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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卫生纸谋杀案 去厕所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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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施宇捂着脸抬起头,勉强的摇摇头:“没事,就是一时太疼了缓不过来。”
林清酒把陈施宇扶起来,找了一个长椅坐着休息。
林清酒去旁边的超市买了块雪糕,拿给陈施宇,让他放在脸上消消肿。
陈施宇摇了摇头,然后拆开雪糕直接放进嘴里,然后含混不清的说道:“今天这么冷,本来我的脸没事,雪糕别给我冻出事了,它还是老老实实履行它的使命,被我吃了吧。”
林清酒看他这个惨惨的样子,劝他别吃了,太冷了,吃了对肠胃不好。
陈施宇不在乎的说:“这没事,今天好冷,请我喝杯热奶茶吧,温暖一下我伤心的灵魂与□□。”
林清酒去买了两杯热奶茶,陈施宇美滋滋的喝着来自同桌的关爱,然后,悲剧发生了。
事情是在陈施宇快乐喝奶茶时发生的,当他乐的飘飘乎时,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咕噜咕噜”的响动,然后一股汹涌的泄意猛然出现。
事情有点不太妙了。
陈施宇靠近林清酒的耳边,林清酒能感受到陈施宇呼出的热气氤氲着自己的耳根,她感觉耳朵有些发烫,鼻尖似乎也能问到奶茶的香气,她有点不适和躁动,身体疯狂叫嚣着逃离。
陈施宇实在忍不住了,但他身上没带纸。他靠近林清酒,扭扭捏捏的小声说:“林清酒你有没有带卫生纸,我突然有点闹肚子。”
林清酒整个人凝滞了一下,然后语气冷漠的回复他:“没有。”
陈施宇还是扭扭捏捏的和她说:“你能帮我问店员借一下吗?我一个大男人不太方便。”
林清酒把他推远了一些,“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我又不是耳聋”。然后起身找店员借纸,店员给她拿了一些,林清酒拿给陈施宇,问他够不够。
陈施宇拿到纸的那一瞬间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深切的爱过卫生纸,他站起来准备去找公厕,他又怕林清酒跑了又回头嘱咐了一句,“同桌你别走哈,等等我”然后飞速的跑了出去。
林清酒在奶茶店喝着奶茶等他,发现她的姐妹群已经炸了,一堆@她,问她怎么还不来。林清酒回复临时突然有了急事,去不了了,大家只能失望的安慰她。
林清酒恢复完以后打开了绿色app,继续追上次死生逍遥太太的《吃软饭就该有吃软饭的样子》,那个软饭绿茶攻真的太好玩了,明明白白人间清醒。正当林清酒沉迷在小说的海洋里无法自拔,一声轻轻地“林清酒”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她转头看见是陈施宇,正站在门外,盯着自己。
陈施宇看到林清酒发现了自己之后,对她打手势,让她出来。然后,他做了半天手势,林清酒就只是看着他,丝毫没有出来的打算。
他无奈只能站在店门旁,“林清酒,出来了”。
林清酒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垃圾,然后拿起手机走了出去。
陈施宇向她抱怨,“刚才我手势喊你出来你怎么半天不理我,我在门口像傻子一样比划了半天。”
林清酒惊讶道:“你刚才的手势是在喊我?我看了半天寻思你给我整手指舞呢,我还寻思你闲着没事整这个干啥。”
陈施宇听到她的话有些无法理解的震惊,他不理解林清酒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他刚才舞动的的十根手指都被伤透了心。
林清酒问他刚才怎么不进店,陈施宇看了看天看了看地假装不经意的说:“怕影响大家的鼻子。”
林清酒听到他的话想到今天他遇到的这些事,没绷住,笑出了声。“陈施宇你怎么这么倒霉啊,今天怎么回事哈哈哈。最近水逆吗?”
陈施宇看到林清酒这么嘲笑他,迅速贴近林清酒,攥着她的胳膊不给她远离的机会,语气凶恶的说,:“林清酒你想一想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怎么开始的,你还笑我,你和我一起臭吧。”
林清酒看他这个恼羞成怒的样子,立马收敛了一下表情,然后对陈施宇说:“走走走,我们去医院看看去。”
陈施宇说:”不用去,没什么事,回家喝点热水就好了。”
林清酒表示不赞同,拖着陈施宇去医院拿点药看看被打的脸怎么样。
到了医院去拿了一点治疗腹泻的药,和一些消肿药膏。给钱的时候林清酒拿出手机想付款,被陈施宇拦住了,陈施宇拿走她的手机用自己的手机付款。
林清酒想问他,陈施宇笑了笑说:“你刚才的雪糕和奶茶已经够了,药钱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出了医院林清酒的手机突然想起,她妈妈给她打电话让回家的时候带点菜。
打完电话以后林清酒才发觉已经晌午十二点半了,她和姐妹原本打算十点聚会十一点吃饭的,结果没想到十点碰到了陈施宇短短两个多小时发生了这么多事。
陈施宇好像也注意到了时间,然后他对林清酒说:“中午了,走,吃饭去吧。天这么冷你想吃什么?麻辣烫怎么样?”
林清酒听到麻辣烫口水不自觉开始分泌,也挺久没吃了。
然后两个人一合计,就一起去吃麻辣烫吧!
室内的温度和室外,让玻璃挂满了雪霜。林清酒和陈施宇两个人边吃麻辣烫边聊东聊西。
吃完饭后已经一点半了,林清酒和陈施宇告别,各自离开了。
*
街上开始布置红灯笼,年集的队伍也越来越大,放眼望去一条街的红色,都是卖春联、灯笼和中国结的。大家都开始准备年货,水果零食一箱一箱的搬回家。
终于,在这个冬天最大的一场雪降下的时候,迎来了除夕与春节。
鞭炮有的讲究的人家从年三十的凌晨就开始放了,一直到凌晨两点多还有零零散散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林清酒枕着满耳的年味入睡。
早上七点的时候,林清酒还在迷迷瞪瞪的睡着,“duang duang duang ”,她的弟弟疯狂叫她起床。
林杜康疯狂拍着林清酒和卧室门,一直嘀咕,“每年都要我叫她每年都起不来床,还有起床气凶我,下年我不干了”,当然林杜康每年都是这么想的。
“林清酒!起床贴春联了!快点起床!!”
林清酒听着烦人的拍门噪音,吼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开始缓慢的穿衣穿袜子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