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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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降谷零不给她这个任务，齐木知子也是打算去一趟宴会的。
明智透真说出这条消息的时候她就动了心思，回到家后就联系了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名门，虽然跟弦月集团是敌对关系，但跟稻玉集团仍旧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往来。
稻玉狯岳以前也是鬼灭学园的学生，只不过要比齐木知子大一届，然而同校的两个人至今未产生过任何交集。
齐木知子只有国中是在鬼灭学园就读的，高中时期转到了其他学校，而稻玉狯岳则是高中时期才加入的鬼灭学园。
身为鬼灭学园的学生，天然就与产屋敷家亲近，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成了共同对抗弦月集团的盟友。
作为其中一员的稻玉狯岳也应该是这样，但不知为何他毕业后隐隐有跟弦月集团走得近的趋势。
齐木知子有向其他教职工打听过，稻玉狯岳在鬼灭学园时的成绩并不突出，却在毕业后短短一年内，就继承了如今的稻玉集团。
提到这里，便不得不说另外一件事，稻玉集团的原身可是弦月集团的一个子公司。
弦月集团的子公司有不少，但隐藏得都非常隐蔽，从它们的名称和所涉及的业务方面其实并不能看出他们的关系。
所以齐木知子又是怎么发现两者之间关系的呢？
那就要多亏这家子公司的前社长了。
这位前社长大人并不是自然退位的，而是在一次交通肇事逃逸后，被警方发现猝死在了家中。
听着是不是有些耳熟？没错，就是那个害死桐本夫妇的弦月高层。
社长死亡，公司的权利一般会暂时交接给比社长还要高一级的会长，不过这家子公司并没有设置会长的职位，于是只好交给股东。
股东的身份对外公开，但表面上看似跟弦月毫无联系。
由于齐木知子事先靠异能得知了前社长与弦月集团的关系，他们的权利一交接，弦月集团关系网的一部分就会呈现给产屋敷家。
毕竟不是所有子公司的股东都是弦月集团的一员，据产屋敷耀哉所说，其中还包含着些不知情的人，但能被托付权利的绝对是弦月集团的重要人员。
于是这家子公司的社长位置便一直空置着，直到稻玉狯岳接手。
先前也说了，稻玉狯岳没有过人之处，跟子公司的高层也不是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弦月集团就这么把一家公司交给了他，说没个猫腻都没人信。
虽然没过多久他就将公司的名称改为了稻玉集团，但光是这点就足够引起齐木知子他们的警惕了。
一旦发现稻玉狯岳或许与鬼舞辻无惨有牵扯，他高中时期转入鬼灭学园的行为就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不过这都是他们的怀疑，实际的证据齐木知子还没拿到。但到了这种程度，在多次体会到稻玉狯岳与鬼舞辻无惨如出一辙的手段后，证据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做了恶，就应该跟鬼舞辻无惨一样打入敌人的行列。
而稻玉狯岳那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在跟鬼舞辻无惨有联系的情况下，依旧与产屋敷家保持着不过分亲近却也不算生疏的关系，这次的宴会他还给了产屋敷家一封邀请函。
在齐木知子向产屋敷耀哉提出要参加宴会的请求后，现在这封邀请函就到了她的手里。
降谷零给她的任务是让她自己想办法潜入宴会厅。
像这种邀请了不少社会名流的宴会，主办人都会采取一系列安保措施来保证客人的安全，身份核实肯定少不了，想要不引人注意，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应聘临时侍应。
但有了邀请函，受邀人可以携带一名同伴，倒是可以省不少事。
不过在此之前，她先询问了一下齐木楠雄的意思，毕竟要选男伴的话，肯定得是齐木楠雄作为首选。
然而齐木楠雄应该是知晓了她的任务，很贴心地表达了他不去的意思。
“那我就跟降谷先生一起去了？”
【嗯，我知道了。】
确认好齐木楠雄不会因为这件事不高兴后，齐木知子从衣柜里找出了她以前就保存好的礼服。
高中时期出于一些打探情报的需要，加上她又背靠着产屋敷家，齐木知子代替产屋敷耀哉出席过不少这样的宴会，因此留存了几套礼服，方便日后再遇到差不多的场面时能够应对得当。
桐本夫妇去世后给齐木知子留了不少钱财，但她除了在生活困难的情况下动用了一部分外，其他的都存了起来，准备等有经济实力后再将这些钱赠给有需要的其他人。
以齐木知子过去的经济实力，她是不会买这种华而不实的礼服的，所以这些礼服都是产屋敷耀哉提供给她的。
作为他们的主公大人，产屋敷耀哉无疑是十分合格的。只要成为他的心腹，产屋敷家的资源便会无条件地提供给你，再加上他对待所有下属都格外宽宏真诚，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人简直数不胜数。
齐木知子也不例外。
当然，非必要时她也不好意思事事都依赖这些资源，产屋敷家乐意提供是一方面，她如果得寸进尺那又是另一方面了。
参加这种名流的宴会要准备的事情不少，像礼服，还有与之相配的造型、妆容等等，都要往精致的方向靠拢，一套下来要花费不少时间。
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一般都会有专属的造型师、化妆师，次一点的会去美容院。以产屋敷家的财力，这些都算是九牛一毛。
但齐木知子不想每次都麻烦主公大人，礼服已经是产屋敷家提供的了，她便自行学了些盘发和化妆的技巧。虽然达不到专业的水准，但是得体不失礼还是能做到的。
选好礼服，简单盘了个头发，化了个淡妆，齐木知子从二楼下到了客厅。
为了行动方便，她的礼服都是以简洁为主要元素。包臀裙首先排除在外，既不便于行走又不能藏武器；长裙也不在她考虑的范围，虽然能很好地掩盖武器的痕迹，但遇到打斗的场景就变得十分累赘了。
而长度适中，又轻便的短款礼服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另外这次的任务首要目标是探听情报，要是有机会遇到在齐木楠雄会社放置炸弹的犯人更好，直接突击说不定还能获取一些稻玉狯岳的犯罪证据。
那么服装的颜色上就要往低调的方面选择，因此齐木知子挑了一件全黑的礼裙。
礼裙的裙摆带着点荷叶边的弧度，长度处于膝盖上十公分左右，完整地露出了齐木知子修长笔直的大腿。
上半身是修身的设计，很好地展示出她优美的身姿。袖子包裹着匀称的上臂，却在肘窝处开叉成斗篷袖的形式，白皙纤细的下臂半隐半现，给她带上了些干练飒爽的风姿；V领的设计，搭配上黑色的choker，又恰到好处地增添了点性感的元素。
再穿上一双香槟色的细高跟，配同色系的手包，看起来跟那些成功的名媛没太大区别。
齐木知子平时很少穿成这个样子——大学之前都是穿自己学校的校服，大学时多是休闲风格，上班后更简单，各种西装即可。
当她从楼梯上下来时，很少对衣着外貌有反应的齐木楠雄都感觉眼前一亮。
【呀嘞呀嘞，感觉不应该就这么让你跟其他男人去参加宴会。】
齐木楠雄盯着齐木知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诶？楠雄君这是在夸我吗？”齐木知子眨眨眼，笑了起来，“可是有点迟了哦，降谷先生已经等在外面了。”
【那就没办法了，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
齐木知子打开门，就看到降谷零停在外面的白色马自达，副驾驶的车窗被降了下来，而他本人则靠在驾驶座上点着手机屏幕，看上去像是在发什么消息。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放下手机看过来，不过并没有下车，而是示意齐木知子自己上车。
回头跟送她到门口的齐木楠雄挥挥手，齐木知子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降谷零透过打开的车窗朝齐木楠雄点头问好，接着发动了车子。
稻玉集团的本部在神奈川那边，但旗下的酒店分布在了好几个地区，稻玉狯岳这次把宴会的地点设置在了东京米花町的酒店。
降谷零车开得快速又平稳，因为出发时间比较早，路上并没有堵车，两人很顺利就抵达了稻玉酒店。
挽着降谷零的手臂，齐木知子将邀请函递给门口接待的人员，看着他们在来宾名单上记录好“产屋敷家”的信息，由接待引着走到了安检的地方。
路上他们就装好了能屏蔽安检的信号器，为了避免特殊情况，两人身上都带了各自的武器，在信号器的干扰下，齐木知子和降谷零安然通过了门口的检查，进到了宴会大厅。
本以为他们应该算是早的那一批，没想到宴会厅里已经是一片觥筹交错的景象了。
想想也是，即便中途改过一次名，但根基还在那里，稻玉集团在国内发展其实算得上久远了，再加上又有背靠弦月集团的传闻，地位比他们低的人士没那个胆量来晚。
鬼舞辻无惨作为一名议员，在社会上的地位显然不低，就算他的作风很差，巴结奉承他的也不在少数。即使稻玉集团与其交好的只是传闻，但想要碰运气的大有人在，万一运气好就被他们牵上线了，这谁又能说得准？
而地位比他们高的，除非是那种极其傲慢的，出于一些人情世故的角度，他们也不屑迟到。
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套路都差不多，参加过多次，齐木知子对类似的场景游刃有余。
她看了看降谷零，对方跟她一样也是一副适应良好的状态，还很流畅地从旁边举着托盘路过的侍应生手上拿了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齐木知子。
“谢谢，零君。”齐木知子弯弯眉，扬起一个营业性的笑容。
这是他们在路上商量好的称呼，既然是结伴来参加宴会的，还是显得关系亲近点才不引人注目。
“不用客气，知子酱。”降谷零回了一个程度更深的营业性笑容。
齐木知子的目光在宴会厅里转了一圈，指着摆满甜品的长桌对降谷零甜甜地说：“啊啦，那边有好多可爱的小点心，零君，我们到那边看看好不好？”
“当然好啦。”降谷零一脸宠溺。
这也是他们安排好的剧本，齐木知子只要当一个有钱的傻白甜，而降谷零则是作为凡事都对她马首是瞻的小白脸。
对齐木知子来说还算简单，警校课程有教过如何伪装成不同的性格特征，她只要学着电视里看到的那些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就好。
至于如何对着明明是上司的降谷零撒娇，齐木知子表示没太大问题，把对方想象成齐木楠雄就能轻松自由发挥了。
【呀嘞呀嘞，那我还是希望你能对着本人来。】
齐木知子脚步一顿，引来降谷零关切的一眼：“怎么了吗，知子酱？”
“没事没事。”
齐木知子连忙回道，只是她的营业性笑容肉眼可见地降低了些。
降谷零碍于人设，即使有些在意，也只能放在表面，他不能反驳齐木知子的话，因此他什么都没说。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剧本有点矛盾的地方吗？】
齐木楠雄还在继续向齐木知子传递声音。
【你的礼服明显是比较成熟的风格，性格却是个傻白甜，违和感很强，更容易让人关注到，所以给我对他冷淡点，把他当成可有可无的小白脸——嗯？他的脸也不白，小白脸已经失格了。】
齐木知子沉吟几秒，觉得齐木楠雄说得也很有道理：[可是我们已经表现成这样了，突然转变会很奇怪，而且用天真的大小姐喜欢故作成熟也可以解释。]
[不过我知道楠雄君的目的了，虽然行为上是迫不得已，但我会好好想着楠雄君来演的。]
【……】
【我没有吃醋。】
[嗯，我知道。]
齐木知子看似没有接受齐木楠雄的提议，实际行动上还是稍微收敛了一点。
在心里回复完齐木楠雄，她也拉着降谷零到了长桌边。
他们的任务是探听情报，自然是要找人聚集比较多的地方，齐木知子扫视过宴会厅，目前休息区有不少人坐在那里聊天，所以她找了一个借口来长桌这边拿甜品，这样就能顺理成章地带着挑好的点心坐到那边去。
而会选择甜品，也是因为这个方便入口，不至于弄花妆容，再注意点淑女的形象，放慢品尝的速度，也能拖延不少时间。
就在齐木知子认真又带着点漫不经心挑选甜品的时候，从他们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桐本？”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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