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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桃花儿 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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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宸钰轻哼一声,看到不远处的大殿,神奇道:“我今天可是特地来了拜菩萨求好运的,接下来,一定可以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的。”
姚宸钰眼神专注的盯着前方。
“走吧”席柏拍了拍凌珩,路过姚宸钰时,瞥了他一眼,悄声对凌珩说:“这个幼稚鬼,太可怕了”他做了个鬼脸。
凌珩看着嘲笑姚宸钰的席柏,没说话,摸了摸他的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两个人同岁吧,一样幼稚。
姚宸钰见他们两人越过往前走,跑过去,扑到席柏背上,“不许和凌哥说悄悄话!加我一个。”
席柏扒拉了他两下,见不起作用,无奈的拖着他往前走,“重死了,下来”
“我不!”
“席柏!”宋叙朝他们挥挥手,喊道。
席柏一群人闻声回头,就见宋叙牵着一个男生站在不远处。
快步走近,才发现两人十指相扣的站在一起,男生比宋叙高出一个头,牵着宋叙,满眼亲昵。
“宋叙,好巧,你们也来拜菩萨?”席柏打量着两人,“这位是?”
宋叙腼腆的笑道:“我男朋友,程奕。”他笑的满脸娇羞,但却紧紧牵着程奕的手,眉眼间皆是亲昵。
程奕和众人打招呼。
“我们先走了啊,你们逛吧,我们逛差不多了”宋叙道。
席柏颔首,看了眼正在四处打量,心不在焉的姚宸钰,想起今天的目的,“桃花庵在哪个方向吗?”
桃花庵?宋叙低头思索。
“直走,转过那座大殿,左拐有一个亭子,过去后就会看到了,桃花庵那边有一颗打的姻缘树,远远地就可以看见。”程奕开口道。
“谢谢”席柏有些意外,他们闲聊的这几分钟,程奕一直没说话,看的出话很少。没想到他会开口。
程奕摇头表示没什么。
“那我们走了,再见”宋叙朝他们挥挥手。
程奕朝众人颔首,牵着宋叙走远。
“我们也走吧。”凌珩收回视线,看着身旁人道。
席柏拍了一下神游天际的姚宸钰,向前走去。
绕过大殿,顺着曲折蜿蜒的下路向前,一路走来满是佛堂,空气中的檀香清晰可闻,绕过程奕所说的亭子,远远地就见一颗古树坐落于不远处,郁郁葱葱,枝叶繁茂,偶有枝叶伸出围墙外随风自由摇摆。
跨过大门,进入院内,大殿位于正前方,蒲团上正有人在参拜。放眼望去,院外看到的古树屹然矗立在不远处,职业迎风摇曳,细看枝丫上系满了红绸,只有树顶才能透过红绸窥见一两抹绿色。
姚宸钰早在跨进大殿的时候就已经跑去拜月老了,席柏看他一脸虔诚的跪在那儿,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回头,见凌珩一直抬头望着树顶,有些好奇,什么东西值得看那么久?有些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风吹动树梢,红绸顺着风的力道和树叶一起摇曳,一时间满眼皆是红与绿交织的色彩,耳边是沙沙风声。
凌珩扭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席柏,无声笑笑,有时候觉得这个人始终是游离在人群之外的,身边看似热闹和谁的合得来,但却从不交心,是个享受独处自在的人,有时却觉得这个人太过孤寂。
“看树顶。”
席柏闻言紧盯着树顶,在枝丫的摇曳中,看到了一抹红色,那条红绸系在树顶,看颜色应该有些年头,与其他红绸相比颜色暗了好几个度。
有些惊讶,“不知是多久之前系上去的,那么高。”
凌珩认同道:“应该好多年了,颜色都暗了。”
“两位施主是说树顶的红绸吗?”
就在两人讨论时,一个声音传来。
闻声回头,一位僧人正含笑站在他们身后,看两人回头,双手合十躬身像两人行礼。
两人赶忙回礼。
“莫非大师了解那段红绸的来历?”席柏好奇问。
大师无意识的摩挲着手里的佛珠,望着树顶,平和道:“这棵古松在渡尘寺还未修建时就在了,算起来比我们寺的年龄都要大”他缓缓道“据说这树顶的红绸是古时的一位君王为求与伴侣生死相伴,挂上去的,那时候这棵古树还没有如今这般高。”
他伸手轻抚树干,“现在啊也没人能挂上那个高度了。”
席柏和凌珩静静听着,大师的声音平缓,缓缓到来之前的往事。渡尘寺的前身据说是古时候某个国家的国寺,后来朝代更迭,新朝建立,新君下令烧毁了寺庙,大火烧了一天一夜,等火熄灭后,整个寺庙只剩一片断壁残垣。
后来人们发现寺庙虽然被大火毁去,但这个古树却依然矗立在原地,烧毁了一些低处的枝丫,但树干还在,第二年春,迎着春雨,焕发新生,世人无不称奇。
之后在其基础上修建了渡尘寺,建好后众人才发现树顶的红绸依旧安然无恙。随即主持将这一出设立为月老祠,为那些有缘人所设。
“阿弥陀佛”大师轻叹,“世间万物皆有缘法,不可说不可说”
“没想到怎么神奇啊”姚宸钰感叹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那照这么说,一定很灵验吧!”他一脸期待的望着大师。
大师没有第一时间应答,转动着佛珠,看了他两眼,温和道:“这位施主,缘分天定,相遇即是缘,人生不过须臾数年,万望稀取眼前人。”
大师的话令他浑身一僵。
什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我月老刚刚不是白拜了?
姚宸钰僵硬着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席柏看他表情僵硬,好笑的拍了他一下,“好了,大师只是怎么说,又不是给你下判决书。”
姚宸钰愣愣的的点头。
凌珩看着他们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席柏看着表情疑惑的凌珩,凑近轻声道:“之后再跟你说。”
凌珩了然的点头。
众人闲聊一阵后,与大师辞别。
从渡尘寺回去的路上,姚宸钰趴在车窗边一言不发,脸色变了又变。
席柏看了一会他的变脸表演,无奈的叹气。
听到叹气声,凌珩回头,“怎么了?”
席柏示意他看姚宸钰。
他瞬间明白了。
“没问题吧?”凌珩轻声问。
席柏摇摇头,“不好说。”
自从知道姚宸钰上次奔现的对象是谁后,他也有些不确定。
拍拍姚宸钰的肩,等他回头,席柏问“没事吧?能告诉你凌哥吗?”
姚宸钰苦着脸摇头表示自己没事,闻言看了一眼凌珩,见他眼里的担心,开口:“可以”又补充道:“小声点!”
席柏点点头,将他的头又转向窗外。姚宸钰顺势回过头去。
做完一切后,席柏冲凌珩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
凌珩会意的凑近,看着他。
注视着凌珩专注的双眼,眼里都是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席柏轻咳一声,轻声道:“姚宸钰的上次奔现对象,是他的死对头,两人从小打到大,见面就打,但已经好久未见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在这样的情景下。”
席柏一时间有些感慨,上次见两人打的你死我活,谁也没想到下次见面会是以“恋人的身份。”
宫钰琛和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和姚宸钰称得上一句青梅竹马,小时候他们仨都玩的挺好,变故出在席柏五岁的时候,一次玩过家家的时候,宫钰琛哄姚宸钰扮新娘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