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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八章 答案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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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乐其实不能喝酒,即使是3的酒精度数也会让她上头得不行,所以在外面阿乐很少喝酒,可这是大家为了她们举行的派对,阿乐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的往下喝了。
“我们唱歌吧!”杉菜拉着晕乎的阿乐说着,“就唱你刚唱的那首!来吧!阿乐!”
迷迷瞪瞪的阿乐拿着话筒就开始荒腔走板地唱起来。阿蔚一把抢过她的话筒,因为实在太难听了,完全没有在调子上。
阿蔚看着她问:“你还好嘛?还有意识吧?”
阿乐看着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虽然阿乐不会喝酒,可是她的酒品很好,喝醉酒只会乖乖的坐在那里,很听话。
可能是因为香槟的后劲又慢又足,连喝了5 6杯的阿乐此刻根本连看帅哥,和帅哥跳舞的想法都没有了。她正一脸乖巧地看着电视,双脚踩着地,腰背挺得直直的,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要不是脸上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根本看不出她已经晕乎了。
“她也太菜了吧!”道明寺看见阿乐的样子无情地嘲笑着。类瞥了一眼道明寺,把道明寺接下去要说的话给咽回去了。
“阿乐?你还好吧?”小优双颊微微泛着红晕,宛如打了腮红一般。
“我很好呀!我没事哦!”阿乐乖巧地回答到。
“好神奇啊!阿蔚,她每次喝酒都会这样嘛?”MJ好奇地问。
阿蔚喝着宛如白开水般的香槟点着头说:“是啊!她根本不会喝酒,一般也不会喝,因为你们说这是给我们举办的,她也就不好意思拒绝了!放心吧!她酒品很好,不会惹事的。”
阿蔚看着迷糊地阿乐问她要不要睡一觉?
阿乐看了一眼,就睁着眼睛趴在沙发上了。阿蔚刚想起身准备坐在阿乐旁边的,被MJ拉住了。这是阿蔚才发现类已经蹲沙发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阿乐,而阿乐似乎是没有发现这个人一般,继续看着电视。
阿蔚笑着对MJ说:“此刻的阿乐肯定是认为自己在上课,以为自己被老师发现了,所以一动都不敢动!”MJ顺着阿蔚的视线望过去,果然看到阿乐双手紧抓住着膝盖,一动都不敢动。MJ看到阿乐这个样子也不由得笑起来。
类站了起来,坐在了阿乐旁边,并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了阿乐的身上。阿乐就在类的气息中慢慢睡着了……
一眨眼已经12点多了……
“我们回去吧?”阿蔚说着。
“一起去酒店睡一晚吧?”MJ提议说。
“行啊!”西门附和着。
“老规矩,我们先走了!类,你负责阿乐!”西门拿着钥匙,牵着小优的手就走了。
类把阿乐叫醒,给她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牵着阿乐的手就离开了酒吧。
此刻的阿乐的酒好像醒了些,又好像没醒。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突然,类停了下来,阿乐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
类一言不发地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他拿出手机发了条讯息,就继续上路了。
作为路痴阿乐,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和酒店是两个方向了,依旧乐呵地看着类和窗外。
终于到达目的地了……
阿乐突然发现自己到了一座山上,周边好像都是露营的东西,还有铁网围在栅栏上。此时的类正从车里搬着东西。阿乐不明所以,就呆呆地坐在车上,看着类支起来了一个超级大帐篷,生起火,搬出小板凳……做完这一切,类把阿乐从车上牵了下来。
让她坐在小板凳上,并拿了一个毯子盖在她身上。阿乐坐在椅子上看着类一会烧水,一会拿杯子,忙里忙外的样子有点疑惑。
不一会儿,类就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还将烧好的水倒了一杯递给了阿乐。
“谢谢”阿乐喝了一口瞬间感觉暖和极了。
阿乐扭头望着类,发现他的外套在自己的身上,连忙脱下外套,递给类。
类看着眼前的外套和女孩,默默接过外套又批在了她身上。看着身边只穿了一件的衣服,又非要展现自己绅士风度的男人,阿乐默默的把毯子披在了他身上。
凌晨两点的夜依旧很黑,山脚下的灯将曼谷的纵横交错的街道照得很是明亮。
天空中的一弯明月,让地上铺上了一层白白的霜。温暖的篝火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自己的热。
阿乐望着那一堆篝火,用略带颤抖而又坚定地说着:“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类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姑娘:“你是清醒着的嘛?”
“当然了!我很会喝酒的!”阿乐郑重地说着。
“那好吧!”类说完探过身来,吻住了阿乐。
阿乐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嘴巴上的温热让她有点茫然,对方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脸一点一点升着温。她目瞪口呆地望着前方,呆呆的样子,让类忍俊不禁。
“呼吸啊!”类看着羞红脸的阿乐边说着边用手抬起了阿乐的头。
阿乐见状不停地后仰着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类站了起来,俯下身子,盯着眼前慌乱不已的阿乐的眼睛,逐字逐句说:“我喜欢你,你每次出现在我身边都让我很欣喜,每次你坐我的车我都会很开心,我不喜欢你坐MJ的机车。”说完再次低头吻上了阿乐。
阿乐懵了,然后就断片了…………
第二天醒了,阿乐发现自己躺在类的怀里,抬头望过去,自己竟然在帐篷里。阿乐抬起头望着眼前的人,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沿着他脸部轮廓描绘着。这是她憧憬的人啊,这是她鼓足勇气想再次尝试一下的人啊!
阿乐在感情方面其实是一个很胆小的人。她几乎没有什么朋友,也不敢和人交心,因为她真的太讨厌的离别了。
正当阿乐目不转睛地盯着类的时候,类突然醒了,四目相对,阿乐的脸瞬间红了,她仓惶地低下头,试图把自己埋起来,可是她现在又在类的怀里,所以她只是把头埋进了类的胸口。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阿乐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类知道阿乐醒了把她的头从胸口抬了起来问:“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嘛?”
一听这话,阿乐立刻紧张起来,开始努力回想,可是无论她怎么想只记得自己盖着类的衣服躺在沙发上的情景,后面的什么都不记得。
此刻的施乐很恐慌,怕自己如饿狼扑食物把类给办了。可是身上也没啥感觉啊,衣服也很没乱七八糟,扔得到处都是啊……
类看着一脸纠结的阿乐,不知道该什么,叹了一口气:“起来吧!洗漱物品都在车里……洗漱完我带你去吃早点。”阿乐一脸做贼心虚得样子让类无奈极了。
阿乐默默地从睡袋里挪出来,坐在旁边的垫子上,看着类从睡袋里爬出来,然后拉开帐篷的拉链,又去车里拿了一个大袋子。
阿乐见类走了,默默地爬出帐篷。早晨山里的温度还是很低的,阿乐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阵阵凉风吹得她鼻子都红了。
正在烧水的类看到了,又去车里拿了一件全新的冲锋衣让阿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