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七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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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人间的第五天，年如是大清早就被两个身高八尺的硬汉拉到赵佑乾面前。他昨晚睡得不好黑眼圈拉拢到下巴，以至于如今被人拉着跪下也茫然。
因为年如是的一句“左巷口的包子不错”周复始就拉着柳玉天不亮的翻墙去买早点，谁知在此期间发生这种事。赵佑乾见只有年如是一人在此也不意外，这种活干一半偷东西走人的杂种见得多了，最后留下的反正也拿不到几个工钱。吃不了苦跑了的就算了。
赵佑乾坐在正位，居高临下地看着年如是。他神色一晃举起青花茶杯一滴不剩的洒在年如是头顶，水流顺着脸颊一直滑倒衣衫。铁观音的气味在年如是身上逐渐蔓延。可是赵佑乾气还是没消够，又是重重一锤，价值不菲的青花杯在地面上开了花儿。碎成七八块。
年如是也生气，奈何手脚双双被束缚着。
“你妈*b***，我*你***。你**神经病啊，我是偷你家东西了还是强j你谁了啊！”
赵佑乾多少听得懂，他让侍卫将年如是的眼睛用黑丝蒙起来，再用棉布牢牢地把嘴堵上。让年如是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轮廓。
年如是全身发着抖，他有预感接下来的事情一定跟好事沾不上一点边。
年如是心中默默祈祷：“阿...月...阿月，你快回来。求求你了.......快点......”
而此时的周复始正提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准备返回，此刻天早亮。左巷口正人潮汹涌，周复始好像听见有人叫他但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胸口格外的闷热，可他也觉得可能是自己饿的。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也随即消散。
赵佑乾蹲下身平视着年如是，老迈的皱纹每一道都述说着奸诈。他抚摸着年如是的脸颊揩了把刚刚洒下的茶水，添了一口。
“恶心......”
这种话第一次从年如是的口中出现。
赵佑乾并没有理会而是抽丝剥茧地撕掉年如是所有的衣服。一个完美无暇的白玉展现在老头面前，胸前的两颗红豆仿佛就是奶油蛋糕的点缀。年如是肉眼可见地发抖得更加剧烈，他迫切的是希望周复始能以筋斗云的速度来到他身边。想着，恐惧的泪水浸湿了黑丝布，留下了两个深色的漩涡。
赵佑乾在桌上挑中一根孔雀羽，孔雀羽根上插着一根细长的鞭棍。赵佑乾站起身来，翡翠的羽毛在年如是的肌肤上毫无章法地随意扫荡。年如是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但更多的是无法掩盖的羞耻感和憎恶。他强咬口中的棉布拼了命似的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老头看得上瘾就连着拿了两根，两根羽毛尖在红豆处疯狂扫荡。年如是的嘴角流出一条粘稠的水，打心底的倔强逼着他不能产生一丝反应。他也不想在这老头面前产生一丝反应。
“哟，挺能熬啊。你这嫩白的小脸肯定能在合欢楼卖个好价钱，今年的男魁肯定是你。”说着发出了一声讥笑。
“不过，我可不干。我不缺钱。”
“我缺男人。”
年如是瞪大了眼球，手脚不停地在挣扎。不停地呼唤遇安，可得不到一丝回应。他又在祈祷周复始快点回来。
“周复始！周复始啊啊啊啊啊啊！周复始！！！！！快点回来...快点！！快点......救命！救救我......”年如是心里和嘴上都在哭喊。
只与赵府相隔一条街的周复始感到一丝心绞，收不回的红线一丝一丝地盘涌而出。通通拽着周复始飞向同一个方向——那个镶金边的赵府。
周复始眼球一黑，丢下了满怀的包子。召唤红线翻过高瓦路过之处塌了好几座房子，红线不断指引，周复始卸下所有奔向年如是。
赵佑乾最烦别人哭喊，吵吵闹闹的完全没了兴致。他啧下嘴，将孔雀毛翻了个身留下只有一根棍子那面。朝着细白的嫩肉就是一横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赵府，老头找到了乐趣乐呵呵地疯狂鞭打。
“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嘿嘿，左边一鞭，右边再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有我的痕迹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儿，好玩儿......”
周复始赶到是就是这副模样。
“红夜。”
冰冷如斯的声音召唤出了五把飞刀，盘旋在周复始的手上。血红暗光将这片土地的光彩吸收了个完。
“去，先把那两个束缚着孟樊川的杂种解决了。剩下的我亲自处理。”
三把暗红的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切直穿两位的大脑，“嘣......”头炸了花。双双倒地。
紧接着就是赵佑乾，周复始眼里泛着红光。后背延伸出无数根坚韧的红丝线。周复始道：“一根去你的心尖，一根去眼球，再来十根去指甲缝，最后......全栽大脑里吧。”冰凉的声音贯穿赵府。无数根丝线听令了主人的安排。随即，赵府的恶叫声连天。现在，估计每一家每一户都知道堂堂赵家之主的叫声是有多么清脆了。
此时，柳玉赶来。看见被吊在半空中的老头，立刻阻止：“周复始！”
“我自有分寸，你先去看看年如是的伤。”
周复始对老头说：“你不是喜欢一点一点的折磨吗。巧了，我也喜欢，但是你的格局太小了，得这么玩儿。”
只见天边的太阳被乌云吃掉，赵府的地盘内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接着周复始的指头一点，天雷一瞬间击溃了赵府的一间瓦房。接着一间，一间，又一间。最后只剩下了大堂和几间有人的房屋。其他的被毁得一概不剩。
“喜欢吗？反正我玩得非常开心。”
周复始操纵红绳在空中打上死结，将赵家老爷脱光了挂在自家门边上，告示三日。
年如是被救下之后一直发着抖，将自己抱成一颗球。像穿山甲一般。直到周复始回到他身旁。周复始把他抱在怀里，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环绕，周复始唤出红线包裹住那颗球。受到了对方情绪的影响本该红得似血的线头慢慢淡化，最后变成毫无生机的白线头。
白色的线头无法再听取主人的命令，就像一具死尸般垂在地面上。
柳玉知道一切的后果，他心疼地看着满面血气的周复始。灵气正随着白掉的红线一点一滴地流失。
周复始挤出一个微笑，摇摇头。
年如是哭累了躺在周复始织成的小摇篮里边睡着，手上还紧紧地拽着周复始的衣袖。周复始看见年如是的指甲盖里全是血，腹部全是错综不堪的伤痕。咒骂老头一万次。
“有人的偏殿我没有降雷，先找个屋子我帮他疗伤。你善后。”
周复始把年如是抱上床，沾满鲜血的双手让他懊悔不已。
周复始后抱着他，如之前一样。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从指尖延伸出无数细丝般的红丝线，穿过凸起的肉泡慢慢缝补裂痕。
双重羁绊的拉垮下，周复始能利用的红丝线寥寥无几，面色逐渐苍白。年如是似乎是做了恶梦，正在不停地吸食周复始的精气。
年如是梦里，他梦到了久别的河子衿。熟悉的电梯，熟悉的玫瑰花摇篮。这一次，多了一种烧焦味。没错，人在梦里一般是闻不到任何气味的，但这明显是被强拉进了云端梦境。施法者我就不多说了。
年如是看见了河子衿前一秒还很高兴，后一秒又畏手畏脚起来。心虚就像是刻在了脸上。
“年如是。”
“我在......”
河子衿板着脸，年如是仿佛如临班主任。
河：“任务进展得怎么样了。”
年：“挺好的。”
河：“是吗？呵，也是，那月老给你下了‘缘起’你当然挺好。”
年如是被讲得一头雾水：“我只听说过遇安给我讲过的“缘起”，但没想到小红线也有。”
河：“什么红线不红线，我还黄线呢。噗哈，堂堂前缘竟被说成小红线，这是我这400年来听到过的最好笑的事儿。”
年如是仍是一头雾水。
（此处省略一大段讲解内容）
河刚好讲完，年如是的梦境被扭曲，云端梦境像鸡蛋花打散。等待稳定后，他的面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是雪吗？
他一脚踩下，陷入了沼泽。年如是被白色的团子一口吞下掉进了一间木屋。屋子里布满白丝线，年如是好奇地去触碰。跟周复始的手感竟一模一样！冰冰滑滑，真的很爽。
年如是好像因祸得福，他好久没有清醒着摸摸小丝线了。虽说自己的遇安也很可爱，但是他平时不爱出现。
“咳......摸够了？“
年如是猛地往往上看，一个白衣红瞳的小娃娃悬浮在面前，跟遇安长得很像。他红彤彤的脸上写着害羞。
年如是对小孩子完全没有抵抗力：“小可爱！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你自己闯进来的你还不知道？真是的。不过，你竟然没有被结节阻隔，想必你在主人心里应该是特别的存在。”
说着，变出两张凳子重叠着变得更高。年如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抱上去。
“这是我一般待客的最高礼仪。”
“乃是上天庭思量殿现月老仙君灵器一物。名唤杯盏。真身前缘，这里是主人的灵识海屿。”
年：“哦～原来你的真身长这样，我还以为是一袭红色的呢。”
杯：“不，我是最近才变成这样的。主人把灵力过度输送我才变成这样。今日好像又因为故意伤害凡人被天帝下了重罪。看这一身死白...像举办丧事一样。”
杯盏脸上看不见笑意。他又说道：“是你吧，你身上有主人灵气的味道。你跟主人有肌肤之亲？”
年如是惊恐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没有的事！我一身清白，你家主人也是。我们只不过是结上了‘缘起’但并未做出格之事...”
杯盏眼圈红红的：“哦，那你就是主人认定的...另一位男主人了......月老一生只结缘一次。”
年如是正想问此术是否有破解之法。
“这世上暂无破解之法，既然已经结了，就请认真对待。杯盏在此谢过。”
白色的衣服在地板上摩擦，杯盏向年如是磕了个响头意表感谢。告别时杯盏送了一枝杏花项链给年如是。他说。
“好好保存，此乃杯盏珍贵之物。主人只给了吾一枝，请好好保存……”
梦境在此结束——
年如是终于睁开眼，胸前的项链还在，他见到了周复始。
年如是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气如刀剑般刺入心脏。周复始满头苍白脸上再无往日光彩。手指尖的白线流露在外，就像富家少爷与心上人私奔走投无路之景。
但发生这一切的缘由都从年如是的梦中得到真相。周复始看见醒来的年如是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他跑到年如是跟前问他：“感觉怎么样？想吃包子吗？就是左巷口的那家，想吃的话我马上去买……”周复始见他没说话又开始问：“喝水吗，你躺了好久……好久。对不起……”
年如是不是不想回答他而是因为他满头的白发看着心梗，双目对视，无数泪水的涌入。他们默不作声……
“我找到你了……”
“那颗用花球攻击我的杏花树……”
两个人都笑了，周复始问年如是自己这副样子好不好看。
“帅死我了。”
“我想看月亮，带我去吧。”
“伤还没好，不准。”
“你抱我去，不疼的。“
周复始摇头，年如是就拽着他的衣衫疯狂求情耍赖。
最后周复始还是抱他上去了……
在缘起的作用下，年如是的伤很快就恢复了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和闹腾。可是周复始仍是满头苍白。
在此期间，年如是找过柳玉，柳玉说周复始受的是麟骨鞭，伤到了灵识，海屿也遭受到了波及。这窟窿大概率是补不回来了。杯盏也最好慎用。不过周复始也不是吃素的，他有两把灵器。一个是杯盏，另一个就是他救你时用的血夜飞刀。
年如是自己也有感触，他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周复始的法力大不如前，杯盏的缘起羁绊也削弱了很多，两人之间的羁绊几乎只有遇安在维持。
这天，周复始找到年如是告诉他明天得出发完成任务。年如是很不服气：“那天帝老儿哪儿来的脸？！降了罪还来找你完成任务？这tm深井冰吧。咱不做了，走！私奔！”
“这是两码事。而且，这是我职责所在……完成这次任务之后，我保证带你私奔~~”
“切，还职责。你看我有老老实实地按河子衿的任务来干吗？”
“那你想要吗？”
周复始把年如是的手放在胸口偏右下的位置，说道。
“我的心脏跟普通人不一样，它在右边，等你随时来取。”
年如是可以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位置，真的有物体在跳动。频率很高，跳得很快，跟自己的一样。
“谁要你的心脏，又不值钱……”
周：^ - ^
年：ヽ(｀⌒?メ)ノ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七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