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小西木栗

5、第 5 章

　　程晨的思绪回到了现在，他抬头看了看陈嘉文所在的那户人家，灯光亮着。
　　看来今天是等不到了。
　　第二天一早，陈嘉文下楼时就看到了靠在楼道出口的程晨。
　　程晨捕捉到了陈嘉文眼神中的变化，但陈嘉文的脚步不停，像是没看到他一样继续走向自己的自行车。
　　“不是我做的”程晨急忙拽住了陈嘉文。
　　陈嘉文扶住单车，看向程晨
　　“让开。”
　　“她是来找我帮忙了，但是我没答应，那个纸条……只是我和你开个玩笑。”
　　程晨有些着急
　　“让开”
　　“陈嘉文，真的不是我”
　　“所以呢？”陈嘉文这次停了下来，跟程晨对视着说道。
　　“我…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我”
　　程晨没想到陈嘉文会停下来，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说完了吗”陈嘉文冷冷说到。
　　“嗯…”程晨点了点头，陈嘉文转身推着单车就要走。
　　“你不会还在为以前的事在生气吧”程晨看着陈嘉文背影，突然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陈嘉文愣了一下，没有搭理程晨骑着单车驶向学校。
　　其实昨天晚上，程晨也想到了那件事。程淑媛带着程晨搬入新家的一周后的那天是程晨的生日，程淑媛带着程晨去吃了他一直想尝的肯德基。
　　为了省钱，程淑媛只点了一份儿童套餐，看着程晨一边吃一边玩弄着儿童套餐赠送的玩具车。
　　程晨的生日是在冬天，每年的末尾，他只记得那天的肯德基，到处都张贴着红色的娃娃，进门的大厅还立了好大一棵挂满了铃铛的树。
　　八岁生日的前半天，程晨是开心的，那是在自己记忆里和母亲度过的第一个生日。程晨还收到了程淑媛为他准备的礼物，一个篮球。
　　程淑媛带着吃饱的程晨回到住处，上楼去准备自己的午饭，留着程晨一个人在楼下玩着自己新的生日礼物。
　　即便是冬天这样寒冷的天气，对于年幼的孩子们来说也不会放弃出门和伙伴们一起玩耍的机会。一群和程晨年纪相仿的男孩，从程淑媛上楼后，就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程晨。
　　“你们知道吗，他妈妈是杀人犯。我妈妈都告诉我了，他妈妈还坐过牢呢”一个男孩指着程晨，毫不避讳的大声告诉自己的同伴。
　　“喂”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男孩带着自己的同伴，一边喊一边朝程晨走来。
　　“喂！叫你呢没听到吗”
　　“把你的球拿来给我们玩玩”
　　程晨转过身，停下拍球的动作。没有说话，用凶狠的眼神回应着喊话的男孩。
　　8岁的程晨还没有长到现在185的个子，他轻扬着下巴，看着男孩说到：
　　“凭什么”
　　“我想要你就得给我”
　　男孩不甘示弱的回复程晨，说着就开始动手抢程晨怀里的球。程晨被这突然的行动搞的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弯腰死死的抱住篮球。
　　四五个男孩围住了程晨，不知是谁先起了头，上脚踢了程晨一脚，一开始的抢球就变成了针对程晨的拳打脚踢。程晨最终还是没有护住自己的篮球，他想冲破压制起身反抗。但已经丢失了优先攻击的先机，他只能随机抱住一条踢向自己的腿，狠狠的咬了上去。
　　被咬的人狠狠发痛叫了出来
　　“啊——狗啊你是，松开啊———”
　　男孩大声的惨叫着，被咬的男孩又狠狠的踢了几脚，试图摆脱程晨。
　　已经提前退开的男孩们在一旁玩起了程晨的篮球，和同伴们一起玩起了传球游戏。剩下的男孩还在和程晨纠缠在一起，一个在不停踹腿，一个趁机狠狠的踢向程晨。
　　“接住”
　　“传给我啊”
　　“这边”
　　男孩们玩的兴起，陈嘉文正缓缓的走向这一片喧闹的地区。
　　“诶，陈嘉文，来玩球啊”一个男孩举着球邀请着陈嘉文。
　　陈嘉文停下来看向他们，男孩试探着将球扔向陈嘉文。
　　“咻——”
　　陈嘉文接住了球，但没有将它再传出去，他看着眼前的场景，走向程晨。
　　“放开他”
　　陈嘉文一手抱球，对着正在殴打程晨的男孩们说到。
　　“放开”
　　男孩们明显对于陈嘉文的行为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慢慢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