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番外 决心 ...
-
羽田创一用侦探的头脑设计抓捕，完成了自己的第一个正式任务后得到了代号。
理所当然的接手了有关实验室实验品交易的任务。
由库拉索带领，经过长走廊来到实验室，有人正抱怨着那些孩子清醒后又开始哭喊，但第二次实验即将开始不能往他们身体里注射麻醉。
羽田创一站在透明钢化窗前，亮到容不下一丝黑暗的屋内，精细仪器边是用皮带绑住四肢按在手术台上的幼童。
金色头发，有一双好看的澄澈蓝色瞳孔，被戴着手套的医生按住脑袋强行往脖子上注射不明药物，手指的缝隙中，他用那对盛满恐惧的眼睛看向羽田创一。
那无疑是在说，救救我。
随后，那对漂亮的眼睛中没了羽田创一的身影，疼痛让身体不断抽搐，视线不自觉上移，盯着上方亮人的圆形手术灯。
最后身体抽搐的动作减小，只剩下因为神经反射在轻微癫颤的尸体，脑袋歪倒了，瞳孔暗淡无神。
羽田创一离开实验室时已经凌晨，这个国家在这个时间乱逛从不是好选择。
药效过的时侯还没到居住的房子，心脏在痛，他分不清是因为药还是因为今天的一切，蹲在街边的树下呕吐。不停的反胃，嘴里全是更令人想吐的味道，一直到舌头卷曲时抽筋也没能停下。
掏药吞了好几次，一咽下去经过喉咙就会全吐出来。
咬成粉末成终于勉强吃下去。
药效起作用后，他看着一片狼藉，即使再回想实验室的一切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令人作呕。
于是他从那天晚上起就明白了，他讨厌自己。
从那天晚上起，他也再没有尝试断药。
接手宫野志保的时侯，他看着埋头写字的少女，在思考如何处理。
握住少女的手，让她射杀对面的人。
羽田创一能感觉到对方在不断发抖，对于对方来说，夺去一个人的生命太过恐怖。
但是，要想在组织里一个人活下去，这一步是必须的。
“想活下去，就要靠自己。”
什么时候夺走别人的生命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了？
看着杀人后红着眼角，愤怒将枪口转向自己的宫野志保。
“恶魔！”
羽田创一觉得，自己的确是恶魔。
但是一场意外后偏差改变了局面，被依靠后只感到疑惑和拒绝。
我救不了任何人，不要靠近我。
明明已经救下了，还是害怕深入了解了突然失去，所以他选择拒绝接受和理解，关紧门窗。
急剧增多的失踪人数引起FBI的注意，在那片区域羽田创一看到了拿着FBI证件询问调查的搜查官。
羽田秀吉曾给他看过全家福，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正是羽田秀吉的大哥，证件上写着的名字也证明着记忆中的人正是他——赤井秀一。
没什么好交代，过多交集也很麻烦，羽田创一糊弄两句就离开了。
美国行事已经不太方便，正好他快毕业，回国后继续处理这方面的事。
远离朗姆，羽田创一开始自己真正的意图，调查组织几十年间在日本展开人口交易的失败档案。
感觉累的快废掉，坐在酒吧里闭眼休息。
冰凉的酒瓶碰到脸颊，他惊地睁开眼，看到那笑嘻嘻的男人举着一瓶未开封的百加得。
问他“百加得，你要喝百加得吗？”
被发现是卧底时，羽田创一得到了储存卡。
为什么会觉得他不属于组织呢？
对了啊。
早在几年前，作为未成年加入组织的自己被劝说改变造型试试，在出国前一晚被抓住双肩认真教育“你不属于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了。
他被推着走上另一条路。
他知道自己的敌人变了，是整个组织。
以侦探的敏锐没有发现搭档是卧底，羽田创一被朗姆怀疑，任务变为消灭卧底和叛徒。
新的搭档很有意思，各种意义上的有意思。
羽田创一发现了他的一个小秘密，在最初加入组织时对方努力去接受组织里的一切，这迫切又无助的愿望在到达最顶点的时候，对方会突然不说话，在二次询问时又变得和平时一样。
这像是一种精神压迫下被逼出的后遗症。
一种名为失语症的病的后疑症。
诸伏景光小时候不说话会安静到像一只瓷娃娃，他与公园里的小朋友不同，总是坐在秋千上发呆，羽田创一和降谷零聊天无果就会数他眨眼睛的次数。
其他人想坐秋千让他起开，要求无理，他也不回答，只是默默起身站到旁边。
“为什么不说话啊？”
羽田创一看到那个想坐秋千的人是之前说过降谷零坏话的人“因为不想和蠢货浪费时间。”
“但是……他之前也没和我们说话。”
“笨蛋！不要拆台啊。”
因为降谷零买了自行车被嫉妒，公园小帮会冲突再起，羽田创一用从毛利小五郎那儿学来的柔道和降谷零嘿嘿哈哈打跑他们占领高地。
诸伏景光在树下的秋千上看着他们，往常从不和人对视的家伙居然反常了。
“当然是被我的自行车吸引了。”
“明明是被我帅气的柔道吸引了。”
不会拒绝也不会同意的诸伏景光坐上了降谷零没拆辅助轮的四轮自行车，才学了没几天的降谷零有模有样的现场教学。
诸伏景光听的懂，但需要多讲几遍，一直呆呆的，但这不是可以交流嘛！降谷零发现新大陆似的兴奋教学。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推车，绕着公园的大树，教学变成了幼稚的追逐战。
羽田创一拿了根树枝挥动，干脆坐在车后座“冲冲冲！你要输了！”
降谷零大喊作弊，动作倒一点没慢，一鼓作气绕树一圈来到羽田创一身后，一把抓住他的衣服。
车还在继续向前，羽田创一在失重的片刻伸手抓住诸伏景光。
于是，羽田创一倒在降谷零身上，诸伏景光倒在羽田创一身上。
降谷零揉着屁股墩，羽田创一笑嘻嘻扶住自行车走回来。
“还没说名字呢，我是羽田创一，旁边这家伙是降谷零。”
本以为得不到回复，但只见少年动了动嘴唇，在无声说了好几遍后终于像准备好一样小声说道“……诸，伏……景光。”
后来才知道那是失语症，好转之后，最初也会莫名不说话，在重复几遍后又恢复正常。
这个后遗症没什么大了不，习惯后就好了吧，会习惯吗？这个人。
羽田创一抽烟的喜好一发不可收拾，只抽出两根烟的盒子被重新打开，没有痛觉也会让肺与喉咙难受的烟雾与尼古拉丁麻痹疲惫的大脑，让他能短暂放松，这种上瘾的感觉变成才惯，他认为自己一辈子离不开烟了。
他总认为卧底是一个样，因为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消灭组织。
羽田创一见证了他们的诞生与坠落，遥不可及又偏偏身边就有好几个。
已经不想再看到他们消失了。
一个人做任务很麻烦，难得找了个简单的，结果出现意外。
为了躲过去，藏好芯片把头又撞出血去了医院，出院时走过花园，羽田创一站在门口看，他认为那满目盛开的花与自身并不相符。
没有沾染血腥气，迎着太阳生长，在微风中挺拔身躯。
此时正是学生放假的时间，经常会有小情侣进来约会，穿着校服的一男一女正站背对他在层叠的花从后面。
是啊，就应该和他们一样，平安又富有朝气的生活下去。
组织的实验室不应该存在。
亲自出动抓卧底，解决完苏格兰后新搭档上任，羽田创一决定把任务扔给对方。
公寓下面花店的花香香的，诸伏景光身上也会沾上这种味道，羽田创一拿着一束小雏菊坐在一旁，迟迟不想动身去墓园。
“如果我死的时候有花在就好了。”
“不能说这种丧气话。”诸伏景光严厉打住他的奇思妙想。
对方重新开始练枪后手上的老茧厚了不少，于是也习惯于戴上手套，他视线上移去看诸伏景光的脸。
属于晴川光的脸，但不属于花店老板的内心。
“这回是真的在担心？”
诸伏景光回以一个问号。
羽田创一觉得，他果然是个温柔的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番外 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