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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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吗，降谷先生？”
齐木知子瞄了一眼仍在检查尸体的工藤新一，稍微靠近降谷零小声道。
“……不，没事。”
降谷零回过神，意识到齐木知子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解释，毕竟办案途中很可能会被同僚——甚至很可能来的还是自己同期——带走，又很有可能会被自己的另一个怨种同期看到并嘲笑这种事，怎么也不像是能跟下属谈论的事。
于是他只做了简短的否定，没有多提别的。
齐木知子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们两人在这边小声说话的空隙，那边的工藤新一已经大致检查完了尸体。
“太残忍了……”
他低喃了一句，站起身，目光却定定地注视着死者，神色沉沉。
在原地静默了一会，他飞快收拾了一下情绪，随着视线从尸体上的移开，又重新带上了对案件侦破的坚定。
“我听到尖叫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当时服务员还没有过来，第一目击者被屋内的情况阻在了门口，没有对现场造成太大的破坏。”
工藤新一一边分享着他那边得到的情报，一边靠近齐木知子他们这边。
“目击者是其他来宾，大概是向服务员领了房卡到这边来休息，结果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据他所说，他跟遇害者并没有什么交集，具体还有待警方过来做进一步的调查。”
“屋内我也检查了一遍，除了这些看起来凌乱的血迹，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也没有找到疑似凶器的东西。”
也就是说，从工藤新一的角度来看他并没有得到太多的线索。
齐木知子静静地听着，同时也在心里分析着对方的话。
“通往阳台的窗户没有锁，不是密室，不过我在护栏上发现了翻越的痕迹。”工藤新一继续道。
齐木知子皱了皱眉。
翻越的痕迹？
“痕迹是靠近哪边的护栏？”齐木知子问。
“两侧都有。”
听到这，齐木知子面色稍缓。
因着异能的关系，她跟降谷零离开前的扫尾是由她来做的，她可以百分百地肯定，所有能被「浮白」观测到的，关于他们异常的痕迹都被她清理干净了。
现在痕迹在两侧，那就说明跟他们没关系，说不定是后来对山田下杀手的凶手做的。
但随之她又产生了新的疑惑——
那么阳台怎么会出现两边都有翻越痕迹的？
照理说，要通过翻越阳台来杀害山田，有痕迹的地方应该也只有一侧的护栏才对。凶手从隔壁的房间翻越过来，行凶后必是要原路返回的，否则监控拍下来首要受到怀疑的就是他，凶手会这么不小心吗？
难道凶手案发前和案发后在阳台两侧反复横跳？但这样做的意义在哪？
还是说，除了她、降谷零和凶手，有另外的人还来过这里？
齐木知子沉思着，一时忽略了工藤新一在耳边滔滔不绝的案件分析，抬脚走向阳台。
她很确信这场凶案背后的势力，因此对她来说再对现场一帧一帧进行分析的必要性不大，况且有工藤新一这位不达真相不罢休的敬业名侦探在场，凶手迟早会被他找出来。而她要做的是尽可能收集一切可疑的信息。
从随身的手包中拿出跟裙子配套的黑色女士手套戴上，齐木知子推开了没有上锁的落地窗。
金色的流光从眸中闪过，阳台上的信息一览无余。
「鞋印，女士高跟鞋，鞋码24，哦哟，这码数怎么看着这么熟悉？」
「鞋印，男士皮鞋，鞋码26.5，眼熟哦眼熟。」
齐木知子：……
能不眼熟吗。
她目光向下，扫过自己脚下的高跟鞋和同样跟过来的降谷零的皮鞋——
「24码。」
「26.5码。」
原来反复横跳的是她和降谷先生！
不死心，她的瞳孔逐渐缩小，直到护栏上的痕迹彻彻底底贴上了“齐木知子”和“降谷零”的姓名，倒映在金色的眼底。
齐木知子陷入了沉默，她明明清除了所有的痕迹，那么这两条线索是哪里来的？
而且还能让「浮白」明明确确地指向他们，表明这就是他们俩留下的痕迹。
要不是她很确定自己扫了尾，现在都要怀疑这事是发生在自己的臆想中了。
“怎么了？阳台有什么不对劲吗？”
降谷零的声音从齐木知子身后响起。
她心中一提，开始思考现在过去悄悄把痕迹抹掉还来不来得及。
办公室其他前辈——包括最努力的降谷吹风见前辈也在内，被降谷先生训诫的场面涌入脑海。
如今“你们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这句话，终于也要落到她头上了吗？
齐木知子面色凝重，迟疑地转过身，酝酿着应该如何措辞。
“这些断裂的伤口边缘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有切割的痕迹，像是犯人先用刀之类的凶器切开组织，再进行了粗暴的物理扭曲，但我觉得……嗯？”
那边的工藤新一渐入佳境，刚想找一个聆听对象来一个对视，好确认自己心中的想法，谁知一抬头，唯二的听众都跑没了影。
他话音一顿，露出了半月眼，原来真情实感的就他一个。
“喂喂，你们倒是来个人听听我的分析啊，还是说你们有什么新发现？”
工藤新一发出微弱的抗议。
齐木知子的措辞被打断，跟着降谷零双双回头。
“啊，抱歉抱歉，新一君，你是指那些切割伤吗，从表面看起来确如你分析的那样。”
降谷零扬起笑容，很自然地回到了工藤新一那边。
见工藤新一注意到这边，齐木知子按下她想对降谷零说的话。
公安的行动不需要让他人知道，等会儿抽空再跟降谷先生说这件事好了，即便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教育一顿。
齐木知子安静地跟着降谷零，在一旁听着两人对案件的讨论，同时在心里思考着阳台上会出现这种结果的可能性。
酒店方在发现尸体后便报了警，他们三人在案发现场待了一段时间，搜查一课的警察就到了。
带队的警部是齐木知子和降谷零的老熟人——伊达航。
作为他们两人之间的联络人，伊达航的身份可谓是十分巧妙。
他一方面是齐木知子的上司，一方面又是降谷零警校时期的同期，这都是明面上公开的，任谁也不会怀疑什么。
一旦齐木知子和降谷零之间有什么情报或者东西需要传达，而两人又不方便会面时，伊达航便会是很好的传递者。
只要降谷零和伊达航打着老友会面的旗号，就很容易夹带些私货。
反过来也同样适合——比如“诶呀我有些伴手礼要送给伊达警部可我最近都没见到他”“那就拜托你了哦毕竟是你的‘直属上司’嘛”，至于东西最后给到了哪里，谁知道呢？
所以这次行动的同时，伊达航也在幕后待命，随时准备着必要时刻出来打圆场。
这不，马上就需要他上场了。
因着是伊达航的班底，同样也都是平时和齐木知子一起工作的同事们。
不过明智透真今晚倒是因为休假没来，齐木知子悄悄松了口气，事情能不复杂化就不要让它扑朔迷离。
可事与愿违，与之代替的是，爆处班的松田阵平加入了队伍。
一时间竟不知是明智透真来好，还是松田阵平来好。
但对降谷零来说，明智透真显然比松田阵平要好。
没见他在看到那熟悉的卷毛，外加即使在晚上都牢牢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后，脸都黑了几个度吗。
与此同时他还在心底暗骂自己没事在心里想对方干什么，现在好了，说松田阵平，松田阵平到了。
讲道理，齐木知子在面对这位爆处班的王牌时，也颇有些压力山大。
回想起对方几次的语不惊人死不休，再听着身旁降谷零“咯吱咯吱”的磨牙捏拳声——
嗯，她和降谷先生的这对组合在这位松田桑的眼里可谓是槽点满满。
齐木知子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决定眼观鼻鼻观心，低调，低调，只要她不出声，对方不一定能注意到她。
毕竟比起齐木知子，还是降谷零跟松田阵平更熟，就像降谷零能在众多搜查一课刑警的身影中一眼发现对方一般，这同样适合套在松田阵平的身上。
“哈，你这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Ma、tsu、da。”
大概是两人天生气场不对，松田阵平和降谷零一相遇就会爆发出针锋相对的氛围。
松田阵平本来是想在下班后找老友一起喝一杯的。
萩原研二今晚值班，他想来想去，也只有伊达航是最适合邀请的对象了。于是他很是熟门熟路地摸进了搜查一课的区域，大刀阔斧地开进了伊达航的办公室。
谁知还没说明自己的来意，伊达航就接到了出警的电话。
左右回家也没事，松田阵平干脆就跟着伊达航一起来到了现场，他对稻玉这个集团也挺有兴趣的，毕竟上次被路人员工拆掉的炸弹听说就跟这家会社有关。
没成想在这里竟还见到了熟面孔。
哦，旁边这个面孔也有点眼熟。
松田阵平的视线平移，看到了降谷零身边的红发女人，这不就是上次那个路人员工的老婆吗？
嗯？
这对组合貌似也有点眼熟，好像在哪个昏暗的地下车库也见过。
非常怪，再看一眼。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将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滑动了几圈：
“你们……”
再次事与愿违，对方还是发现了自己，齐木知子的心随着对方的话音高高提起。
暗暗环顾一圈，周围已经被同事包围了，这要是松田阵平说出什么引人误会的话，那可是相当于通报了全警视厅的大楼啊。
齐木知子的表情更加空白，她不是很想说话，并决定向自家老公学习，面无表情地朝对方点了点头。
谁知这样的神情更是勾起了松田阵平的什么记忆，他的眉头挑得更高了。
他两片凉薄的嘴唇轻启，齐木知子的心再次提了提。
“好了，松田。”
就在此时，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掌拍上松田阵平的肩膀，打断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奈斯，伊达桑！
是伊达航过来帮他们解围了，齐木知子的心刚要往下放，却又听伊达航说道：“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还是尽快查看现场，另外分头行动，你就去监控室帮忙调一下走廊的监控吧。”
捕捉到关键词，齐木知子的心又提了起来。
啊这，监控。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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