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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猫头鹰 它带着霍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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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6月末,弗雷曼慢吞吞地从琼斯夫人的「玛丽亚孤儿院」往家里赶。
今年的6月气温并不冷,他只穿了一件明显宽大的薄衬衫,棕色的条纹加格子,较长的衣摆被扎进棕色九分裤里,有一种“福尔摩斯”式的感觉。
一身半旧的弗雷曼在临走时得到了院长夫人的关照:一件陈旧感十足的崭新毛衣
照琼斯夫人说:“天天就穿这一件,总要换的,总得有一件冬天的替代品。我这些天也在给孩子们织围巾、毛衣,这些日子你总来帮忙,就顺便也给你织了一件。”
“谢了,琼斯夫人。”弗雷曼很感动。
像是不放心,男孩走之前转头补充了一句:“等到下个月我还会回来看您。”
“嗯。”琼斯夫人的态度算不上冷但也不热。
男孩这才放心的转身离去。
对着他的背影,琼斯夫人低声说:“路上小心。”
双手捧着银绿色毛衣织成的短毛衣,男孩满脸笑容,全身都像冒着粉色的小花,脚下的步子也轻快活泼。
他当然是高兴的。近年来虽然有些政府的资助,但人数众多的孤儿院还是财政拮据,连院长都是一分钱掰成两半的花,还能省出余钱为他织毛衣……
弗雷曼周身的粉红小花更多了。
飞快地跑上楼梯,打开门,再关上门,关锁。
经过了一路的冷静,弗雷曼也平静多了。
先是确认四下无人,窗户也关紧了。
唉,总算是有空了……
弗雷曼走近餐桌,因为营养不良,他并没比桌子高上多少。
桌子上赫然放着一封特殊的信件。
弗雷曼在犹豫,小小的大脑飞速运转。这封信已经来他家有些时日了,“拆开它”这个念头却是上午出门前才出现。
谁都知道,张夫妇在这收养了个孩子后,身体就急转直下。
可怜的菲利,还没上中学就父母双亡。
抱着对菲利普和弗雷曼的同情,邻居总是想帮忙做些小事,都被兄弟俩一一回拒。
隔壁的阿尔弗雷德就总是来找弗雷曼唠嗑些寻常事,一聊就会浪费很多珍贵的挣钱时间,弗雷曼也不怎么理他。
这件怪事……他没有告诉哥哥。
但哥哥也有半个月没回信了,就连回家也是上次了。
菲利普坚称:“我是去挣钱,傻弟弟。你可是我身上的俄罗斯套娃,搞定一个,还有一个。”
这时候弗雷曼就会不乐意:“你到底有几个弟弟!”
要说兄弟二人。
先就姑且不谈别的,简单介绍一下。
——两人简历干干净净,没别的多余水分。
哥哥:菲利普·张(Philip·Zhang),今年13岁,从1988年开始就进入“一所学校”学习。
学校实行寄宿制,所以他上学的时候,弗雷曼就只能在家里工作之类的——因为收养时间,小张先生就没有小学学籍。
弟弟:弗雷曼·张(Freman·Zhang),今年11岁,马上就要“进入寄宿学校”学习(菲利普总说“不一定”这句话),从出生开始就在孤儿院,一两年前被张夫妇领回了家。
值得一提,兄弟二人的中间名都取自瑞德·张的教名(Red·Zhang)
根据上辈子的记忆,再观察花纹。
他判断这是来自霍格沃茨的信,他发誓。
信封表面是一团连在一起的,复杂而瑰丽的花纹,分别是:鹰、蛇、獾、狮。
而收件人与寄件人一栏全部是空白,只有信封的背面上龙飞凤舞的一串英文单词:弗雷曼·张先生收。
弗雷曼的脸红扑扑的,整个人兴奋的不行,他立即发誓要把这封信裱起来,挂在墙头。
——第一次有人称呼他为:“先生”(Mr)。
一般都是直呼其名,或者是“boy”这一类中肯的称呼。
还是先生最好了。
瘦小的男孩几乎是粗鲁地拆开信封,好险没把信纸撕开。
映入眼帘的大的烫金字体,有一种高级感。
更加坚定了弗雷曼想把它“裱”起来的念想。
——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梅林爵士一级勋章,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
亲爱的张先生:
我们很高兴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赠所需书籍和物品一览表。
学期开始于九月一日。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的回信。
你的忠诚的:
米勒娃·麦格。
副校长(女)。
——
弗雷曼已是沉静在惊讶与困惑纠结中。
上一辈子的那个黑发的他最喜欢的学院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
有什么能比同时拥有蛇院的精明和狮院的勇敢更幸福呢?
至少弗雷曼要闭嘴。
这辈子的他在经历了前十一年的日子后,在接触了许许多多的人后,他明白了那句流传甚广的名句:
“赫奇帕奇没有格兰芬多的勇敢,没有斯莱特林的高贵,也没有拉文克劳的智慧,但他们是最最坚韧忠诚的学子”
“在二次元里,斯莱特林人总是能被人青睐,因为他们高傲冷漠,这很酷;但在现实中,赫奇帕奇才是最受欢迎的一类人,源自于他们的忠诚善良,这更酷。”
——不论自家哥哥在哪里,赫奇帕奇,弗雷曼去定了!
他当即便觉得文思泉涌,真情流露的给霍格沃茨回了一封信。
——
尊敬的麦格副校长:
我已经收到校方的通知,我很乐意去往霍格沃茨学习,但我应该没有足够的费用准备教学用品,很道歉。
…………
如果以上没问题的话,我想我会很乐意去贵校修学的。感谢!
你的
弗雷曼·张。
——
写好内容,弗雷曼心灵手巧的将信纸一卷,捆到了猫头鹰的脚上,还贴心的加了一个美观的蝴蝶结。
——在这之前,他曾试图将信纸塞回到破破烂烂但依然好看的信封里,只是失败了: P
看着猫头鹰走到窗檐处,拍拍翅膀正准备起飞。
弗雷曼按耐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猫头鹰兄,为什么我几天没见着你,要送信的时候你却突然出现了呢?”
“你是不是在我家窗户上住到现在了?”
猫头鹰:“……”
这孩子脑洞真大。
虽然猫头鹰并不会说话,但弗雷曼还是细心的从它踉跄一下的动作挖掘出它的心思。
弗雷曼:我超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