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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小将军 自行体会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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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日子弹指即瞬,穿丛林中,又是一番新的光景。
这病情最终没有撑过晚夜,盛长宴意识快要朦胧的时候连忙打开手中的药品取出一粒吞咽腹中,这才缓和了一下,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鬓边乌发都沾湿在脸颊上,看起来虚弱无比。
他要活着,活到京城,活到见她以及家人。
等了那么久,死在这里,他不甘心,身中的感觉愈加浓烈,黑暗遮蔽了他的双眼,“噗通”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完全不给人缓冲的机会。
*
温桑大口吸着新鲜口气,明明是屁股上的可为什么疼在心里,她也不得而知,晴姿站在她身旁替她抹着后背上的药,看着她这般模样便问道:“怎么了?”
她摇摇头,享受惬意的姿态靠在枕头上面,细数掰扯着手指头应该过去了好久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她抬头看向外面的草长莺飞,孩子的欢声笑语贯彻她的耳膜中。
“温桑,”晴姿手心涂上药慢慢揉搓着她的背,睫毛如鸦羽般浓密可眼神中早已没有了神气,一股浓厚的药香味四散开来,香而呛人。
温桑转不过来头,只能轻道一句:“怎么了,如此颓丧?”
“我想离开,不想待在这儿了。”
这一句掷地有声狠狠和孩童声贯穿了她的耳膜,她不顾疼痛立马起身道:“晴姿,为什么啊?你不快乐吗?”
晴姿将手中的药膏盖上盖子合上,双手端庄的放在大腿上,笑而炽烈。
“对啊,不快乐,所以就想出去,想体会一下什么叫作仗剑走天涯的感觉。”
温桑眼眸弯道:“我也想试试,可我武功不够高,只有被挨打的分。”
少女绯色面庞,眸中亮盈像是繁星坠落在她的眼眸之中,一件赤色肚兜衬得她又娇又媚,皮肤胜似雪,光滑如玉泽。
空气中的燥热感在预示着每个人夏天要来了,春天还没来得及体会就转眼来到另一个季节,真的弹指一瞬,过去一个冬夏,温桑想到这儿不由得感慨一句。
“晴姿我支持你!”她义愤填膺说道,“明明就是那晴嫙的错,为何赖在你身上,哼,我可看不得你受委屈!”
晴姿被她逗得一笑,伸手抚摸了她的脑袋,轻软的发丝在手掌心轻轻跃舞,就像它主人一样乖顺。
*
“这、阿妹快点扶他起来。”
他被发现是在后半夜,是泰尔诗榫本着愧疚之心顺便也叫上了泰尔诗勒前去看盛长宴,毕竟他刚才那副样子也着实让人担忧,她可不想被他人按上一个谋杀他国重臣的罪名,明明自己才是被他打的那个人……
泰尔诗榫敛下脸上厌恶之情,和泰尔诗勒一起把他搬到那床上面。
“阿哥,这怎么办?万一他死了……”泰尔诗榫看着他的那张秀气的脸,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脸蛋,竟恶趣味的玩了起来。
平日嚣张、不可一世的盛长宴也会沦为自己“手中玩物”泰尔诗榫虽说对他十分厌恶,但只是隔着国仇,她与他之间倒是没有真的深仇大恨。
不过说实话,他的脸蛋真的格外软,不像一个练过武功的人。
“好了,阿妹,别玩他了。”泰尔诗勒出声阻止道,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息的盛长宴,都没想到他一个誉名天下的人如今会成这副样子,心中虽有一点快感但更多的叹息。
他自己还是很欣赏盛长宴的。无论是作风还是战斗能力,都是自己遥不可及的。
泰尔诗榫默默收回自己的手,要是他醒来,找她算账那就糟糕了。
“阿哥他得了什么病啊?”
“应该是七毒花。”
“七毒花?”泰尔诗榫若有所思,“不是生长在暗沼里的花吗?”
泰尔诗勒看了一眼盛长宴道:“阿妹,你看着他,我去去救回来。”
泰尔诗榫点点头,不知道泰尔诗勒话中是什么意思,只看到他匆忙丢下手中的东西,然后匆匆忙忙朝外跑去,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泰尔诗榫受不住,打了会儿盹儿。
天渐渐亮了起来,晨曦破开厚厚的云层,照射了一缕光明进来,外面鸟雀叽叽喳喳的,十分让人烦躁,不过伴随着外界吵闹声出去的人也终于回来了,他满身都是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手中紧紧捏着一样东西,泰尔诗榫眼尖道:“阿哥,这是七毒花?”
“对,我去把它捣成药末,诗榫你去烧水。”
泰尔诗榫揉了揉眼睛点头道。
*
也许这是真正的快乐吧。
在青春年少,不解愁滋味的日子里,人或事物像是走马观花一样,轮转春秋。
背靠梧桐树,静数着叶子一片又一片掉落,用着无喜无悲的姿态却看待人间风情万种,细数过往好像过了许多日子。
从未离开,也从未远去。
一人静待在这里已有几月之余,温润的清风吹拂而过,庭院骤然草木飘香。
城外突然大开,一大批军队而过,铁骑踏响全城。
那骏马上的男子长得更加英气逼人,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侧脸轮廓线流畅。
少年也长大了,不,应该说是所有人都长大了。
身后还跟着两顶轿子,白衣男子背手而立,他身姿英挺,仿若修竹,一双雪白的银发由一根蓝色飘带草草扎着,几缕碎发飘扬在他的眸前。
他心中悬空一块,看向远处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温桑不知道盛长宴已经回来,还跟着晴姿享受人间烟火。
虽然旁边也跟着默语,但是她不喜说话,温桑也会搭几句话,但全然无果。
“晴姿你看这个很好看。”温桑眼眸亮晶晶举起一根簪子,做工十分漂亮,她抬脚为晴姿钗上,笑拍着手道:“这样子可真好看。”
晴姿笑着晃动着脑袋,问默语:“好看吗?”
默语点点头,“好…好看。”
“默语我也给你挑一个吧!”说着,温桑就拿起一根钗子就要钗上默语的发髻,可惜后者躲掉了,温桑去追,她就跑。
一下子就欢乐起来了。
晴姿笑着,突然就瞥到一丝身影,正当疑惑。那人温润、眼眸含笑看了她一眼。不过应该不是再看她,但还要确认的时候此人便走掉了,那银白色头发还在空中翻卷飘荡,消失在人海之中。
“齐提督?”晴姿念道,指尖在唇上碰了碰。
她看着温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笑着摇头,涌上来的是无限心酸和感怀。
有人被爱,恃宠而娇持;有人不被爱,卑贱如蝼蚁;有人相互爱,有情人天长地久;又有人默默爱,爱意明显,却难以出口。
……
“好累啊。”温桑送完晴姿回皇宫之后,就出来了,自己又不敢跟晴姿回去,不然屁股腚又要挨上几下。
“起…来…这是……我的位置。”默语推动着她,一脸无语。
温桑已经起不来了,无赖道:“不要,我是伤员!”
默语气不打一处来,“那我…睡…哪儿?”
“床那么大,一起睡好了。”温桑冲着她俏皮的眨眨眼,“都是女孩子。你怕什么?”
“我…不习惯…跟人…一起睡。”默语脸突然变红。
“那这床就归我了!”她笑得贼兮兮的,“你还挺纯情的。”
往往这个时候,两个纯情的人,往往有一人时不时开个小玩笑。
默语抱着剑道:“你又…没…结亲,还不…是跟…我一样。”
她的这番话,让温桑语塞。
“我…出去找…地方睡!”默语拿起包袱就往外走,这里是一间破的房子只有一个床位,由于温桑自己不愿住在皇宫又身无分文的只能死皮赖脸的跟上默语,也差不多了解了她的脾性。
这人只能用一句话来概括她的脾性——刀子嘴豆腐心。往往逗一逗就能把她逗的脸红,这样就可以瞬间把她拿捏住了。
默语走后接着她仰天睡了一个大觉,由于春天带来的燥热她脱下外衫,一件薄纱透着她的肚兜若隐若现,将她姣好的身子透的若隐若现。温桑实在太疲倦了,因此还做了一个关于美食的梦,刚要下口那美食突然不见。忽然一人突然出现在她眼前,那人眸色暗沉,眼底是难以言喻自制力,他抓住自己的手道:“终于找到你了!”
温桑吓得立马起身起来了,薄纱轻轻滑落在肩头,浑身一股冷汗,她转了个头一尊慈面善目的不知道是哪里的神像正盯着她看,她深吸了一口气,口中有点渴。
便下身穿起了鞋子,懒懒伸了个懒腰。突然听见沉稳有力的步伐,她以为是默语,因为这里地处偏僻也不会有什么人来,除了默语和晴姿就没有人知道。
那脚步声停了停,温桑意识还在朦胧之中,走了过去银月洒在那人身上,显现出那人乌发黑眸的模样,就像梦中那个人。
温桑顿了顿,一下子就醒了,连忙回去打算穿好衣服。
可惜还没走出几步,手就被钳制的牢牢的,那人紧紧贴靠了上来。
“温桑,见我怎么躲了起来?”那人淡淡说道,声音有点暗哑。
温桑也不是想躲,只是自己这副模样无法面对他,“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盛长宴渐渐靠了过来,轻轻嗅着她的脖子,有种野兽的既视感。
“今天。你想我了吗?”
被他这么一拨弄,温桑感觉脖颈有些痒痒,手伸了出来推开盛长宴道:“别闹……”
可是这么一提醒,身后的人气息更加浓烈,温桑浑身寒毛竖起感觉脖颈一阵疼。
“怎么还咬人!”
他轻笑道:“这是给你的惩罚。”
接着,那细细麻麻的吻就上来了,他似乎觉得还不够,直接掰过温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是那样明亮,皎皎如明月。
温桑感觉到不对,他就俯身亲了下来,撕咬着自己嘴唇。
“你…冷静点!”她推开他,大口喘着气。
他爱恋的抚摸起温桑的脸蛋,满眼都是势在必得的模样。
温桑神经瞬间绷直,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子,上面用鎏金字体写着:婚书。
他摊开,“温桑,画押吧。”
“画押?”
这个指的不是公文中那些吗……为何要用这个词语?
盛长宴许是看出了她的困惑道:“这婚书签了,就代表你认了……”
他顿了顿,垂下黑而密的眼睫,盖住了眼眸,他的语气竟然如此卑微。
“不可反悔,要与我一生一世。不可弃我,不可负我。你可愿意?温桑。”
眼前的人抬起头来,光芒投射在他的脸上形成圆弧的形状,那样好看的眼睛充满着奇异的色彩。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外面的风突然响起,明明是个好天气,可是外面的狂风让人可怕,周围树就像是要被连根拔起的一样,卷肆这一切。
在春意融融河边,柳树茂盛葳蕤柳条悄悄淌过河里面,在微风中摇摆不定。
温桑看着他那般神采奕奕的样子,心底软成一片借着皎皎月光,便伸出自己的青葱玉指,用牙撕开来,流出鲜血“画押”了下去。
她笑得干净纯澈:“我愿意。”
风声小了下去,神像倾听着他们的话语,依旧是用微笑面对世人。
突然,额头冰凉一片,他轻轻在她脑袋上落下一吻。
“这里太仓促了,不适合你,我只想给你更好的。”他缱绻看着她,没有了往日的暴戾的气息,脸上一片温柔。
对面的少女似是在打气,脸上泛起一阵红。她勾住了盛长宴的脑袋,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生疏地亲吻着他的唇,那样软那样让人眷恋。
他抚上她的腰枝,拆解了最后一丝轻纱,解开她的肚兜,彼此的气息牢牢禁锢着他们两个。
十指紧扣着,温桑闷哼了一声,死死咬着牙。
盛长宴爱怜地摸着她的发丝,试图让她轻松一点儿。
云层渐渐遮蔽了月光,曾经在战场上风华绝代的人也沉溺在一片温柔之中。想起那温暖和煦的日子,阳光透着树叶间隙下斑驳的光影,那树下有一少年,眉开眼笑,成了那一段记忆中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