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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打起来了 湘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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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岚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淡漠,未离瞧着他周身的气息不屑一笑。
“刚刚师兄那一击本尊挥一挥衣袖就打散了,师兄怕是有伤在身啊,这样还想与本尊作对吗?”
湘岚没说话,幻化出的岚胖子表明了他的态度。
未离也不客气,幻化出一把黑色长剑就迎了上去,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岚清峰上空碰撞,画挽卿还趴在地上思索两个人的关系。
“书里到底有没有说他们俩个是不是师兄弟啊?”
“师姐!”画挽卿艰难的抬头,看见不久前发霉了的湘思跑了出来。
湘思跑过来将画挽卿扶起来。
“没事吧师姐?”
“有事!”画挽卿都快疼哭了,但是她也担心湘思。
“你没事吧,刚刚怎么突然晕了,还浑身都长起了毛?”
湘思挠挠脑袋表示他也不知道,画挽卿摆摆手让他把自己扶到凳子上。
“你过来点让我靠在,疼死了。”
湘思憨憨的点点头,走近让画挽卿靠着。
画挽卿抬头看上面的两个师兄弟,发现远处多了几道身影。
“那是?”
“是掌门师叔他们!”湘思惊喜的开口,激动的动了下,画挽卿后面的伤口被碰了下。
“疼疼疼湘思别别!”画挽卿话都说不清楚了,湘思赶紧低头查看她。
绫尘到的时候就见画挽卿扶着桌子疼的龇牙咧嘴的。
“这是怎么了?”
“掌门师叔!”湘思为他解释道。
“师姐被未离打伤了,您快替师姐看看!”
绫尘收起剑,上前替画挽卿疗伤,画挽卿看了眼,发现顾青云也在。
一同前来的几个长老已经上去帮湘岚了,顾青云在下面抬头看着上空黑色的身影,捏紧了拳头,画挽卿只觉得头疼。
她从未离手底下救下了顾青云的父亲,可他还是死了,为什么?难到这就是剧情的力量吗?
画挽卿开始为自己和未离的未来担心了。
绫尘收回替画挽卿疗伤的手,安慰她,“没事,未离没下狠手,只是伤口上的魔气需要未离本人才能祛除,不过……”
绫尘看了眼湘思,犹豫着要不要说。
“不过什么?师叔你说呀,师姐不会出事吧?”
湘思急得要死,画挽卿扯了扯他,安慰道。
“没事,师叔应该是想说,我也是魔族,所以魔气对我的伤害不是很大,放心吧。”
湘思怔了怔,“师姐也是魔族……”
所以师姐才学不了玄清宗的法术,那我呢?我什么都学不会,还会长毛……
画挽卿看了眼湘思,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眼泪汪汪的了。
画挽卿抬手扯了扯湘思,刚醒开口,身后突然传来巨响,四周掀起大片灰尘。
“遭了!”绫尘惊呼一声,“师弟旧伤未愈,怕是要吃亏。”
灰尘散开,湘岚单手执剑撑在地上,口中突出一口鲜血,他脚下的土地陷出一个大坑。
绫尘赶过去看他,画挽卿觉得惊恐,未离的身手竟然这么恐怖,岚清宗几大长老练手湘岚都打不过他。
画挽卿撑身子也想去看看湘岚,刚站起来,未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面前。
“本尊赢了,画画该同本尊回家了。”
湘思对未离的出现如临大敌,顾青云整个人都绷紧了,捏紧了拳头想冲上去打他,却被未离一掌拍开了。
未离带着画挽卿回了忘忧谷,地上的湘岚还想冲上去阻拦他,心神一动,又突出一口鲜血。
“师弟!”
“师尊!”
“仙尊!”
岚清乱成了一锅粥,始作俑者未离正抱着画挽卿往忘忧谷赶。
画挽卿被摔在床上的时候只觉得作孽,这才穿进来多久,就被这货摔在床上两次了,但是未离现在周身气压很低,画挽卿怂兮兮的,根本不敢反抗。
“未离……”
“本尊当画画只是去送个小孩,怎么还把自己也一道送了过去了呢?”
未离站在床前,高大的身影让画挽卿感觉压力倍增。
“我……”
未离没再等她说话,床边已经没了他的身影,画挽卿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就好委屈。
“干嘛呀!”
“我不就是出去玩了几天吗?”
“我送小孩还不是因为你!”
“也不听人把话说完就走了,真是个没礼貌的!”
“脾气差的要死,一天天就知道臭着张脸!”
画挽卿越说越起劲,旁边没人听倒是把自己说的抱着膝盖眼泪哇哇的,以至于未离什么时候回来了都没发现。
“叽叽歪歪说什么呢!”
画挽卿被他吓了一跳,抬起头就看见未离手上拿着第一次见面他让魇魔买的米糕。
“自己拿着吃,转过去我给你疗伤。”
画挽卿接过米糕就转了过去,未离拉下她的衣领,手覆在伤口上替她祛除魔气。
“下次还跑不跑了?”
画挽卿背对着他摇了摇头,未离见状哼了一声。
“再有下次就罚你三天不准吃饭!”
画挽卿整个人一颤,转过头来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嘴里还咬着一整块米糕。
“疼……”
“什么?”未离听不清楚她说什么,伸手把她嘴里的米糕拿了下来。
“好疼!!!!”得到解放的画挽卿就是一阵嚎叫。
“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
“我不回去你就不能去接我吗?”
“见面屁都不放一个就打我!很疼的你知不知道!!”
未离被她的嚎叫吓了一跳,看她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还有了心虚的感觉。
他试探性的伸出双手想抱画挽卿,没等他抱住,画挽卿就自己扑了进了他的怀里。
“真的好疼……”
未离叹了口气,小心的避开画挽卿的伤口抱紧了她。
“对不起。”
“下次不会了。”
“你能不能别把米糕的渣渣蹭我衣服上?”
头埋在未离怀里的画挽卿顿了顿,又报复性在未离怀里到处乱蹭。
“让你打我!”
未离无奈的看了看屋顶,想想算了,反正衣服又不是他洗。
画挽卿闹了一会就睡着了,未离坐在床边看着她发呆。
“你当初为什么不早些找到我呢?”
“若是我那时能早些赶到,你会不会就不想离开我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想你了……”
低声的呢喃消散在屋内,却没有人再像以前那样回答他,只有画挽卿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