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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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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单如清和陆铎鸣搬进了新家,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单如清亲自挑选的。陆铎鸣唯一自己挑选的就是几套情侣杯和情侣睡衣。
单如清本来不打算和他用什么情侣东西,但陆铎鸣执意要用,单如清自然也乐意接受,毕竟蛮有情调的。
很快,迎来了陆铎鸣的生日,这一天只有单如清和陆铎鸣两人,陆铎鸣并不喜欢热闹,所以两人去了当时陆铎鸣求婚的餐厅。
“生日快乐,陆铎鸣。”单如清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礼盒,里面是一瓶香水。
陆铎鸣喷在了手腕上,凑近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香。
其实他并不怎么喜欢喷香水,但意外的是这款香水的味道陆铎鸣很喜欢。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陆铎鸣身上都有这股香味。谢稷因此还打趣他说:“妈的,谈个恋爱连香水都喷上了。”说完还朝他吐了一口烟圈。
“你这点臭味掩盖不了我身上的香味。”陆铎鸣散漫的说。
转眼间,又到了跨年夜。
两人坐在电视前看着跨年演唱会,看着电视里面的那些夫妻对唱的舞台,单如清心里不由得产生一股羡慕。俩人从八月就开始准备婚纱戒指,但结婚证一直没领。
单如清脸皮薄,陆铎鸣没说,她也没好意思开口提。
“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单如清的思绪,是傅斯远打来的。
“我听Ennett说,你们快要结婚了。恭喜。”傅斯远的声音格外低哑。
大抵是他工作太忙了,没休息好。
“谢谢。”单如清点头,看了眼撑着头正看着她的陆铎鸣。
话音刚落,凌晨的钟声响了。
迎来了崭新的一年。
“新年快乐,单如清。”傅斯远在电话那头说道。
“你也是,新年快乐。”
说完,傅斯远就挂断了电话。
“新年快乐啊,陆铎鸣。”单如清收起手机,凑上前捧住了陆铎鸣的脸,随后蜻蜓点水般吻了他的唇。
许是单如清第一次这么主动,陆铎鸣心跳猛的加速,他迅速垂下眼睑,脸也随即垂了才去,顺势靠在单如清的肩颈处,本以为单如清会看不见他发红的面颊,但不料耳根却悄悄红了起来。
“新年快乐。”陆铎鸣说。
“你怎么害羞了?”单如清将他推开,歪头看着他。
“我不能害羞?”陆铎鸣反问。
“你居然还会害羞。还以为你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呢。”单如清做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陆铎鸣单眼微眯,单侧嘴角微挑:“你是真的越来越欠收拾了。”
说完,陆铎鸣就打横将单如清抱起,回了房间。
这一年的2月,颜语和宫义的孩子满月,两人去吃了满月酒后,陆铎鸣就开车到了民政局。
“来这干嘛?”单如清心里有了个答案,但还是出口问了句。
“领证。”
领了证后,陆铎鸣率先发了朋友圈,他是真的恨不得马上公知于众。
朋友圈发出后,很多人打来电话祝贺。
其中包括单如清那些很久都没有联系过的亲戚。
婚期定在五月十五日,是当年陆铎鸣求婚的日期。
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单劲铭以新婚夫妻不能见面为由,将单如清接回了家。
“陆铎鸣给你的。”单劲铭站在她面前将一个礼盒递给她。
“他怎么不自己给我?”那一条泛着蓝光的项链,像是深海里的定海神珠。
“被我截胡了。”单劲铭坐在她旁边,百般无赖的翘着二郎腿看着她:“戴上。”单劲铭颔首示意。
项链确实漂亮,很衬肤色。
“他小子还挺会挑。”
婚礼这一天,陆铎鸣在门口碰见了打扮低调还带着鸭舌帽的傅斯远。
只见傅斯远站在那幅巨大的婚纱照面前,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陆铎鸣正打算迈步走开就听见傅斯远叫住了他:“陆铎鸣。”
他回头,就看见傅斯远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陆铎鸣皱了皱眉:“你怎么了?”
“没休息好而已。”傅斯远示意旁边的助手将两个还没手掌大的盒子递给他:“麻烦带给单如清。新婚快乐。”
“不进去?”陆铎鸣接过礼盒问道。
“不了。”
说完,傅斯远就上了车离开了。
陆铎鸣将礼盒交给了施盈君,嘱咐她婚礼在结束后交给单如清。
婚礼开始了,单如清挽着单劲铭的手一步一步迈向陆铎鸣。
婚纱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耀眼,犹如泛着光的琉璃一般,刺绣与泡泡修的设计将俏皮与仪式感同时展现。
仪式结束后,施盈君将礼盒递给正在补妆的单如清:“清清,这是傅斯远给你的。”
“傅斯远?他什么时候来的?”单如清回头看她。两人已经许久未见,本以为这次傅斯远会回国参加婚礼,结果单如清给他打电话,他却模糊回答。
“仪式开始前。”施盈君告诉她:“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是耳环和手链。”这是那条傅斯远送给她的项链的一套。当时还没有做出来,单如清也只见过稿图。
“您拨打电话已关机……”单如清拨通傅斯远的电话,却已经关机了,估计他人这时候已经上了飞机。
婚礼结束后,俩位新人就去了法国度蜜月。
一个月后,正收拾行李箱的单如清看见了一条新闻。
“悉日,年仅三十岁的知名设计师傅斯远因病与2020年五月十五日去世。傅斯远在世时……”新闻里播报着傅斯远的生前事迹,可单如清没有心思再去听。
她冷静下来,拿出电话打给了Ennett:“喂。”
“清清,蜜月过的怎么样?”Ennett轻快的语调在电话那头响起。
“傅斯远怎么了?”单如清直奔主题,她的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
“……”
“傅斯远生了什么病?”单如眉毛紧拧在一起:“你们为什么没告诉我?!”
“胃癌。”Ennett说。
听见声音的陆铎鸣走进房间就看见眼角噙着泪水的单如清,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电视新闻。他皱了皱眉,那天见他脸色苍白,还真就以为他是没休息好。
“清清,我们不是有意瞒你。只是…只是傅斯远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Ennett的声音低低的,有着浓浓的忧伤。
单如清挂断了电话,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擦干眼角的泪水。
“陆铎鸣,我们想去趟美国吧。”
“好。”陆铎鸣没多问,只是答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