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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青山派成团中(6) 到达青山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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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崎岖的山路,子彦与上官宫良二人即将到达木屋。
上官宫良叉着腰,喘着粗气:“你这破门派怎得建这么高?”
子彦走在前头手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在空中点来点去,像是在施法。不过走在后头的上官宫良什么都没看到。要是看到了指不定腹诽他什么。
子彦对于上官宫良的话没有反应,倒是不知道看见什么,步伐加快,很焦急似的。
见前面这人越走越快,上官宫良猛吸一大口气快步跟上,但心里一直骂着。
很快就到了青山派木屋的院子外,子彦远远的就望着黑佬和自己带回来的男孩两人面面相觑,尤其是黑佬手里还拿着一身女装。
子彦心中划过了无数想法,但无一不是黑佬又要干什么坏事了,而且是要对着他刚收的徒弟。
“黑佬!”子彦甩开后面的上官宫良,站在黑佬和尚元宁中间,一把夺过黑老手中的女装,一只手护着尚元宁。
子彦面无表情的说:“你这是要做什么。”
看到面前的人这幅护崽的样子,黑佬不用想也知道子彦绝对误会了。
“哎呀,我和这娃娃商量着怎么给里面的娃娃换衣裳呢。”黑佬顿了顿,“你来了正好,你请的老叟呢?”
子彦这才想起来上官宫良,视线转向了院子外,对上了上官宫良充满怒火的眼睛。
黑佬跟随子彦的视线,看见了一位充满乡间烟火气息的美丽女子。
朴素的衣裳着身,虽没有华丽的首饰、美丽的妆容,但她从内而外透露出的气质,让黑佬沉醉其中。
心脏扑通扑通,比寻常跳动的快了许多,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底发散到四肢。
莫非这就是心动,黑佬这样想着。
子彦自然察觉到了黑佬的不对劲,但也不知道是怎么个不对劲,便没有再多关注,只是将上官宫良迎了进来,再简单介绍。
尽管再多不满,上官宫良压在心底,露出温婉的笑容对着黑佬,微微欠身。
黑佬沉醉在上官宫良的笑容中,但礼仪也不可少。
看着两人和谐的样子,子彦笑着打断:“好了好了,姨母里面那孩子,还得靠你了。”
“嗯。”顺手接过子彦手中的女装。
被众人忽略的尚元宁早早的将收进去的躺椅等重新搬出来,按原来的位置放好。
他并不在乎他那个名义上的师尊的谈论。
他原本是这么想的,谁知被子彦一把抓住衣领,被迫转身,黝黑的瞳孔转向子彦。
“小尚啊,这样跟我做个身体检查。”
子彦的做法不知意欲何为,但黑佬莫名感觉到一丝冷意,这时他突然想起,他对尚元宁做的事(特指锻炼)。
虽然黑佬有分寸,但尚元宁身上早就青一块紫一块了。
完蛋了!黑佬心里想着。
黑佬稳住面上的表情,脚下的步子加快。
“黑佬,”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黑佬身后响起,“你也过来。”
于是子彦左手拎着尚元宁,右手拖着黑佬,走进了不是什么时候建起的另一间木屋。
上官宫良在来的路上也算是了解过里面那孩子的情况,只是没有想过会是如此严重。
小腿已经有逐渐萎缩的趋势,再加上宋玉璎本就瘦小,看上去就更加渗人了,身上也有一些被鞭打的痕迹。
这些疤痕怕是消除不掉了。
上官宫良很清楚疤痕对一个女孩的伤害,日后若是嫁了人,怕是也会被夫家嫌弃。
想到这上官宫良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尽管如此宋玉璎还是僵硬着身子,像是不习惯陌生人的接触。
衣服换好了,宋玉璎轻轻地道谢。
“不必如此,日后你的饮食起居便都是交给我。”讨人嫌的人不在,上官宫良的声音放轻。
宋玉璎低垂着眉,听到这话抬头看向这位已然盘着发用简单木簪固定的妇人。
“夫人。”
“接下来的日子麻烦您了。”
宋玉璎原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吐露出的却是拜托。
上官宫良自然是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既然她不想说上官宫良也不会去问。
她只不过是来帮忙照顾的,其余的她一概不管。
上官宫良是这样想的,可日后的事谁又能知晓呢?
将宋玉璎收拾好上官宫良就出来了,但院子里空无一人,倒是最旁边的屋子里时不时传来惨叫声。
排除她那外甥,刚见面的孩童,不出意外的话这声音的主人是刚刚那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
在屋子里,子彦掀开尚元宁的衣裳,看到青紫斑驳的背,气笑了。
“我才出去几个时辰,他就成这样了?”
“这娃娃莽的很,这淤青说不定是之前弄的!”
子彦露出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黑佬在他的注视下逐渐没了声。
“我这还不是为了这娃娃着想。”
“从小吃苦,从小培养,这样好养活!”
“锻炼,这是锻炼!”
黑佬的脑袋转的快,立马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锻炼?”
“对对对就是锻炼!”黑佬相当肯定。
“那我也帮你锻炼锻炼。”
话音刚落,子彦和黑佬开始了以黑佬单方面挨揍的“锻炼”。
而一旁的工具人尚元宁无视眼前的二人,开始思考这间屋子的由来。
吃朝食时还未曾见过,子彦再来时却出现了。这不免让人多想,他这师父有什么秘密。
尚元宁不自觉地看向子彦,被看的人还在与黑佬讨教“锻炼”。
上官宫良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
黑佬见状立马让子彦停下,露出憨笑,胡子冗长,头发枯燥蓬乱的样子不免有些滑稽。
上官宫良也随即回应一笑,然后直直的看向子彦。
对于上官宫良的回应,黑佬自我陶醉着,子彦倒是没什么反应,让黑佬留下来陪着尚元宁,自己则与上官宫良走出屋子。
“宋玉璎身上有鞭伤,看样子有些时候了。”
“还有别的吗?”
“疤痕都很隐蔽,都是在不容易发现的地方。”
子彦沉默,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终究是男女有别,你怎么能让他们两个住在一间屋子里?”
“同样的若是我要留在这山上,我又住在哪里?”
“晚上吧,”子彦顿了顿,“到那时就有了。”
上官宫良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自信,抚了抚衣袖转身回到屋子。
被留下的子彦,在空中挥了挥,不知道看见了些什么,运轻功,轻点枝叶,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