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宠》参天巨葵

16、第 16 章

　　徐栀在飞机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她睡觉是不会做梦的,不知道过了多久靳杭叫醒了她。

　　她揉了揉疲惫的眼,靳杭一路上领着她,眸子抬起,扭过头：“哪个医院？”　　她才反应过来没问医院！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徐父打电话,电话过了十几秒才被人接通,接通她就直奔主题的说：“外婆在哪个医院？”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愣了一下随后无可奈何的告诉她地址和房间号。

　　两人的动作也非常快,同样的司机师傅双倍的价钱也很给力十几分钟就到地点。

　　一路慌慌忙忙的两人终于到了地点,她一想到外婆的样子就想哭,明明她不是个哭包。吸了吸鼻子,靳杭牵着她的手,像是很疲惫声音沙哑：“走吧。”

　　她点点头,乘电梯时她很紧张马上就要到了,“叮”
　　一声楼层到了,她飞快的狂奔出去,靳杭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到了病房门前她轻轻的推开门,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外婆和坐在一旁轻声说话的父母。“妈。”她艰难的发出声音,妆容精致的女人回过头表情很是惊讶。

　　她没管,脚步飞快的走到外婆旁边,轻声：“外婆。”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笑了笑：“哎,哎,栀栀。”

　　徐父徐母叹了口气相互对视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买饭,你和外婆好好聊聊。”徐栀点点头,拿起旁边的水果刀给外婆削水果。

　　“栀栀,外婆还就么见你了。”她确实很久没见她了印象里她还是个扎着辫子到处跑的小女孩的,一晃都这么大了。

　　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外婆你也不来看我。”

　　两人絮絮叨叨的聊了很多,徐母他们快要回来的时候外婆的脸出现了认真却又坦然的表情,她开口：“栀栀,你不用担心我,外婆看的很开,我呀,就要去陪你爷爷了。”

　　她静静的听着手上继续给外婆削着水果,外婆偏着头看着她：“可……我这心里就是放不下你,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粗糙的手拉着她白嫩的小手。

　　徐栀她从小看着长大,这小女孩刀子嘴豆腐心,想要和人好却从来都不说。

　　“外婆。”她糯糯的叫了一声,外婆眼见了看了看没关严门外低头站着的人,神色认真：“栀栀,跟不相关的人就……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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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都知道了。”她默默的低下头,她早该意识到外婆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呢？况且靳杭是第一个她去见外婆时带的人。

　　去年暑假时她和靳杭去了乡下看外婆,小住了一段时间。外婆看出来了。

　　“外婆,我……断不了了。”徐栀抬起头：“我喜欢他,喜欢的可以放弃本性,”她浅笑一声：“就这个改不了了。”

　　“你！”外婆突然生气的大声看着她,看了看终究是舍不得。

　　“栀栀就算外婆求你了,你跟他断了吧。”

　　徐栀不知道说什么,选择了闭嘴,她不知道外婆为什么非要她和靳杭断,只因为现在年轻？因为现在是学生？

　　她不知道。

　　但她改不了了。外婆眼神放空：“我没多少天日子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过几天就出院吧,也……马上就去陪你外公了。”

　　她一辈子看人很准,她看出来靳杭这个人好是真的好,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告诉她两人在一起绝对不会好过的,她劝不动徐栀,只希望自己死前能把卫衣的牵挂给安顿好了。

　　“徐栀。”她扭过头外婆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外婆摆了摆手：“你打开旁边柜子里面有盒药你拿出来。”她不明所以的照做了,里面果然放着一盒药也是唯一一盒。

　　药盒上什么都没写,她递给外婆,外婆拿出两三粒握在手心：“这是安眠药,我和你父母沟通过了,早死晚死都得死外婆看的很开,我也少受点罪,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你。”

　　徐栀想抢了外婆的药,可是外婆说得对,对她来说确实是一种解脱,她也希望自己解脱活的自在。

　　她不说话,外婆继续说：“你和他断了吧,算是外婆求你了。”接着还不等她反应就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的将药送进口里。

　　徐栀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她无声的外婆的病床上抽泣。

　　过了一会,“买饭”的两人终于回来了徐栀走出病房,几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靳杭。

　　他神情疲惫,眼神恍惚,徐栀才想起来他好像为了自己的事情奔波了一天了,一天内所有的大大小小事情他都做的很妥当。

　　她心疼了,眼眶同红,看着他孤独的坐在凳子上的模样很是心疼,为什么啊！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到她面前。

　　“走我带你去吃饭。”

　　靳杭才抬头看她,点了点头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他找了个人少的面馆,她记得他不喜欢吃面的,她喜欢吃。

　　鼻头酸了酸,想说出口的话没说,面糊很快就上来了,她深深的低着头,他没动。

　　终于徐栀抬起头,正经的坐好眼神看着他。

　　“咱俩断了吧。”

　　“高——”

　　两人的话同时说出口,听到她的话靳杭没又继续说,眼睛仿佛说着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不算温柔的笑：“不行。”

　　徐栀没理他自顾自的说：“我会换班,上次打架的事你报送的资格没了吧？好好学吧靳杭,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行不行。”我放过你了,我求你也放过我吧。

　　见她不理自己的话,靳杭青筋暴起,攥着拳头冷冷的眼神看着她：“我说不行。”她也来了气：“为什么不行,当初不是你说的只是各自开心吗？你想反悔不成？”

　　“那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他哪里知道自己放不下了。

　　他自嘲一笑眼神真挚的盯着她表情很认真：“徐栀,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他现在体会到徐栀一次次被自己拒绝是什么滋味了,捧着的一颗真心被别人不当一回事,他没说出口的话是……高考结束想和她结婚的。

　　这个人说和他断。

　　他眸光冰冷不说话,许久才出声：“回去再说。”她冷静下来不在执着答应他。

　　晚上八九点才回到A市,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车上播放着甜心教主的《大眠》司机师傅一开始想和两人说话,见两人都是礼貌的回复就没了在搭话的想法。

　　车上的徐栀更不可能当着外人面和靳杭吵,两人也是默契的没有开口。

　　安静的车厢里,只有王心凌悦耳动听又夹杂着经历的声音。

　　“原来被催眠真有意思。
　　我乐意做个敬业人士。
　　没空再去对谁解释。
　　是我自己把自己挟持。
　　不关他的事。
　　都快忘了怎样去恋一个爱。
　　我被虚度了的青春。
　　也许还能活过来。
　　说心疼我的都应该明白。
　　我当然会沉醉这个痛快。
　　就让我陪他恋完这场爱。
　　只求心花终于展开。
　　就没有别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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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甜心教主也会为情所伤吗？

　　“就让我陪他恋完这场爱,只求心花终于展开,就没有别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