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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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佐那很久没和我见过面了
2月21日我等了他一天的电话，什么也没等到
下午时分，鹤蝶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却只有半句话
“救救伊佐那，他要…”
伊佐那又要干什么？
我已经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了
但是打给鹤蝶的电话永远都在占线
“搞什么啊，鹤蝶”
2月22日是黑龙成立的日子，按照习惯，我和伊佐那会在0点去祭拜真一郎，以避开佐野家的亲人们
但是今年我等了伊佐那一晚上，熬到了清晨才去真一郎的墓地
“你们怎么在这里？”我看到花垣和阿乾在真一郎墓前鞠躬
“你就是花垣武道吗？”伊佐那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阿乾冲上去揪住伊佐那衣领
“你想把九井怎么样！！”
“喂喂，他自愿加入天竺的啊”伊佐那看了我一眼，“放手啊…我只是来给大哥上坟的”
“既然有了九井了那现在…就没你的事了”
“乾”
这样冷酷的伊佐那，还是我第一次见
“住手，阿乾！”万次郎带着艾玛来了
小艾玛看到我很开心，躲在万次郎背后招手
“百合姐姐！诶？怎么了？”
我勉强扯出来一个笑，也就艾玛能在这种修罗场里没心没肺了
“哦—？”伊佐那再次看了我一眼，“兄妹一起来上坟？”
几个人纷纷动起来，我拉着艾玛走远了几步
“武小道，带着艾玛和姐姐离远点”
武小道带着我和艾玛离开了墓园
“那个人就是我的另一个哥哥，伊佐那吧？”小艾玛看着墓园里对峙的三人问，“是要打架了吗？”
“大概吧”武小道说
“男生怎么老是打架？”艾玛说，“东京卍会总长，无敌的Mikey”
“Mikey在大家面前只会表现得很强”
“场地哥出事的时候是，大哥死的时候也是”
“不管何时都不会露出软弱的一面，对谁都如此”
“是吧，百合姐姐？”
“嗯”我揉了揉艾玛的头，“要喝点什么吗？”
我让艾玛和武小道等在路边，去便利店给他们买点热饮
都还是长身体的年龄，可别被冻坏了
艾玛和武小道还在聊着Mikey，我递给他们饮料，看着远处飞奔而来的摩托车
“东京还真是到处都有暴走族，这么炸街也不怕吵到人”我抿了一口热气腾腾的橙汁，却发现武小道神色不对劲
“没事吧？被烫着了？”我推了推他
“稀咲？？！！！”他突然叫了一声
我侧头看过，摩托车后座上的人挥舞着棒球棍，只露出一双闪着恶意的眼睛盯着我旁边的艾玛
他们冲着艾玛来的！！
我的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念头，猛地拉了一把小艾玛
棒球棍擦过我的额角，敲到艾玛的头上
我恍惚了好一会儿，视线才重新清晰起来
艾玛倒在我的面前，武小道跪在地上扶着我
“发生了什么？”万次郎的身后跟着阿乾和伊佐那
伊佐那…
艾玛…
伊佐那，想杀了艾玛
我回头看着伊佐那
“抱歉”他做了个口型，回头悄悄离开
武小道背起了我，Mikey背上艾玛
“医院马上就到了”他说，“放心吧，艾玛”
“去骑车”我努力伸出手拉Mikey，“我的车在前面，你带着艾玛先走”
是花垣背着我走到医院的
“黑川，是怎样的人呢？”他问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和Mikey君，是好人，还是坏人呢？”花垣似乎陷入了不好的回忆里，“那样的Mikey君……”
我思考了很久，才想出一个答案
“他们都是好人，可是却针锋相对”
“因为，他们背后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在碰撞”
“惊天动地，沉默无声。 ”
“他们，都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我在医院里，发了一条短信给伊佐那
“你现在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了吗？”
过了很久，伊佐那回我
“在福利院度过的十年，只有真一郎来看我”
“只有他的爱，填满了空虚的我”
“我关心的是佐野真一郎爱的一切，稀咲的恶意，会填满我的心，所以我让他利用”
“而现在的Mikey，和我一样”
“空虚至极”
原来，他要做的是驯服Mikey啊？
原来，他空虚至极啊？
“伊佐那，你记得吗？”
“艾玛也是真一郎所爱的一切里的一员”
伊佐那要失望了
我的额头挡了一下棒球棍，稀咲的力道不足以杀死艾玛
“第一次觉得自己伤的这么开心啊？”
Draken守在艾玛的病床旁边，Mikey和我把空间让给他们，武小道早早离开了医院
“是你救了艾玛”Mikey说，“你的伤怎么样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我看向他，“你们不是要干架了吗？”
“我想等艾玛醒来”他看向病房的Draken，“大哥已经死去了，我不能再失去艾玛了”
“一个人干翻四个吗？”我看着面前的爆炸头，又看看地上的两个弟弟，“很厉害嘛，mucho都干翻了”
“你是谁？”蓝色爆炸头无神地盯着我
“本来是来干掉伊佐那的，哈哈”我笑了，“但是不巧发现我的两位弟弟被人揍得起不来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讲道理，但是我觉得还是由长姐来教训弟弟比较好，你说呢？”
“哦，也是紫眼睛啊…”爆炸头抓住我的肩膀
啪！
“刚刚是这么揍得兰吧？”我揪住他的头发往地下一砸，“斯米马赛——”
“我不太能接受别人揍我的弟弟，尽管他们理亏”
“等等啊喂！”背后传来了mucho的声音，“我还没输！！！！”
看来真的是极恶了啊，伊佐那
连mucho都愿意为你拿着刀杀人
“好好活着不好吗？mucho”我一脚把他踢翻，“好好当个普通人，像真一郎一样隐退不好吗？”
我抬头看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格在集装箱上的伊佐那
东卍要输了啊
“花垣，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诶？”他惊讶地看着我，“击破天竺，带回可可……”
“足够了”我打断他，“那就把鹤蝶干掉”
“你来了啊？”伊佐那走到了我的旁边
“你不是看的很开心吗？”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
“其实我早知道你会来”他说，“我们这算分手了吗？”
“你今天给真一郎的墓碑前摆了一束百合花”我看着下面对峙的稀咲和花垣，“你早就做好决定了”
“连枪都备好了”
“杀了艾玛，下一个是我了吧”
“啊哈”伊佐那轻笑了一声，“稀咲是个笨蛋，下不了决心啊”
“让我来杀了他们吧！”
Mikey来了
伊佐那和他干起来了
我坐了下来，等待着结局的审判
“你很厉害嘛？”天竺那个我不认识的干部凑了过来，“是天竺的‘王后’吗？”
我想了很久，才隐约想起鹤蝶提过他的名字
半间对吧？半间修二，稀咲的搭档
是他们俩一起来的天竺，教唆的伊佐那
那我找对人了
“你和那个眼镜让伊佐那开战的吗？”
“是啊”他说，“稀咲是我的‘小丑’啊！”
原来我们的人生，在别人眼里都是一场戏
“是吗？”
“真的很有意思，看着他费劲心机计划一切”半间点燃一根烟，“不过有点可惜，前面的都失败了”
“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他微笑着看着我
有意思
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他妈都想做什么？！！”我看着伊佐那拿着枪对向Mikey
我要揍死伊佐那，都他妈的是一群混蛋，Mikey这个王八蛋还在煽动他！！！！
“别太激动嘛”半间突然拦住了我，“‘王后’就好好呆在王座上就好了”
我被半间气笑了
“别忘了，我也曾经是黑龙的总长”
“你是真的在找死”
砰！
我的脚一踉跄，从集装箱上摔了下来
谁开枪了？伊佐那吗？
我爬起来慌张的推开人群
原来是鹤蝶中枪了
真是罪恶的想法啊，第一时间我竟然是庆幸
“三番五次地被阻挠，已经斟酌的计划也被花垣毁了”
“现在用不上Mikey，我只能把伊佐那当媒介”
“鹤蝶，你太碍事了”
我没想到鹤蝶还有力气冲向那个眼镜仔
砰！
砰！
砰！
“伊佐那！！！”
——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不算刺眼，风也不算大
码头上偶尔有几只海鸟停在栏杆上歇息，发出一阵一阵的鸣叫
微风会带起水波，吹起人的发丝，像是恋人的手轻轻抚摸脸
一切是那么的惬意美好
只是，那天他死在了我的怀里
我的记忆里再也没有阳光和煦风，也没有海鸟的鸣叫
只有枪声和鲜血
鹤蝶重伤住进了医院
兰和龙胆被拘留进了警察局
我再次孤身一人了
“振作起来，姐姐”
这是艾玛醒后，见到我的第一句话
我无法做到在她面前为了伤害她的人悲伤
所以我逃回了横滨
我更不敢去见鹤蝶
我为我曾经的庆幸感到羞愧
大雪的深夜里，Mikey骑车找到了我的楼下
“姐姐”
“下雪了”
伊佐那死的时候，也下雪了
‘我和鹤蝶小时候最喜欢下雪了，那个时候我们就说好了要造就我们的王国’
‘我是唐三藏，他是孙悟空’
‘王国的名字就叫天竺’
我还记得我当时逗他说的话
‘那我就是女儿国国王，天天调戏你’
‘你是白骨精还差不多’
‘那也比你这个秃驴厉害’
‘你才是秃驴！真一郎，你管管她啊…’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稀咲和半间呢？”我突然想起来罪魁祸首，“也进监狱了吗？那我可要兰好好揍他”
“稀咲死了，武小道追他都时候被车撞死了”
“半间还在逃”
我一怔
“死了吗？”
“那就都当死了吧”
“死了好，死了就解脱了”
他站在雪里抬头仰望我
“明天是伊佐那的葬礼”
“Mikey，陪我去看海吧”
我笑着看他，那一晚是我和他最后一次离别
我们骑着车在海边飞驰，就像当年和真一郎一样
“压弯不减速”我回头冲着Mikey喊
“什么？”他一愣
“没什么”
早该知道的，上一个回答我的人已经离开了
经过一家婚纱店时，我踩了后刹停下来
Mikey猝不及防的被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
“好看吗？”我指着橱窗里的婚纱问他
“好看”
我拿起旁边的灭火器砸碎了玻璃，钻进了店里
“等我一会儿，Mikey。一会儿就好”
我把我的车和一张纸条留在了婚纱店门口
巴布的后座很舒服，我趴在Mikey背上，任由婚纱的长裙飞舞
“你替伊佐那看我穿一次婚纱吧”
“好”他看了一眼后视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我抬头望着天，“去投奔叔叔吧”
“一个人太孤独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对不起’
离别的时候，Mikey递给我一张照片
是他生日时，我送给他的合照
“少年与爱永不老去，即使披荆斩棘，丢失鲜衣怒马”
“我已经记住了，但是我希望你别忘记”
死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
我没有去参加伊佐那的葬礼，花费了一天来准备我的死亡
我先去探监了兰和龙胆
“我要去菲律宾投奔叔叔了”再一次看到寸头的他们，真是有点物是人非，“那里也算是伊佐那的故乡”
“我不在的日子，你们要互相扶持，就像小时候一样”
“龙胆别那么调皮冲动了，兰你要看好这笨蛋”
“不用担心我，你们在日本照顾好自己就行”
“如果可以，就别当不良了，太危险了”
第二步是要准备好遗书，我写了很多，又删删改改只剩下一句话
‘我自愿赴死，无关他人’
第三步，是找个人发现我的死亡
思来想去，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我可不想尸体都发烂发臭了才被发现
Mikey肯定会发现端倪
花垣他们我也不熟
艾玛还在住院
阿若和弁庆开了店，我也不想去打扰他们
鹤蝶……
那就阿乾好了
他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阿乾，请于明天上午九点来横滨xx路xx号取走伊佐那的东西带给Mikey，我明天早上十点要去赶飞机，来不及给他了’
多正常的短信，谁也猜不到我那时已经死了
第四步就是要打理自己了
我重新穿上了婚纱，束好早上醒好的百合
清理手机的短信，删除一个又一个联系人
抹掉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企图骗过自己只是一场梦魇
一条未读短信不恰当的跳了出来
是伊佐那的，看时间应该是他下了集装箱和Mikey打架之前发的
只有十二个字
‘对不起’
‘我只是最爱百合花了’
十二个字，恰巧的对应上他认识我那年
那时他也才十二岁
21年来，我第一次哭的无法自已
我决定更改我的计划，加了一项编辑短信
第一个，是鹤蝶
‘抱歉，你中枪时我羞耻地庆幸不是伊佐那’
‘或许是老天在惩罚我吧’
‘努力取经吧，悟空’
第二个，是Mikey
‘抱歉，Mikey，我骗了你’
‘带着艾玛好好生活，别那么任性了’
第三个，是一个早就停机的号码
‘真一郎’
‘对不起，我食言了’
‘我守护不了黑龙的荣光，守护不了伊佐那’
‘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来向你赎罪了’
最后，是伊佐那
我有好多话想跟他说，可是到了打字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的孤独人生并不只有鹤蝶’
‘还有我’
最后一步，就是要去死了
我考虑了很多种自杀方式，可是都太丑了
那就割腕吧
血会流在洁白的婚纱上，绽开一朵朵梅花
那是他最喜欢的红色
花早就束好了，我把它放在胸前，割开手腕
血一滴滴洒在裙摆上，正如我预料那般绽放
百合的香钻进我的鼻子里，我满意地嗅着它
伊佐那说过，他最喜欢百合了
恍惚中，我看到了妈妈，爸爸，良子，还有真一郎
最后，是伊佐那对我说
“我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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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给自己撒花
咳咳
可能有点啰嗦，但是我还是想说
这是我能想出的最好结局
伊佐那，不可原谅
稀咲，半间，也不可原谅
写这篇文的时候，我就有着be的想法，但是还是很纠结
直到我重新看天竺篇，我才坚定了我的决定
伊佐那，我很心疼他，也很恨他
他的恶，不是稀咲那样极端的偏执与疯魔，也不是半间那样的事不关己，笑看世态炎凉的极端冷漠
伊佐那的恶，是他太孤独了
没有感受过爱的人，无法拥有正常的共情能力
伊佐那爱百合吗？
实话实说，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更觉得，他们是两个孤独的人互相取暖安慰罢了
就像那句话
‘少年与爱永不老去，即使披荆斩棘，丢失鲜衣怒马’
我们对东卍每个角色的爱也永不老去，即使hjjj为了虐而虐，即使我们一次次失去他们，看着每一个角色的成长，丢失掉自己的幼稚与少年气
最后的最后，请让我说说女主
与其说她是灰谷的姐姐，伊佐那的恋人
更像是我们这群粉丝的化身吧，更加暗黑了一点
因为灰谷百合和我们一样，改变不了什么
场地仍然被捅，一虎还是去了少年院，艾玛依然受了袭击，伊佐那和鹤蝶依旧中枪
我知道会有人想，场地和艾玛没死，这不就是改变吗
但是我想表达的是，里面的每一个人物，我们无法改变
改变不了一虎去袭击吧唧桑，改变不了伊佐那杀害艾玛
如果我们真的穿越进东卍，有那个能力就纠正他们错误的想法吗？
至少我不相信我自己可以
这也是我为什么把写死女主，因为她本不该存在那个世界，她死了，回到我们的世界了
最后请让我再啰嗦一下，尽管这段文字不一定有人看，但是我还是要打出来
可能，我写出来的结局并不是最好的结局，甚至是最不好，最俗套的结局，但是我想说
一句更俗的话
‘落俗不可避免，浪漫至死不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