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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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米？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贺文正是这副表情。
“怎么感觉不能和你们在同一个频道沟通呢？”
贺文模模糊糊听懂了一点，只想到了一个词：“重生？”
全部想起来的罗思摇头：“不是重生，应该也不是时间倒流。”
“这怎么可能，你出现在这里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不然没办法解释您刚才所说的那些。难道都是你伪装的？”廖珍道。
“我非常确认不是时间倒流。”罗思如是说道。
刚刚说诡异拥有控制时间能力的江澈正等待罗思的解释。
“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你说这里没有诡异的气息，却又相信有诡异存在。”罗思问江澈。
江澈回答：“因为你还是普通人，所以感受不到。我们能够感知到这所学校内有鬼异存在的气息，但是在这间钢琴室是绝对干净。”
江澈的话一顿，“原来你想告诉我，确认不是时间倒流的点在这里啊。”
贺文看看江澈，又看看罗思：“什么意思？说的明白点。”
他刚才通过廖珍的解说已经，不，是再次得知了关于诡异的事情。
“就是说在第一次我经历的时候，这里是有诡异气息，现在却完全没有了。而在之前，江澈对这里做过净化。”罗思告诉贺文。
贺文终于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因为做过净化，所以现在是干净的气息，也就证明了并不是时间倒流。我说的对吗？”
江澈再次走到死者面前：“其实在其他案件里面，我们几乎已经能够确认这是诡异所做。所以罗思你的解释不是无法说服我。”
“但是时间不是倒流，那为什么我们又都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思维也是连贯的？”江澈需要罗思证明这一点，不然还是有疑点无法理清。
“你们之前说过是空间封锁……我和廖珍到了校门口，她进去后就不见了，而我也联系不上你。”罗思简单讲述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和他为什么做出的决定。
这倒是让江澈和廖珍很是高看他。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样的勇气来做出选择。
只有贺文还在担心罗思，喋喋不休的抱怨。罗思笑着接受了。
罗思继续说：“我现在也无法解释这些疑点。但是刚才文哥无法打出去电话，是因为在之前已经联系过外面封锁里面，简单来说，我们现在就是个局域网，无法与外界联系。”
贺文懊悔：“早知道会是这样，就不因为那群媒体人屏蔽信号了。”
当然他只是抱怨，他自然知道如果消息泄露出去会是多大的麻烦，比起这点，他们当前的麻烦也不算大。
“如果是空间封锁，那倒是有可能。”听完罗思的话，江澈一直在思考。
“空间封锁伴随着空间转移，我们出现在这里是可以解释的通的。至于为什么我们的‘时间’回到了‘过去’，应该是记忆受到了影响。这点廖珍你应该很熟。”
被江澈点到，廖珍点头：“是可以做到的。”
江澈：“那么现在我们已经确认了空间封锁，但现在却还没有找到诡异，不过可以知道，诡异确实还在学校里面。还要注意的就是很有可能会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你就这样相信我了？”罗思难以置信。因为江澈的安排都是根据他这里的消息制定的。
江澈看着他说：“现在除了相信你，没有更好的选择。”
因为不知道之前江澈是在哪里碰到空间封锁边界进行转移的，唯一可知的只有罗思这边校门口这个点。
所以他们决定这次罗思和江澈一起从行政楼西边走。
当他们出艺术楼的时候，再次碰上了那骚动的人群。
有过上次经历，这次很快抓到了八卦小徐，但是却没有得到更多的消息，和之前一样。
他们再次经过情人湖，又遇到了叶莹。罗思简单几句直接告诉她艺术楼被封锁，不用去了。
便和江澈到达行政楼，往西寻找空间封锁的边界。
这次廖珍和贺文一起留在了行政楼。因为怀疑空间转移会不会是主动操控，如果诡异就在行政楼，那么它行动的时候，廖珍能够感知得到。
一路上江澈对各种细节进行追问，罗思几乎知无不答。
但当他问到是不是因为没有了诡异气息的影响，所以他们的见面才有了变化？
罗思突然想到，没有诡异气息的影响，他应该不会再次看到那些幻觉才对，为什么这次的还能够想起？
他还没有想清楚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他们预计的空间封锁边界点。
江澈打通廖珍的电话，对那边说：“这只是再一次的试验。”
说完他把手机递给了罗思，然后缓慢往前走。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学校里的一条大道，平时是用来通过汽车，校车，大巴车等，学生一般走路不会走这边。
沿着车行道，江澈走了很远，罗思一直通着话跟在他身后。
直到某一点，江澈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罗思立即给廖珍汇报。
廖珍那边对行政楼进行感知，并没有异常出现：“罗思，你回来吧，这边没有发现。罗思？喂？罗思？”
廖珍呼唤罗思的声音没有回答。
在刚才罗思见到江澈身影消失马上汇报时，却看到江澈的表情突然变成疑惑的模样。
江澈肯定是看到了/听到了什么！
江澈被空间转移，‘重置’记忆后，不一定能够记起他在边界遇到的情况。
罗思咬咬牙，跟了上去。虽然他也不确定他能再次记起全部，但是万一呢？
一旦能记起，那就是最大的线索！
罗思跟在江澈身后，冲进了空间封锁边界……
*
黑暗，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黑暗这种传来被扭曲的声音。
“不要，不要离开……”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声音越来越扭曲，越来越大，越来越像是在脑海中搅动。
罗思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撕扯。
他想起了之前听到的呓语。当时是怎么挣脱出去的？
对了，心跳声，心跳声。
他努力去寻找自己的心跳声。可越是寻找，越是找不到。
忽而，他听到了一声舒展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舒展，但只要能带他离开这充斥的扭曲声音就好。
罗思抓住那个声音，去追寻声音的来源。
黑暗之中，他探索，他寻找。
当他拨开黑暗的迷雾，出现在他面前的是玫瑰花簇。
花簇上，一双白皙的双手精心呵护着玫瑰，为它浇水，为它剪枝。
罗思看得更清晰了。
那是邻居的玫瑰花簇。
比他身高的围墙外的玫瑰花簇。
邻居站在花簇边，为只到腰际的玫瑰护理。小小的罗思垫脚趴在围墙上看着……
玫瑰花……
羡慕……
不想死……
罗思猛的一怔，突然发现自己再次躺在血泊里，看着邻居家长过比小罗思高的围墙。
小罗思趴着，喘着微弱的气息，眼睛却死死盯在花簇上。
家消失了。
一片玫瑰花瓣掉落下来，落在小罗思的眼前。
可是此时虚弱的小罗思已经无法看清。
有人走到他面前。
他意识模糊的伸出小手。
救，我……
不想死……
羡慕……
那人蹲下来，说了什么。罗思听不清，只看见他手中拿着一朵红玫瑰，和血一样红。
小罗思伸手抓住他。
想要……
那人轻笑了一声，声音朦胧。
玫瑰花从他手中跌落，砸在罗思流淌出的血里，溅起的血花模糊了所有视线……
罗思再次去寻找那人，视线恢复，看到的同样是血泊，却不一样了。
脚下的血泊不是鲜红，而是有过一阵子氧化后的暗红。
罗思踩着凝固的血液，抬头看向四周。
这里是艺术楼303钢琴室。
他又回来了。
这时，门猛的被人闯入。
来人是廖珍，身后带着江澈和贺文。
“这次怎么一起来了？”罗思刚回过神有点懵。
廖珍冷笑道：“你说这次怎么一起来了？还不是因为某人，话也不说一句就自己闯进去。以为自己真是不怕死的？”
嗯？听这语气……
罗思弱弱地问了一句：“难道你们还记得？”
回想之前自己干过什么，罗思不由得心虚了。
“当然。我被留在行政楼，也是为了证明江澈的猜测。”
“上一次出去后，我们没有注意到，为什么其他人都被‘重置’。我们是因为碰到了空间封锁边界才被‘重置’，那其他人呢？世界不可能真的是以我们为中心。那只有一种可能，普通人它可以随时‘重置’，但是我们不行，必须通过触碰边界的形式。”
“这次我被留在行政楼，现在记忆没有‘重置’，证明了这一点。而且也许是我还没有被‘重置’，外面其他的人也没有‘重置’。”
贺文就是最好的证人。他在后面点头表示是这样的。
廖珍撩撩头发，因为发现了诡异的逻辑，她现在显得镇定多了。
“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好奇你当时为什么会不顾我们之前的计划，闯入了边界？”江澈问罗思，“事情的经过，廖珍已经和我说明了。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或者更多次的‘重置’了。”
被江澈提到，罗思终于想起来这个。之前因为呓语的原因头脑混乱，后面好不容易找到出路，又陷入了那个梦境里。那个梦境，罗思感觉和这次的事件关系不大，但为什么会每次出现在同一个地方？梦越来越清晰了……
罗思回答：“我临时改变主意正是因为你。”
江澈：“我？”
罗思：“嗯。你进入边界的瞬间，表情变得不一样了，像是疑惑，不是惊恐。我认为你当时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却不存在立即的危险。”
“如果你‘重置’，那将不会记得一切。再加上上次我的记忆不是被唤醒了吗？我觉得这是有必要记下来的线索，值得为此一试。”
现在除了罗思谁都不知道在那里发生了什么。
廖珍皱眉：“那你应该知道，如果你的记忆没有被唤醒，那么我们就失去了边界点的记录。”
“抱歉，当时比较急，我确实没有想到这点。”
江澈挥手：“算了，现在他也没有被‘重置’。边界点你应该还记得吧？”
罗思点头，用手机打开了学校的准确地图，在地图上面进行了定点。
“这里离行政楼，和从校门到行政楼的距离不一样啊。”贺文注意到了这点。
罗思：“对的，按照我们之前的猜测，应该是以行政楼为中心。但实际上我们测量出来的两个边界点却是西边远，东边近。”
之后罗思进行两点连线，做了线段的中垂线。
按边界就是圆形的假设，那么不管是哪两点，只要两连线，去中垂线，那中垂线是会过圆心的。
“中心应该在这条中垂线上。”罗思说。
然而在地图上显示被中垂线贯穿的建筑，艺术楼就在其中。
“难道诡异就在我们身边？”贺文惊讶。
江澈焦虑闭眼感受后，还是摇头：“没有。”
“那会是在哪里？”
他们已经分不清，之前的消息究竟对不对。以为诡异在明星之中，终点却不在行政楼。寻找的终点艺术楼却找不到诡异的气息。
“对了，你在边界有什么发现？”江澈转头问罗思。
“不要离开。”罗思回想起那时钻入脑中的呓语就满脸痛楚，“我听到有声音说不要离开。但声音太扭曲，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我就分不清了。”
“经过这几次，你的污染可能性应该会很高，等结束后让廖珍给你进行记忆清除吧。”
江澈不是没有看到罗思的模样，对他叮嘱到，“像这样反复接触诡异，我见过的结果都不会太好。”
罗思笑笑：“但现在的困境，我如果不去拼，结果也一样。不过是长度和短痛的区别罢了。”
“你自己心里有底就好。”江澈垂眼，不再多说。
贺文走到罗思身边小声说：“保护好自己，等安全了，看我怎么和秦队告状。”
“他也会骂你没做好保护。”罗思眉眼一弯，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贺文咳嗽一声，转移话题：“那现在从哪里搜索？线索相互矛盾，他听到的‘不要离开’，又太过泛泛。”
江澈也不再在钢琴室浪费时间：“回去查那些明星。之前就打算见一下的，不过被各种事情打断。现在正好捡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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