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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三两二钱 ...

  •   情动之时,娇嫩的唇瓣就在咫尺之间。

      "陶苏,你知道亲吻的意义吗?"于归晚缓缓睁开迷离的眼眸:"这样的亲吻,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她渴望陶苏的接近,却更想要她的心。

      "我只想这样做……我,我不知道。"陶苏磕巴着不知道怎么解释:"是我的问题。"说着渐渐后退而去。

      于归晚拉住她的衣领,仰起头吻上去。
      小心翼翼的轻啄她的唇角,陶苏的大脑彻底宕机瞬间被定格连心跳也一并消失。

      "你可以说~你只想吻我而已。"于归晚轻笑一声半坐起身将她推到在沙发,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撩拨在她的脸颊:"就当什么意义都没有,此时此刻我只想吻你。"

      于归晚附身下去,强势又蕴藏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瓣反复碾转,舌尖趁其不备滑入缠绵悱恻。
      陶苏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本能的撩起她的长发,发丝穿插在指缝细腻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唇齿之间沉溺着香甜的的味道,像极了鲜嫩多汁的桃子一口咬下迸出可口的汁水顺着喉咙的滚动流淌而入血液中。
      窗外的星光璀璨,云层之中琉璃着溢彩在无边无际的天幕留下了属于今晚的痕迹。
      陶苏窝在于归晚的怀中沉浸在刚刚的亲吻中酣睡。
      狭小的沙发拥挤着两个悸动的灵魂,随着时间的长流渐渐沉淀出属于她们的花朵。

      清晨的光撒入客厅,陶苏被晃眼的光扰了清梦。
      皱着眉头翻身想要继续睡。

      "该起床啦~"

      耳边响起轻柔的呼唤,一双小手按在了她的肩膀捣乱,时不时还会伴随着咯咯的笑声。

      "小宝~别闹了,我好困啊~"

      陶苏嘟囔着将头埋进了沙发中当起了鸵鸟。
      于归晚将小宝放在了她的后背,静静坐在一边等着看她出糗。
      果然,不出一分钟。
      陶苏就被小宝亲热的叫醒服务中不得不醒来了。

      "小宝,不要抓头发。"
      "小宝,哎呦……"
      "我起来了,起来了。"

      于归晚心满意足的抱着小宝走了,只剩下了陶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发懵。

      "准备吃饭了,一会我去上班。"于归晚将早餐拿了出来,当然没有忘记小宝的奶瓶笑着摇了摇奶瓶:"我们小宝也要吃饭啦。"

      小宝高兴的拍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奶瓶。
      陶苏从洗手间走出来脸上还有未干的水迹,于归晚自然的抽出纸巾顺手抹去。
      很奇怪的是她们都没有觉得不对,仿佛这样的生活早就应该存在。

      "吃饭吧。"于归晚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撕下一条吐司放进口中含糊不清的说:"你昨天说的神花是不是之前发现的那两朵。"

      现在仅有的证据在爆炸中消失了,就算被剥夺了查案的权利于归晚也没有打算就此放弃。

      "我觉得应该是的。"陶苏喝了一口牛奶接着说:"扶桑她们消失的时候留下的残花与之前朱火尸体上的一模一样,还有扶桑所说伤害效果。"

      于归晚突然想到了什么。
      季海的尸首上也有,那这么说……

      "我不吃了,我先走了。"

      于归晚着急的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包跑了出去,她需要去看看拐卖案的现场取证。
      如果季海与朱火死状相似或者高度契合那就证明凶手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又或者是同一伙人。
      这样她就可以借着朱火的案件顺藤摸瓜合理的查季海的案件。

      "你说什么?"

      证物室中传来了于归晚生气的质疑声。

      "于队,不是不给您看,证物已经移交高级部门了,咱们这里不允许接触我也没有办法。"

      于归晚皱着眉头:"证物移交最起码需要七天的时间走手续,更何况还需要参与案件的主要负责人签字。"她怎么也不相信就这么快。

      "真的,上面很重视这件事,第二天就让人过来拿走了。"

      无功而返的于归晚越想越不对劲,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逐渐笼罩在真相。

      "到底是誰……"

      她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看向警局崭新的警徽陷入了深思。

      地下室中。
      兰时端起一盆刚刚发芽的仲冬花仔细检查着仓灵的成果。

      "老师,怎么样,这次成活了吗?"

      她很紧张,这样稀有的植物已经在她手中毁了五盆了。
      如果再失败,恐怕不会再有好脸色了。

      "叶片暗淡无光,枝蔓软弱无力。"听着兰时的话仓灵的心揪了起来,结果兰时却意外的笑了起来:"不过,是活的。"

      "真的吗?!"

      仓灵开心不已,她这段时间真的很用心的在培育。
      手臂上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活了,但是状态不是很好。"兰时很中肯的给出了答案又说:"不过,作为一个初学者来说,很好了。"

      仓灵腼腆的笑了。
      兰时对她总是格外的宽容,自从将她带进这个地下室就在悉心照料。
      十六的年纪只有十三岁的身高,身上更是没有三两肉。
      兰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这个孩子动了恻隐之心。
      也许,是因为自己也是生于黑暗,也曾渴望有一个人拉自己离开。

      "你……"

      兰时还未说完,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让她不由站了起来。

      "金屋藏娇?"

      蒙着面罩的女人走了进来,盯着瘦小的仓灵眼神中满是凌冽的寒芒。

      "小姐,这是新任的仓灵,我是想着……额……"女人闪身来到兰时的面前捏住了她的脖子,兰时紧皱眉头却不敢挣扎:"小姐……仓灵总要……有人继承……"

      女人微微歪头讽刺的看着兰时说:"她是巫医谷的人吗?凭什么继承仓灵的衣钵?"手上的力度越大而大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谁允许你擅作主张的?"

      "老师!"

      仓灵大喊上前一步,却被兰时伸出的手阻止了。

      "你放开老师。"仓灵不甘示弱的想要保护兰时瘦小的身体毅然决然的用尽全力冲过去推开的女人挡在了兰时的身前:"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能伤老师。"

      空洞的眼眸中尽是警惕,她只想用自己的保护这个唯一对她好的人。

      兰时将她拉到身后藏了起来,坦然的看着女人:"小姐,我只是想要找一个人继承仓灵而已。"

      女人冷笑一声。

      "玉羊。"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地下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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