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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小将军 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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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诡异笑了一声,手掌突然割开一条猩红的疤痕,从里面不断涌现虫子和一些不知名的东西,而在她身后的士兵算是遭殃了,那些虫子延伸着冷兵器开始飞速爬行窜入了那些士兵衣袖之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声。
这下彻底让在场的人乱作一团,都纷纷抱头鼠窜,那些士兵也被人群挤来挤去,不知道该如何稳住这个场面。
现场,只有站在台子上的人是正常的。
盛长宴道:“拿弓箭来。”
身边那个将士动作十分迅速给他拿来弓箭,盛长宴看了眼箭头,在旁边的火灯上裹上一层油在燃上火,拉开弓——
他将弓箭平行于自己的肩膀处,风轻微吹拂着垂着的发丝,他把目标对上了那发疯的妇人,欲要射其杀之,忽然,不知是谁大声喊了一声:“将军小心!”
盛长宴一颤,迅速收回弓,背身一转,相汇之处那黑褐色的蛇吐着猩红的性子擦过了他的披风,被他一刀所杀。
“什么人如此大胆!”他怒道,随后看着扰乱的人底下,就看见一个在人群中尤为突出的人青天白日盖着帽子,行动且诡异。
他指着她命令道:“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洛恪和他心意瞬间相通,二话不说直接在人群中反向跑了过去,所幸高台并不高盛长宴就顺着那个栏杆撑着手,一个翻越踹到了要逃跑的人。
“啊——嘶——”那个人发出疼痛的叫声。
“你是何人?敢公然行凶!”盛长宴取出别在腰的剑,要掀开这个人的面容,却不料这个人又使出阴招。
大批蛊虫从她身下展露出来,其目的很是明显,就是盛长宴。
“盛长宴!今天我势必要与你同归于尽!”那女人咬着牙,语气愤恨和恶毒,不过嗓音似乎有些损坏,听起来像一个男人的声音。
盛长宴盯准旁边正在燃烧的柴火,这些毒虫想必是用蛊母驱使的,而蛊母便是养殖蛊母的人所控制,这些虫都杀不尽只能用火烧。
他迅速挑起一个带火的木头,挡在自己的身前,那些虫子一接触到火瞬间连烧成一片。
“你是白翎?”他认出来了这个人的身份。
那个把自己全身遮的严严实实的人似乎也没有想到眼前人会把她认出来。
“对啊,盛将军,我是白翎啊,亏你还认得我啊,哈哈。”白翎发出刺耳的笑声与往日的她那副模样完全不一样,她站了起来。
“自从被你灭了府,你杀了我全家,杀了我父亲!我每天想起,我就无比心痛。”白翎伸出手来,她毕竟是养蛊之人,那双原本白皙的手完全变成黑沉的颜色,那十指也都没有了指甲盖,那外翻的肉早就坏死了。
“你灭我全家,你就不会每天被冤魂环绕吗?凭什么!凭什么!明明是我喜欢你啊,我……我是知州府唯一的小姐,我诗词歌赋都会,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她开始一步一步走向盛长宴,语气中透露出心酸,“你知道我这一天天是怎么渡过的吗?”
盛长宴冷眼看着她,她慢慢失去了理智,开始往外倒苦水。
“我职责所在,要是觉得无辜,难道被你父亲害死的人就不无辜吗?”盛长宴站定在原地,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样子。
此时人都已经散尽了,那些毒人纷纷揭露原本的面目,开始反抗,好多将士都未幸免于难。
白翎开始怒吼着,忽然吹来一股邪风,邪笑了起来,她把斗篷摘了下来露出原本的面容出来,盛长宴也看清楚了她真正的样貌。
无非用两个词形容:狰狞、恐怖。白翎的左半边的脸都是被烫伤的痕迹,那个疤痕像是藤蔓攀附上来一样,占领她左半边路,那滚烫的疤痕还隐约又黑色如同她手上那般颜色,一双眼睛扭曲又疯狂。
“盛长宴,今日由你陪我下地狱。”说着她解开斗篷,身上都被毒蛇缠满了。
“你到底学了什么东西?”
白翎展露一个微笑,伸出手臂就有一只体型硕大的毒蛇从她的手臂缓缓爬行过来,对准了盛长宴。
盛长宴轻掩着口鼻,哪里来的香味?
眼前一阵眩晕,谁知这阵香味正是这条毒蛇上散发出来的,它是从西域那边来的,有个别号叫曼陀沙华,因为它正是用这种花培育而成。
白翎开始缓缓走近,那条曼陀沙华也缓缓靠近他,到了一定的距离那条蛇开始游了过去。
盛长宴闻见这个香味瞬间头晕目眩,眼前的人影瞬间晃成三四片。
“盛长宴,你杀不死我的。”对面的人说道。
那条毒蛇即将要攀附他的喉咙的时候,这时候蛇身突然断成两节,在地上那断掉的蛇身滚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啊——是谁!是谁杀了我的蛇!?”白翎双手抱头,发出刺声尖叫,视线猛然转到一边看到不远处的女子。
“你是谁?”
那女子便是泰尔诗榫。
她站直了起来,趾高气扬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
“敢杀我的蛇,管你好人还是路人,统统得死。”
白翎嘴里从腰间拿出一个手铃,带在手上,她的手晃一下,那些在与其他士兵做抗争的毒人开始给自己浑身挠痒,逐渐地,身体开始爬出来各种东西。
“你是毒教的?”泰尔诗榫若有所思道。
白翎蹙眉,“你知道毒教?”
泰尔诗榫傲气的叉腰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毒教这个宗门之前被我们部落所打击过,后来溃不成军,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一下子将视线投射了过来,“原来你也是毒教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都要死。”
盛长宴也趁着她们说话之际回过神识过来,紧握手中的剑下一刻就往白翎身上刺了过去,可是后者却灵巧的躲了过去,相反有只虫子爬进了他的袖口之中,盛长宴感觉手臂似乎有一阵疼痛,并未在意。
自从白翎被灭了一家之后,被婢女所带了出去,但那婢女心怀不轨,况且之前她也受过白翎的折辱,对白翎怀恨在心,于是骗光了她身上所有携带的钱财。
身上的钱被人捐款私逃,她很恨,可是她又很饿路中又碰见了几个想对她图谋不轨的男人,后被一人所救,以为是救赎,没想到是另一个地狱。
这个人将她送往毒教,成为蛊母的养殖人,于是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白翎躲开了盛长宴的攻击,进而还要迎接泰尔诗榫的攻击,周身毒人开始转换目标转身攻击这两个人。
“停手吧,白翎好好忏悔,你所杀的都是无辜之人。”
他所说的这番话并不是共情也更不是同情,只是不想看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没想到白翎闻言一怔,开始落泪道:“要是可以,我也想平安度日啊,可是不止我想杀你,上面的人也想杀你。”
“你是我豁出性命都要拖入地狱的人。”她道。
盛长宴摇头叹道:“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
他眼眸中厉光一闪,提起手中的剑,“你之前给我下的七毒花,我已经既往不咎,如今又要夺取他人性命,必定留你不得。”
白翎咬着牙,操控所有毒人的意志朝着盛长宴攻击了过去,可是也拦不住他,洛恪和其余将士也赶了过来,替盛长宴挡下这波毒人的进攻。
只见他纵身一跃朝着她劈下来,白翎看见那刀,瞳孔瞬间凝聚发现自己已经避无可避,那一刻她想的是自己终于要解脱了。
可往往天不遂人意,有人帮了白翎,盛长宴被那人洒了粉末,一下子就看不清人了,那人将白翎带走,等粉末散尽只能看到剩余毒人。
洛恪匆匆地跑了过来,闻到那粉末咳了几声。
“将军你没事吧?”
“无碍。”盛长宴看着他们奔逃的方向,凝了凝眉,白翎一逃走肯定后患无穷。
泰尔诗榫走了过来,称奇道:“盛长宴没想到短短几日不见,你变得那么菜了,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盛长宴看了泰尔诗榫一眼并未多做理会,剩余的毒人因为蛊母走了而纷纷遭受反噬,最后爆了一体。
“啧,真恶心。”泰尔诗榫掩鼻道。
*
温桑送完十四娘,就见一些行人匆匆,好像在奔逃,不过她也不在意便转头回了府。
前脚刚到府,后脚盛长宴便驱马赶来,与他一起还有一个女孩。
她一阵欣喜出了门。
盛长宴见到她眼底瞬间一片柔和,揉了揉她的头,倒是随后传出泰尔诗榫酸溜溜的声音道:“大白天的,就别腻在一起了。”
温桑看到她问道:“她是?”
盛长宴答道:“是蛮夷泰尔部落的公主也被称小姐,她叫泰尔诗榫,同行前来的还有她的哥哥泰尔诗勒。”
“原来是你们啊,”温桑若有所思说道,随即从衣袖之中掏出一包东西,眼眸弯了起来,“这个给你。”
泰尔诗榫看了她一眼,没有防备直接接了过去道:“这是何物?”
温桑抛开盛长宴,直接挽住泰尔诗榫的手臂,打开这包东西。
“这个是糖啊。你尝一尝,你看好不好吃。”
泰尔诗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给羞红了脸,看着那些长相怪异的糖拿起吃了一颗,瞬间眼眸发亮,好吃但她不说。
直到温桑一直盯着她,她才不好意思开口道:“这包东西归我了,不许要回去。”
“好呀好呀,这个还有很多。”温桑看着她,思索良久,随后又道:“你倒是跟那默语一样的脾气,不过她有些不胜言语,倒在此处差异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