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意外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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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安静的要死，辰朝竟有些不习惯。
他在教室门口晃了一下，瞅见每个人都硬着脸，目光看到辰朝就飞快转移。
大少爷觉得自己是不是自带病毒还是身上哪里脏了，一堆人对着自己乱瞟。
啧。
一群煞笔。
不跟煞笔计较。
辰朝面无表情，走进教室，张俊一个哆嗦，让开个过道。
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直线下降，夏末的闷躁被无形中的冰冷气息所替代。
辰朝四处扫了一眼，没见着萧返和何晚。低头再对上渊启的目光，心中有了答案。
那俩指定被人“拐”走了。
辰朝悠悠晃晃回到座位，掏出手机准备给何晚发消息，余光发现渊启一直挑衅似的盯着自己。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
辰朝百思不得其解，这破学校里都塞的是人吗？
渊启底笑一声，抿了抿嘴，回答：“看你没我长得帅。”
辰朝：“……”
现在换学校还来得及吗？
他这次奇迹般没有“礼尚往来”，发完消息把手机往桌兜一撇，趴在桌子上也盯着渊启。
眼前这位长得花里胡哨的少年，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张扬的眉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俊美突出的五官，瘦尖的脸型，加上一袭幽白，更是气宇轩昂。
还……怪好看。
但不知为何，辰朝每次看渊启，都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感觉像被盯上的食物。
辰朝欣赏完同桌的脸，别过头去，继续补觉。
张俊在一旁尬不下去了，凑在渊启耳边低声问他：“不提醒一下？可别等会儿上课了，把那玩意弄出来了。”
“关我什么事？”渊启收回目光，按着手指。
没错，这个墙角是多年以来的监控死角，以至于上个课间的打架都没能录到。
渊启专门朝着这一点来这个位置的。
巧了，辰朝也是。
上课铃打响，这节英语课，辰朝照旧趴在胳膊上补觉。
渊启毕竟是学霸，刚开学的课，都不用听得很认真，反正他都会。索性骚扰起他的同桌。
“嘿，你学习咋样？”
辰朝：“……”
反正比你好。
“问你话呢？”渊启不罢不休，又戳了戳辰朝的肩膀。
回他的只有一根白净的中指。
“不会吧？你竟然是聋哑人。”渊启有的是办法刺激他，“小老弟？”
辰朝听到这里，才直起身，把英语书卷成卷往渊启头上招呼：“叫哥，没大没小。”
“哥？”
辰朝趁机占便宜：“哎。”
“别占人便宜啊，你几月出生的？”渊启把英语书从辰朝手里抢回来。
“12。”
辰朝不是很想回答他，若不是上课，辰朝不确保渊启现在还能安安全全地坐在这嬉皮笑脸。
“我9月的，叫哥。”渊启心里喜滋滋。
“我04的。”辰朝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渊启：“……”
草率了，年份这一栽没想到，他05的。
“你留过级？”渊启跳过叫“哥”这个话题。
“没，是……”
渊启安安静静等着下文，可“是”后面跟断了一样，再没下文。
辰朝懒得再提，趴在桌子上想继续补觉。
渊启还想问一下，结果一根粉笔头砸过来，正中他的额头。
爆头击。
渊启想都没想，下意识反手砸了回去，至于砸没砸到人就不知道了。
没等渊启反应过来，又一根粉笔砸过来。
爆头击×2。
辰朝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胳膊里，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第三根粉笔招呼了他。
爆头击×3。
渊启正想冒脏话，打扰他了解同桌，不长眼。辰朝也烦，这都什么人，补觉都不让。
然而砸粉笔的人根本没想放过他俩，又同时砸出两根粉笔。
爆头击×4。
爆头击×5。
其他同学看的目瞪口呆，砸粉笔还能这么玩？
看到两位大佬被砸懵，老老实实都低下头继续记笔记，都不敢大声喘气。
“后面两位同学，请站起来。”英语老师扔完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沫。
辰朝在心中默念三遍“杀人犯法”，才站起来。
渊启则没个正形，拖拖拉拉晃起来。
英语老师看着站的笔直的辰朝和东倒西歪的渊启，问道：“你们上课在干什么？”
辰朝：“补觉。”
渊启：“了解同桌。”
英语老师又想拿粉笔砸人了。
“上课第一天，这才第三节课！你就上课补觉？当你家啊？还理直气壮的。”英语老师开始她的教导模式。
辰朝面露不悦：“是。”
“是什么是！给你脸了？真当我夸你呢？别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照样有办法开除你！”
“嗯？”辰朝眯着眼，眼底布满阴雨。
萧返、何晚：危险的气息，完蛋……
年轻的英语老师火气很旺：“聋啊？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别来普通学校，祸害普通人？！”
辰朝皱着眉，反复嚼着“有钱”二字——他最反感这个词，他不过想当个普通人，缺总被“有钱”衬的与众不同。
辰朝用着平生最大的忍耐里，咬着下嘴唇，咬到破口子也丝毫不减力度，鲜艳的红血止不住往下流，活像吐血一般。
英语老师气在头上，看到辰朝咬破嘴唇，不满地质问：“怎么？想流个血，贪个医药费？有钱人家的孩子这么聪明？！”
渊启听到“血”这个字，面色刷一下变的苍白。他缓缓扭头，看着比他高4厘米的辰朝，整个人浸在窗帘后的黑暗里，嘴唇的血冒个没完。
渊启又注意到英语老师每说一个“有钱”，辰朝面色越难看。他手上青筋爆起，咬着唇没吭一声。
渊启注意力又落到辰朝的嘴唇上，那血已经顺着下巴流到略显凸出的喉结处。
看着血，渊启只觉得昏天暗地，曾经被封印的记忆，又如碎片一样一个个展现在他脑海中，黑暗的童年阴影重演。
渊启有些虚脱似的强撑着身体，眼睛却像吸铁石盯着辰朝嘴唇的血离不开，像怔了魔。
英语老师“教育”完辰朝，转过来看见成绩优异的渊启表情有些扭曲，立马改变态度。
“渊启同学，你没事吧？脸怎么那么白？要不我扶你去医务室？”
辰朝听闻，也转过头，看着渊启的脸，那种猛烈的冲击感又浮现在眼前，觉得好熟悉。
看着渊启盯着自己嘴唇的血失神，辰朝忽然感觉渊启肯定有什么心里或精神上的病。
他也不顾自己如何生气了，把渊启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撑起整个人，往教室后门外走去。
“有钱少爷！”英语老师并不知道辰朝的名字，问他，“你把渊启带哪儿去？”
“医务室。”辰朝一字一顿咬着字，整个人更冷了几度。
“你去？得了吧！”英语老师不忘挖苦。
何晚见靠在他哥身上的渊启，状态不对劲，直觉告诉她：他哥发现了什么。
“老师，我去搭把手吧。”何晚买个乖恳求英语老师。
老师果然敌不过可爱的女生，无奈道：“好吧，看着点儿有钱少爷，别出事。”
何晚点了点头，跟着辰朝出了教室，顺带关上门，问她哥：“怎么了？他状态不对劲。”
辰朝：“嗯，记得毒麦吗？”
何晚：“记得啊，有什么关联？”
辰朝：“有一个叫‘雾安剂6.0散记’，在残墟里的那一滴毒液。”
何晚：“对，那次毒麦王牌应该是这个，只不过没找到那个毒液，记得当时那些人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拿着‘安散’（简称），可至今都没下落。”
辰朝：“后来做实验，那毒的作用我觉得跟渊启现在的反应莫名相似。”
何晚：“意思说这渊启可能服过‘安散’？”
辰朝：“不确定。”
何晚：“那赶紧去医务室检查一下，我带路。”
“嗯。”辰朝脑子里乱乱的，他把失神的渊启换个姿势，背着渊启，跟何晚奔向医务室。
在检查完后，医务室的林晖医生告诉辰朝，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就是精神有些疲惫，要去大医院检查。
辰朝、何晚和林晖认识，叙了会儿旧等渊启醒来，顺便让林晖开个病单照顾，请假了两节课。
林晖也给辰朝的嘴唇做了简单处理。
一个半小时后，渊启终于从梦中惊醒，睁眼便是床边补觉的辰朝，嘴唇的伤口已经结痂，血也处理干净了。
渊启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连忙摸自己的隐藏口袋，直到摸到一个瓶装的药，才轻轻呼了口气，悄悄把床边的柜子上的水端过来，取了两粒黑色的药，就水服了下去。
刚喝下去，辰朝就醒了，看见渊启面色恢复如常，便没再说什么，站起身叫林晖来再检查一下。
渊启趁他出去连忙又把药塞回了隐藏口袋。
林晖检查完，发现没什么问题了，就让他们再休息会儿，而渊启执意要回宿舍休息，辰朝只能忍着洁癖，背着渊启往5楼的宿舍走去。
十分艰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意外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