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菊耀/朝耀即使痛苦，也会二度起誓》雁玉楼

2、第 2 章

　　第二章

　　往事如烟。有时候嚼起这几个字，亚瑟柯克兰都会觉得它们离得很远。那时在英/国著名的康桥（那时候是这个翻译）大学，王耀和他同读医学系，同一个寝室，平时并不来往。他只是盯着少见的东方男子看。看他读书的模样，便暗自钦佩，那个男子不一般。

　　他不仅用短短的一个学年掌握了亚瑟花了两年研究的东西，还青出于蓝。即便那个教授对东方人有再多的偏/见，也不得不承认王耀是个天才。

　　当然还有比成绩更吸引人的，是王耀的容貌。

　　从小，一些开朗活泼甚至热情的女孩都会调侃亚瑟几句，你的眼睛，碧绿的，怎么比我的还漂亮。

　　见了王耀，女孩都不说话了。那双眼睛怎么形容它好？深不见底，温柔似水，一层黑雾蒙在上面，亮亮的就像要将她们的心拽出来，看个透。每每王耀经过，女孩们都自觉地站在一旁，既不打招呼，也不能无视他。

　　就是这般脱俗的。

　　亚瑟在船头冻得发抖，京城的喧嚣似乎可以闻见了。

　　亚瑟和王耀住在同一寝室，观察他的机会很多，有时候亚瑟大胆地直视王耀，那人也少见东方人的内敛羞涩，大大方方地问他：“什么事？”声音清婉暖人，末尾处轻轻上扬的音调让人心里痒痒的。

　　“没，没事。”亚瑟吞吞吐吐地回答着，脸上直发烫。他想了想，转头对着王耀笑了笑。

　　“你太引人注目了，不少人嫉妒你。”

　　“小心点。”

　　王耀听了表情凝固了一瞬，接着浅浅地笑散开。

　　“没事，会嫉妒我的人，多半是看上我了。”

　　亚瑟手里的杯子“咣当”摔在地上，他将碧绿的眸子瞪得圆圆的！不知为什么心里一股火气冲上来，就想冲出门去找个地方打那男子一拳。

　　“你说什么！？这里是神圣的校园，王耀，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侮/辱其他同学！”

　　亚瑟腾地一下站起来，却又在下一秒火气全消。

　　王耀侧过脸，白皙的手按住亚瑟的腿，然后将侧脸靠在上面。亚瑟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中断了。

　　“没有办法，我太清楚了，肮脏两个字你知道怎么写吗？只需要一个眼神，我就能判断出来。”

　　王耀浅浅地呼吸着，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扑哧扑哧，像黑色的蝴蝶翅膀。他的语气就像在说明天要下雨那么简单，还有平静。亚瑟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这个男子，到底经历过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只隐约察觉，跟他扯上关系，怕是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

　　亚瑟自嘲地笑了，小船在码头停靠，纤夫弯着腰扶亚瑟上岸，亚瑟随手一张纸币丢过去，眼睛混沌不堪。

　　自己早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就无可救药了。那人的黑暗，那人的圣光，他无法救赎，但是总不愿放手。

　　飞蛾扑火，所以才可笑。

　　拍拍身上的灰尘，亚瑟身着黑色礼服，手持短手杖，头上压着大大的黑沿帽，叫来一辆马车，便要求到王家府邸。

　　拉车的车夫面露难色，搓着手对亚瑟小声道：“大爷，您这不是难为小的嘛，王家早就闭门不见客，这几年生意都停摆了，我们到那附近去，怕是要被本田少爷的门生赶走哇！”

　　“你说什么？！”王家不做生意了！王耀还——

　　“是啊爷！就这几年的事，自从本田家的大少爷强——唉，小人说出来是要有麻烦的，您自己去打听吧，不送不送！”车夫飞也似的拐过小巷，窜地不见人影。

　　行人耳朵尖的，听到亚瑟刚刚的问话，极其默契地躲到一边，亚瑟被围在人群中，心脏揪成一团的，像在流血。

　　为什么为什么！！亚瑟一拳砸在墙上，石头渣刺破手腕，一股股细流自他的指缝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