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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消息 大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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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历明贞二十八年,大军出征那日晚上。
项梁很久没有亲手动手了,可在玄策卫锥子的指引下,得知这群草原人居然在半山半谷的野狼谷内安营扎寨半个月之久,除了每日出动侦骑探路和情况,也只有山寨那边出来运送大量粮草的时候才打开营门。
野狼谷的树木虽然坚实但一旦被点燃就会冒出极大黑烟和热量极高的火焰温度。
尤其中军大帐坐落一处天然圆形平坑中,只要防备前面和后面做好巡逻即可。
他们自认万无一失,可不知这谷内有一条暗道早早挖掘好,就直通着敌方指挥中心的大营中军大帐后方,可惜谁知道这是一处刻意放过的最佳埋伏兵,靠山而立的木制防御体系此刻却变成了牢笼。
“走水了,快救火啊,敌人在外面打过来了啊。”
几名玄策卫锥子身穿山寨兵服装,将自己送来的粮草通通点燃,随即杀死事前一些赶来询问的草原兵,大声喊叫的同时用手中的火把不断向外点燃着,黑烟和烈焰一点点打开了这座他们自己设计的牢笼。
大军帅帐内走出两名衣着不凡的披甲大将,其中一名看着火势不是很大,满是不屑地说道。
“走水了,还不去救火,山寨那边谁这么不小心,连救火都不会,让这火势大了起来。”
另外一名则是开始冷静起来,不由得想起什么,连忙出声讲道。
“不对,似乎是有人刻意纵火为之,想炸营?”
我们草原人习惯在宽阔的平原扎营休息,要不是听了齐王的话躲到了这野狼谷没有按常规检查来防范来袭的敌人。
“炸营也不对,就算敌人敢偷袭我军营地,可这点火势最多慌乱一阵子,不可能有什么太大作用,难道镇远侯没有亲自过来。”
先开口讲话的是左贤王,虽然没有直面过当年号称血屠的项梁,却架不住前任就死于郁郁寡欢之中,一生早早病死在床榻上。
心中的忌惮没有放开过,不过今天这种局势也不过是个小麻烦罢了,准备召集亲卫来聚拢士卒去平息炸营。
“好了就让你去吧,我先回帐内好好休息下,免得白日里你我都起不来,让这血屠抓住机会突袭。”
后说话的万夫长亦是觉得对方不过骚扰大军休息罢了,一时间准备回去休息。
谁都不知道帐中从地道出现穿着草原人装扮的项梁和其亲卫静悄悄地斩杀了帐内的侍从和卫士,直到听见了万夫长和左贤王的对话,不由得爆起杀机一刀又一刀斩中两人中的万夫长。
“你大意了,居然猜到了我要突袭,可为何要如此掉以轻心啊,那就让两位的人头借我一用,让这营炸了吧。”
“玄武卫随我杀……”
在玄武卫的协助下狂奔至躲在死去万夫长身后仓皇失措的左贤王,一把刀直接掷中他的胸口,当左贤王惊恐着倒下的同时。
正门处的玄策卫已经配合剩余的玄武卫控制住大营正门,被堵在外面疯狂进攻的玄武军士卒得以冲进来,时间刚刚好只挨了几轮零散的箭雨。
四处都是被斩杀的声音,黑色的部分迅速避开着火大的部分杀进惊恐分散的小块聚拢的灰色部分。
战斗中每个玄武卫作为箭头领着数名普通士卒组成战阵交替使用斩击和□□,当几把长枪一起刺出,敌人短小的战刀无法有效抵抗,而当长枪回收后退时甲士带着几名持刀士卒进行密集的挥砍,不光斩杀敌人也在让后面的长枪兵重新组织刺枪。
大营后面的几名千夫长发现敌人数量不多正准备反击,突然发觉自家主帅怎么不来指挥时,背后杀出过十数名满身血迹的残兵和不断后退炸营般溃散的士卒。
“那是左贤王和万夫长的人头,他们死了都死了,我们也要完了项梁血屠来了。”
一名跑近到千夫长们身边的残兵指着远处用长□□着的人头说道。
“胡说,大王还活着,不要乱了军心小心我斩了你。”
这名残兵毫不犹豫地砍中了一名来不及被亲卫护住的千夫长,这才冷冷说道。
“不,该被斩的人是你,我就是项梁。”
在生命最后一刻这名千夫长指着对方的脸说道,仿佛多年前见过的那张脸不是眼前的青年。
“你不是,我见到他的,你才不是他。”
一场暴风般的袭击后,此战斩首过万,尤其是万夫长和左贤王的死宣告这支伏笔已经失去作用,没有军心和粮草大营,剩余的溃兵已经不足为患。
而这一切的大致经过都由信鹰传递给了裴辰轩,这让巴鲁惊恐和愤怒的消息却让假裴辰轩看出来一丝不对劲。
从大军开拔时城内传来的消息是指去解救被被围的威武营,可这次却是一口气解决了埋伏在大梁城这边的伏兵。
早就预料到这结果的裴辰轩自然不会太惊讶,可知道时才明白自己惊艳绝伦的叔叔为何会早早郁郁而终,这个敌人太强了。
这次来试探能不能投靠已方的李家,意外发觉自己原来不经意间早已露出了马脚,可惜她们没有理由和办法来指正自己,毕竟和真裴辰轩接触过还有敏锐细腻观察力的人太少了。
从李家的反应看来她李徽音不打算得罪自己和齐王殿下的意思,愿意配合渔阳宴的事变,可是她今日变相拒绝自己的行为是在表面一个态度,李家在待价而沽。
一边提笔绘画一边在心中不断思绪翻涌的裴辰轩在不断思考着接下来局势的变化。
“裴公子的画亦是一绝,平日里多少人求都求不得,今日得此佳作也是雅莹幸运,不如今日之事作罢。”
刘雅莹作为世家之女也明白人情世故,知道自己刚刚太过做作,引来旁人异样的目光,不得不叹一口气,然后趁众人没注意自己时开口讲道。
“好了好了,我也错了,早知道如此不来了。啊,我错了,来来来……”
秦霄廷本来不打算来的,实在顶不住自家大哥的叮嘱,来看看来的人有谁会来告诉他,也不枉费当初替自己作出这首情意绵绵的诗词。
不过裴辰轩过来属实惊了自己一下,毕竟当初行酒令时大家也是相谈甚欢,不过敌人还是敌人,不管是朋友还是什么苦衷。
不过雅莹这是从夫人那里学来的吧,我算是后半辈子就要和侯爷一样了,不过老子乐意得很。
“回去收拾你,现在和我一起收场啊,我会教淑柔和嫣然的,李徽音不过是来看人的,今日之事莫追问,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还是刘家的人,自然要替自家二房好好打算,对不起了霄廷。
“如此甚好,嫣然和淑柔谢过雅莹姐,也谢过李小姐的美意和谦让。”
卫嫣然虽然沉默不语,但关键时却一句话解决问题,朝两人各自行了福礼,同时走近到裴辰轩画好的画前,拿起看笑了起来。
原来画中的人竟然是自己,眉眼带笑和精致轮廓,衣袖白洁却因妆容表现出一丝华贵之气,好一幅仕女图。
“嫣然也谢过诸位和裴公子的好意,今日来此宣布今年主舞祭者是我,卫嫣然。”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可我明白这是选择的代价,包括壹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