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颜1号》翡翠明珠611

78、“我对你怎么样？” “你要不给

　　搞得她来来去去都不好意思了，他一想起那些他也觉得不好意思。

　　下了飞机，他专门让朋友来接他，开劳斯莱斯来的，故意从那群空少空姐面前路过，放下车窗，故意露露脸，然后在车里面跟大伙描述他在飞机上看到一个女的想RI她，满车哄堂大笑。

　　杜弋安的名声臭就是这么来的，他不但心眼儿坏，他嘴上还要说，还要描述。

　　大伙都帮他，故意制造些机会，一来二去，空姐也到手了，他一边搞人家一边来跟大家描述：“天啦，我他妈就不想洗，她非要我洗澡，我就不洗！我就喜欢……一回去，就给她把丝袜撕了，感觉脏脏的就把她RI了，我觉得那种感觉很好，你想原始社会他洗澡吗？古代洗澡吗？我觉得不洗澡那味儿最爽，最粗鲁。她嫌我不干净，我草，我说那里面水多，我也不相当于进去洗了洗？”

　　又是满堂大笑，哈哈哈地满堂大笑，说杜弋安……真的对他无语到极致。

　　隔不了多久空姐跟他分了，也好，他也腻了。他描述：“屁股挺白的，但是那个下面很黑。”他说这话感觉他还吃了亏似的。

　　大伙哈哈大笑，总能从他这儿找到些花边乐子。

　　就跟他开玩笑：“毛都是黑的呀，你还见过毛是白的、红的呀？”那话仿佛故意让他说仔细些。

　　他愁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哪儿，很黑，真的！我说皮肤那么白那个地方也应该很白吧？哎！没什么意思。”他失望道。

　　——

　　他度过了一段荒诞的时光，极其荒诞。因为太无聊了，而他又特别有钱。

　　可是眼下的杜弋安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他坐在头等舱里，对身旁的人和事不感兴趣了，他随身带了些书，还有他的一些绝密的东西，都随身携带。

　　漫长的旅途也要打发时间，他翻开以前的书，拿出厚厚的一叠纸，在上面认真地推算。这样很训练脑子，他的博士没有读完，他看看还能不能把那些公式推导出来，厚厚的纸上写了些密密麻麻的字母跟数字，他一页一页地翻着书，他想证明自己还没老，尽管在他看来随着年龄的增加他的记忆力不如以前，他也要把这些推导出来，把自己的大脑训练活跃。

　　他专心致志，路途有十来个小时，服务人员都不好去打扰他，轻声问：“先生您好，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咖啡，谢谢！”他头也不抬。

　　——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去那么久。有了杜洛弋的前车之鉴，他不敢断了联系，到了哪儿都会给心爱的女人说。每天汇报行踪，去了哪儿，做了什么，都会给我讲。

　　当然他会保留性的讲，我大概知道，他在那边照顾了老爷子7天，尽了孝，然后回国，去了船厂，考察。再去上海，因为那里是金融中心。然后去船厂，买船，等等……

　　其实他是去找师兄师姐们借钱，一人凑一点儿，也能给他凑出那么多。但是没必要，因为哪家的余粮都有限，他把所有的家当都带身上，全部扔给师姐，让她出面搞钱。

　　因为师姐的企业大，人脉广，他把全部家当扔给她，他要四十亿，不难。

　　银行按进度把钱直接支付给船厂，专款专用，不会过杜弋安公司的账上。船的生产周期也很长，他需要耐心等待。

　　办完一切，赶在杜洛弋婚礼之前回来。

　　——

　　我去机场，我日思夜念，左想右想。他从Vip通道出来，我已经认不得他了。

　　一个影子从眼前一闪而过，我感觉熟悉，但认为不是他。

　　杜弋安是穿白衬衫的，中规中矩的职业西装，正式领带……

　　我依然盯着Vip的通道口，他慢吞吞地往后退，侧身站在我的面前，挡住我全部的视线。

　　我仰面，他如以前的那些表情，静静地看着我。

　　我舒展着眉，裂着嘴，渐渐地笑容满面，但是我已经不敢认了。

　　两个月不见二叔，他每天依然跟我通着电话，感觉他一成不变，但实际上已经变得我不认识了。

　　我都不好意思了，埋头笑。

　　他穿蓝色条纹衬衫，休闲灰色西装，休闲皮鞋，一副学者派头，就差一副斯文眼镜儿，否则的话，他真的像大学老师！

　　我简直不敢认。

　　他跟着笑，牵我的手。我靠近他，他揽着我，我靠在他的胸口，他抓我入怀中。

　　“认不出了？”他说。

　　我乐开了怀，确实认不出了，我咯咯咯地笑。

　　……

　　我仰望着看着他英俊的脸，确实不认识了，他比以前看着年轻多了。似有千言万语，但是仿佛又没有什么语言。因为毕竟好久没见，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我面对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们坐进车里，我们没有减少那份亲密，我贴他身上躺他怀中。他干脆抱起我，坐他腿上。

　　我们坐在后排偷偷地亲吻，静悄悄地，非常安静地偷着。其实人家通过后视镜看得清清楚楚。

　　杜总好色是出了名了，他见惯不惊了，安静地开着车。

　　不过杜总不似以前那样锣鼓喧天、泡上妹子总爱到处说，跟人交流，一起探讨……他现在认为这是很私密的事，是两个人的事，只有两个人能分享，谈论也只限于在两个人之间。

　　我们偷偷地亲吻，害怕别人看到。稍有不慎就装得一本正经的，亦如去公司上班，他该板脸板脸，该严厉严厉，我装着不认识他。但是回到家里我们搂搂抱抱嬉皮笑脸的，我们都有两幅面孔，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因为我们也知羞耻，知道有些事情只限于两个人之间。

　　薛诺诺说他玩3P，爱好多人游戏，我打死不信！

　　我躺在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安安静静地。

　　司机赵师傅许久没见杜总，因为杜总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于是给他放了长假，他回去跟他的老婆好好地相处了一段时间。他还是没有开除赵师傅，他们一起相处很多年了。他念旧！

　　赵师傅便絮絮叨叨问寒问暖，他心情也愉快，开开心心地回答他。

　　一路上也有说有笑的，不过他偷偷抓过我的手，让它摸着那个东西，它顶得很厉害，他让它试试它的尺寸，他在我耳边告诉我，这段时间他在外面都很老实，从来没有找过别人。都是给她留着的，你摸摸那粗度就知道，它很想，但是从来没有乱来过！

　　我笑得不行了。
　　人生得意杜弋安，他不过出去了两个月，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所以他不太喜欢跟地方上搞太紧密，是大可不必！就按当地的老板那意思：我还巴不得多点儿资金来我这地方投资，我们都缺钱，哪有钱给你呢？本地银行拿钱必定成本高，因为需要钱的人多，他大可不必去跟他们争。

　　回到酒店，我一条龙让杜总过得很舒服——让他舒舒服服地泡了澡，再找了个手法好的技师，杜总赤裸着上半身，在技师的手下被摆弄得舒舒服服的。

　　男人跟男人，我看着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但是杜总貌似比较享受，也许他根本没我这心思，不会那么污。

　　他舒舒服服地躺，我签完单，技师离开。

　　我便走到床前摸着他的后背，抚摸着他的一寸寸肉。

　　他伸手把我勾下去，我躺在他的身侧，我们一同头朝着床尾，他睡眼迷离，轻轻地跟我说着话：“都搞定了，买了两条船。”

　　“嗯？”我发出鼻息声，大惊而意外。

　　他轻言：“不要跟人说，不然又有人眼红。”

　　“谁呀？”我不懂似的问。

　　“眼红的人太多了，以后都不要声张。船的周期也长，交货期两年，但是不着急，我宁愿时间久一点，也要保证质量。”

　　“嗯。”我点头。

　　他轻轻道，把我勾到他的嘴边悄悄说：“不是以公司名义买的，以另一家公司名义买的，公司这边的人都不知道，不要让人知道，就我们两个知道。”

　　我点点头，可是我好奇：“不是以公司名义买的，那公司以后怎么用？”

　　他悄悄说：“签租赁合同，从那边租过来，左手倒右手，其实都是我们的。”

　　“哦！”我应和着。

　　他又说：“把酒店，跟那栋写字楼拿去抵押了，还有别的一些财产，一起抵押了。但是不要对外说，就当什么事也没有。薛诺诺的娘家人管得太宽了，我要把这两艏船给我未来的小孩，根本不在公司财产清单上，别人也看不见。以后对外，就说我们全部租船，我们的船全部都是租的，不要让人知道我们又置办了家当，以后都给我们的小孩，听清楚了吗？”

　　“嗯！”我点头。

　　他便伸腿过来缠绕着我，问：“我对你怎么样？”

　　我咧嘴而笑。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相信他，他说有就是有，我就信。

　　“那如果你在这边贷款的话，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你买船了？”我轻声问道。

　　“其实我是到了那边我才想到这个事情，还好没有在这边贷款，否则的话，又入到公司账上，倒时候更是牵扯不清。我估计5年应该可以还清，倒时候资产解押，神不知鬼不觉，以后都说租的船。”

　　“嗯！”我回复着，十分听他的话。

　　他看着我，侧卧着看着我的侧面，那手摸在那些隆起的部位，一边摸索一边说：“你要不给我生儿子，你都对不起我这番心意。”

　　我笑起来。我直想说，万一生不出儿子，只生女儿呢？
　　但是我不敢，怕扫了人的兴，不然的话他万一改变呢？

　　“我把保险柜的钥匙给你，密码换一个，换个什么好？”

　　我想想，直摇头。

　　“不换？”

　　“我不知道。”我说。

　　“我想想，换……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间？”

　　我咧嘴而笑。

　　“还是我第一次亲你的哪天？”

　　我直摇头，我觉得这么羞耻的事情有什么可铭记的！

　　“那就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他冲我笑意温柔，色眯眯道。

　　我咧嘴，开心得不行，咯咯咯地大笑。

　　那天二叔把我‘请’到办公室去，问我认不认识杜洛弋。

　　我被偏爱到不行，我直想叫他一声‘二叔’，但又怕他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