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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他不造神话了吗!” “没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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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无聊,我跟杜弋安说:“领导下一次乡,就要剥人一层皮!”
他哈哈哈大笑。
我让银行做保荐的抽空来我酒店这边的办公室里谈,我对这些还蛮感兴趣,尽管杜弋安不会拿码头上市,但是我学点儿专业知识该是可以的吧?
我说:“杜总是不可能拿码头去上市的。”
他说:“这个我们知道。”
“那你老是给我推荐这个有什么用?”
“是这样的,曹总,我再给你拟一下流程——”
“首先,我手里有几家空壳都是打算卖的,像这样的空壳代价很低,要不了多少钱。第二,杜总这边的资产是很优质的,我们再大力宣传,轮番渲染,把声势造大。第三,我们可以发布两家重组往上市公司注资的消息,历时长一点,然后加大宣传力度,先让股票涨一波,看情况。如果股价溢价就能达到杜总想要的数,那么后面可以减慢注资的速度;第四,如果达不到杜总想要的数,我们还有别的方案……”
等等……云云……
我大概听懂了,也就是放假消息骗!说白了。
我明确杜弋安不会把码头跟能源公司注资到上市公司,他说如果股票涨一波钱就够了,后面就不注入呗!他说他们有办法!
我觉得这就是坑蒙拐骗!在我看来。我认为老老实实把码头跟能源公司的股份拆分,真真实实地分解到每一股中,赚了钱该分人家就分人家,要诚信,这是最起码的吧?那么这些资产就分散在每一股里,杜弋安就不可能百分百拥有了。我知道他不会愿意的。
但我也把上市保荐方的话转述给他听,他冷笑,笑道:“不就跟周琛芮她爸套路一个样?这么多年了,你看他做出什么了?就画饼了,讲故事了,造神话了。你看他这么多年干什么了?”
我调笑道:“他不造神话了吗!”
“标榜自己豪门大户,说自己是贵族,祖上几代贵族,估计也就是从他老子那代就开始骗,骗到他这一代,骗出点儿名堂来!”他颐指气使地指指点点,隔着空气都能把表姐夫的耳根子骂热乎。
他越说越气恼,气道:“还跑到那些高校去做报告,真有脸!”
我笑,笑他因为被人出卖而不服气。原来亲戚之间关系也没那么好,有时候也暗中较劲儿,相互拆台。
“还跟我说,陪嫁十亿,我想他妈的陪嫁十亿百亿那是你自己的事!杜洛弋又不是我亲儿子,又到不了我家,再说那十亿百亿它也不干净。你看这么多年他搞出什么名堂了吗?搞出一个知名企业了?上市收割那么多钱,用到正道了吗?有没有一款上得了台面的产品、对这个社会有用的东西?就来来回回割,每次放假消息,一会儿重组一会收购,一会儿又是海外业务,还他妈火星业务呢!”他气恼,破口大骂:“没见什么业务上得了台面,那上市公司里面的资产全是垃圾!关键那些傻子还要去买他的股票!还要去买。来来回回地割都不长记性。还美其名曰自己给金融市场注入了血液!草他妈,头头是道,那嘴真能说!”
他数落起来没完没了的:“还跟我说,让我跟他合作,我屌都不屌他!还有那表姐也是,装!装淑女,装大家闺秀,你说他在外面找女人她知不知道?她不可能不知道吧?但她就能装得不知道!就他妈薛诺诺是最傻的一个不知道装,真的,薛诺诺真的很蠢,但凡得到她表姐的真传,她都……”
杜弋安说不下去了,因为毕竟他不是他的表姐夫,他尽管逢场作戏,但他有更高的精神追求,觉得薛诺诺不同步就是不同步!不会因为她善于装自己就不会变,当然了,她人情世故更到位的话,说不定儿子也生了。那么杜弋安最多找红颜知己,也不可能这样大张旗鼓地找老婆了。
我惊呆了,哑口无言。听到这些消息我真的觉得哑口无言。
杜洛弋的老丈人、他老婆家——
“哈哈哈……”老子笑得之欢快:“哈哈哈……”
——
第一,杜弋安不可能提供码头的图纸,他想骂娘!
第二,5亿的活动经费太高了,肯定不划算。而且市政府也没有明确的政策,他也不太想去要那些政策,因为来来回回又跟他们摆脱不了关系,他就想做一个简简单单的生意人!
就按鲜儿说的:领导下一次乡,老百姓要脱一层皮,这他们要是经常来他招架不住,他老老实实做生意,又不像他表姐夫周某某那样坑蒙拐骗,那钱跟捡似的!
第三,分散在四家银行还是太麻烦了,酒店就一张产权,怎么拆?
第四……
第五……
权衡利弊,银行这条路行不通。
上市也是不可能的,买空壳他也不会搞。如果以后他有机会做企业,那些优质资产他可以放到上市公司里面分享给社会,但是码头跟能源公司不行,他要百分百控制。其实通过这些事情他看到了危机,那就是:万一企业缺钱,想发展,想扩大,怎么行?必定还是要有一个资金池,那就是以后也要搞自己的上市公司,不过诚信经营,他必定会选那些优质的资产回馈大家,他不会像他表姐夫那样做些对社会有害而无益的事,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肯定行!
但是事情要一步一步来,先把码头的资金问题解决了。
他说打算去看看老爷子,这么久都没去看他了。
——
我觉得可以,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有分开过,试试分开什么感觉,能不能过下去!
他缕着我的头发,摸着我的脸,我们一同躺在大床上。他抵着我的耳朵,温柔至极。我喜欢他说话的气流挠得我的耳根痒痒的,嘴唇时不时地触碰,我心里也痒痒的。
他说:“我去看看他老人家,回来顺便去船厂,看看船。”
我说:“你钱的事情都还没搞定。”
他说:“门路也很多,东方不亮西方亮,总之我先看看我的船。”
我咯咯咯地笑。
他又触摸着我,知道我们接下来会面临分别。
“至少要半个月,以上。你不要跟薛诺诺起冲突,”他认为她家人多势众,我吃亏。说:“那婚礼现场,她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迁就她。也花不了多少钱。总之大头都花了,我也后悔给那么多,但是话都说出去了,我们自己憋紧一点,赶快把这个事情了结了,我就不欠他们什么了……”
“你能明白那种心情吗?就比如,我有时候也会脸红……”他轻轻颤抖,声音轻轻拍打我的脸。
我的心跟着就颤抖了,是的,因为我们终于承认我们不对,我其实也是,会经常这样,一想起这些会很不安。
他抱紧我,我们两个紧贴着脸,他轻轻诉说:“其实我第一次亲你,我好紧张……也……害怕到不行……但是我好激动,好冲动……”他咽着口水,他性感的喉结因此跳动:“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他轻轻舔舐,温柔一阵一阵来袭。我的心跟着身体一起颤抖,他说:“所以我愿意拿这么多钱给他,我算是弥补,我要我所爱的,我永远会爱你……”他柔柔地讲。
我轻轻说:“我还可不可以叫你二叔?”
他亲着我的脸,迷离地看着我的脸,小声说:“叫弋安……”
我柔软到瘫痪,多么性感的名字,我从来没叫出口过。
“老公——”我深拥他。他亲吻。
——
我们商量着把孩子接回来。其实还没到时间,不过也没几天了。
二叔不在我一个人会很无聊。我没有朋友,说实在。也许别人都在背后嘲笑我、骂我,我可以不予理会。清者自清,是杜洛弋先不要我的,我一直这样认为。我为什么不能跟杜弋安在一起?我觉得我们相处得很好啊!
我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二叔曾经说过:不必要总是去解释,去解释。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那些,能经受得起赞美,就要承受得住诋毁,每个人都能像我这样一步登天,直接达到这家公司的核心吗?
光四星级酒店总经理的位置已经让人高不可攀了。有些人终其一生都奋斗不来这个位置,我都不需要跟杜弋安说,我自封自己是总经理,然后他们就都听我的了。
我的行头就是我的身价,就是我的身份,普通人他没有,拥有这些的,也一定不需要自己张嘴多说,我只要轻轻地说一句,就有很多人忙前忙后,不断地献着殷勤。
我打算把孩子接回来,我把想法跟二叔说了,他还是比较支持。因为毕竟他会出门一段时间,怕我应付不来,可以把孩子接回来在家里守我两天。
我抱着他,他长得挺好的,圆圆的脑袋虎头虎脑的,总是拿小拳头揉着小嘴,然后又沉沉地睡。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特别大,不太爱笑,不过已经好可爱了。
阿姨给他穿戴干净,我抱在手上。换着以前我会给红包,但是现在钱紧我就不舍得。但是二叔已经准备好了红包给她们一人一个,她们一边道着谢,乐呵呵的。他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