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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屁股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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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空了的手,葛胖孩儿一点儿没浪费的唆干净手指上的油。
“别光说我,你不挑,你怎么不娶?”
“诶呀,胆儿肥了。”宁鹤似笑非笑的看着葛胖孩儿,“你以为肥肉多就能当胆用了。”
葛胖孩儿,立马认怂,抓紧时间说重点。
“老大,那姑娘的腚有这么大,”葛胖孩儿一脸便秘表情的比划着宽度,宁鹤默默的朝宁媒婆看去。
对方板板正正的坐在那里,宽大的椅子被挤的满满当当。
宁鹤敢肯定,葛胖孩儿比划的大小,绝对可以媲美严重横向发展的宁媒婆的屁股。
想起自己老娘平时走路时,扭来扭去的样子。宁鹤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压压惊!
“老大,你别光喝水啊?见死不救可不是你啊!”葛胖孩儿急的不行。
他比宁鹤小一岁,本来葛屠户牛气冲天,认为自己这大儿子,长的人模人样的,富态,肯定是个栋梁之材,眼睛都长到头盖骨上了。
谁家的姑娘也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没想到顿悟的还挺快。
宁鹤看着葛胖孩儿,就是葛继业,抓着自己胳膊的白嫩胖手上一排整齐的肉窝窝,想起了大眼娃娃的那双鸡爪子。
“腚大好生养,你爹就是为了要孙子?”宁鹤问。
葛继业点头,“老大,我不要出卖色相!”
“你有那玩应吗!”宁鹤毒舌,“哎,别哭,大男人,叫你胖孩儿,你还真当自己长不大。好办!”
葛继业眼神瞬间就亮了。
“嗯,”宁鹤指了指地上睡的口水流了一堆的大眼娃娃,“这个带回去,跟你爹说,你生的,养两年就能长大了。省时省力!”
葛继业……
你这是人脑子想出的主意吗?还是你觉得我长的不是人脑子!
葛继业不想理宁鹤了!
“我的梦想,老大,你不能这样,我会死不瞑目的!”
“谁想死啊?”
楚天突然隔着整张桌子把头探了过来,“你吗?胖子,你不想活了?”
“嗝~”葛继业被吓到了,开始打嗝,宁鹤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秦非时的囧样,嫌弃的离他远了点儿。
转头发现宁媒婆已经壮烈的‘牺牲’在酒桌上了。
宁鹤看着已经绕过了桌子,替代了自己的位置,正跟葛继业谈心的楚天。
“挺厉害啊!”她心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宁媒婆被别人给喝趴下的,自己的这个老娘可是号称酒缸里泡大的,千杯不醉!
她到底泡没泡过,宁鹤不知道,反正这次丢人了,是亲眼所见。
桌上的菜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还算不上一片狼藉,多好的红焖羊肉,自己心心念念的想请秦非吃一次,好像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
其实只过了一个月。
她这里伤感才刚刚开始,那边的楚天和葛继业就咋呼开了。
到底把这两个活兽带回来干嘛。
葛继业正在哭鼻子,楚天拍着他的肩头,大气豪迈的说:“没事,要是赔了,算本少爷的,赚了算你的。”
宁鹤,“这就什么赔了,赚了。”
“老大,你看,五百两的银票,我有钱了,我能发达了,”葛继业急需一个能分享喜悦的人,拉着宁鹤就给楚天鞠工。
宁鹤挣脱他,按在板凳上,“说人话,你俩到底在干嘛?升官发财,做白日梦呢?”
不想做咸鱼的人生,都是需要梦想的,葛继业从吃的高兴的楚天手里,拿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
谁又能想到,这会是一个巨贾的开始?
反正以为人家做白日梦的宁鹤,和根本没把这点儿零用钱当回事儿的楚天是没想到。
“别臭美了,赶紧把我娘扶回屋子里,收拾收拾,也该回去了。”
宁鹤站起来,催着另外两个一起帮忙,她一动,就扯动了大眼娃娃手里的衣襟,就惹醒了这个被忽略的麻烦。
大眼娃娃揉着眼睛看着三个人费力的在搬动宁媒婆。三人搬得越来越别扭,楚天抬头,另外两个抬腿,胖胖的宁媒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宁鹤抬着宁媒婆的一条腿,觉得现在直接抬出去送人了,这个抠门的老太婆会不会跳起来骂自己败家。
至少也要论斤卖,这样才划算!
醉死的人,实在是太难抬了。
三人中,葛继业抬的最吃力,马上就要坚持不住,把宁媒婆摔地上了。刚才的五百两给他增添干劲儿,已经被压的没剩多少了。
宁鹤还没来得及喊,就觉得手中一轻。
原本四仰八叉,十分不雅的龟速移动的庞大身体,竟然自己开始走了。
面朝天的躺着‘走’了。
“(⊙o⊙)…,什么情况?”
三人惊讶,诧异,半张着的嘴还没合上。
大眼娃娃已经背着宁媒婆进了房间,“咚”的一声给扔到了床上。
“我的娘!”宁鹤跟着冲进房间,可千万别摔坏了。
“肉多也是有好处的”,葛继业看到睡在床上,已经开始打呼噜的宁媒婆,为胖子申辩,“天生肉垫,抗摔。”
安顿好了醉鬼,收拾好了东西,可是却没法走。
大眼娃娃拉着宁鹤的衣服,无论她怎么说,都不肯放她走。
“我过几天就回来。”
大眼娃娃摇头。
“屋里的阿娘睡醒了,就会给你做好吃的!”
大眼娃娃还是摇头。
......
咕咚咕咚,宁鹤灌了一杯水,灭火。她已经在发火骂人的边缘徘徊了好久。
在旁边等了半天的楚天少爷忍不了了,狗脾气来了。
“让开,小崽子,你蹬鼻子上脸是吧?”楚天一把把宁鹤从大眼娃娃的跟前拉开,拖了自己屁股下的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男孩儿的对面。
“你看我干吗?都是你给惯得,路边捡来的,管吃管住还不够,怎么样,你还真打算给他当娘啊?怎么没见你平时对我有这么好的脾气。没良心!”楚天仰头,巴巴的,顺便把被他给拖到旁边的宁鹤给教训了。
他刚转过头,打算继续好好的跟这个捡来的狗皮膏药好好的理论理论,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道理!
可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意外来得时候,挡也挡不住!
当楚少爷一个没防备,被生气的大眼娃娃扯着腿,一下从凳子上拽了下来,被一屁股坐的岔了气的时候,他就不嚣张了。
他愤怒了!
大眼娃娃就算天生异丙,是个大力怪,可他毕竟是个半大孩子,没正儿八经的学过。
在一顿鸡飞狗跳之后,被楚天反剪双手给按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大眼娃娃拼命的挣扎,看着宁鹤,嘴里不停的喊娘。
宁鹤觉得自己真是个冤大头,这都认识了,和捡了,什么人。
“楚天,要不,把他带回去?”
葛继业旁观了整个过程,没想到宁鹤会提这样的要求,而且是询问的语气。
能毛毛雨一样的掏出大张银票,还在玉山书院说得上话,葛继业看楚天的眼神变了变。
既富且贵!财富永远都可以是权利的附属品。
宁鹤没发现这些,她比较担心楚天会拒绝。
估计这少爷长这么大肯定没被谁的屁股坐过,而且,大眼娃娃的那个屁股,黑的已经看不出皮肉的颜色。
他这个智商,干过某件大事儿后,会不会记得要擦干净?
呃,宁鹤及时刹车,果断拒绝继续瞎想。
“走吧,带上。”楚天松开了大眼娃娃的胳膊,“好好练练,说不准会是个高手,别浪费了。”
可以啊,宁鹤没想到,楚天答应的如此痛快。
“楚少爷,你胸宽四海啊!”
“没你胸肌满满厉害!”
宁鹤哑巴了,马屁拍到马腿上,还遭了反噬!
葛继业在巷子口就跟两人分开了,他怀穿着自己的梦想,觉得心口都在发热,要抓紧时间开始自己的创业大计。
......
宁鹤带着自己的跟屁虫,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后面。夹着尾巴小心做人,一会儿回了书院,想留下大眼娃娃,还得靠这位少爷。
自己人微言轻的,还加了一个走后门的出身,肯定是没说话的份儿。
还有,这孩子,也不能真的就叫大眼娃娃吧,得给他起个名字。
“楚天,那个,你成亲了吗?有孩子了吗?”
楚天......
楚天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宁鹤,“你重复一遍,你不知道?”
宁鹤有些拿不准了,开始了自我怀疑,自我检讨。她这段时间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选择性失聪的忽略了楚天说的大部分废话,难道里面还有某些有用信息。
“我绝对没问过,你也肯定没说过。”宁鹤言辞凿凿的说,不管是不是自己给漏掉了,反正死无对证,打死不认。
“我就想问问你,会不会给孩子取名字,你这么大反应干嘛?没娶就没娶呗,”宁鹤迅速的开始进入正题,取名字,“带回书院,总不能叫大眼娃娃吧?”
“随便!”楚天没兴趣,“我没娶亲,更没孩子,你自己想,你是他娘!”
“我是你娘!”宁鹤在心里重新给把叫楚天的小人翻出来,扎一针,解解恨。
敢怒不敢言的典型。
......
到了书院,为了不吓到人被撵出去,两人分工。
宁鹤找来皂角,带着大眼娃娃到了后山的小溪。得先把他洗干净。本来还头疼要怎么帮他洗,没想到人家自己会。
等楚天带着一套大小合适的衣服找来的时候,看到坐在水里的虽然还是那个干巴巴的瘦猴子,可至少是人该有的颜色了。
“墨瞳,给你衣服。”宁鹤把衣服放在溪边的石头上,“我想的名字,还行?”
楚天看着新鲜出炉的墨瞳站在水边自己穿衣服,“也不算太傻。”
“需要找院长吗?那老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就见过一次。”宁鹤不知道楚天打算怎么办,“还是陈婴就能做主?”
“都不用,直接找钱嘟嘟,他就行。”楚天说,“钱嘟嘟是个武痴,这个墨瞳是个大力怪,钱嘟嘟肯定会喜欢他的。”
投其所好!高明。
宁鹤给楚天比了一个大拇指。
楚天就一路翘着孔雀尾巴,带着收拾干净后,十分好看的墨瞳去找钱嘟嘟了。
......
宁鹤在房间里,拿着本书,本想边看书边等,结果发现看了半天,书竟然都给拿反了。
看了个寂寞。
可能自己跟墨瞳都是从路边捡回来的,同病相怜,她对这个孩子多了几分关心。
若是书院不肯收他,那他又不肯走,会怎么样?
会被扔出去吗?
自己跟着一起滚蛋,还是见扔不救?
就在思绪一团乱麻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
不请自入,不用问,就是楚天。
“放这儿吧。”
跟在楚天后面进来的还有两个仆从,抬着一张足够一个睡觉用的窄塌。放在了楚天随手指的地方,然后离开了。
宁鹤不明所以。
“这小子,以后就睡你屋里。”楚天指着后面跟进来,已经自动站在了宁鹤身边的墨瞳。
“......”宁鹤,“没有房间了?”
“有,但是他不肯。”楚天看着墨瞳,善意的提醒,“跟你住也好,慢慢教,教好点儿!别惹事儿!”
宁鹤自然知道,可是跟自己住,要怎么住,孤男寡女的,哑巴吃黄连!
“别这幅表情,少爷我可是仁至义尽了!你要是不教好了,他长了本事以后,再闯出来的祸,可就不是轻易能兜住的。”
楚天虽然觉得宁鹤以后能有一个一拳把敌人闷死的跟班十分威风,可这前期驯服和调教的过程,他不想做。
宁鹤则是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儿子。
冥冥之中,被馅儿饼砸中,到底是能吃饱,还是被撑死,宁鹤表示真要看运气。
......
忙成狗的日子,不知不觉的跑的飞快。
两年,在不断的被虐和反虐的过程中,好似只是恍惚间。
宁鹤运气不错,没被撑死,活的还挺滋润。
墨瞳已经长得比宁鹤还高,现在论武艺,整个书院没人敢在他的面前硬气,连钱督都不行。
自然也没人敢挑衅宁鹤,因为她是墨瞳的‘娘’。
这个梗,这些人吊着笑了一年多!
……
这日又是一月一次的放假。小小的豆沙镇,甚至连周边离得近的小城都已经被这些人给踩遍了。
对普通的吃喝玩乐,没了兴趣。
现在他们喜欢更刺激,更有意思的玩法。
玉山山脉最深处的密林里,宁鹤正在跟一匹白狼比谁跑的更快。
累趴下这匹狼王,是宁鹤今天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