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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今井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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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周围的同学不对劲是一个意外。
最先让我逮住马脚的是昴,他说樱野找他有事要先走,但是我明明记得樱野请假了,我还在和琉衣说要不要去他的宿舍看看他。
我以为他们有我不知道的秘密联系方法,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偏偏我没有姓名,我肯定不服,拉着昴不让他走,非要他说清楚。琉衣看不下去了,拉住我让昴先走。
“Rui。”我受伤的看着他。
殿内明良凑过来说:“不要苦着脸,小美人要笑起来才好看。”
我瞪他一眼,殿内明良还是笑嘻嘻的,仿佛我瞪他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琉衣把我拉回位置上,语重心长道:“不管是今井还是樱野,他们都很在乎你的。也许他们是真的有什么不方便告诉你的事情。”
这话没有安慰到我。如果他们真的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告诉我不是会更好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听了我的控诉,琉衣深深地叹了口气:“我都说了瞒不了你,是那两个家伙执意不告诉你。等他们回来了你自己问吧。”
我知道琉衣的意思,如果我真的想知道,只需要用一下自己的爱丽丝,这样我什么都知道了,也不用这么麻烦。
可我就是想听他们亲自说。虽然没有樱野的「直觉爱丽丝」,但女孩子的第六感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后来昴和樱野是一起回来的。我问他们:“你们没什么要和我说吗?”
可惜这两人脸上的表情滴水不漏,依稀可以窥见日后的沉着。樱野说:“是我不小心受伤了,拜托昴来给我治愈。”
“怎么受伤的?”
这个问题好像问到了他们的命脉,都不说话了。我实在是气笑了,这两个人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明明好好地待在学园,樱野怎么可能受伤。
“你们要知道,这个学园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了我。”我看着他们的眼睛,“只要我想。”
昴叹气道:“现在还不是时候,Zuru。等你再长大一点。”
什么嘛,明明也只比我大两岁,说话的语气像比我大了二十岁一样。而且这样的话,我上辈子就听腻了,大人们往往用“你还小”来做借口,没有真真正正地走到孩子的世界里来想过。
看出了我的不服气,昴第一回抱住我,他的臂膀很有力,将我抱在他旁边坐下。他说:“那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听着昴软下来的语气,我也稍微冷静了一点:“什么?”
“等你十岁的时候,我们就不瞒着你了,好不好?”
虽然这哄孩子的语气真让人不爽,但事实上我还是抱住了昴,将脑袋埋在他怀中。昴温柔地抬手环抱我,轻轻拍打我的脊背。
我敢肯定樱野松了口气,因为他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好像生怕我听不见。
见我们三个人重归于好,琉衣是最先放松的。
“要是那两个家伙都哄不好你,这个学园可能就没人能哄好你了。”
我瞪他,琉衣张扬地扬眉,一点也不害怕我的瞪眼。
有了和昴他们的约定,我没有使用爱丽丝探查和他们有关的消息,只是在心里面数着日子,我想马上就到十岁生日那天,是那种恨不得一睁眼我就十岁了的那种冲动。
我想多了解一点昴和樱野,连琉衣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啊。
说实话,我身边的同学,好像都有属于他们的秘密呢。算了,既然是秘密,我也不去探查。哪怕他们有秘密,大家也依然是好朋友。
爱丽丝学园是个神秘的学园,全称「国立爱丽丝研究机关学园本部」,在这里的学生都是爱丽丝,最低入学年龄是三岁,例如我,就是三岁那年被神野老师带进爱丽丝学园的。一旦入学爱丽丝学园,就不能再见自己的家人了,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写信。
而离开爱丽丝学园的方法只有两种:拥有第一种爱丽丝,即「儿童限定型」,这种爱丽丝只有在儿童时期才拥有能力,随年龄的增长能力逐渐消失,没有恢复的方法,这是其一;等到二十岁成年,就可以从爱丽丝学园毕业,这是其二。
我的爱丽丝是第二种,即「细水流长型」,爱丽丝只能微量出现,相对地爱丽丝的能力可以持续很长久。与第四种,即「缩短寿命型」不一样,第四种爱丽丝不知能力的底限,但每次使用爱丽丝均会缩短使用者的寿命,危害身体。琉衣、八云一他们都是第四种爱丽丝。但是好在我们待在学园里,也没什么地方使用爱丽丝。
而我唯一离开学园的途径就只有等到二十岁成年,等到毕业之后我就能够光明正大的离开爱丽丝学园,能够见到父亲和哥哥。
一想到捱过十七年就能永远陪在父亲和哥哥身边,我又觉得十七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更别说学园里还有昴、樱野和琉衣他们,区区十七年,也不过眨眼瞬间,等我长大了,还有许多个十七年,希望那个时候我们大家还能在一起。
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
所以,我八岁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大家永远在一起,不管是在爱丽丝学园里还是毕业后在爱丽丝学园外面。
虽然这个愿望显得有点幼稚,但的确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琉衣对我笑着说会努力完成我的愿望,不让我失望。
昴和樱野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们就在我身边,以后也一定会一直在,我一直对这一点坚信不疑。
看着周围笑意吟吟的大家,我有时候也希望时间停留在那一刻,不再流动。
其实呆在爱丽丝学园也是很无聊的,我们不能离开学园,唯一的消遣就是仙度拉鲁城。但是我可不一样,我自己做了一副扑克牌,很简陋,但是能用。把规则教给大家后,初等部B组掀起了一场扑克牌的狂潮。
昴看书的时候占大多数,我、樱野和琉衣三个人喜欢打牌,主要是我人菜瘾大,上辈子每到月考期间,我不会认真复习,而是和室友一起躲着老师打牌。(不可以学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被老师发现是会挨处分的)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我们四个人里,打牌最好的居然是不显露山水的昴,别看这家伙平日里不显,真正打起牌来一点也不含糊。面无表情一张脸,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牌的好坏。
还有樱野,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最开始还好,等熟悉规则后,他和昴只要一组,就绝对不会输,偶尔输掉了也是输给昴,当然他也有赢过昴。
琉衣也不简单,不管是好牌还是坏牌,他拿到手都是笑眯眯的,后来就算是他拿到了坏牌也会惊叹,假装自己牌好。
这些操作就算了吧,以前谁还没干过假装自己拿着好牌这种事情。最让我不爽的是他们会算牌啊!我就无意识提了一嘴,好家伙,大家都会算牌了。
实在看不下去了,樱野也想过教我算牌。呵,怎么算牌我还能不知道吗,咱就是不会呀,没有那个脑子啊。
这样一看,最单纯的竟然是两世为人的我。
认输了,真的。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而不是让我和一群会算牌的挂逼打牌。
最开始打牌我们是不花拉比特的,可是后来樱野无师自通,我每次都输得特别惨,拉比特也输出去不少。(这种行为真的不要学!在小说里看个乐呵就好!)
昴把他的拉比特给我,让我不至于每次打完牌就哭出声。
后来这项活动不仅在初等部B组流行,还传到了中等部和高等部,甚至教职工之间也有打牌的。
啊,我有罪。
爱丽丝学园难得下了一场雨,我想起了以前背过的一首诗——“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在这样的地方时间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虽然我说十七年不过眨眼瞬间,但身在其中才明白,真的太漫长了。
秋天到了,爱丽丝学园的学园祭也要展开了。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学园,这些活动一直是让我们这些学员很期待的。
活动为期四天,第一天是模拟店祭,按爱丽丝类型分班进行竞赛,能吸引最多客人与销售量最高的班就能获胜。第二天是喜剧祭。第三天是表演祭。第四天是后夜祭,有一则恋爱传说,“后夜祭”时一起跳舞的两人会结合。
我不太在意这些啦,谁和我一起跳舞都行。唔,之所以这样果然还是没有遇见喜欢的人吧,要是遇见了就肯定不会这样想啦。
在学园祭之前,我收到了哥哥的来信,信里是很简单的问候,然后是照旧的帮我骂两句学园,信里还附有日元,虽然不多,但是心意我收到了哦。这次不仅有哥哥的信,还有研二哥哥的信,信里是简单的问候,问我放寒假会不会回来过。
以往到了放寒暑假的时候我都是找借口不回家的,其实我哪里是不想回家呢,是根本就不能回家,今年也不会例外的。真的回家了,我会不愿意回到爱丽丝学园的。
给两位哥哥回了信,我心情也低落了下来。
昴注意到我的低落,放了一盒甜牛奶在我桌上。
“谢谢啦,Subar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