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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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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映安回到乾王府后,开始心绪不宁,一会儿问问小竹那生肖糖人送来了没有,一会儿仔细回味着两人的相遇,她好像喜欢上了这个以特殊方式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的少年将军,她念叨着这个让她心动的名字:
“宁枫郁……”“宁——枫——郁——”……
她回忆着宁枫郁的动作和他那张俊俏的脸,不禁夸赞道:
“别说男人了,就算是女人有他这样一张的面孔,也是十分庆幸的。”她对小竹小声说道: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藏在京城的富家公子啊,你看他的气质面容,哪里像是从边疆养出来的人儿啊,他那张脸,可比常芜公主那的男歌师男舞师还要俏上三分呢!”
小竹听到这话,惊恐地连忙捂住马映安的嘴说道:
“郡主,这话可不能说,常芜公主虽跋扈好色了些,可毕竟是公主,是邓贵妃的养女……”
话还未说完,沈承柔便走进马映安的院子说:
“养女而已,又不是皇后的养女,没什么不能谈论的,和她那养母一样,拿不出手的东西!表面敬着就好”
马映安和小竹连忙行礼,
“母亲安好”
“王妃安好”
沈承柔:
“都起来吧”
“谢母亲”
“谢王妃”
马映安在沈承柔旁坐下,她心中很是不安,她怕自己刚才的话语被母亲听到,也怕自己心悦于宁枫郁的事情被母亲所知,
“少济、小竹,你们都下去吧”沈承柔开口道,
马映安心头一紧,
“是,王妃”
房内仅剩她们母女二人
沈承柔直直地盯着马映安,而马映安,心虚地不敢抬头对上母亲的视线,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一阵
还是沈承柔率先开口:
“映安,你今日出去,看见谁了?”
很显然,沈承柔想让马映安自己承认
马映安是个很诚实的孩子,于是她说道:
“今日女儿出门,遇见了宁枫郁宁将军。”
沈承柔微微一笑,伸手示意马映安坐近些,缓缓说道:
“你是否……心仪于他?”
马映安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女儿不应该对他动心,可女儿还是……”
沈承柔像是预料中的一样,握住她的手说:
“我见过他,他无论是家世、身姿、能力、品貌都是上上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又有什么不应该呢?”
马映安被母亲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早已做好被数落一番的准备,她回过神来,说:
“世人皆说,女儿应入宫做皇后,还说,女儿终会成为马家和沈家稳固地位的旗子,终究会被送到宫中去,所以女儿不能、也不应该动心……”
马映安说着,眼泪滑落下来,她从未与任何人说过这件事情,这是她不想面对可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情,她怕动心,她怕动心之后的幸福全都在那场权利的斗争中化为泡影,也怕自己沦为地位之争的祭品。
马映安接着说道:
“母亲,女儿错了,女儿会慢慢忘掉他的……”
沈承柔连忙给她拭泪,说:
“映安,婚姻大事,全凭你自己做主,宫中子嗣稀薄,唯一的皇子就是邓贵妃的养子,宋继,一个养子而已,无须放在心上,外面人说的话你也不必听,父亲母亲是不会让你过得不顺心的。快些休息吧,后日就是皇帝寿宴了,还能见他一面。”
马映安歇下了。
皇帝寿宴很快就到了,马诠也在寿宴前一天赶回了上京。早上,众人纷纷前去贺寿,宫中嫔妃仅有两人:皇后和邓贵妃。皇后周氏,单名妍,生育了一儿一女,皇子在三岁时夭折,现仅剩一位公主,名唤楚慎,及笄时封为伦泰公主,嫁于文宗执(文官二级官)谢义为妻;邓贵妃名为邓毓涟,戏子出身,很是受宠,曾育有一女,名唤瑶玥,不过百日便夭折,后收义子宋继、义女常芜公主,皇室都不接受邓贵妃这个戏子出身的妖妃:她曾在宫外寻了很多歌姬舞姬供皇上玩乐,使皇上沉醉温柔乡,误了朝会,皇后缕缕劝诫,都无济于事;她还公然挑衅皇后,穿着只有正宫才能穿的正红色哗众取宠……总之,宫内宫外没一个人是正儿八经瞧得上她的。
(马诠,沈承柔,马映安走上大殿)
“臣,马诠”
“臣,沈承柔”
“臣,马映安”
“恭祝皇上万寿无疆。”
皇上大喜道:
“乾王,昭仁郡主,妧婍郡主请起。”
“谢皇上”
三人出了大殿,便装上邓毓涟的狐媚样子,
(邓毓涟喊到:)
“皇上!皇上,涟儿来迟了。”
邓毓涟白了一眼皇后,
“哟,皇后也在,”邓毓涟挑着眉毛,轻蔑地说:
“皇后安好。”
皇后命邓毓涟回到席位,谁知这邓毓涟竟不听,径直走上了皇上的龙椅,要与皇上同席,皇上在众多大臣面前,是要顾规矩的,便劝道:
“爱妃,回席吧。”
邓毓涟耍起了小性子,扭头走了。皇帝只好尬笑几声,继续接受着叩拜。
邓毓涟出来时,恰巧碰到沈承柔和马映安在与宁枫郁交谈,便走上前去说:
“这不是昭仁郡主嘛,哦不,乾王妃,”转头和宁枫郁说:
“我说小公子啊,你在这和她攀谈没用的,她的女儿终究是要我的义子做皇后的,你若是真想攀扯,你家中有什么适龄的女子,嫁给她儿子马令贤啊,现在在东边关当大将军呢……”沈承柔实在是忍不了她如此,但还是平静地说道:
“邓毓涟你有完没完,我告诉你,我们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样的人来插手,我的女儿嫁谁,我的儿子娶谁,岂是你能做主的?你最好老实点,不然皇室、大臣都会更加唾弃你。”
邓毓涟吃了瘪,双手一甩,回宫去了。
寿宴开始,众人纷纷入席,觥筹交错,马诠只希望国家太平,从不交涉于名利场;沈承柔如此显耀的家世,向来是不会去攀附他人;所以马映安也养成了淡泊名利的品性。
寿宴结束,宁枫郁叫住了马映安:
“郡主,妧婍郡主留步,”
马映安回眸
“上次掀开半截帷帽见了郡主一面,臣觉得不应是八仙,而应是九仙,”
宁枫郁停顿了一下:
“今日得见郡主真容才发现,应是只有一仙。”
马映安明白了的用意,猛的抬头,视线撞入他漆黑的眼眸,但还是装作不懂地问:
“只有……一仙?”
宁枫郁的脸泛起了一丝丝红晕,不知是刚才美酒的缘故,还是眼前这位美人让他情难自禁:
“只有郡主这一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