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尔看着捂着鼻子的少女走近。 “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看到香奈儿在t仔背后说了句话,t仔给了她一头锤后手脚并用爬向对面。 “那白痴头硬的出奇。”香奈儿瓮声瓮气。 卡洛尔从翻倒的车厢爬出,拿出一蒂覆盆子。 香奈儿谢绝,看着达里尔吃的欢快,嘲笑 “你知道覆盆子是治早.泄的吗?原来你有这个问题吗?” 达里尔噎住,扭头止不住的咳。 她嫌弃的站远,看了眼火堆旁:“我猜她肚子里的小肖恩食欲也不错。” 卡洛尔笑:“别那么毒舌。” “说真的,他俩迟早有天会爆发,我们得调解。” 达里尔感叹她居然会善良一次,但是他觉得戴绿帽子这事调节不了,事关男人尊严。 “怎么会?我和查德的室友搞在一起——谁叫他的室友肌肉壮的跟施瓦辛格一样——他也只会问我谁的活更好,所以我的意思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香奈儿耸肩:“及时行乐,甜心。” 说起来这一年她没乱搞的原因只有所有人都臭烘烘的,她怕得病。 话说回来,她不觉得大家看不出洛莉此举含义,至少有聪明人能懂。 最近得找个人跟瑞克谈谈——赫歇尔或者戴尔就不错——也许他会看在两个老家伙老的快死的份上听一听,不然就凭这几天的气氛,他一定会找机会杀了肖恩。 “of all the comrades that e’er i had They’re sorry for my going away Since it fell into my lot That i should ruse and you should not...” 香奈儿垫着衣服躺在草坪上,听着贝丝飘渺的歌声。 “i’ll gently rise and softly call Goodnight and joy be to you 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