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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以后可以多尝试 按你说的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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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时候宿管阿姨正打算关大门,看见他俩便停下落锁的动作,嘴里跟着念叨:“下次早点回来,男孩子大晚上在外面也挺危险的。”
江嘉言应好。
钱小千唇色泛红,眼睛也湿漉漉的,他缩在后面,全程不敢跟人对视,弄得阿姨以为他被人欺负了。
“怪我。”
江嘉言打趣似的两个字落到耳边,钱小千脸更红了,走到寝室门口也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
江嘉言不强求,只问:“还是觉得奇怪?很难受?”
钱小千顾不上脸热了,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没说难受。
“只是稍微有点不适应。”他疯狂为自己找补:“就一点点。”
“可是,你刚刚没有推开我。”江嘉言轻声问:“你想体验的恋爱,应该不是柏拉图吧?”
只要不是想跟我谈柏拉图,那牵手,拥抱,接吻……对于情侣来说,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是?”
江嘉言露出诧异的神色,钱小千被这一眼瞧得喉咙发紧,赶紧摇头,他是疯了吗?好好的恋爱不谈学人家去搞什么柏拉图。
再说,这么个帅哥天天搁眼前晃,只要是个人就很难不被激起点世俗的欲望啊。
江嘉言点头,开始提要求:“那你得有点恋爱的自觉。”
恋爱的自觉?
谈恋爱,应该要……
钱小千紧张地捏了捏手指,踮起脚尖在江嘉言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他闭着眼睛,没看见面前的人在他靠过去时上扬的唇角,后退时被揽住腰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江嘉言低头,索要想要的晚安吻。
一墙之隔,如果这时候有人从寝室出来,就能撞见外面这对亲得难舍难分的情侣。
钱小千还是没学会接吻的时候怎么换气,被勾着舌尖,小脸憋得通红,笨拙地回应。
多亲几次就会了。
江嘉言先是愣了下,然后不由偏头笑。
钱小千抿了抿嘴唇,说话的时候还没恍过劲儿来,气息不匀的:“我们都是第一次跟男生谈恋爱,以后可以多尝试,你觉得呢?”
尝试这个词在这时候用得太暧昧太直球了,江嘉言轻轻抚摸钱小千的头发,喉结滚了滚:“按你说的来。”
这话像是通行令,自从钱小千在恋爱计划表里的接吻一栏打上了勾之后,他们就像是被热恋的粉红泡泡包裹着的普通情侣那样,会情难自禁地拥抱,亲吻对方。
千言万语CP粉这段时间被追着喂糖吃,血槽空了又空,真的头秃警告了。
【最近糖分有点超标啊。】
【确实,之前是细节里抠糖,现在他俩是完全不顾我们死活了。】
【一时竟不知道该羡慕谁。】
【学弟这美貌,我一个女生都自愧不如。】
【漂亮的,黏人的,江校草的。】
【呜呜呜,这么可爱的老婆确定不是我的吗?真的没有搞错吗?】
【评论区的诸位小心,你们都被江校草列入暗杀名额了。】
【啥也不说了,江校草你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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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千刚开始一直改不了紧张就咬人的习惯,经常咬完人后像一只小动物一样愧疚地去舔舐伤口,讨好意味十足。
这次还偏偏咬在了江嘉言的嘴角处,朋友问起来,他红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是猫挠的。
“那猫……还挺牙尖嘴利的。”
钱小千狡辩:“是该给它剪指甲了。”
等人都走了,钱小千看了眼江嘉言的嘴角,立马别开眼,躲躲闪闪的,笨拙地接着这茬硬说:“我上次都没看见你的猫,它藏在沙发底下不愿意出来,你手机里有它的照片吗?”
江嘉言按了几下屏幕,却没有翻相册,只说:“想看随时可以跟我回家。”
钱小千一愣。
去江嘉言家里吗?
去了睡哪儿呢?还睡沙发吗?
他被自己下意识的想法给惊到了,人家是让他去看猫,他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看猫白天去不行吗?为什么非得留宿?就算是留宿他们就不能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可对于男朋友发出的这种邀请,就很难不让人多想啊,钱小千捂住发烫的脸颊,没吭声。
“下午没课,去吗?”
面对江嘉言的二次邀请,钱小千经受住诱惑:“下午要兼职。”
事实是他昨天就跟家长请过假了,上个星期听蒋云林年他们提起才知道江嘉言的生日是在十二月二十二,只比他早一天,眼见着马上就要到了,但他现在还没准备好礼物。
江嘉言点点头,“明天?”
这是在邀请他一起过生日。
“你明天不是满课吗?”钱小千战术性地咳嗽一声,想到江嘉言为了自己拒绝了朋友的组局,就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而且,我答应明天陪周洲逛街了。”
江嘉言眉头微凝,透过镜片凝视他几秒,薄唇动了动,再次妥协道:“后天。”
“后天我……”
他把钱小千拽过来,对着他刚微张开的嘴轻咬了一口,难得强硬一回:“不许拒绝了。”
钱小千被对方的一个吻弄得心猿意马,温顺地贴贴他嘴角上的伤口,彻底乖了:“好的。”
他后知后觉这样假装忘记江嘉言生日的做法确实欠妥当,换位思考如果江嘉言忘了他的生日,他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这不是为了给他个惊喜嘛。”周洲抱着快递,微妙地冲他使了个眼色,“别想了,回去看完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你就啥都不用愁了。”
“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
钱小千盯着在前面哼起小曲的人看,直觉不不太靠谱,但总归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毕竟准备礼物可太难了,给江嘉言准备礼物就是难上加难。
然而终究是错付了,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周洲身上,不如去多逛几条街。
“唉唉唉,别走啊。”周洲不乐意了:“我给你准备的战袍哪儿不好了?”
钱小千嫌弃地勾起那件所谓的“战袍”,布料少的可怜,乞丐来了都得喊他声大哥。
听他这描述,周洲哈哈哈笑个不停,为了挽救他们间岌岌可危的兄弟情,他赶紧将功补过地拆了另一个包裹,倒出一箱的套子,“那你就把这些摆在他面前,豪横点儿,让他今晚想用几个用几个。”
猝不及防被一堆“超薄超大”占据视野,钱小千的脸瞬间涨红,他当然知道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但在此之前除了在商店的展示架上无意瞥到过,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这玩意。
“真的,你信我一回。”周洲一脸诚恳,“你自己绝对就是最好的礼物,除非江校草真的是和尚,不然他一定会喜欢。”
钱小千:“……”
我谢谢你啊。
周洲不依不饶:“他该不会真的中看不中用吧?”
钱小千哽住。
他以前就听不得别人这样说江嘉言,现在更不行,于是他想也不想就胡乱抓了把塞进书包,语气悲壮:“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