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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归京
花开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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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益州城门口分别,个自进了城。女子因身上的泥土狼狈不堪便扯了挂在马匹上的白色帷帽戴在头上,低着头牵着马沿着主街向前走去。一人一马停在一扇朱褐色大门前,门牌上写着的三个金色大字苍劲有力-----将军府
女子掀开面纱招呼门口的小厮:“带红绡下去吃草,对了爹爹和大哥哥在家吗?”
“回姑娘的话,国公和大爷昨儿早上去大营了估摸今天傍晚能回。二爷在家呢!”
“行我知道了”说着进了大宅
过了花厅刚进后院,便见一女使匆匆忙忙的走出来见到女子先是一阵错愕然后道
“我的姑娘啊!你怎么造成这样?不是说昨天就能回来,怎么今儿才到!您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出城去寻您了!”
“好春檀,你先别急去打些热水容我歇歇,再跟你细细说!”
女子说完向自己的跨院走去
“柔柔,你回来了!”悦耳的男声响起那姑娘身体一顿转过身来看见一身穿茶色的男子倚着圆拱门笑嘻嘻的说着。
女子顿时小脸气的通红,气哄哄的走到男子旁边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马之美!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过了时辰都没归家你都不知道寻我一寻!我马之柔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有你这样的二哥!”
男子看见女子气哄哄的样子不怒反笑
“哪里用我去寻,不是白玉堂送你吗?他的武功可是比你倒霉二哥要好的多!对了玉堂他人呢?”
“还白玉堂!早死了!你没看见你妹妹我这狼狈样子都是拜他所赐你还找他!”
男子听后诧异的问:“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
马之柔听见自家二哥柔了语气眼圈立马就红了带着哭腔说:“那个混蛋,就是一个不堪信的眼看就到益州了,来了一封劳什子的信说什么他朋友找他就给我指了路就跑了!害得我在树林里迷路又是被蛇咬又是滚山坡的。要不是遇见了好心人我就回不来了!”说着又抽了抽鼻子
“什么被蛇咬了,咬哪里了严不严重。”说着把妹妹拉了过去上下仔细地打量了几遍
“还好那个好心人给我及时的处理了伤口什么事都没有。要不然我堂堂镇国公之女--清河郡主惨死在益州城外真真是丢死人了。”马之柔气的狠狠的跺了跺地。
“那救你的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你可知道?”
“不知道,那人也是个怪人说什么深夜孤男寡女怕毁我清誉不肯互通姓名。我再仔细问就敷衍我说是访友,什么也问不出来。”
“倒也是个正直之人,赶快让春檀烧些热水洗一洗驱驱寒省的老毛病又犯了。”
“还用你说”之柔呛了自家二哥一句甩了袖子便回了房。
回到房间马之柔脱了衣服才发现除了脚腕小腿的伤口,她的手臂膝盖都有淤青。用春檀的话说就是一个惨不忍睹。梳洗完毕之柔稍微垫了垫肚子便睡下了。镇国公和她大哥马之旬回来的时候之柔还在睡着。便由马之美将前因后果讲与父兄听。国公爷听后心疼女儿又去女儿房中探望。
马之柔一睡竟到了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身上的伤愈发酸痛连起身都困难,连忙叫了春檀进来梳洗更衣。刚要坐下用饭便看见马之旬提了一盒糕点走了进来
“柔柔你最爱吃的老定斋的茯苓糕我今早上特意差人买的。”
之柔笑眯眯的接过糕点打开油纸就放入口中一块含糊着说:“还是大哥哥对我最好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不像二哥哥我没回家也不知道找一找我!”
马之旬点了点妹妹的额头:“也不能全怪你二哥谁知道你和玉堂没在一起,况且爹爹已经训诫之美了。”
“哼!爹爹就训诫一下真是便宜他了。”说着撇了撇嘴
马之旬看着妹妹轻笑道:“好了别像一个小霸王一样,我一会出门你有没有想吃的或者是想要的?”
“出门!我想吃韩记的脆皮乳鸽!”听见自家哥哥要出门之柔的眼睛都在放光。
“鬼机灵!我正好约人在韩记酒楼回来就给你带!”马之旬抬手擦了擦妹妹嘴边的碎屑便出门了。
马之柔将哥哥带来的糕点一扫而光正心满意足喝着茶水就看见门口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小脑瓜一转开口道:“马之美你想进来就进来吧!别在门口晃得我头疼。”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一个男人探头探脑的进来
“柔柔,你别马之美马之美的叫行不行。我好歹是你嫡亲的二哥呀!你就别生气了,大不了回京之后你想要什么我亲自给你跑腿去买行不行?我也不知道那白玉堂半路把你扔下了,等让我再见那白家老二我一定好好打他一顿给我家柔柔出气!”说着还表现得特别诚恳大有壮士赴死的感觉。
“好了,我不生气了。就像你能打得过白老二一样!”马之美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腿还是要跑的。我要是偷溜出去你不许告密。”说着还朝自家二哥眨眨眼睛。
马之美无奈的点了点头:“好都随你!”
突然马之柔脑中白光一闪:“不对不对你刚才说什么回京!我们要回京了!”
“是啊!昨日京中来信要爹爹回京述职,不过我看爹这回真有卸兵权回家养老的意味了!”马之美摇头说道
“养老又有什么不好远离沙场的再说了爹爹身上还有一个国公的爵位呢!早日回京颐养天年也是好的。不过此次回京大哥哥跟惠宁的亲事是不是也要办了?”
“是啊!大哥和惠宁郡主的婚事也该办了若不是战事三年前郡主就过门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之柔白了一眼马之美:“咦~你可惜什么!你可惜的是狄青将军家的大姑娘吧!”
马之美闹了一个大红脸结巴到:“马三娘你可别太过分!”说完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身后传来了马之柔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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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马之旬,马之旬出了家门向韩记酒楼走去,进了酒楼掌柜的便迎了上来说道:“爷楼上有人等你。”
马之旬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推开包厢门正坐一名男子正是在官道救了马之柔的蓝衣少年。
“我可让熊飞久等?”马之旬开口道
“无妨小弟也是刚到!”男子笑着回答
二人稍坐酒菜上齐推杯换盏之间
“展兄弟,自从江南一别可有两年?”
“细细算起是有两年了。”
“初遇展弟时,老弟你侠肝义胆领愚兄钦佩,短短几年老弟南侠之名便威名远播。”
“之旬兄说笑了,江湖朋友抬爱罢了!展昭此次来益州除了与兄叙旧也是与兄道别!”展昭开口道
马之旬一愣:“展老弟要去哪?”
“展昭要去助一位故人可能此后便投生身公门便不像现在自由无束。”展昭倒了一杯酒
马之旬存疑“不知展老弟要投靠的是那位大人?真想不到会是那位大人能让南侠展昭放弃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投身公门?”
嗐!展昭长叹一声“自从展昭遇见他展昭便对天下公道有了另一番见解。”展昭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哦!你还没说是哪位大人”马之旬问道
“是开封府的包拯包大人。”
“原来是包大人,难怪会让南侠心甘情愿投效朝廷,其实展弟也无需苦恼,愚兄下个月也要回京了。”马之旬笑着说
“之旬兄也要回京?”
“是啊!益州战事平息我爹爹也要乞骨回京做闲散的国公爷了”马之旬喝了一口酒继续说“我本就与八贤王之女惠宁郡主有婚约在身如今战事了结也该回京完婚了。”说着马之旬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展昭听后提了一杯酒:“原来兄长即将大喜展昭便先祝兄长百年琴瑟鸾凤和鸣。”
“所以我大婚时展老弟要是在京中,一定要来啊!”
“自然,定时展昭一定去喝喜酒!”
两人又聊了一些江湖之事,好不畅快。
“展老弟此次来益州多呆几天好让兄长尽一尽地主之谊。”
展昭不好意思的说:“兄长美意本不应该拒绝,可展昭还要回常州老家一趟明日便要启程。”
“也罢!不过今日你要来家中住吧!”马之旬问道
展昭抱拳说到:“今日便不去打扰了,展昭行李都在客栈,等到展昭进京定去贵府拜见老公爷并向兄长请罪。”
“好了!我还不了解你。”马之旬深知展昭便不在相让。
饭后马之旬叫来店小二
“去叫后厨做一份脆皮乳鸽和碳烤鸭爪来给爷装进食盒里爷带走。”
展昭不解的看着马之旬,马之旬无奈的摇了摇头:“给我家小妹带的那丫头就是个小谗鬼。”
“原始这样,展昭有一个堂妹没什么爱好也就嘴馋!”
“哦!看来她俩倒是能玩到一起有机会应该让她们见上一面。”
展昭一笑:“我认为可行!”
两人哄堂大笑菜好后两人一起出了酒楼各回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