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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会议 突然出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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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绝望的哀嚎几乎覆盖在整个天辰上空,而来源便是会议室。
会议室位于整个学院最高处,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来来往往的学生散落在学院各个角落,再加上大考开始,也为天辰新增不少热闹。
而事情就发生在十几分钟前……
“大师姐既然恢复了,那本次大考……”莫白的手指在桌面上随意敲动,修长白皙的手像是在钢琴上演绎华丽的乐章。
但‘大师姐’三个字令松萝虎躯一震,总觉得在莫白嘴里听到了不怀好意,果然,还没等松萝让他住嘴,莫白就开了口,“大考才开始,理应让大师姐负责才对,如有帮忙那我一定尽力。”
狗嘴吐不出象牙,松萝一张漂亮的脸顿时坠入冰窖,负责大考那可不是人做的事,尤其是今年,天辰开始扩大招生,入学条件也比往年宽松许多,各式各样的人群都跃跃欲试。
在松萝看来,人员杂乱,单单是维护安全已经是一项重大的难题,况且,莫白在学院多年,许多人都听从莫白,而松萝,不过是名存实亡的废物而已。
大师姐,多么好听的词,但,如果拒绝的话,向会议上方看去,三叔眼里满是期待,为什么……狠不下心去拒绝呢,面对侄女如此巨大的变化,他能够坦然面对,松箩心中不敢多想,只是有种预感,她似乎本来就是属于这里。
“好。”
简单一个字,松箩便承下了这个任务,只是看着莫白不怀好意的笑,瞬间觉得头都大了,好像不应该走进他的圈套,不管是在哪里,这张脸依旧那么讨厌,那些女生知道她们的高冷男神其实是个黑心的吗。
接下来的会议不过就是学院后续规划问题,络绎不绝的人都选择了天辰,这让三叔高兴的同时又不免担心,天辰资源有限不可能满足所有人,大考的目的就是为此,同时也有不少事需要打理,对前来参加大考的预备学员,也需要进行调查,那可是一个大工程啊……
于是乎……
松箩双手抱胸,装作略微思索的模样,“叔叔,学员审核的事……”
还不等松箩说完,三叔率先开口,“这件事就交给莫白!”
不等莫白有过多的反应,三叔就已经宣布会议结束,只留下莫白与松箩两人眼神的对峙,此时诺大的会议室也只剩下两人,“二师弟,怎么还不走,要留在这里吃饭吗?如果二师弟请我一顿我倒是很乐意,还是二师弟想和我共处一室?发生点什么?”
静默一会儿,莫白也没有说话,松箩瞥见他只觉得没意思,终究不是一个人,要是队长的话早就对她劈头盖脸一顿教育,于是她转身便要离开,在这里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莫白已经问了无数遍,松箩也回答了无数遍,她还是那个答案,“松箩,柳松箩,莫白既然三叔都没有怀疑过,那你有什么资格怀疑呢?”
当初松箩窝囊的样子在莫白脑海中闪现,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正如松箩所说,三叔都没怀疑,他有什么资格怀疑呢,只得留下一句,“你最好能坚持到大考结束。”
大考,松萝默念着这两个字,轻笑着离开,日落时分,余下的阳光笼罩在天辰上空,学院的走廊是没有窗户的,夜晚有些微凉,三叔突然出现也没有吓到松萝,他就像年轻时候那样逗自己的侄女。
“我才不会被吓到。”面对幼稚的三叔,松箩翻了个白眼,这么大的年纪怎么还和个小孩一样,她并不反感,只嘟囔一句幼不幼稚。
一件外套披在松箩身上,是天辰统一的校服,银灰色的布料看起来十分有质感,身上也暖和了一些,这片大陆没有四季之分,昼夜温差明显,一到了夜晚严重的还会下雪,此时一股冷风吹过,让松箩抓紧衣服。
她讨厌寒冷,曾经在严寒中差点死掉,那段经历松箩至今难忘,被寒风包围,冷到了骨髓,那天是队长救了她。
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三叔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戒指,银色的戒指上面有一对黑色酷似天鹅的翅膀,双翅之间有一颗圆润的宝石,说不出来是什么颜色,宛如宇宙的神秘,星星点点在小小的球形中漂浮,“这枚戒指叫做星辰,我想它对你肯定有用,乐乐,你会完成这次的任务吗?”
任务,是天辰重要的学分来源,和其他学院一样,能不能成功毕业,除了自身实力以外,学分也很重要,没有足够的学分就难以毕业,天辰规定的是一千学分,在五大学院中仅次于天圣学院,不过可以通过完成不同任务来获得学分,也不算太难。
完成这次的学院招生也就是大考,是三叔给她布置的第一个任务……
“叔叔,如果完成了,我有多少学分呢?”
“100学分,这是院长给你的特权。”
松箩心中微动,她没有立刻接住戒指,从有意识开始,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加入小队后更多的是单打独斗,好几次都被队长教育没有团队精神。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一直都知道,面对三叔,松箩总有种莫名的感情,她不想欺骗三叔,不管后果如何她都不想再欺骗他,原本并肩行走的两人,松箩不知何时停下脚步,“叔叔,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和队长一样,她也不熟悉三叔的世界。
两人还隔着一段距离,沉默许久,三叔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很开心,令松箩有些不解,“我没有开玩笑,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原来的松箩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三叔收敛了笑声,接过松箩的手为她食指戴上戒指,“我们乐乐还是个大姑娘,就戴这根指头上。”
“叔叔!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如果你不属于这里,那乐乐属于哪里呢?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生气就把眉毛皱得紧紧的,叔叔相信,你只是离家出走的很多年,现在乐乐找到家,又回来了。”
她属于哪里,松箩不知道,她对这个世界没有排斥,她一直以为她不属于任何地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而已,“可是……”
一根手指敲在脑袋上,松箩只听到三叔说,“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自己的侄女我会认错吗?”
恍惚间,松箩见到了另一个三叔,更为年轻的三叔,没有胡子,脸上也少了细纹,仅仅只有一瞬间,松箩的脑袋再次痛了起来,她本能的不愿意再想,她不知道那是属于松箩的记忆还是她的,又或者,那段记忆的主人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