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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学 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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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就这样打开大幕,经过一个星期的适应,渐渐熟悉大学生活的规律,以前总觉得大学生活会有多么丰富多彩,可现实体会到确是平平淡淡。
我再一次遇见他是在社团招新的时候,他似乎很喜欢穿白衬衫,太阳炎炎,劲儿大得很。衣袖被他稍稍卷起,少年青涩,亦是当年的模样。
“好巧,难得见你,来学校这么多天其他同学遇到不少,你还是第一次。”他看见我笑着走来。
“我不常出来,见不到我也是正常。太阳太大了,晒得人慌,还是室内舒服。”
“是啊,室外确实比不了室内,出来走走也是好事。想好报什么了吗?”
我才发现自己顺着他的话慢慢的被饶了进去,感情在这一环节准备套我呢。
“还没,不知道有什么社团,我才逛了一半。学校社团太多了,这一圈逛下来,估计明天腿要废了。”
许佳禾轻笑,阳光打在他的脸上,露出少年本来的模样。
“想学高数吗?”
他突然问我,让我猝不及防。
“高数?在被你支配四年?”
“什么叫被我支配四年,高中不是这么过来的吗,顺便帮着老段监督你。”
他说的正义凌然,让人找不到理由拒绝。
“给你一小时考虑,想好了发信息给我。”
说完便转头就走,感觉这一幕很似曾相识,就好像当初他给我限制时间做试卷一样。
“怎么?准备去了,不过我们好像不需要学数学,你确定要去?还有他是哪位啊?怎么没听你说过啊?快快老实交代,怎么有这么帅的老同学还不介绍介绍。”
方芷悦在一旁八卦着,我没有出声,心里乱成一团麻,都已经大学了,我还没有能够摆脱高数的恐惧。
后来在一起时,每次和他讲起这一件事情总是相视一笑。“你那时就是想拐我去,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带我一起下地狱?”
“想想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有这么一天在下地狱前可以再看你几眼,其实也值了。”再次遇到时他总是和我讲这一句话。
少年梦很长,可以吹向远方。却又是一直未响。仿佛在世间的一切都可以被我们忽略,谈恋爱的人就是这样,在许多不经意间总是会暴露出许多问题。很多人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底在意得很。许佳禾就是这样的人。在许多你不经意的时候,他总能把你绕进去,然后又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当然,我到最后也没有明白我们当初为什么会分手,就像他大学毕业和顾曦在一起又在结婚三年后离婚。
我记得我在和他重新在一起的那一晚有问过他,为什么。他不说,久而久之,我就不再过问。其实感情是一种非常纯粹的东西,有的时候来的若有若无,明明已经不在意的东西,却可以在相遇之后打碎,到那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你还是你,他还是他。所经历的事情不过是你在遇到他之前的坎坷。走过了,一切都会改变。
“喂?”
“我去报名高数了。”
“周五见。”
他挂电话时的语气听起来很愉快,似乎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那样,而我像是被人蒙上眼睛的义士,要去以身赴死。我记得成绩刚出那会儿,我总是在想他会去哪儿读书。我只记得他想学电子,以前在一起做题时,他总和我讲要来南京,南京虽比不上北京的大千繁华,却也有她的婉转玄色。我喜欢南京的古色古味,这无疑是与北京不同的韵味。再后来,我得知我和他考在同一个学校,一个校区,只是专业不同。
三天后——
“首先,欢迎各位同学能够选择高数这个大家庭,我免贵姓赵,是咱社团的指导老师。在我身边这一位呢,是我们学校三年竞赛全国高数的冠军左湛。咱学校虽比不上清北,但是在全国那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大家既然已经是咱高数的人,那咱现在就是一家人。作为长辈,那咱礼物不能少。每组第一个过来领一下卷子,帮我发下去。咱先来实战一下。这样我也好就你们的成绩分组。学习是大家的事儿,我们要团结。这样才能把高数精神发扬光大。”老头看着严肃,实则憨厚。
“救命啊,都过了一个暑假了,谁还记得极限泰勒微积分啊?这让不让人活了,才刚开学,我考的第一场是既然是数学。我现在腿还来得及吗?”
身边传来一阵哀嚎,各式各样哭爹喊娘的都有。“紧张吗?”
身边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抬头向后望去_——少年目光清澈,嘴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
我摇了摇头,转身坐好。上面的卷子正好发到我。其实,说不紧张是假的,我这人有考试综合症,一到考试,不管大小,手心都会紧张的冒汗。我的数学经过三年的沉淀,虽说不上拔尖,但也是在年级上能够排的上名的。所以说,不至于一个暑假把学的东西全都忘了。时间飞快,教室里只剩下笔擦过试卷的声音。
试卷说不上难,也不算简单。出题的人思想新颖,却也不难看出是一位年长的人。除了教室门,看见方芷悦在楼下等着。
“你总算下课了,我刚刚看见许佳禾了。我还以为你会和他一起走呢。”
我笑了笑,看向不远处的人渐行渐远。
“怎么会呢,走吧。考了一张卷子,我感觉自己散架了。我需要补充能量才能保证下午不会断电。”
于是,俩人便一起来到食堂,匆匆吃完午饭就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思绪慢慢从手中的笔尖处聚拢,看着桌上被墨水染黑的画面,摇了摇头,却又是很无赖。重新拿了纸,起了稿。却未想怎么也画不出原来想要的模样了。
“我刚刚看的顾怡昕的车停在外面,是不是她又想来找你什么麻烦了?这的人怎么阴魂不散,到处招惹人。”
方芷悦从外面拧了两杯咖啡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亦是藏不住的愤怒。
“如果我说,她是来请我们喝喜酒,你说咱们去不去?”我手中的笔始终没有停下。云淡风轻,往而深远。
“谁的?她和许佳禾的?未未你怎么想的?她都炫耀到你头上来了。这口气你不出,我都要出。太气人了。”
方芷悦说着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你先停一下,你打电话打给谁?”
“顾怡昕他哥。”
“你找他干嘛?”
“你俩有情况啊!”
“什么我俩有情况,我来问问他,他妹妹这是哪一出?”……
“算了,别人请我们。我们去就是了,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手中的笔不觉中晃了一下,不知是有心还是无力,总觉得自己在说些“大实话”,可是想了想,又能怎么办呢?他这个人奇怪的很,其实他似乎比我想得通透,人这一生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