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之祈月》七月的冰恋

51、第五十章 消逝成烟

　　周围是慌乱的人，冥主最终按照穿着的是一袭黑衣，而那宇非银则是一袭红衣，呵。真配。上面的银链纠缠而下，就像两人生生世世的缘，解不开。
　　我仔细看着宇非银的装扮，摇曳着火红和我的款式相似，是神族的衣服。上面印着的是大片的樱花，许是他人的原因，红色穿出来是另一番的景色，丝毫不显妖媚，不同于女子之风。呵。红色啊。
　　沧海泪早已在冥主的身上，不过却没让宇非银带起来。呵呵。
　　我看着面前的冥主，轻轻地拿起了旁边放着的酒杯，是红酒，映出来的永远是另一个世界，就像现在，他在红色的世界里邪魅的笑，像鬼魅，让人发寒，我也只是轻轻摇晃，而后举起，致敬。
　　而后身子顺势而起，如行云，如流水，带着让人无法比拟的高贵，优雅。唇边始终含着笑。挑眉将酒杯放下。
　　歪了一下头，“祝冥主和冥主的爱人生生世世幸福。”这样说？可以吧？呵呵。我眼含笑意的看向面前的人，轻轻的舔舐了一下唇。未等他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忘却了身后宇非银复杂的目光，没理会冥主那波澜不惊的深沉，离开了这后厅。
　　新人么，婚礼也是在前厅啊。
　　“呵呵，谢谢七月了呢。”富含磁性的声音响起，凭空的落在了我的后背。真让人怀念的声音，不过那并不属于我。
　　我轻轻的笑，并未回头，“呵呵，祝福新人是应该的，冥主太客气了呢。”
　　我记得有一首歌曲，是那时候总是喜欢深夜听的，那清冷孤单的声音，让自己总是微笑，而后泪流。轻轻的的张开了唇，有点儿哽咽，而后紧紧的咬住。呵。怎么现在可以这样呢？
　　怕寂寞，也怕你离开我，如果你真的爱我，请对我说，说不会让我寂寞。
　　呵呵，怎么会听到这首歌曲的声音?我拼命的裂开嘴笑，知道自己是背对着他，眼中的泪意不会被看到。却还是拼命的笑。
　　该死的，怎么可以哭呢？你是谁？是七月啊，七月啊。呵呵，是呀，你是七月啊。
　　看着七月落荒而逃的狼狈。冥主转身，抚摸着宇非银的脸颊，温柔着说的话。而后笑着离去。
　　这就是七月能带来的效果，本身的高贵、优雅，无法让人忽视的魅力。我看着周围发呆的眼神，未置一语。
　　带着我所必须在这个婚礼上拥有的笑容，看着周围的人。微微的点头。走向了小曼她们的所在地。
　　小迈也在那里，我看着他。轻轻的摸着他的头。发丝很柔软，他也长大了不少。
　　看到我的他，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用着冥里面的礼节，“尊”一声响起。
　　那声音里面包含着太多的尊敬，想念，还有委屈。我无言，闭起了眼睛，不让泪落下，太久违的称呼了，让我无法熟悉了。
　　“小迈，我已经不是尊了呢。”我看着他，笑意连连，提醒着这个始终喜欢着我的孩子。
　　“我……”小迈含着眼泪，看着我，有着太多的道不明说不清，只是那么无言地望着，我拥住了他，任由那泪水沾湿了我的衣襟。
　　而后我狠狠的推开了小迈。他目光中的不解映在了我的眸中。
　　“小迈。冥的职责。”不带任何的感情，就像以前训练他一样。
　　“绝对服从主。”呵呵，熟悉的回答，这个孩子永远都用这五个字诠释冥存在的理由，而这理由却是我给的。
　　“那么。这个世界不存在尊。”我看着他，眸中不带一丝的温柔，小迈，听话，好好的服从主，你是他的属下，要绝对服从。
　　“尊。”他震惊的看着不乏一丝温柔的我，而后重重点头，“谢谢七月先生的教导，小迈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笑了，我的小迈，你真的好听话。看着他，我摸上了他的头。他也笑了，里面的感情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原来，原来到了最后我还是为你着想啊，绝对服从主。呵呵。我还真是可怜。
　　我亲自扭曲了一个孩子的正常情感，在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复杂的眼光带着多么的不舍。而他真的服从了，却是因为我的一句话，我告诉他，你要绝对服从主。不过那时候的他真的长大了，不再和我撒娇，却总是清冷的目光。
　　周围变得肃静了，是他出来了。他的笑，依稀的在耳边回荡。“今日是我与银的日子，你们不必拘束。”
　　恭贺声不断。小迈那坚强的小背影也渐行渐远。
　　我笑着看小曼，她眸中带着太多的不解。而魅则是担心的看着我。“这样好吗？”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是我却清楚，他的身后又多了一个绝对服从，并且不会遗忘。
　　传言在冥主身后有一个叫做魄的下属。他对冥主是绝对服从，却不含另外的所有感情。他杀人不眨眼且听说纵使是对着自己服从的冥主也有着一种强与他人的恨意，更是让他名字闻名，听者便丧胆。在他的目光中拥有都是如寒冰一般的冷，只有在看到月之时，才透露出一抹温柔，口中也哽咽着一个名字。
　　没有人知道那个名字是什么，没有人清楚，只知道听到他叫那个名字的人都不再睁开眼睛了。
　　后来人们根据魄的行为猜测，发觉最有可能的就是当初在冥中有着绝对称呼的尊。不过在后来的大战中，却让人对这个怀疑有了质疑。
　　不知怎的，看着这些，突然想和魅和小曼独处。我和她们坐在角落中。看着她们明媚的笑，担忧的笑，总有一丝难过。
　　小曼还是那样，干净。在我休息的三个月中，小曼的父亲早已经被我打压的财产尽失。小曼那时候只是笑着说。“七月，怎么办？我不能回家了，所以我只能和你在一起了。”
　　我笑着点头。
　　“嗯，就是啊。你为我做这么多，总有一天，如有需要小曼的生命，我也会奉献给你。”
　　我直接敲了她的头，笨蛋，在说什么呢。“好像，我就保护不了你们。”她看到我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头。
　　魅还是一言不发，和小曼呆在一起最长时间的人是她，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这个小女孩也长大了。我记起来了，那时候魅让我喝药的时候，看着落地窗的场景，让我想起来，在很多年前，我在训练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女孩，和这个神情一模一样。
　　那里面包含着太多的太多。
　　我看着她说，如果懦弱的当废物，那么你要来这躯体有何用。
　　呵呵，原来我们能变成这样，真是注定好的。
　　看着两个在吃的人，我想也许是被小曼都同化了，所以魅也是这样。
　　脑海中不知放着我们的一点一滴，似乎要永远记住一般，我笑了笑，我还真是老了啊。竟然有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想见别人也许不容易，可是想看到她们两个，那简直是随便一抬头就能看到的。
　　她们从来不离开我二十米远。哎。真把我当高危孕妇看待了。呵呵。不过各中的原因，我却也清楚。
　　灵魂中出现了不一样的波动。我皱起眉，是冰恋？应该不会的。
　　如果真是现在，那么还真是太戏剧了。
　　宇非银也出来了。整个大厅都是喜气洋洋。我看着那一对璧人，是同性，但是没有人敢说什么。呵呵，绝对的霸权。不过也罢，虽然别人不知道他是神，但是只是一个冥主就已经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了。
　　魅和小曼出去了。也是，吃那么多……
　　下腹极具疼痛，灵魂中的波动一直没有减弱。心脏开始快速跳动，好难受的感觉。
　　莫不是冰恋真的快要出生了。不要，不要。
　　我没有控制好倒退的身子，步伐有些踉跄。直直的撞向了后面的墙壁，好痛，好痛。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呼吸开始急促了。
　　不行，不可以。我强撑着身子，看向上面的他们。拼命的抑制住。然后微笑，和其他人一样上去恭祝。
　　手中的酒杯也开始摇晃了，即将拿不稳了。冰恋，听话，过了这个时间，我们就好好的，可以吗？
　　周围的人都看着面前仙一样飘渺的人上去和冥主说恭喜，大厅静悄悄的，都望着这一幕。
　　我硬生生的扯出一个微笑，看着他们。
　　糟了，该死。手中突然一个不稳，杯中的红酒直直的泼上了宇非银的身上。而后气力不稳，直接坐在了旁边的一个座位上。
　　姿势优雅、高贵，并且十分流畅。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这是冥的第二主人。
　　彻有些生气了，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七月，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践踏他的尊严。他还没受过这种侮辱。
　　“七月，你是故意来这里侮辱我了。”声音里面有着的是我从未听到过的怒气。他现在恨不得把我撕碎。
　　下腹太疼了，我垂着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紧紧的咬着牙。苍白的脸上，我硬是扯出一个笑容，看着面前的他。
　　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好痛，好痛。我笑着看他，你懂得对不对。我不是那样的。你懂的对不对？
　　徒然无力了，我也只能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笑。剩下的什么都做不了。拼命的忍者身子的疼痛。我不可以说话，不然我不敢保证会是我撕心裂肺的叫声。
　　其实他不懂的，就像那次。我看着他，苍白的脸颊上，有着一层薄汗。他那双眸中已然充满了怒气，所以，他看不到我隐忍的痛楚。
　　越来越疼了，不行，我不成在这里呆着了，我必须离开，也许小冰恋会出来。
　　而我，不能让他看到。呵呵，是呀，怀了他的孩子的我。怎么能让他看到？
　　身子已经强撑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走的极为缓慢，却也潇洒。
　　“呵呵。”他笑了，带着渗骨的寒，“那次渗骨的毒，看来你已经解了呢。”
　　我猛地停住了步伐，脸色变得煞白，他说，那次的毒。我强转过头，颤抖的声音问着，“你在说什么？”
　　他笑了，“你不懂？还是在怎么？02号每天喂你的饭菜中添加着的毒，每次发作便如万千蚂蚁嗜其骨髓。最后会消失的。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解的此毒。不过，这次你竟然敢侮辱我，看来七月你是真的在挑战我的极限了呢……”
　　我拼命的抑制住自己的颤抖，哈哈，毒，原来是毒啊。我还以为是我怀孕了的原因。原来他那时候向我下了毒，我说呢，怎么会停止了刑罚？原来是每时每刻在下毒啊。
　　我好笨，好笨，还一直以为是冰恋要出生的缘故。
　　看着面前的人，我想，我哭不出什么来了。
　　转过身，踉踉跄跄的准备离去。心无所挂。冰恋，等着，等我回去。
　　“想走？呵。你不觉得你太天真了吗？”彻阴森的声音响起。
　　空间变得扭曲了，一股巨大的力使我扭过了身。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拔出了一把剑。
　　剑上面是古老的文字，通体黑色，上面妖娆着一些古老的图腾，在隐隐的发出红色，嗜血的光。
　　“七月，知道这是什么吗？就算是神族，也会痛苦万倍的。普通神族，足以要命。”他笑的真好看。现在却是足以让我死亡的语言。
　　我强力的使自己的身子不被他吸过去。周身已经泛起了妖冶的火红，原被束起的发丝现在也飘散了。
　　天空逐渐变了颜色，我喜欢的颜色。呵呵。
　　我还不可以死。
　　顺手一挥，准备斩断面前的气压。彻看了我的动作，笑了。
　　“知道我是谁吗？你以为你能逃过吗？”他一挑眉。空间足以把我撕碎。
　　不，不行了。看着逐渐冲向他的身子，我其实不能动用能力，原来我中毒了，我还怀孕了。体力早就不支了。
　　他直直的举着剑，挑眉微笑，亦如以前，那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容颜。
　　白玉般的肌肤，高挺的鼻梁，两片薄薄的双唇，带着的是粉色。他很美，很美。
　　灵魂突然出现了波动，是冰恋。他，要出生了。
　　“不……”我发出了一丝呐喊。眼含着泪看向他。头摇着，“不，不，不要，不要，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声音已经嘶哑了。不，他的剑正好冲着我的心脏。
　　冰恋，要出来了。他要从那里出来了。
　　那剑会杀了他的，我的冰恋还没有见到明媚的阳光，还没有叫我父呢。
　　不要，不要。我拼命的摇头。
　　身子周围立刻凝聚起元素。
　　“阻断。”苍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手中。我用力一挥，一定要斩断。
　　“没用的。”他笑了，带着邪魅。“现在，才不想死？才知道怕了？呵。七月啊。你不该侮辱我。就算，你是我喜爱的宠物。那也不过是我想扔掉，想毁掉的玩具而已。”
　　苍冥在鸣动，他在鸣动。告诉我，我们现在的差距。我还没有办法完全使用苍冥，这是第一次使用。无法与苍冥达到心神合一，所以，根本不能战胜他。
　　那个万神之主，在万神之上的神。
　　身子又急速的冲向了他。我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脑海中一片空白。对不起，冰恋。让你在出生的时候陪父一起死。
　　白光越来越近，我的双眼已经没有了聚焦。呵，是我自己种的因，果就应该由我来受。可是，为什么要一直伤害我的儿子。
　　“求求你，不要，不要，等他出来好吗？只要等一等，等一会儿便好。我会亲手奉上我的生命来让冥主您的尊严得到恢复。求求您。是七月胆大妄为，七月不该将酒泼到冥主爱人的身上的。是七月的错，是七月的错。
　　“一直都是我的错，呵呵，是我的错啊。是七月的错，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只要一会儿，只要一会儿。”
　　我看着他，泪早已不知不觉爬满了脸颊。不要好不好？不要好不好，他也是你的孩子啊，是你的啊。不要让他现在就死了好不好？好不好。
　　彻看着哭泣的七月，心中有点儿痛，只是怒气早已让他不再理会七月。听着他的话，等他？等谁？呵呵，没想到七月这么快就有了喜欢的人了啊。还要等他来，然后死。还真是伟大啊。
　　那么我偏不如你愿，七月，我让你等不到。
　　倏的我的身子猛地冲向了彻。完了，一切都完了。
　　“啊……”是撕心裂肺的一声。
　　我吐出了一口鲜血。血一滴一滴的在地板上盛开了。那白色的衣服也在随着气流而飘动，上面开满了红色的玫瑰。
　　剑刺入身子不太深。我看着一眼剑的地方。
　　是末……
　　我睁大眼睛看着。
　　彻也震惊了。
　　“蝶。”那瞬间的他没有了以往的淡定。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是她，是她。已经走了这么多年的她。竟然出现了。
　　眼睛触及她的腹部，正是他的剑。那个足以毁掉神族生命的剑。
　　末扯出了一个笑容，凄美绝伦。
　　我看着末。声音已经无法出来了。只是轻轻地张开嘴。她，帮我挡了剑？她，真的帮我挡了剑。
　　“七月，我的命运，其实不坏。
　　“七月，你知道吗？我不必受我身份的束缚，因为这样我可以爱你。
　　“七月，记得，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我很不争气，毒，只要等小冰恋出世，蝶会帮你的。
　　“七月，我先走了。”
　　化成碎末的末。身子逐渐地变得透明。
　　“等等，蝶，给我停止。怎么会，怎么会是你？”惊恐的声音，呵呵，是一直都淡定的彻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看着末的身子逐渐变得透明，而后渐渐的消失，人就那样的站着。没有了任何动作。
　　我看着他，笑了。带着绝望，带着蔑视。
　　是末帮我挡了。她一直在我的身子内。这就是她不出现的原因。她在帮我化解毒素。等到小冰恋出世。
　　呵呵，还能等到吗？那一下，我清楚的感觉到了。小冰恋曾经一直存在的感觉没有了。纵然被末挡去了一大部分。
　　最终，也完了。
　　看着那里的彻，我笑了，风轻云淡。
　　身子，也已经承受不了了。我强忍着疼痛拔出了剑。转身离开了。不，要空间移动。
　　看着熟悉的房子，我知道，我用了最后的一丝能力。呵呵，其实我的生命也完了吧？
　　蝶在这里，那是我的母亲。
　　我看着正坐着她手中滑落的茶杯。泪涌了出来。
　　“妈。对不起。”我跪在了她的面前。
　　蝶震惊的看着，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个满身是血的七月。
　　“七月、你，你不要吓我。妈妈活的时间太长了，禁不起吓的。”
　　“妈，我，我回来了。妈，对不起。
　　“末，她为了保住我，她……”
　　我无法说出后面的话。
　　曾经有个女人，一直在我脑海中叫嚣着，她说杀了他。
　　有个女人一直在我脑海中叫嚣着，她说，七月，你不杀他，他也会杀你的。
　　有个女人和我说，七月我的命不坏。真的不坏。
　　有个女人和我说，七月，我是爱你的。
　　蝶看着面前的七月，泪也涌上了眼眶。
　　“妈，其实，末好笨，好笨。就算刚才她这样，我现在也知道，我撑不住了。妈，对不起。
　　“是我的错，小冰恋他，他……”
　　还未说完的我，最终没有了气力。其实，谢谢你，末。
　　妈，对不起。我好开心，至少在我离去的最后的一刻，我还是拼命赶回来了。
　　妈，我好傻。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闹剧，输的人，只有我。
　　冰恋，父现在就来了。
　　身子和地板接触的感觉好凉，好凉。原来，最后我竟是这样的结局，罢了，罢了。
　　再见了。

　　看着七月还未说完话，便倒在了地上。蝶尖叫了起来。
　　“七月。七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七月，你起来啊。起来啊。
　　最后蝶呆呆的坐在了地上。什么也不说了。
　　是彻？呵呵，是彻？竟然是彻？
　　我尊贵的万神之主啊。我尊贵的万神之主啊。
　　是谁的发白了一地的丝。是谁的颜换了一世的情？
　　我们都是被命运玩弄的存在。
　　没有喜剧，没有悲剧。只有无休止的演绎。然后无休止的进行从未有过的结局。

　　七月，最终还是倒下了。那个妖娆的圣洁的男子，那个笑着的心疼的男人。
　　末，最后也消失了，为了她所爱的人，为了她所能奉献生命的人。
　　蝶，那个坚强的女人。是对了？还是做错了？她一直以为让七月从小独立生存，是在磨练，那么遇上了不该遇到的人，又遇到了本就该遇到的人，结局是好的，还是坏的？
　　没有答案，没有人再能回答她。
　　看着七月的身子，那里还有他的孙子。小冰恋。
　　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七月，最后用灵魂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妈，救他，救冰恋。”
　　蝶不清楚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风凌乱了她的发丝，是一片白。没有任何瑕疵的白。
　　她是神族，没有苍老，没有衰败。最终，在那一瞬间，白了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