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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姐姐可真是乱花迷人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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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大宅一派豪华,白景怀停让温玫瑰下了车,自己就扬长而去,至少在今夜,她再也没看到白景怀过。
市中心的一家19酒吧里,晚上12点正是他们夜生活的开始。
“哟,今个白大小姐怎么只顾得喝酒,也不玩玩游戏找找乐子。”
白景怀没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过。
她的酒量一直都很好,可是今天好像确实有些醉了,男人撩拨的话语传到她的耳膜里好像只蚊子在嗡嗡的叫。
她只觉心烦意乱,本身心情现在不好,不知不觉中,那个猥琐的男人的手还悄咪咪的扶了上来。白景怀练过散打,她一把就捂住男人的手腕来了个过肩摔。
砰
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倒在地而发出的巨大响声使众人纷纷回头观看情况。结果就对上了白景怀她那充满怒气和鄙夷的目光,瞬间冷汗袭身,都装作眼瞎一样回过头该玩该玩该喝该喝去了。
“喂,你们刚刚为什么不去帮忙?就看着那个大力女欺负那个男的!”
啪哒,桌上的酒杯被打翻。
那名正想打抱不平的男人的头上被他的同伴挨了一巴掌,回头看了眼白景怀,接着压低了声线,向着那名男子道“你他妈说话轻一点!那个女生可不是一般人,那是白家的千金,她的性格嚣张跋扈,可却从里不会污蔑或欺负一个好人!她说这是她的做事原则。你可别凑过去,那个男的肯定不是什么好鸟不然怎么光打他,不打其他人!”
男人是懂非懂的嗯了声。
紧接着,白景怀手里拿一罐酒,她摇了摇一口就闷了下去。心中好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温玫瑰在客厅里做了许久,她身体笔直,做到了自己都不记得时间。她眼前开始开始犯模糊,随意的看了眼手机,闷哼了声。
12点了……他们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温玫瑰看向这空旷的客厅,身体的乏累使她忍不住的想要陷在沙发里。
手机滑落在地,温玫瑰一倒头,细小的酣睡声就像黑夜的不停闪着光芒的星星,一阵一阵。客厅里的纯粹无尽的白吊灯就这样完完全全的打落在温玫瑰那张精致的睡颜上。
正门口的老旧古董钟正不停的滴答响,大门被用力的推开,酒熏味正马不停蹄的抢占着温顺的空气。
声音的躁动让熟睡的温玫瑰不得过的转了个身,这不转身还好,一转身白景怀才真真正正的看清楚那件小白裙。
那件白裙是个拼装款,只要稍稍不留意就会露出那甜美的腰际。白景怀闷沉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怎么的了,现在浑身滚烫,看见那白皙的肌肤就想靠近,想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行动大于口嗨,白景怀稍微靠近,燥热的气息就涌上了鼻腔。她大口的喘着气,整个人都到了温玫瑰的身边,这下她可以如意了。
白景怀刚抬眸,一下就撞入那细瘦的腰间,那尾椎骨的的末尾有着一颗诱惑人心的朱砂痣。她盯着那迷人的地方不自觉的咽下口水,脱口而出了一句“姐姐”来。
“姐姐,对不起。”
嘶,温玫瑰在睡梦中叫出了声,不过疼痛的感觉很快就淡去了。她感受到了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感官上疼痛离去就没有在管。
白景怀看着那标记满意的笑了笑,她晕乎乎的抽取沙发上的毯子,一把就盖到了温玫瑰的腰间。
她得意的勾着唇,正想离去。可低头巡视了番,嘴巴张了张,好像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她彻底蹲了下来,盯着那如蝴蝶翅膀般扇动的睫毛,声音又正了正,整个人又趴在了温玫瑰的耳边轻悠悠的喊了声:“好姐姐~”
“啊!”温玫瑰被吓醒,因为长时间的闭眼突然一见光眼前就晃的闪眼,她眨了好几次眼才缓了过来。
“玫瑰啊,你醒了。”
温玫瑰刚睁眼,一位身材妙曼的女人就裹着红毯来到她的身边。
她顿了顿,身体一动,那裹着的毯子就跌落下了来。
“妈,早上好。”早晨声音的嘶哑中带着闷沉,温玫瑰的眼泡也有些发肿,可并不影响她那独特的魅力。
温玫瑰正想开口询问那毯子是谁放的时,女人就转了个弯,脸上本是无光的,可却露出阳光般的笑容:“阿怀起这么早啊。”
白景怀的起床气还没有彻底消散,她的眉目间还带着怒气,可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有的。白景怀微微颔首就不在和她进行眼神交流,而是把那目光转向一直瞧看她的温玫瑰上。
见到温玫瑰,白景怀眼里的怒气才稍微暗淡,她勾着唇下楼,一下就绕过了想嘘寒问暖的新任白夫人。直径走向温玫瑰面前。猫下腰,替她重新盖好毯子。
“一会还要上课,高三生耽误不了,别着凉了。”
温玫瑰惊愕的点了点头,她有些不敢相信,不应该是根本不相信,哪有变这么快的女人,绝对有大事。
就在温玫瑰惊愕的目光下,白景怀带着淡淡的笑,就开了大宅的门。她没上自己的车,走着路漫漫消失在深宅外。
白夫人的手还在空中摇曳,她的嘴角抽了抽,又想回头看自己的女儿,结果自己的女儿一溜烟也不知跑哪里去了,只留下她一个人默默叹气。
卫生间里,温玫瑰把衣服掀了起来,她那尾椎骨的位置从早晨苏醒开始就在发着疼。
温玫瑰用力把头一扭才看清真正的面目。
那尾椎骨末尾的一颗朱砂痣竟然不知道怎么的红了一片,那种红已经开始透着紫,不大不小,她那白皙的肌肤上还能浅浅看出一排牙齿的印子。
白玫瑰看的心烦,她把衣服拉上就抬头盯着水池上的镜子,而里面正倒影着自己那单薄的身影。她盯了没一会,就以失败告终。
“白景怀。”
“ 温玫瑰在嘴里嚼了这几个字很久才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而早到学校的白景怀好像真的听到了那声呼喊,一下就差点平地摔。
“草。”
白景怀稳了脚跟,吐口成章,她的狐朋狗友还在不停的嘲笑并起哄要她完成那个誓言。
白景怀没说话,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可却忘了今日走的急,一根烟丝都没拿,只好拔起路边的一棵狗尾巴草,也不管脏不脏就叼在嘴里。
啪,白景怀转身,狗尾巴草也跟着动了动。那名开玩笑的男生在一刹那间,头上肿起了一块鼓包。
“你有胆,在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