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秘方……是我的了? ...
-
凯伦:“痞老板,有人敲门。”
实验室里依然沉默。
凯伦:“你不想知道是谁吗?昨天你不是很激动吗?是蟹老板,他来找你说几句话。”
普兰克顿:“告诉他我不在。”
凯伦:“蟹老板说他知道你一定在。他还说要给你一样东西。你们当面说吧!我传话很累的!”
普兰克顿不情愿的出来开门,用前发挡住红肿的眼眶,装作不耐烦的说:“干什么?”
蟹老板的脸色依旧苍白,他挤出了一个微笑:“邀请你去我家做客。顺便……给你一个东西。”
“你让我去我就去?”普兰克顿不屑的说。
“那算我请你了!我尽可能满足你的愿望,行了吧?”蟹老板无可奈何的说。
“行。”普兰克顿最终答应了。
刚开始路上两人什么话也没说。普兰克顿走前面,蟹老板走后面,两人都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一会儿后普兰克顿先开口了。
“你家里有绳子、鞭子之类的东西吗?”他突兀的问。
“什么……有倒是有,不过你要来干嘛?”蟹老板疑惑的说。
“你不是说尽可能满足我的要求吗?”
蟹老板依旧疑惑:“对……所以?”
“总之先去你家。”普兰克顿说。
蟹老板打开大门,痞老板径直走到楼上,对身后的蟹老板说:“帮我把东西拿上来。”蟹老板无奈的说:“我还没把东西给你呢……行,我马上来。”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谢尔顿终于要报复我了。通过这样减轻我心中的罪恶,也挺好。”
但蟹老板打开门时还是惊呆了。
普兰克顿衣衫半褪,关上了窗帘的一大半,轻柔的对蟹老板说:“你不要骗我。你早就想这样了。之前在众人面前惩罚、驱赶我你碍于情面不能为所欲为。你现在可以了。我随你绑或吊,抽我也好,x我也好,或说你嫌我还脱得不够多,我留给你自己操作好了……”
蟹老板慌张的将被子盖到普兰克顿身上,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去看医生……”
普兰克顿即刻怒了:“我自己就是科学家,我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病,也更明白每个人作为禽兽的本质!不用掩盖了!就当解放自己,也当满足我的受虐欲望罢了!”普兰克顿越走越近,
“你以前在大庭广众之下惩罚我受太多束缚,还要打着正义的旗号,生怕别人过意不去。现在你叫我来你家不就是为了摆脱束缚吗?!何况你都是一个写遗书的人了,死亡足以逃离所有制裁了!来吧!我也想试试看!”说着抱住蟹老板的头,将脸逐渐贴过去。
蟹老板推开普兰克顿,脸色发红的说:“我真不是这个意思,你误解了……我真的只是想给你一个东西而已。”
“是秘方对吧。”普兰克顿冷冷的说。
蟹老板不做声。
“交给珍珍多好啊。为何给我,就像死前的施舍一样。”
蟹老板急忙解释:“不是施舍,我早就……不,是一开始就有这个想法了。我是诚心的,请你接受吧。”
普兰克顿凝视着尤金,将脸贴得更近:“我以前受了这么多伤,经历那么多冷眼与失败的痛苦,就是为了夺走秘方。但现在,你却让我毫发无损的得到它,就因为你要死了?那么我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你不能夺走我复仇的快感!”普兰克顿托住蟹老板的下巴,认真的说:“我命令你做出选择!一,狠狠的让我痛苦后,我如你的愿拿走秘方,这是你我都想要的;或者二,”普兰克顿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发着银光的东西,“你用这把小刀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你让我无偿拿走秘方,还不如让我死去。没有其它选择。这是我的尊严和信念!!”
尤金平静下来,嘴角浮出一抹邪笑。“好吧,那我真的无路可选了。我保证让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痛苦。这可别怪我。呵呵。”
普兰克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轻轻地贴上尤金的唇,就像无数次想象中那样。之前因为敌对的立场以及作祟的尊严,他从不敢,也不能如此直接的表达自己的意愿。但现在不同。他与曾誓为一生的敌人就要永别了,一切证明与努力都化为徒劳。获得痛苦的过程中,普兰克顿能感受到他一生仇敌的兽□□望的倾泻,但也同样不失年少时曾经挚友的温柔。他第一次感觉与那个亦敌亦友的人和解了。
不知过了多久,尤金为奄奄一息的普兰克顿松绑,把他抱到床上。“别来了……我受不了了……”普兰克顿闭眼求饶到。“不来了,你躺好,我为你上药。”蟹老板轻柔的说。
普兰克顿近乎赤裸的抱着装有秘方的瓶子,依偎在蟹老板怀里。“想不到,有生之年,我真的能得到它。谢谢你。”蟹老板抚摸着普兰克顿的头顶,在他额上深情的吻了一下。“说实话,我很对不起你。和你因为秘方决裂,是我一生中做过最愚蠢的事。如果能重来,我……”“无论怎样,是敌或是友,我承认……我爱你。”普兰克顿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是。”尤金回答道。
普兰克顿仪式性的打开秘方,尽管里面的内容对他已经不重要了。但他还是感到十分惊讶。
里面写着两个大字:for you.尤金拥抱着普兰克顿,温柔的说:“我的使命完成了。抱歉,我之前骗了你。你我决裂时发现的秘方不是真正的秘方。真正的秘方是他发现的。全比奇堡并不是因为蟹黄堡好吃才去吃的。我想尽各种方法,就是为了不让你得到蟹黄堡秘方,这是因为全比奇堡只有你一个人蒙在鼓里。你不会乐意知道你的一切都是假的。很抱歉因为当时没能一劳永逸,我只能接替他的工作,因为我不想让你再成为他了。本来和他说好了我会用一生去爱你,就当是我对他的弥补,尽管是以仇人的身份。但现在连这也做不到了,对不起。”
普兰克顿明白之余,已经泣不成声。“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