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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加个戏(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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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时候林以诚就因为长得太好看收到不少表白,期初他连看都不看直接塞进洞子,后来在一堆白色信封中看到一个带着粉色戳的,显眼的让人无法忽悠。
那个信封是他的许风缘分的开始,准确的说是孽缘。
许风是同,一米八六体育生的身份在这个圈子很吃香再加上他确实长得不错,理应是有不少追求者的,事实也是如此,只是在林以诚眼中许风太过一根筋,像是那种纯情的幼稚男或者电视剧里爱而不得的年下狼狗。
林以诚第一次见他时以为他是直的,以为他会喜欢那种香香软软的甜妹,而事实是他喜欢的香香软软的男人。
还是大他五岁的男大学生。
林以诚不明白以他兄弟的条件为啥一定要找一个“老”男人,他多次苦心劝他,还各种分析,可许风就真如他想的一样,是那种喜欢上了就一直不变的,林以诚觉得许风没救了,但许风却乐在其中,每天跟心上人发消息,天天对着手机屏幕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林以诚评价。
只是好景不长,那个暧昧的人突然消失了,许风像是丢了魂似的,什么都提不起劲,林以诚好几次找他都害怕他一个人醉死在家里,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他突然又有了那个人的消息,匿名的短信说他在芜大等他。
此后,许风就跟不要命似的天天抱着书学,食堂操场边吃边跑学,主动一个拼命。
后来学到意识模糊,差点晕倒还是林以诚把他送到医务室,刚从食堂买过饭来一看,还在床上抱住不知从哪掏出的笔记背。
林以诚无语了但还是把饭撂下,转身走的时候看着自己兄弟那遮都遮不住的黑眼圈,心里骂了一万遍那个男的。
他不知道那个男的那好,让他这么喜欢,此刻他觉得他低估那个男生的好,也低估了许风的执着。
直到如今,许风喜欢了那个男生十年,从校园到职场。
许风是个执着且纯情的家伙,这个蒋笙对他的评价,蒋笙第一次见许风时他大学刚毕业准备创业,浪荡公子这是不了解人对他的评价而真正了解他的人都会真的认为他就一个偏执的混蛋。
蒋笙的妈妈许箫潇是当年很火的歌星,出色的样貌和优美的歌声让她在那个年代红极一时。后来大量的负面新闻让她不得不退出歌坛,有人说她隐婚生子了,有人说她抑郁了。
多种说法满天飞,而真实情况是她被导演潜规则还有了孩子,导演家里有老婆为了平息这事给了她很多钱让她把孩子打了还承诺让她进娱乐圈,但她都拒绝了。
许潇潇爸爸是个酒鬼,妈妈从小对他大都都是指责和责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生,甚至小小的年纪就有了想要与世界隔绝的想法,直到那天她在学校傍边的音响店里听到了林许的歌,她被歌声吸引此后每天都去那。
她希望成为像林许一样的歌手。
这一切甚至成为她活下来的动力。
就像歌里写的那样,永远的活下去,不为任何事物。
许潇潇没有打掉孩子,她不想让这个孩子跟自己一样,她想让他活的像太阳。
可事实是许潇潇在生下蒋笙不久就得了抑郁症,她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又何况一个孩子呢,她将孩子托付给了唯一的亲人,她的表姐蒋芫,将孩子送走前她带孩子去了超市买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她希望蒋笙记得她,但又希望他不记得她。
毕竟每一个母亲都希望在自己孩子的印象中是美好的。
许潇潇失策了,蒋笙记得她只是因为配合的忘记她,配合的忘记自己的母亲已经跳楼自杀,在把自己“送”出去后的一周。
蒋笙感觉自己是个冷血的动物,明明知道自己的母亲走了,但就是落不下一滴泪。他好像没有感情的机器,无情的看着身边的一切。
包括许风。
他理解不了许风的爱,他觉得有傻有点恶心。
许风的喜欢太明显了,蒋笙无法察觉不到,他只能假装假装自己不知道许风喜欢自己。
每天装,看着那人用炙热的眼神盯着自己也只能装作没事。
直到那天他喝醉了,跟许风做了。
第二天醒来时,他头下意识去关闹钟,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
在看清是许风后,他意外有点冷静扒开许风的手,从床上下来抓去傍边散落的内裤穿上后去客厅倒了杯水。
然后回来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衬衣往许风脸上一扔。
“起床。”
许风刚开始迷迷糊糊,手还在触摸摸了几下没摸到人,发现脸上有件衣服把衣服拿开起身一脸无辜看着他。
“干什么?”
也许刚醒的缘故,许风的声音竟然有点软,蒋笙无法想象这张脸出这般的声音,他清了清嗓子,将衣柜门关上。
“穿上,赶紧走。”
他有种睡了就跑的感觉。
“为什么?”
小媳妇不乐意了。
蒋笙立马往前一挪带着被子,看这样子特别像小媳妇。
不是谁睡谁睡啊?蒋笙眉毛一皱。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发生什么我不大记得了。”
“没事,我记得。”
许风一笑,眼睛亮亮的,可蒋笙现在可欣赏不了,他将头一扭避开他的视线,扶额。
许风见他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将他扔来的衬衫闻了闻,感知到他的气味然后满意的穿上了。
“我这就走你放心。”他笑着,“昨晚的事我不说出去。”
许风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了,蒋笙抬眼看他,觉得自己的衣服在他身上有点小,未系扣子,许风的腹肌完全展现出来,看着莫名有点……
蒋笙想着被亲了下,许风看着自己的宝贝满意的离开了。只留下蒋笙不知所措,他耳朵莫名红了,这不正常的情况让他有点慌。转头看人已经走远。
蒋笙没遇到过,至少前三十二年没有,他没对人脸红过,没觉得害羞或者什么过,他以为自己感知不到任何情况,而现在他甚至以为自己病了。
想立马拨打医生电话。
每个霸总身边都有个医生朋友。
林旬接电话的时候刚上班拿着刚泡好的红茶往诊所赶。
私人诊所很大环境也不错,主要是办公室靠窗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窗外,这点林旬很满意。
然后接电话后林旬有时一脸苦瓜相,他十分不解的患者之一就是蒋笙。
蒋笙这人吧就是特变扭,从咨询到现在他至终把自己封闭的严严实实,不肯多透露一点,也是自己职业生涯的一大挑战,而听他的故事又是一大挑战。
“所以,你是睡了他?”
林旬小心翼翼问道,顺便表达一下直男的震惊。
“没有吧,怎么着算互睡?”
“额……”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他有点怪,我刚刚说了那些话他好像一点都没有不开心,还亲了我脸。最重要的是我脸好像有点烫。”
蒋笙皱了皱眉,手摸到耳朵确定已经不烫了。而电话傍边的林旬已经被无语住了。
林医生表示什么小情侣,臭秀恩爱的,他拿出抽屉里的巧克力,嗯了几声。
“可我不喜欢他。”
“什么?”
林旬吃到一半的巧克力动作停住了,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般,而对面却以为他是没听清自己的话,准备再重复遍就被林旬打断了。
“你不喜欢他,你脸红啥呀大哥?”
他将巧克力全部放进嘴里,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我是不是病了,你能不能给我开个药。”
“啥?”
林旬服了托起脸,满是无奈但又没办法他毕竟确实有点病,他缓了下耐心道。
“其实吧,你这种表现有个名词叫动心,也不是病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这样吧你先别做什么东西过几天心跳的不那么快了就没事了。”
他瞎糊弄到,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把瓜子。
“哦,我知道了。”
蒋笙挂了电话,他知道对面的人有糊弄自己的嫌疑但现在他确实要离那个人远一点。
以免再出什么乱子。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扣倒的相框那。
昨晚的画面隐约浮现在眼前……
不能在跟他有关系了,蒋笙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