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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一次性发一堆 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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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皆为如此,黑毛与男主的感情发展也算是顺水推舟,男主被女主隐性折磨的破烂的内心,也在与黑毛的相处中渐渐隐藏起来,仿佛忘却了那不堪的过去。
男主是跟我讲过的,我也就复述一遍。
不过是个俗套的故事,身为上班族的男主受够了白天上司的压迫,又不能揭竿而起,大喊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唰的一下砍下资本家的人头吊路灯,毕竟这是法治社会。法治,法治是个好东西。男主只得苦闷的在晚上将自己埋入酒水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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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喝酒不能解忧,只能使你暂时忘记,就为了追求那片刻的轻松宁静,换来日后的种种问题,又如何能够值得。
多说无益,想必那四位也听不进去。
这男主虽不是第一次喝酒,酒品却奇差无比,随口小酌了几杯,也就醉的一塌糊涂,他也不大懂酒,只觉得这酒似乎烈的可以,恍惚间,他在某种神秘而又伟大崇高的自由呼唤下,仿佛自己踏上了云端,又在那舒适的旷野间尽情的呼吸,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为了一头自由的野兽,在那草坪上欢快的游戏。
然而上帝视角看来,这位男性喝酒上了头便开始扒自己的衣服,周围的人自然是不大在意,毕竟人多了,什么东西都有。就在那男主释放天性,穿着一条内裤四处乱爬的时候,把酒吧当成家的女主也看见了这位奇特的东西。定睛一看,好家伙,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掏了掏记忆,却像是中学同学。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的瞥到了某个部位,这也不如说是她评判一个男性的习惯,嗯,非常好。她这么想着,又颇为失望的看着男主的黑发。
找个代餐也不错,自己好久都没享受享受了。
可怜的男主,不知道自己被怎样一种生物盯上。他还沉浸在那旷野的自由间,女主给男主开了一间房,就这么静静等待男主酒醒。
也许你可能会问,女主这种纯爱生物,这种机会怎么能不放过?我大可以告诉你,人在醉酒后是没有运作能力的,常年研究此道的女主怎又能不知。
反正就是女主由中学同学这一个身份打开了话匣子,顺滑的攻略了男主,两个人顺利的结了婚,然而一切就停在了进行运作的时候。
男主这个人生性比较胆小,看着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又有一种小动物般的直觉,这个心灵脆弱的家伙,和女主进行运作时,他着实是被对面吓到了。
像是来自某种高等生物的恐惧压制,虽然女主不是古神,但在他看来,似乎这两者也没什么区别。那种狂野而自由的渴求,欲望的无限喷涌,仿佛像一头没有感情的机器,冷冷的注视着你这个物品。
按理来说这种时候男性不应该更兴奋吗?又怎么会被吓到的呢。
所以我打个比方,就好像一头威风凛凛的大黑熊,趴在你身上想要进行一些愉快的事情,当然我指的是把你吃了。虽然据说熊好像不会主动攻击人,但这是个比喻嘛,不要在意这么多。
这么写着,大家可能还是不大理解。那我换个通俗点的比喻,就好似在茅厕蹲坑愉快排泄之时,你的余光瞥到右手边有一条细长的黑蛇,对着你的屁股虎视眈眈。
这哪能进行运作?男主早就吓萎了,跟个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缩在床边。女主也没进行下一步动作,毕竟在她看来,安抚宠物也是必要的手段。
自那之后,这段记忆仿佛是幻觉般缠绕着他,每次他细想,又想不出个大概来。看着女主温柔的倩影,他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对,又将自己溺于女主的温柔乡中。
可怜可怜,竟然忘掉了,不过我还记着呢。
这酒吧的灯光仍旧是那么绚丽,万年不换,也不知用了多久。灯光埋葬着琴,玉,瑟,动物躯体的摩擦之间,也是有一些近乎纯爱的部分的。
女主百无聊赖的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没点酒水,也就用手撑着那软软的脸,看着有些迷糊。也是极为可爱的。
黄毛一进来便看到了此等风景,该说他也是好运,白毛并未发现他。他也就悄悄的坐在一边观察起来。
一会儿她用几根手指卷起白色的毛发,卷发棒似的卷来卷去,又将那微卷的头发放下,鼓起脸吹了起来。
黄毛一边看着,内心却不自觉呐喊起来,如此可爱的场景,也不枉费他悄悄的在角落,似是要隐匿自己的身形,他又往暗处靠了靠,蹲了下来。却发现这个视角看不到女主了,只得悻悻的站起来,透过只有几人的人墙,甜甜的看着女主。
仿佛是觉得玩头发不够,女主又开始对椅子下起的手。她将腰肢平放在圆圆椅面上,舒展着柔曼的躯体,活像一只撒娇的波斯猫。这大概80厘米高的高脚凳。平放了女主一只1米72的大型猫咪,二者与地面成一个工字形,也只有钢管舞者才能做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也有力气将自己的姿势展示在凳上,一只微直着向外,一只微向内缩,好像什么舞姿,我也不大懂。
她又转了个向,一脚蹬在吧台上,借着力量,带着轮子的高脚的凳顺溜的滑向一边,开心的轻笑起来,笑似银铃,又似山间滴泉,这种孩子似的玩法,竟能在一个成年人身上体现。
然而我们的黄毛很吃这一套,看着女主幼稚而又天真的模样,不由得微笑起来,说实在的,在女主将自己平展在凳上时,他几乎为女主捏了一把汗,差点又没暴露自己。他又不禁自由的遐想起来,想着女主这副可爱的模样,清新明丽,更是别有一番滋味,不由得又是脸红心跳一番,还是那句话:青春期的悸动,有时也格外强烈.
虽说是青春期,黄毛也差不多19了。
是时候该出来了,黄毛如此这般想着,从人群中绕开,打了个圈,又装作从酒吧正门口进入,径直的过来,坐到女主身边。
“你过来了,快快快,我早就给你点好了一杯酒。”女主兴奋道。
黄毛定睛扫去,不由得暗暗想,这先前我怎未注意到,那里竟有一杯酒,澄黄色的液面晃荡的些许诱惑,女主变戏法般掏出一个小瓶,撒胡椒的那种,往里面加了一堆棕色的粉末。
粉末些许溶于酒,大多是浮上的,垒起一座小山。
“巧克力配酒,快尝尝。”她笑着说,仿佛是为自己发现一种新口味而得意。
黄毛是不大喜欢喝酒的,他小时候抿了一口爸爸喝的酒,便马上伸着舌头吐了出来,但此时佳人在前,岂有不喝的道理。
硬着头皮,就这么干了下去。
也不知是甚味道,毕竟我未曾喝过。细看黄毛的表情,扭曲中带着几份强装镇定,欲吐又未吐,也就硬生生咽了下去。那想来也是不大好的。
不过黄毛不大知道的是,女主这种博学的生物,也是别有用心。酒精会导致神经中枢处于兴奋的状态,而巧克力含有咖啡因,可能会导致身体处于过度的兴奋。多了对身体有害。想来黄毛只抿了一口,摄入微量,这似乎也在女主的算计之中,这不得加快攻略的进度?
就这么女主又点了一杯一杯的酒,黄毛是不大喝的,先前经过了那一番的教训,他也只是微瞪着眼看着女主喝,也没在想什么,就是看着也,足够幸福。
这女主似乎是醉了,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说,去酒吧的人,是不是人品都不大良好啊。”
这话倒尝出几分危险的味道来,黄毛打了个激灵,这种问题得谨慎回答,他暗自想到。先前小弟跟他讲过,女人若是突如其来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要懂得抓关键。像做阅读理解一样,这种弯弯绕绕的话必有真意。多半是让你关心她或是夸她。
小弟还举了个例子:若是女友问你:我在医院看到一件特别无语的事情,你要怎么回答?
耿直的黄毛自然说:什么事情?
小弟叹了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老大。听我说一句,这句话的重点在医院上,你应该回答“为什么去医院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黄毛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
小弟继续他的传教,请原谅我用这个词,不过的确很像,“若是她回答你,你也要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说“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若是她哄你,那便最好,若是不哄,也该沉默几秒后勉为其难的说一句:“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啊”。这种百试百灵。”
不知女性对此如何评价,不过黄毛此时遇到这等危机,自然是想起那番话来。
他好不容易憋出了一句:“如果是你的话,那就没有问题。”
黄毛是听不出这话的侮辱意味的,想来他也没这种想法,可怜的黄毛拼尽全力说出的却是这番话。
女主侧过头,笑着骂了一声笨蛋。
黄毛摸不着头脑了,这种反应小弟可从没教过啊,也只能故作镇静,只是微笑。
想必大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也就粗浅的解析一番,黄毛这句很容易被误会成“如果是你(这种品行不良的)的话,那就没有问题。”女主这种心细的生物自然是听出这番话的侮辱意味,不过看黄毛这份笨拙的可爱模样,也就只能骂一声笨蛋。
“明天,我们去约会吧。”女主突兀的开口。
像是被幸福的核弹突然砸中头顶,连想都来不及,就汽化掉了。黄毛一时被砸了个蒙圈,这边是女主一记直球,黄毛飘飘然欲成仙,这副傻愣愣的样子,连答应都忘了。
女主轻笑一声,将黄毛游荡天外的灵魂叫了回来,“什,什么时候……约会……”近乎有些语无伦次。
“明天,(这里顿一下)我们去约会。”
这黄毛是听的切切楚楚,赶忙答应下来。
“我先回去了。”女主站起身来。
“等一下,我……我送送你”黄毛这番鼓起勇气,女主也欣然答应。
昏黄的路灯边,二人默默的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一左一右,近乎并排行着,只剩二人的脚步声。黄毛还沉浸在那番巨大的幸福滋味里,只是红着脸,不知所措。他痴痴的看了看女主,似乎是忘了收回视线,也就这么看着。明明黄毛和女主也只差了5厘米,黄毛却觉得女主似乎娇小无比,月光卷起冷风,黄毛似乎想到什么,脱下外套一只手递给女主。
这番轮到女主不明所以了,女性的体温比男性高不少,再加上女主喜凉,不过瞬间,她又反应过来,接下了这个外套。
二人默默无言,走到离家较近的十字路口,女主在路边站定,将外套还给黄毛,转过身子“就送到这里吧。”笑意盈盈间,黄毛乖乖站住,看着女主渐行渐远,留他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傻傻的憨笑。
切一个视角。
这边男主和黑毛也约了几次,二人聊的热切,情投意合。二人从酒吧聊到路边,正是。残灯无焰影幢幢,那柔情微风吹着雨,斜斜地打入心房。当然,没有真的下雨,这只是一个比喻。
只恐那花柳残春,怎经得起这暴雨飓风,希望黑毛能适可而止,不过多突然一下暴露自己变态的嗜好。
不过黑毛历经前两次的教训,也明白了一个循序渐进的道理,学会了暂压自己的欲望,这也算不错。
又是一个俗套的故事,这里就不过多陈述。一番真心话大冒险游戏后,黑毛缓缓开口:“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男主默默无言,过了一会儿勉强说道:“是吗。”
“给我个机会,先试一试。”
在近乎罪恶的欲望中,男主只想停留在这幸福的时刻,永久的享受的这疯狂的快乐,那样的快乐是不会疲累的,所得到的欲望的快感,像勾着胡萝卜骑驴。这种时刻如何永久的得到,一生都在这激情中,难道不好吗?
受伤的心混着受伤的灵魂,到了这一步反而畏葸不前。
他近乎惶悚起来,神经质的答应了。
“谢谢你,”黑毛此时莫名客气了起来,想来是不想太唐突,“我会尽力的。”
他愈发的惶悚起来,也只能勉强的笑一笑。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女主,那白色的软毛,盈盈的笑颜,到了这种地步,他反而在想:我和她那么久了,应该也是家人了吧。
俗话说的好,这时间一长,爱情也就会变淡,反倒亲情也就冒出来了。
“那既然是家人话,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吧。”
他奇怪的想到,怪笑了两声。又为自己这龌龊肮脏的想法而感到羞耻。
这边第2日也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