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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好久不见啊 “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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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席柏来了”
“学长好”
“师兄好啊”
“好久不见啊,席帅”许渊走在沙发上拿起手中的酒杯朝席柏示意。
席柏点点头,坐到了姚宸钰旁边,“好久不见”说着拿起酒杯和他轻碰了一下,仰头将杯中的酒喝掉。
“痛快。”许渊笑笑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俩啊,我还以为你们会留在云城呢,没想到跑着来了”
“哈哈哈哈,那当初我们也没想到你一声不吭就出国了啊”姚宸钰道。
“我那不是被我爸逼得吗”许渊皱着眉又轻泯了一口酒。“不说这个了,我要不是恰好和宫玲认识,估计咱们都遇不到”
宫玲一头乌黑的秀发微卷,五官小巧精致,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裙子,安静的坐在着。
宫玲听到提起自己连忙放下筷子,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微抿着唇,笑道“没没没,我就是一直特别喜欢席……席柏,所以才让求小姚约的他,没想到碰到了许渊。”
宫玲说着偷偷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右前方的席柏,脸色涨的通红,之前席柏的名字她一直听妈妈提起,后来在宴会上遇到过一次,她才相信原来真的有人就是什么都不做光站在人群里也是天生的主角。
姚宸钰无语道“花痴啊,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妹份上,打死我都不肯带你”
宫玲恼羞成怒的给了姚宸钰一拳,打完快速低头,拿起一杯酒“席……席柏,你好,我是宫玲”
席柏和她轻碰了一下杯“席柏,你好”
宫玲害羞的点点头。
席柏看着包厢里的几人,有他认识的,有从来没见过的,可能是这会儿气氛刚刚好,大家说说笑笑,推杯换盏,说着各自的见闻,仿佛大家都是多年不见的老友。
夜色渐深,月亮毛绒绒的挂在漆黑的天幕,街灯接连不断的亮起,将漆黑的夜色点缀成橘黄色。
这顿饭吃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几人多多少少都喝了酒,姚宸钰结完账后快步走到站在门口吹风的几人身旁。
“都怎么啊?”姚宸钰问。
“我们刚刚叫的车到了,先走了啊”三个男生指着路口刚刚停稳的一辆车道。
“哦好,宫玲你和许渊呢?”姚宸钰看着他俩问。
许渊看了眼手机,道“我爸的司机马上到,等会送我回去就行”
宫玲没做声,看了盯着路灯发呆的席柏,问“席柏,我们能加个好友吗?”
席柏闻言转头看着她“不好意思啊,下次吧,手机摔了”说罢朝他晃了晃一直装在兜里的手机。
“啊?这样啊,好”宫玲收起手机,对他轻轻一笑。
席柏笑笑,继续盯着路灯发呆,肋骨和背上隐隐传来刺痛感,估计是之前打架没注意,啧,烦。
姚宸钰和许渊聊天的功夫,来接许渊的车到了,司机停车走了下来。
“少爷,走吗?”司机问
“好”许渊拍拍姚宸钰的肩,“席柏,我们云城间哦”
“好,注意安全”席柏点点头。
席柏看着许渊坐上车扬长而去的身影,对宫玲道“你呢?怎么回?”
宫玲握紧手中的包包,微微笑道“不用担心我了,我哥在附近呢,我等会儿去对面咖啡店等他来接我就好。”
“好”席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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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已经临近十点,席柏找出跌打损伤药,坐在椅子上,掀起衣摆,肋骨右下方一片淤青,用手摸了摸,疼的他一哆嗦。
上完药洗漱完躺床上已经十一点钟了,刚刚把卡插进新手机,姚宸钰的消息提示就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
姚宸钰:席啊,刚刚野哥给我打电话了,说联系不上你,问你的事儿了,我把席云裴的事儿说了。
姚宸钰:野哥好像有点生气,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姚宸钰:我是不是不应该说啊?
姚宸钰:喂喂喂喂,小席同学在吗?
姚宸钰:席柏!
席柏看完消息叹气,他哥当初就不愿意让他来北城,现在估计更不乐意了,也不知道白哥在不在,白哥在他还能替他求求情。
想着给姚宸钰将消息回了过去。
猫星流浪者:知道了,你是那边的啊?你是我哥的卧底吧
姚宸钰:当然是你这边的啊,但是架不住野哥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啊。
猫星流浪者:猫猫无语.jpg
席柏给他哥弹了个视频,不一会那边就接通了,屏幕里的男人剑眉心目,眉眼冷酷深邃,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看着席柏。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出声,空气骤然安静。
沉默了一会席野率先开口“席柏,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遇到席云裴了?”
席柏抿唇道“我错了哥,我调查过了只有席云裴一个人在北城,所以……”
席野“所以你就等着他来找你麻烦?”
席柏“我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只有席云裴,你可以对付,对吗?你只是觉得反正目前还没有席烨南的消息,所以打算自己从席云裴身上下手,说不定可以找到他们父子俩之间联系的蛛丝马迹”席野拧着眉“席烨南的事儿我这边一直在查,哥知道你心急,但小柏,自从爸妈走后我们就只有彼此了,你如果出事儿,你让我怎么办?”
席野话落,屏幕两端都没人再开口,只有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席柏沉默了,这几次席云裴来找事儿,他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却没有用,确实是有咽不下心里那口气想出气的想法在,所以才一次次的直接和他产生肢体接触,也有不耐烦席云裴一直挑事的原因在,但更多的是最近心情也不好,所以把这也当成了一种发泄途径。
“哥,我知道了,我不会了”席柏轻声道。
“嗯,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月亮静静地挂在夜空,夜幕中星星稀稀疏疏的布满天幕,散发着微弱但永恒的光芒,夜色静悄悄的,夏夜里偶有一两声蝉鸣伴着风过树梢的声音为夜色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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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老师您们辛苦了!”
“好了,同学们,我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同学们记一下作业。下节课我们……”
“席柏,席柏”许轩趴在桌上小声喊,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干嘛?”席柏边收拾东西边问。
“下午没课,你有什么计划没?要不要和我们去钓鱼烧烤啊,城西新开了一家烧烤店,据说老板承包了烧烤店旁边的那片池塘,鱼可多了,一钓一个准”许轩靠在他的桌子旁“而且网友们都说他们家烧烤料也一绝,每天生意可好了,怎么样?心动吗?”
席柏起身“不了,你们去吧,我今儿下午有点事,改天约”说罢拍拍他的肩往外走。
“啊?行吧。那我们走了啊,有事儿电话”许轩道。
席柏朝后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席柏呢?去不去啊?”
“说有事儿,就我们去呗”
“行”
席柏从教学楼到宿舍并没有用多长时间,宿舍离教学楼并不远,走路大概十来分钟就到,心理系的宿舍楼算是老楼了,上一次翻新大概是在二十年前。
T大的心理系在全国都是可以排得上名的,但因为每年录取分数线都比比的学校高出许多,且像心理系毕业后不太好找工作,所以虽然T大心理系名声在外,但每年报考的人数远远没有其他学校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