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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人生代代无 ...

  •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连年望相似

      这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周一开学的早上我被老爸早早地给叫了起来,五点二十五是我前一天计算好的起床时间,起来直接到卫生间开始收拾个人的卫生,收拾好书包、穿好校服后,便准备下楼等公交车,卧室里传来了母亲的声音:“他今天第一天到新学校,你不陪着跟他一块去啊?”父亲回道:“诶呀,他知道路,不用我陪着啊。”话是这样说,不过最后还是乖乖听了我母亲的话,坐公交陪着我到学校。走到公交站,这里慢慢开始聚集了上班、上学的人们,因为是起点,所以我们第一站上来的人都还是有座位的,不过下一站上来的人有的可就需一路站着了,因为不是早高峰,所以只花了四五十分钟就到了终点。早上倒还可以,不过晚上放学时可能就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跑完全程,赶上下班车多的时候估计还要更久。到终点我和父亲两人下车,到校门口时看见有很多在卖早餐的小摊贩,早晨起得太早我和父亲到现在还都没早吃饭,父亲给了我早餐钱,嘱托我别忘了吃早餐,而他则等会回到家后再吃,将书包递给我之后他便往回赶去,这时身后响起了我的名字,转头看去发现那人走到了我的身边,原来是舒子时。他也是我的同学,一个爱打游戏的少年,玩各种单机游戏或是网游也爱看各种日漫,虽然他爱玩游戏,但他也会控制玩的时间从而去学习,眼睛有些近视在看不清时会戴着眼镜,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不到一百斤的体重使他看起来有些瘦小,像我一样有些内向,不过为人还是很好说话的。他走到我身边微笑着说:“嘿,在后边看着像你,一侧身看才出来,刚才那是你爸啊?”我回道:“嗯呢,离得远在家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在这买一份等会到班级里找时间吃了啊,你吃过了吗?”舒子时回道:“我也还没呢,早上起来收拾收拾就开始往学校走了,你吃啥啊?我买这个卷饼,”我说着:“我都行,那我也来个卷饼吧,阿姨,我的不放辣椒了啊。”
      做好后我们两个将各自的卷饼装好往校园里走去,到班级后看到大家差不多七七八八的都到了,易老师没在班级里,由于还没分坐位大家也只能先随便坐,跟自己想挨的人坐在一起,我转头看见亨利招呼着我过去,他旁边正好有一个空位,估计是留给我的。我看向他点了下头,先走到之前的地方拿走我放在这里的书,坐在这的女生告诉我书已经让亨利给拿过去了,我向亨利的方向走过去将书包放到书桌里面,我坐在外面跟他聊着:“来这么早,吃早饭了么你,座位随便坐啊?”亨利回道:“我都到了有一二十分钟了,在外面吃完饭了,刚才易老师说先这么坐着,等到时候再给调。”一边和他说着一边把兜里的卷饼给掏出来,这个时候易老师也进到了班级,班级里的声音瞬间拉低了好几个分贝,将课程表贴到门口旁边后跟我们说:“这暂时是我们这半个学期的课程安排,等到时候可能还有些小改变,咱们人都到齐了吧,我再跟你们重复一遍啊,咱们是要求六点五十五之前到班级,之后进的算迟到,七点十分铃声响起,到时候有老师来上早课,要没有老师的话就自己上自习,四点半放学,咱暂时还没晚自习,中午十一点四十下课到十二点二十五是午休时间,十二点半到一点十分是午睡时间,饭卡我到时候提前给你们发,”随后走到讲台上说:“今天第一天早课是我给大家上,大家先把物理书拿出来,我先问一下大家,你们觉得物理难不难,你们初中时觉得物理难吗……”
      易老师在台上声情并茂的讲着,我和亨利在下面坐着也在尽力地听着,感觉亨利是一副很轻松、很简单的样子,我偶尔手会伸进桌子里面来看看卷饼凉没凉,还有的同学拿出笔记录着些什么,时间也这样几点一点的过去。到了早课下课的时候,我趁着下课的时间将饼拿了出来,虽然不热乎了,但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问题,吃完收拾完后还有一半时间才上课,我和亨利又抓紧时间去了趟卫生间。课间操时,老师组织我们按大小个身高站好位置,我和亨利都是差不多一米八的身高,所以我就直接站在了他的前面,由于我们高一的新生还不熟悉课间操的做法,我们每个高一班级的前面都被安排了位高年级的领操员,间操过后每个班级有序的回到自己的教室,往回走的时候我问亨利:“哎,你在美国小学时候有间操吗?初中你在这估计也都做过吧,”亨利回道:“别的不知道,我们加州的小学没有,小学我们就是自由时间,我也就没事和他们踢踢足球啥的,我也是来到这才知道还有体操的。”亨利对足球也是有些喜欢的,我们有时没事偶尔也会讨论关于足球的一些新闻,不过更多的还是学习。第三节课是一位面目可亲、姓周的老奶奶教授我们班的语文课,她在看到班级里有一位西方面孔的学生便主动去向亨利提了一些问题,亨利站起来后也是一副很难回答的表情,他的语文水平只能说向着及格努力,古诗词与文言文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加上字迹也不是很好。语文课上的亨利也是半听半玩的状态,周老师再看到他这个状态也在言语上鼓励着他。其实每个老师们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学生,他们会用心教导着每一个学生,真的就像他们的孩子一样。几节课过后来到中午课间的时间,易老师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小盒子,里面装的是我们全班同学的饭卡,里面有学校帮我们每个同学代充的五十元钱,如果余额不够了可以拿卡到食堂自行充值。按照卡片上写的名字发给了我们每个人,拿到饭卡后我们几个都离开了班级去到食堂又或是操场上。
      我和亨利到了食堂才发现人还不少,一楼是盒饭与超市的地方,我和亨利先决定上到二楼看看有些什么,二楼的午饭种类倒是不少,不过人也是真的多啊,比一楼还要多,我们看了一眼后还是决定下到一楼吃盒饭。倒也没等多久,排了几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到了我们,打完了两份饭后,我们找了一个空位置两个人相对着坐了起来,正吃着的时候我抬头看到坐在我们两个后排的那两位女生打完饭正朝这个方向走来,她们也看到了我们两个,我向她们打了声招呼,她们两个看了一眼便坐到了我们这一桌,大家都还不熟悉各自的名字,但亨利这个混血全班估计军训的时候就都认识了,出于礼貌我先向她们开口说起了话:“嗨,巧啊一块遇见了,我叫江七夕,”那名女生中不算高,有些瘦、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开口说她叫陈桃,身旁比陈桃稍微矮一点、稍微肉多一点的女生说道:“江七夕,名字挺好听啊,我叫李依依,上课看你俩在前边听的挺认真啊,”我回道:“啊,有吗?还行吧,暂时还都能听懂,”亨利也调侃地笑着说:“我理科还行,语文啥的就不行了就差了挺多啊。”聊了几句后陈桃开口说着:“没事,下午老师可能还要分组呢,咱们前后桌到时估计就分在一组了,到时候有什么不会的大家就互相学呗!”她们两个见我们快吃完所以并没有让我们在这等着,我看向亨利说道:“行那咱俩就先回教室,你俩在这吃着我俩就先回去不陪你们了,拜拜,”我和亨利将餐盘拿到指定的箱子里,之后便一起回到了班级。学校不允许带手机,被发现的话一定会被没收,我们到了班级看到后排几个男生坐在一起打着游戏,还有在旁边看着的,见到我和亨利进来后抬头看了一眼,我和亨利见他们这个样调侃了一句:“这能玩好吗,老师进来了你们也反应不过来啊,”他们几个也笑着会我们:“没事,老师中午不回班,问题不大,”我们回到座位上翻看起了桌子上书,我们两个人当时是坐在很靠后的位置,我们两个后面就是陈桃和李依依。
      中午课间结束的铃声响起,大家从操场上陆续往教学楼里走回,易老师也来到了班级里,大家都回到班级后陆续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午睡,但也有一两个同学选择坐在自己的位置静静地看书,亨利倒是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睡去了,我好奇的坐在凳子上张望着,转头目光落在了易老师身上,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着,我看着易老师、易老师看着我,见我没睡觉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我见后有些尴尬的向老师笑了一下随后侧躺在桌子上,没过多久就浅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位戴着眼镜,看着大概有五十多岁的一位女老师进到教室说着:“醒醒了,孩子们,互相都叫一下身边的同学,起来精神精神,拿出你们的书,等会儿准备上英语课了,”我听到声音后慢慢的就起来了,见亨利还在睡就将他叫了起来,没过多久大家也都站了起来活动着自己的身体或是出去上卫生间,这时老师走到我们的方向说:“听易老师说咱们班有一位混血儿,是叫亨利对吧,”亨利说道:“老师好,我就是亨利,我妈妈是美国人,但我国籍是咱中国的,”英语老师问道:“啊,那你从小就是一直在中国上学啊?”亨利回道:“我小学是在美国上的,小学上完就跟我父母回到国内来读书了,”英语老师问道:“啊,这样啊,那你从小接受的还是美国文化相对多一点啊。”
      没多久上课铃声响起,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老师走到讲台前做了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呢是你们的英语老师,我姓李,年纪比教你们语文的周老师也小不了几岁,可能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脾气相对会好一点,大家跟着学吧,只要能跟着不管学不学的好我都会去用心去教每一位同学的,行了,那现在大家就先把英语书拿出来翻到后面的单词部分,我看看大家的现有基础水平怎么样。”李老师带着我们读单词,随即各叫了几名同学读一小部分,虽然大家有的单词不认识读时有些磕绊,但总体还都是不错的,到到后来的英语小短文对话时,英语老师和亨利各读一部分。亨利用着流利的口语对话征服了我们所有人,在此前他没有向我们展示过他的口语,军训时我们也有让他给我们说几句英语,但看到他并不是很愿意后也就没再说过。
      后来我也问到他这个问题,他说的是:在他看来虽然自己的中文有些磕绊还带些口音,但交流时也不会因为自己中文不好的原因,从而和我们说英语,除非可能自己有几句英语的口头禅顺嘴说了出来,他觉得中国人之间正常的说话还是应该用母语,应该要让对方和你交谈感到舒服,而不是让别人觉得你是在故意的炫耀。当时他说完我就真的思考了一番,感觉到他要比我们大多数同龄人可能更加成熟一点,我没想到他那个年纪能说出这样的想法,不过这可能也和他的家庭教育有一定关系。
      而我呢,在我的印象中我的英语就没有强过另外两科的时候,总结原因还是当时太懒不愿意去背啊。这堂英语课很快也就结束了,临下课前老师问亨利是否愿意当她的英语课代表,表示就是每天帮老师收一收作业之类的事物,亨利听后没有拒绝,但我看他也不是很愿意当课代表的。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易老师的物理课,课上最后的几分钟老师跟我们说了她今天要做的决定:座位就先这么坐着先不变,每两列是两个小组,前面几个人一组后面几个人一组,位置一周一换从右向左,小组整体移动同时前面的小组也窜到前面来,小组内可以自行换前后顺序,之后就选陈桃来暂时当我们班的班长,明天开始就要小组之间轮流来值日,早自习之前和晚上放学后打扫卫生。我们在下面表示知道后开始收拾着往教室外面走去,同时易老师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对我们这些开始收拾书包的准备走的人说:“哎呀,差点忘了,男生军训的检讨写完了吗?我要开始收了,”有的同学就在下面说:“当天就写完了,就是忘带了,明天给你带来吧老师,”易老师听后说:“我刚罚你就写完了?看你明天带不来的。”
      收拾好书包,开始各自往家里走,亨利陪我往公交站台的方向走了一段,看到有出租车在等着载人,和我告别后便坐了上去往家走。到公交站台,看到人们在排队等着公交,心想赶上放学下班就是人多啊,在排等车的途中,我回头看见李依依也来到这个站台等车,便和她打起了招呼:“这么巧,你也坐十一路回家啊?”李依依回道:“不是,咱俩站的都不是一队,我坐十三路回去,要做十一路我得多走一段路才到家呢,”我听后点了点头,停了几秒钟后我她对我说:“哎,那放学要没事的话,咱俩几个可以一块走啊?”我回道:“行,明天要没啥事咱俩几个就一块走呗,”李依依听后说:“行,车来了,我先上车了,明天见,拜拜。”回到家后我先写起了作业,这作业还算可以,第一天的课并没有太难的题,写了一部分后被父母叫到外面去吃晚饭,回到卧室后将剩下的作业写完,剩下的时间看了一会书、玩了一会手机。睡的应该是很早的,高中前期我都是九点半左右睡觉,到后来可能延到了十点、十点多,现在我也没有熬夜的习惯,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尽量早些睡。
      接下来的这几天每天正常的上学、放学,在班级里大家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彼此也都互相熟悉了起来。而军训时的检讨大家也都交上去了,老师回办公室看过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这是为了让我们对这件事能够记得更清楚一些,想让我们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不能去做。时间也转眼就到了周五这一天,这是我们这些学生们最期待的一天,我现在都还记得易老师开玩笑跟我们说的一句话。今天的物理课上班主任看到我们听课时的状态便对我们说:“你们吧就是盼着这一天呢,想着熬过今天,明后天就可以休息了;周一呢,人来到学校心思基本还在前两天休息的时候没缓过来呢;周二开始缓过来点,开始学了学习;周三呢就开始认真听课学习了;周四这天又开始盼着明天周五,一部分心思又不在学习上了;等到周五了就像你们现在这个样子,盼着能到点儿放学;”不过随后又说:“好好珍惜你们现在的时光吧,真是大好时光啊,你们高中的时间就这三年,一眨眼很快就过去了,好好珍惜吧,唉,反正跟你们说了你们也都不听劝啊。”说的确实对,但那时候我也听不进心里去啊。
      周五的最后一节的课是体育,这周的体育课有两节没上,高中的体育课跟初中的不一样,根本不会上多少节,也是上到高中才知道,原来高考不考体育。体育老师安排我们男生在前女生在后按大小个站好,站在头排的胡霜被老师安排成了体育委员,体育老师是位年纪不大的男老师,看着我们站好后笑着说:“我呢,是咱班的体育老师我姓李,正常这节课是咱班第三节,我因为点事情啊,所以体育课没能给大家上,希望大家别见怪,从今天咱们的课就正常上,咱们班有没有同学身体不太好或者不能跑步的啊?”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后回答道:“没有老师,身体都挺好的,都能跑,”接着老师说道:“行,那我说一下咱们体育课的任务,按规定咱们每个学生都需要进行体能测式,这相当于咱们的体育期末考试,趁着你们军训回来还不算太久,体能都还算好的时候咱抓紧把体测给完成了,完成后咱们以后的体育课就可以自由活动或者集体做一些运动什么的,行就先这样,先一起热个身吧。”
      老师先是带着我们做了一遍热身运动,接着便跟我们交待了体育课上体测的任务,跟初中的时候基本都是一样的。老师给了我们十分钟的时间自行热身,十分钟后开始测试五十米冲刺。十分钟后,大家自行决定测试顺序,每次六名同学男生先来,老师拿着名单站在终点处,胡霜站在老师身边拿秒表记着我们的时间,大家一批一批的站到起跑线上开始测试着,我对亨利说:“咋样啊?咱俩等会儿就上吧,”亨利看向跑道点了点头,随后我们两个和其余四名同学依次站到了起跑线上,弯着腰半蹲着准备着,看见老师的发令枪响起,我们几个人飞快地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现在我都没能想到当时老师居然会用发令枪,不知道是学校的还是他个人的。
      我记得当时我没有跑过亨利,当时我应该是尽了全力去跑,舒子时排在我后面。紧接着就是女生的测试,我们几个人站在操场边上看着女生们的起跑,有些男生还会站在旁边为她们喊着加油,除去个别的几位外,女生们跑的普遍还是要比男生慢一些的,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跑的时候有时还会害羞地笑出来。测试结束后老师看了眼手表,离下课也就剩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让我们自由活动了起来但不能回班级,有的同学看到老师回到了教学楼内就去到食堂,看到有人去到食堂,趁没下课还没有学生向食堂大规模“进军”,我和亨利几个也决定先去占个位置。这个时间食堂里没什么人,除了我们几个外还有几名看着像高年级的同学,亨利和舒子时他俩想上二楼吃卤肉饭,我也跟着他们上了二楼,我花了十二元点了一份牛肉面,我们三个做坐在二楼一边聊一边吃着,没多久其他班级的同学们也都纷纷地来到食堂开始排起了队。当时看亨利饭上面的一大勺红色的酱,我真有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临走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亨利踩到了地上撒的油,我和舒子时在旁边本能地做出反应抓住了他,他这才没被滑倒,回过神来的亨利还跟我们调侃着说:“有‘陷阱’啊,没注意中招了啊,要不是你俩我就交代在这了啊,”我回道:“没摔着就行,下回可得注意点。”离开食堂后舒子时回到了教室,我和亨利两个人围着操场走了起来,我问道:“你不打篮球啊,篮球场那他们挺多人都打篮球,也有咱班的几个人,”
      亨利回道:“还行,不怎么懂规则,就朋友之间玩呗,说运动我更喜欢赛车,偶尔会看看足球什么的,像操场上不就有别班的在踢足球么,咱俩要没事也可以和他们一起踢着玩玩儿,”我回道:“行,跟他们一块踢着玩呗!我就怕踢着人,更怕被别人踢,我初中时候就被别人用足球给闷过脸,当时真的是眼前一黑,等课间没啥事儿咱俩也和他们几个去踢会儿玩玩儿,”亨利看了一眼手表后说:“行,到时候再说,现在先回班看看书、学学习吧。”
      回到班级我看一眼课表下节课是什么,当时是外教课,我没想到在学校里还有外国人来给我们上课。回到位置上坐好后我拿出语文书靠在了凳子上,开始记起了上面的古诗词,陈桃和李依依她们两个在后面小声讨论着类似关于裤子的问题,陈桃说着:“这穿着不紧么,看着是挺显身材的,”李依依回道:“还行不紧的,跟正常裤子差不多穿习惯就行了,像你腿瘦的穿行,我就不太适合穿那样的,还有男生也是,可不愿意看男生穿紧身的裤子了,”陈桃回道:“我也是,男生穿那得啥样啊?光想想就别扭啊,而且男生身上喷香水也挺烦的,喷香水淡淡的还行,太浓了就让人烦了,”李依依回道:“嗯呢,我也烦那种喷着老浓的女士香水的男生了,其实就像他俩身上有点小香味就挺好的。”我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不过现在可能偶尔会少喷上一点,当时我估计是亨利身上发出来的,我和他总在一起可能多少也粘上了一点。
      在听到这我决定开个玩笑,一边看着书一边笑着说:“这怎么了,亨利平常就喜欢穿紧身裤,不行吗?”亨利听了我的话也立马放下手中的笔,用他那略带口音的中文笑着对我们说道:“谁呀?谁穿紧身裤啊?我才没有呢,别乱造我谣啊,我也烦这样的男生,你俩别听他瞎说啊,我可没有,”这几句话引得陈桃和李依依在后面笑个不停,我看他这样便解释道:“是没有,听她俩在后面说,我开个玩笑逗逗你的,”随后转过身对她们俩说道:“他不穿,我开玩笑的,你俩反应比我想的大啊。”缓了一会儿后李依依说到:“哎,你俩这么有意思吗?我们平时也不见你俩这么爱开玩笑啊,”我回道:“听到你们这么说,就随口开个玩笑,没想到你俩这么大反应啊。”午休铃声响起后,易老师和在外面玩同学们也都回到了班级,大家也开始了中午的个人休息,班级又恢复到少有的宁静……
      下午的第一节课是一位外国的老师给我们上,午休过后来到班级内,易老师向我们介绍着这位外教老师:“咱们高一暂时是每周有一节外教课,这位是约翰老师,课上就由他来教你们口语,你们有想提问题的可以向他询问,约翰老师的数学也是很不错的,大家掌声欢迎一下约翰老师,”我们听后在下面鼓着掌,易老师又叮嘱了我们几句后就回到了办公室。这位外国老师在讲台上,一张口就是全程用英语介绍着自己,并在黑板上写下他的姓名、年龄、以及家庭成员之类的词语,我问亨利说:“上来就英文,哎,他说他是哪国的了吗?你咋不和他对话呢?”亨利告诉我说:“他自己刚才介绍说他是来自意大利都灵的,我跟他说啥啊,还不如和你们在一块说话有意思呢。”讲台上的外教看到亨利后便向他打起了招呼,他们两个人简单的聊起了天。亨利这个人就是在自己家里基本都说英语,一出了家门口、到了外面和别人交流时就用中文。两人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对话后,这位外教继续问了其他学生来锻炼大家的口语,当然,提的问题不会太复杂,大家基本都能听得懂,不过也只有少数的同学在踊跃的交流着,我和亨利也就是一边看着书一边听着他说话,我看甚至还有人在下面偷偷玩手机、还有继续睡觉的。
      当时第一次考试前亨利问我休息日是否有空去他家玩,我跟他说可以并让他把他家的地址给了我,如果我去的话提前手机通知他。我、亨利、舒子时、李依依,我们几个人这几天放学都是一起走,贝天意和别班的一位男生放学一起走,而陈桃在离开了校园大门后和我们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但亨利是那种和我们一起走着,在看见有出租车的话他就坐车回家,舒子时跟我们走到路口时就向右拐离去。到家后,我先上电脑登一下游戏,想着把奖励领过后就退出,见舒子时和贝天意两人游戏都在线,在看到我登上后贝天意发来消息邀请我,想着三个人一起玩,我只是想领完奖励了就退出去看书,并没有玩的打算,不过在他的一再请求下我还是玩了一局。
      当时是周六那天,早上我躺在凳子上拿手机给亨利发语音说道:“今天有时间吗?我看了地图,我到你家小区附近得一个多小时吧,上午到你那,咱俩中午在外面吃个饭啊?”不久后他也回复了一段语音:“行啊,你来就行,下午咱俩就在我家玩了,你想玩啥基本啥都有,也不用出去了,”我回道:“行,我这就收拾收拾,我快到了提前发消息告诉你。”
      和父母说了一声后我开始往他家走去,去他家要坐的公交和上学时的不是一路,但都在我家楼下附近。坐上车做到靠窗边的单人座,平常的周六周日公交上的人基本总是会比平常要少。到一半多的路程就要下车在原地换乘另一趟公交,开了一段距离后看着路边的景象:道路变的宽了起来,车辆也没那么拥挤了,连两旁的房屋建筑也变得奢华了起来。下车后,看着他在车上给我发的定位,我按着导航上路线走到了一家超市的附近,“这呢,七夕,”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亨利站在小路的对面向着我招手,我向他示意了一下后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看了眼两旁的车后穿过街道,走到他的身边说:“咋还出来等我了呢,你家在哪啊?这小区就是啊?”说着我指向了身旁的别墅区,他回答道:“嗯呢,走吧,我带你进去。”
      当时我看着这别墅的小区,我也知道为什么他出行为基本都不坐公交了,之前他和我说他没做过公交不知道有多挤,那时我心里还略带一些怀疑,但看到他家后我彻底信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啊,不过之前也没听他说起过,从他的身上也没看出来像影视剧中演绎的富家子弟的“自傲”形象,反而和我们这几个朋友平常还有说有笑的,这也许是他的性格使然,又或许是他的家庭教育有关系。
      我看着这别墅问道:“我也想到你家可能挺有钱的,但之前也没好意思没过问你,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啊?”亨利说道:“没啥,我爸爸在美国做投资,有时候会回到国内,现在也就我和我妈妈回国内,等过段时间我爸爸应该也要回来了吧,走吧走吧,我家里今天就我妈和我妹妹在家呢。”我和亨利进入小区,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称呼为“小区”,走到他们家大门口,房屋后面居然还有个小花园,打开门后我和亨利换好鞋走了进去,我看到屋内的景象后忍不住小声感叹了一下。那还是我第一次进别墅里,光一楼的客厅好像都比我家大了许多,而且楼上还有好多的房间,以前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这样的房子。
      这时一位围着围裙的金发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我后对我挥手打着招呼,我立刻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笑着挥手用我那一般般的口语说了句:“hello,aunt,nice to meet you.”亨利的母亲也友好的回应着:“nice to meet you too.你就是亨利的同学江七夕吧,他说过了,你们两个在这慢慢玩,我在厨房给你们做蛋糕。”说完便又进回到了厨房,我也想到了亨利母亲的中文说的肯定也是不错的,我也尽量不要让自己像“刘姥姥进荣国府”那样。我和亨利走到客厅的沙发跟前,看到有一位小女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见后便主动跟她打起了招呼:“你多大了啊?叫什么名字啊?小美女,”她看着我有些羞涩地说“我叫琳达,五岁半了,”亨利跟我说:“她是我妹妹,有些害羞,在这附近上幼儿园呢,走吧,咱俩先上楼去我卧室里玩去。”
      我们两个人走楼梯到楼上,楼上也有个小客厅,我跟着亨利进了他的卧室,果然跟我脑海里幻想的差不多,他的卧室要比我的大了好多好多,我也一眼就看到了挂在电脑旁边墙上的那幅梵高的《星月夜》,看着他自己的屋子我说道:“这么大的屋子,你晚上睡觉啥感觉啊?会感到空荡吗?”亨利回道:“空荡?不会啊,睡习惯了吧,再说我这屋里东西也不少啊,来我这有电脑还有赛车的模拟器,咱俩来玩会儿。”我到外面拿了个凳子进到屋内,两个人坐在电脑前准备用手柄玩会游戏,玩的时候我问他:“你这电脑机箱感觉挺好啊,自己买的还是组装的啊?”亨利回道:“我姐组装的,组装这个机箱就花了四万多,东西好像都是德国的吧,”我回道:“这么贵啊,你也真舍得下手啊,光一个机箱就比我电脑贵了个零了啊,”亨利听后开玩笑说:“还行吧,这都是小钱了,我家客厅的电视还十万多呢,”我听后也用玩笑似的口吻冲他说着:“亨少爷,以后不能叫你亨利了,要叫亨少爷了啊,显示出你的身份啊,”亨利听后笑了笑,我随即又转成正常的口吻跟他聊了起来:“哎,你说你家这么有钱,以前也没见你说过啊,也不见你有多显摆啊,”“你也没问啊,其实也没啥可到处说的,我在美国就见过好几个比我家还有钱的了,当时我我记得有一个朋友,他家有一个矿厂啊,可比我有钱多了,”亨利在旁边说着。那时候我也没感觉我们两个差太多,我还是只当他是我的好朋友看,但现在的话不知道还能不能了,毕竟我们两人的差距太大了。
      玩过一会后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问亨利说:“咱两个出去吃还是阿姨已经做午饭了啊?”亨利回道:“不出去吃了,都来我家了还能让你出去吃,等会儿下楼看看吧,应该做完午饭了。”我们两个玩完之后就下了楼,亨利的妹妹此时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亨利母亲在厨房忙碌着,应该是做起了午饭,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起了超清电视上播放的《蜘蛛侠》,看的时候我问道:“哎,你作业做多少了啊?”他回道:“写一半多吧,语文和历史还没做,别的都写完了,你呢?”我说着:“语文和历史写的差不多,数学和物理我先把会的写完了,剩下题和英语我明天或者今天晚上回去再写吧,”这时亨利母亲也在厨房里面说:“来吃饭了孩子们,亨利叫你妹妹出来吃饭,”亨利听了后上楼去叫他的妹妹,出于礼貌,我起身进到厨房帮阿姨将午饭端到餐厅。当时亨利的母亲还一直不让我帮她端,也不知道是他们本来的习惯、还是来到中国之后慢慢学的。
      亨利和琳达妹妹下楼后,我们几个坐在餐桌上吃着午饭,午菜是鱼、牛肉、还有西兰花等,很丰富,“味道怎么样,还吃得惯吗?我们家的菜基本都是我来做的,亨利他们两个人总说我做的饭没有外面的好吃,”亨利母亲看着我说,我回道:“很好啊,怎么会不好吃呢?他们两个可能是天天吃、习惯了,所以才觉得味道很平常吧,”阿姨对着亨利说着:“就是啊,连爷爷奶奶都说我的菜好,家里的菜总是比外面的要干净卫生,”亨利听后一边吃着饭一边说:“耶耶,快吃吧。”
      收拾过后我跟着亨利来到楼上的卧室,我们两个又玩了一会游戏,这时候我对他问道:“你这画是你自己画的啊?”亨利笑着说:“哪有啊?我能画这么好,我都不咋会画画,这是我买的,我妈妈是学艺术的,我平时偶尔会欣赏一些这些画,你也懂这啊?”我回道:“懂一点儿,我自己看书上学的,这不梵高的《星月夜》么,”亨利听后有些小小惊讶说着:“哎呦,真没想到你还喜欢这,你要喜欢的话,我哪天再看到有好的画的话送你一个,”我听后赶忙摆手说着:“别别,不用了,你好意我心领了,”随后我转移了话题:“咱俩总在这玩游戏也有些无聊啊,要不出去走走啊?”亨利想了下后说:“行,那你就跟着我走,我带你找个公园逛一逛。”
      和亨利母亲打了招呼后,我们两个人便走出去到处看一看,他们家应该是中央空调,一出来就能感觉到和屋里是明显两个温度,但还好也并不是很热。亨利带我去到他们小区中央的人工湖边走了走,湖边的花丛看到后真的让我想到了姹紫嫣红这个词语,周围还散发着阵阵的花香,只要经过就会闻到,不过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花,湖边还立着几座雕像,周围还有小鸟在盘旋停留。当时我自己也是在心里也感叹着:以后我有没有机会也可以住到这样的小区里面啊,唉,加油努力吧。看到这样的景色我提出想拍上几张照片,便拉上亨利我们两个人来了张合影,这张合影还在手机里面。看完后我们两个接着向前继续走着,路上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带我来到一处公园。
      门口的人还不少,进去后我们两个一边走着一边欣赏风景,走了一段距离后,我看到了一座塔楼似的建筑,便跟亨利说:“那个塔让人进吗?你进去看过吗?”亨利说:“不知道啊,这公园也就我初中时我和爷爷来过几回,也没进去过,不过应该不让进吧,你看,周围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估计也就是建在这里欣赏的建筑。”接着走了不一会就到了一座石桥上,湖面上有有着许多类似野鸭的生物,这里还写着禁止游泳和垂钓,但湖面上还有一个人划着木船。走到桥头旁,看到周围有许多的鱼儿在不停地翻腾着激起一些水花,看到那些鱼儿好像有一些红色的印记,看起来很像但我不知道是不是鲤鱼。两人走了一会后我们说了一句就决定先返回,这个时候亨利突然在旁边叫停了我,我转过头来问他怎么了,他让我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说道:“你看,那是谁,”我见后说:“哟,那不是陈桃么,坐在长椅上,旁边的那个看发型像是李依依啊,扭着头也看不到脸啊,叫她俩吗?”
      亨利说道:“看她穿的鞋应该就是李依依了,过去看看呗,既然都看到了,那就走过去跟她俩打声招呼呗。”我和亨利绕了一下走到陈桃后面,我用两根手指头在后面轻轻点了一下她们俩个的肩膀的同时说了声:“嘿,你们俩在干嘛呢?”陈桃听后身子微微向前俯去,同时转过头来惊喜地说道:“怎么是你们啊,这么巧啊在这碰到你们了,你俩也来这里玩啊,”我笑了笑说:“嗯呢,刚才我就看着像你,我俩就过来了,你们也来公园玩啊,”亨利也在一旁说:“嗯呢,我带七夕来的,你俩咋在呢?”李依依回答说:“现在赶上刚开学,学习压力相对还没那么大就出来逛逛公园呗,正赶上现在花还都开着呢,”陈桃在傍边附和说:“对啊,也没想到在这能碰上你们,要不一起走啊?”亨利回应道:“走呗,不过我俩逛完正要往回走呢,你俩呢?”陈桃说道:“我俩也是,走累了歇一会儿,那就一起往回走呗,还能说说话。”
      四个人就这么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往正门出口走着,虽然已经是下午的时间,可天空还是那么的充满阳光,快走到桥头的一处雕像时,陈桃她们两个突然叫住了我们两个说:“哎,要不咱们在这拍一个合照啊?下回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出来再见呢,”我和亨利看了一眼后也都同意了这个请求,亨利说着:“行啊,大家合拍一张也行,那一起吧,找个人帮咱们拍一下子。”接着找了一位好心的过路人,我们四个在雕像旁站好,用亨利的手机拍了两张合影,谢过后亨利将照片传给了我们每个人。
      大门口附近的小卖部里有卖冰淇淋的小摊位,她们两个女生看到后走上前去便要去买,我亨利在后面跟着走了过去,李依依对服务员说要来四个,亨利在一旁说着:“不用了,我来的时候吃一个了,你俩买就行了不用给我俩买了,”我说道:“我也不用,你俩买吧我不吃,太凉了。”亨利来时并没有吃过,当然,我也不可能不明事理的去拆穿他。亨利看到旁边有几个年轻人拿着小音箱在跳街舞便来了句:“哎,这有跳舞的了,以前还没见过呢,”我在一旁说道:“你也不总来,可能是最近才有的吧,”旁边的老板听了后跟我们说:“这几个跳舞的啊,他们来的都好几个月了,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亨利听完后看向他们说:“嗯,跳的是挺好的,看着像嘻哈风格的啊,”我看向亨利说:“你知道啊,之前练过啊?”亨利说着:“之前在美国也学过几年地板舞、震撼舞,不过现在也不怎么练了,”我听后点了点头,陈桃和李依依听后却显得很兴奋,便想让亨利展示一段,亨利第一反应还是拒绝的并说等以后有机会的,但在她们两个的不断请求下亨利还是败下阵来,给我们展示了几个震撼舞的动作,跳完后我们几个也给他鼓起了掌,李依依问道:“哎,那你在军训时咋没上去表演呢?”“这也没什么的,也不用到处彰显,走吧走吧,天都要开始暗了,”亨利尴尬地笑着说。
      我知道他一部分原因是不愿到处炫耀,他是真低调啊,之后他跟我说了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当初和大家都还不太熟吧不太放得开。出了公园门口亨利向她们两人问道:“行了,今天先就此别过吧,你俩咋回去啊?”李依依说道:“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哥就接我们了,我俩先在这等一会儿,你们呢?”我看向亨利说:“我们呢?咱俩一块走先跟你回家啊,然后再说?”亨利回道:“行,走呗先跟我回家,然后你再回去。”公园门口肯定少不了出租车,很快就有一辆空的出租车经过我们跟前,我们招手将车拦下,和她们两人相互告别之后,我们坐上了车。
      亨利坐到了后排说:“师傅去华府家园,到正门,”司机说道:“华府家园啊,行,我还没拉过几个去那的呢,”我和亨利听后简单笑了笑。亨利随后说着:“哎,你等会儿就别走了,上我家吃个晚饭吧,或者干脆今天就别走了,我家还有空的屋子,要不咱俩睡一张床上也行,咋样?”我回道:“不用了,等下回有时间的吧,家里我爸妈还等我回去呢,”亨利说道:“那行吧,那你等会儿就不用下了,直接坐到你家就行了,师傅,等到华府家园后送再去东城大街那,你家哪个小区啊?”我回到:“天成小区,没事不用,等会儿我到你家那也下去,坐来时的公交就回去了,”亨利一边掏钱一边说:“没事,做啥公交啊,我就直接给付钱了,师傅到他们小区那估计多少钱啊,我就提前把钱付给你了,不用收他的了,”我看到后便阻止亨利掏钱说道:“拿啥钱啊,来这儿就是你打的车,那这样,等下回你在请我,行不行?”亨利听后笑着说:“咱朋友俩还分得那么清,那行吧,那等下回再来找我玩的话一定我请你,不然下回不找你玩了啊。”
      汽车开到亨利家的小区后,我们两人相互挥了挥手,我坐着车往家走去,路上司机师傅时不时的和我说着话:“你这朋友外国的啊?中文说的不错啊,关键做事啥的也像咱中国人,还知道请客,”我回道:“嗯呢,但他是中国人,他国籍是咱们中国的,来中国有三、四年了,说话方式和做事什么的肯定也受咱这的影响了。”司机回道:“不过你这朋友不错,在他身上也看不出那种富二代的作风,有这样一个朋友处好了,以后在生活上工作上也都能有个帮助啊,起码不会太难啊,是吧?”我点头说道:“是啊。”我没想和他说太多,也许在司机又或是大多数人的眼中,对于这件事可能多少都会有些这样的想法:我可能是看亨利的钱才和他交的朋友。但那时候我还真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当他是好朋友,也许是我那时候的年纪还小,没想那么多,多年后我才想到:亨利可能也是看出了我这一点,所以才和我交上朋友的。但其实就算没钱又会怎样呢?我们两个还是朋友,我和他年少时的相遇、相识、相知,并没有外界的干预,只是两人兴趣和话语比较投机,从而成为彼此的朋友,在不同的人眼里可能对此有着不同的看法,但就像是亨利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只要没触碰到事情的底线,也不必向外人过多的去解释什么了,彼此知道就好。毕竟这种年少纯洁的感情我们还是要珍惜的。
      到家附近后我将路费给了司机下车,大概花了不到三十,到家后上楼开门,到家后父亲正准备要做晚餐。回到卧室换好衣服,坐在凳子上看了一会手机,随后把书包里没写完的卷子拿出来,用手机搜索着上面的题,看着上面的解析去理解着。当时我在饭桌上第一次向父母他们讲了亨利家的一些事情,他们也跟我说着类似于“亨利家有钱,如果能相处的话就他好好交朋友”之类的一些话,但同时也跟我说了一些千万别学坏之类的话,我听后也是答应着。其实说之前我就有想过他们会这么说,大人们都会这么去想,这很正常,而我也知道能交到一位有钱人当朋友自然是很好的,只不过我那时候确实还不是很能理解。
      时间没过几天,我们就迎来了的体育课上最后的一项测试,这节课上完后之后的体育课就基本是自由活动,或老师组织运动亦或是被别科老师占用,可对我们来说这才是上的第三节课,估计其主要原因还是高考不考。今天要测的只有一项——男生一千米和女生八百米,男生先测试,我的成绩算不上好,一千米中考跑了四、五分钟的时间,就这还把我累的够呛,亨利当时说他能跑个四分钟左右,跑完也是挺累的了。很快上课铃响起我们在操场上站好队伍,老师跟我们讲述了等一会儿测试的一些要求,并让我们自己决定测试顺序,见我们现在的样子像是吃了败仗的士兵一样,毫无志气,便我们说:“你们啊,军训这么苦都挺过来了,还怕这八百一千的?跑不好也不会说你们,只要能坚持下来了就是让人值得肯定的。”不过一想确实也是,军训时我们也总会跑步,不过那时并不要求速度。而之所以大家都在唉声叹气着,当时我还有些不明是为什么,毕竟军训要比这累多了,那时候也没见有人长吁短叹的,
      之后我学到的一些道理和见到的人多了以后,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才明白,也许那时有的同学听到后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甚至可能有一些同学本身对这次的测验并不排斥,而是见到大家垂头丧脑、唉声叹气,为了去迎合大家也跟着去模仿,但我也只是猜测会有这样的可能,因为我见过这样的人。
      第一组的最后一名男生在老师的催促和大家的鼓励之下跑向了终点线,能坚持下来这对一个胖子来说也可以了,我们第二批起跑的人站好各自的位置,随着口哨声响起,大家开始起跑,起步后大家慢慢的都开始往内圈移动,两百米的跑道我们需要跑五圈,亨利在我的前面,他在头排的位置很能跑,我自始至终都没追赶得上他,舒子时倒是一直跟在我后面不远,要不是贝天意在第一组跑完了,我真不知道他们两个谁能跑过谁。跑到后期的时候,我为了防止自己岔气,就一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这个呼吸和跑步的方法是初中时候的体育老师交给我们的,我一直记到了现在。
      随着老师秒表的掐下,我们这组的成绩也算是下来了,而我们也没上前去查看,毕竟当时都累的坐到了地上,我们这一组之后就是女生们开始了测试,也不知道亨利是哪来的力气,还在给她们喊着加油,这时舒子时不知从哪里把手机给掏出来,开始玩起了游戏,我和亨利两个人没什么意思,就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打游戏。不得不说舒子时他打游戏还是有点厉害的,不只是手机上的,有时候在电脑上和他一起玩的时候,也基本上都是他带着我们赢,单挑我和天意也是从没赢过他,当时贝天意还总爱开玩笑的说:你要是把学习的时间用在游戏上说不定都能打职业。不过舒子时则一直回应着说:职业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是你太弱了。听到这我们几个也就是简单笑笑。确实,什么东西都不是想想就能成的。
      随着女生的全部跑完,今天的测试内容就结束了,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这学期的测试内容都结束了。老师和体委组织我们站好队伍,随后对我们说道:“大家都站好了啊,咱们的体测现在已经全部测试完了,至此呢,咱们这学期体育课的任务也就算完事了,以后的体育课也就是带领着大家一起玩玩球或是做一些游戏,我要不在的话就由体委带领大家集合活动,但也有可能体育课会被你们其他科的老师们占去,到那时候你们就该上课就在班级上课,就不要再出来了,现在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咱站会儿军姿后就下课,听口令——立正。”
      听到口令我们随即挺直了身体、眼睛目视前方,军训过后还真没这么板板正正的站过了,有那么一瞬间仿佛有种军训时候的感觉,脑海中晃过了当初王教官训我们的画面,李老师在前面看着我们说:“很好啊,大家站的很整齐,看来军训还是有成效的。”李老师戴着眼镜,上课时也没见他怎么喊过,说话的语气还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让人感觉并不像一名教体育的老师。几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声响起,李老师说着:“好,下课,”随后向我们鞠了一躬说道:“同学们再见,”我们见此也向李老师弯腰鞠躬说着:“老师再见。”随后李老师就回到了楼内,没有过多的话语,就这么下了课,大家有在操场上的也有回班级的,我和亨利决定先回到楼内上个卫生间洗把脸,叫上舒子时一起,没有看到天意,又不知道他跑哪去玩了。
      虽然已是下午两点,九月份的天气到底还是让人觉得有些热的,我们三个去到厕所方便过后去到外面的洗手池,把脸上的油和汗洗一洗,顿时觉得清爽了许多,亨利从兜里抽出纸巾给我们,沾了沾脸上的水渍后往班级里走去,我们把凳子合在一起让舒子时坐在我俩中间。当时我们当时下课有时候就这样玩,舒子时有时候也会到我俩旁边和我们两个一起闹着玩,陈桃她俩在后面看到后笑着说:“你们三个在干嘛,注意点啊。”不久响起了上课铃,这节课是历史课,亨利是听不太懂,再加上我们理科班高考不考文科的科目,所以这种课他都是半听半不听的一种状态,而我只觉得历史只要看看书上的内容、再听老师课上讲一讲,把自己想的和老师讲的对比一下看看两者的异同点,回去再背一背,差不多也就能懂了个七七八八。
      记得高一临上半学期快结束时,我和亨利聊天时还讨论过一回学习的事,那时候我就和他说过这个方法,他笑着跟我说:“是是,说的容易,不做起来难么,那你为啥物理不好啊?”我听后笑着说:“啊?这,这不是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吗,”我当时说着亨利刚才说过的话,他听后笑了起来,我也在一旁尴尬地笑了起来。还有一回我和他聊天时问过他:“像你理科啥的科目一学就会,是对历史、语文啥的没兴趣啊?还是听不懂啊?”他认真的跟我说着到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很对的话:“其实哪有什么对这个学科感兴趣,对那一科不兴趣的啊,只不过就是这科成绩好,就说对这科感兴趣;那科成绩不好,就说对那一科不感兴趣;听不懂也不是不学的理由,我就是听那些课费劲就懒得花时间去学,其实谁都想有一个全面开花的好成绩,可如果没能对此付出相应的努力,我又有什么资格获得相应的成绩呢,是不是?我也不会就是去说抱怨它的,毕竟我自己知道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当时的那两年我真不敢相信这时大我一岁的人能说出来的话,但是现在再回想他说的这些话时,没什么不敢去相信的,只觉得他那时候能说出这些话真的很厉害罢了。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一周周的过去,转眼就快要到了十月份。其实之前本来是有一次月考的,但那次月考也只是在班级里自己举行的考试,连答题卡都没有,并且都没有拉单桌,这导致有很多同学的成绩就像时成熟的大西瓜一样——很多水分。
      而这天轮到了我们小组值日,在操场上,我们每个班级都有自己班负责清理的区域,我们的小组长陈桃安排我和亨利两人,午休挑时间去打扫分担区,我和亨利当时一口应答了下来,等到中午午休睡午觉的时候,我和亨利两个人拿着工具走到操场边上要清理的区域,看着这个操场在太阳的照耀下让草坪亮的有些刺眼,除了我们两个人外,还有几名外班同学拿着工具再“闲逛”着,这种“荒凉”的场景使我们两个人干活也懒了起来,走过去看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大的垃圾就觉得就不用扫,我看后提出回班级休息的想法,但亨利觉得这个时间回班级有些早,所以我说道:“哎,那要不先去食堂待会儿啊?还凉快,”亨利回道:“也行,反正也没啥垃圾,待个几分钟呗。”
      我俩当时看来这个决定也没什么的,于是就准备上食堂里听一会歌休息休息,食堂这个时候也没有学生,亨利带了手机和耳机,我俩一人戴一个安静的躺着听着歌曲。其实当时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有些后悔、有些怂了,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提出要来这个地方,听的这几分钟我的心就一直在悬着,心想着:早知道就不跟他说来这了,这万一要发现了不就玩完了么,得不偿失图个啥啊。在觉得差不多该回去后,我就跟亨利说:“要不回去吧,到时候易老师万一看不着咱俩咋整啊?”亨利听了简单的说了句:“那行走吧,没人查啊现在都睡觉呢。”我们两个起身后拿着工具往外走着,我和亨利出去时也都下意识往分担区看了一眼,看到后我们两个也许同时都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声脏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贝天意和陈桃两人,在那个地方拿工具清理起了垃圾,我和亨利相互看了一眼后尴尬地朝他们走了过去。
      贝天意看到我们俩人后带着笑脸跟我们说着:“你俩不在这好好干活躲哪去了啊?这有个塑料瓶子给学校领导看见了,找人上楼跟咱们老师说了,往出一看你俩没在这值日,就让我俩出来扫一下子,现在正找你俩呢,易云现在估计还生着气呢,你俩到时候恐怕是要挨骂啊?”我和亨利听了尴尬的看了眼双方,之后我说着:“刚才我俩看还没有垃圾呢,咋能有空瓶子啊?”亨利在旁边说:“对呀,我俩看也没啥垃圾了想着回班有点太早,就先上食堂凉快一会儿了,”贝天意说着:“那就是又有人扔的呗,你俩心也是真大啊,行了,扫完了,那几个叶子就先不扫了,走回班吧,你俩啊。”我和亨利两人跟在他俩的身边往回走着,亨利说着:“易老师怎么还生气了呢?不应该啊,她脾气挺好的啊,”陈桃说着:“你俩不在分担区值日,找不着人,领导还找她了,你说她能不生气么,”贝天意说着:“那可不,要是易云自己看见也就算了,让领导找上来了,肯定有些不乐意啊,”我和亨利听后也只是苦笑着,等着回班后迎接易老师的怒火。进到楼内陈桃跟我们说:“下回别再有就行了,快到班了,等回去跟易老师好好认个错吧。”
      我们四个人走到班级的走廊里,陈桃和贝天意走在前面,我和亨利在后面,心里想着:等会见到老师要怎么说呢?要报以怎样的态度呢?想着想着我们离班级门口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脚步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了。陈桃他们俩先走进了班级里面,贝天意跟班主任说着:“找着了,老师,他俩在后面呢,”我和亨利此时悻悻的走到班级,将工具放到门口的位置,两个人像战败的士兵一样,低着头自动地站到了旁边,班级里的同学们也都没怎么睡,看到我和亨利进来后的样子不禁发出了笑声,易老师转头对大家喊了声:“笑什么笑,赶紧睡觉,”随后走到我们的身边说:“你俩跟我出来。”我和亨利进教室时看了一眼易老师,发现她的表情就是那种无需言表的生气,在路上来的时候在心里想了易老师现在会是什么样表情,但平时也没见过易老师发火,脑海中也不太能想像得出来,唯一想到的就是军训的那次,而这回跟上次相比可能是没那么多人的原因,显得有过之而无不及,仅仅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此时的易老师是真的生气了。
      被老师叫到班级外面走廊,我和亨利在后面说着:“老师,对不起,我们错了,不会再有下回了,”易老师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直接就喊道:“站好了,让你俩值日你俩给我跑一边玩去了啊,关键垃圾还被他们主任几个给看见了,直接找到咱班了,最后让别人把你俩的活给干了,你俩大男人好意思么啊,你俩怎么想的呢?”也许是易老师有些喊累了所以暂时先歇了一口气,亨利见状充满歉意地说着:“我俩错了老师,下回保证不会犯了,真的,”我在旁边也说道:“对不起啊易老师,我俩错了,做的是不对,”易老师听后喘了口气后说:“把手伸出来,每人挨三下子,让你们俩长长记性,”虽然很不想伸手但也没办法,亨利说着:“行,老师,你能消气就行。”每人三板子过后老师呼一口气有些“傲娇”的看着我们,我们两个知道易老师气也消的差不多了。这时候七班的班主任从班级里面走出,七班班主任是位教数学的男老师,姓郑,身材比较胖,平时还有些小幽默。看向我们说道:“刚才就听你喊着,咋回事儿啊?这俩人又犯啥事了?”易老师转身说道:“这俩人中午在外面值日,答应的可好了,结果俩人嫌热跑一边凉快去了,垃圾还被赵主任他们几个给看见,我就跟主任说是值完日回来了,然后又让别的同学下去扫的,”随后转过头看着我们两个说道:“你俩羞不羞啊,两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咋想的,”七班班主任见后说着:“我都没见过你们易老师发过多少次火,你们易老师脾气多好啊,碰上这么个好老师还不知道珍惜,还惹她生气,赶紧好好道歉求原谅吧,”我见后说道:“错了老师,是我们辜负了您的期望,没有珍惜您给我们的好,当时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我当时本以为我说的够好了,可没想到亨利在旁边说了一长串。
      亨利听后在旁边说道:“是啊老师,我们不敢奢望能得到您的原谅,只希望我俩这份迟来的歉意能使您那爱生如子般的内心好受一些,为了让您好受些您就罚我们吧,以后您有什么活与工作时找我们两个,希望以此来弥补对您的伤害。”我听后是真没想到他敢这么说,七班班主任听后在一旁说着:“这俩人嘴挺会说啊,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回来了也这么能说会道的吗?是不是跟你学的啊?”我笑着说:“没有啊老师,他这说的不比我好多了啊?他心志挺成熟的,”亨利听了在旁边笑了笑,易老师听了说道:“成熟?成熟你俩能一起干出这种事来?”七班班主任听后说着:“这俩人真有意思,行了,小孩儿,别跟他们气了,我先回班级了,那帮小子不知道还睡没睡呢。”和易老师互相告别了一下后,七班班主任林老师就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回过头来易老师也没有了最早时的怒气,看着我们有些语重心长说:“不是说非要罚你们怎么样的,你俩也知道你们做的这件事情不应该做,就是想让你俩长长记性,下回做什么事情前能好好想想、考虑考虑,说你俩小吧,你俩这些道理应该也能明白,但这事儿既然做了,那罚肯定是得罚了,也不罚别的,还是这,这一学期咱班操场的中午卫生就都是你俩收拾了,对你俩算是惩罚,同样也是对你们两个的一种信任,下回要再有这种情况让我发现的话,可就不敢保证会是什么样了啊,”我和亨利听后点了点头说:“谢谢老师,这种事下回一定不会再发生了,”易老师回道:“行了,就这样吧,你俩先回班休息吧,也快下课了。”
      我们两个推门回到班级,大家基本都没有在睡午觉,回到座位上坐好后易老师站在门口说着:“我希望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在咱们班级里面,以后咱班操场外面的分担区域别的值日生不用再去了,他们两个这一学期的全包了,惩罚也不止这些,你们可以问问他俩在外面被骂成啥样,问问他俩以后再敢不敢犯这样的事了,”我们两个在座位上看着易老师,摇着头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易老师接着说道:“同样这也是给你们所有人一个警示,高中就这三年,你们啊,懂得珍惜吧,”随后易老师就离开了班级。其实易老师一直都告诉我们:让我们珍惜高中的这段时间,好好学习。而且她对我们确实还是很好的,我现在都还记得惹她生气的这件事,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真就是不懂事啊。
      而很快我们迎来了入学的第一次运动会,大家看到运动会的项目表开始自发的上体委那里报名参加,贝天意参加了多个跑步的项目,我和亨利两个人并没有选择报名,随后大家有的同学在课余时间练起了运动项目,军训时的那几名同学也由体育老师组织着联系起了他们的项目。当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她,已经几个月过去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竟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我下课有时候会到操场上走一走,有时候也会站在窗边看去,希望能看到她的身影,亨利有时候看到我站在窗边会问我说:“看什么呢?一直站着,”我当时在听到后说着:“没什么,看看阳光,”随后便转身回到位置上看起了书。我不记得当时有没有看到她,应该是没有吧……
      时间一晃来到了运动会,时间设在这周六的早上七点半前,地点在第一实验中学的运动场上,我们众人当天需自行前往第一实验中学,到时班级会点名查人数。还好这个学校离我家要比我的学校近,而且坐公交也可以直达。其实当初中考时我也有考虑过这个学校,比第二实验要好而且比它离家近,但是分也高了些,当时也犹豫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找到了学校的主任更改了支援,最后时刻我还是填了现在的学校,其实按我当时的成绩,其实也能擦着它的分数线进第一实验。不过命运选择让我来到这里,我就要学会坦然面对,因为这里可能有我命中注定将要遇到的人,只不过是提前了些时间。
      周六一大早收拾书包装好食物和水后便往第一实验赶去,来到这里后看着班级前面的班牌我找到了自己的班级,大家来的都很早,看到我后,亨利招呼着让我过去,我坐到他的身边将书包放下。老师开始查着人数,都到齐后开始叮嘱我们一些注意事项,让班级内有表演项目的同学换好服装准备去到指定的位置集合,随后让我们大家原地先坐了下来,我们剩下的这些同学就坐在位置上看着操场前同学们的表演,陈桃和李依依也在班级表演的队伍里面。
      表演的班级是需要提前报名、之后还要审核,通过后才允许在运动会这天表演,位置原因,我们高一正对着主席台,基本只能看个背影,而且距离还远,可以说是一点看的兴趣都没有,不过这跟我们不想看也有关。音乐响起后我注意到首先登场的就是军训时的女生方队,我看见后开始聚精会神的观察了起来,眼睛盯着那个位置,但没办法,我们的位置正好面对着主席台,我根本看不清她,我知道她在队中的位置是在那里,所以我的眼神就一直盯着那个位置,希望能带给我一些遐想,本想着她们会绕着操场走一圈,谁知道她们拐过后就一路直行走到我们所在位置的后面,不久解散后就各自回到自己的班级了,这一点很明显就没有顾及到我们新生的感受,不过好在我的眼睛从始至终一直在看着她的位置,虽然离得比较远、位置也有些不便,不过我还是在最后的时候看到了她的脸庞,不知道是太久没见还是看的不够清楚,亦或是她本身就是这样,这次看到居然觉得她有些可爱……
      这之后我就没在看接下来的节目,甚至是自己班级的也没什么兴趣。看完后我便和大家一样,在后面看起了手机或是看着别人玩,有时候躺着、有时候坐着,易老师在前面看到后说了我们几句,我们听到后把手机收了起来,嘴上说着知道了,但一口茶的功夫后我们就又在后面玩了起来,不过这次要比刚才收敛了很多。
      等到临近中午时我们开始吃起了各自带来的食物、大家也相互分享着,吃完后操场上突然从两边聚集了一些身穿足球队服的老师,广播介绍说这是我们学校与对方学校的教师友谊足球赛,我刚想叫上亨利,发现他也已经注意到操场上的球赛,身边也没多少人太过关注,最后我们三比二小胜对方,双方踢了一共有五十分钟,这场比赛没有解说,我跟亨利说着:“咱历史老师踢的可以啊,还不知道他会足球呢,”亨利说着:“嗯,确实行,进俩。”球赛过后我们俩又回到后面开始玩了起来,我们俩背靠着背、戴着耳机望向天空,这时候阳光突然冲破云层,刺眼的阳光让我们两个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坐好后恢复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开始坐在后面摘起了耳机聊起了天,我问他:“你手机里的是不是全英文歌曲啊?”他回道:“差不多,英文歌和一些纯音乐,但我也有听中文歌,以前周杰伦的曲和旋律我就挺喜欢的,你呢,你都喜欢听谁的歌啊?我看你有时候也哼过周杰伦的旋律啊,”我回道:“嗯,我是听周杰伦,”随后说道:“但我最近开始听许嵩的歌了,我前两天在公交车上听歌的时候,音乐电台里面放了一首歌叫什么《断桥残雪》,当时我就感觉旋律啥的倒是没有什么太过突出的,但吸引我的是歌词,我就感觉写的很有意境很有情感,这种中国风让我感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了一样,然后就最近就开始听他的歌了,”然后又说道:“你也可以听听看,语文成绩说不定还能提高提高呢,真的,”亨利在旁边笑着说:“有机会我会听的,我现在还是听我的歌单吧。”白云遮住太阳,天此时也慢慢阴了下来,我们就这样各行其是的度过了剩下的几个小时……
      宣布运动会结束后易老师要求留下几人收拾垃圾,剩下的人就可以回家了,亨利和我见易老师发话后,便提出主动留下收拾垃圾,大家也都开始陆续离开,易老师留下和我们一起收拾着,陈桃和李依依也选择留了下来,收拾过后易老师说:“咱班的这些东西得拿回学校去,你们谁回去顺路我拉你们回去啊。”我和亨利都婉拒了因为回学校对我俩来说是绕远了,陈桃和李依依选择跟易老师一起回到学校,各自告别过后,我和亨利先向门口走了过去,在门口有等人的出租车,亨利见后直接坐车走了,我也走到旁边的公交车站,坐着公交往家赶去……
      当时我听许嵩的第一首歌曲就是这首《断桥残雪》,当时就感觉词写得很好,而这也让我知道了还有这样一种“许氏中国风”。
      时间很快就匆匆的恍过,这段时间午休外面的班级分担区都是我和亨利的工作了,我和亨利也走出了前几天犯错的内疚心理,今天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间提前了半节课的时间,原因只是明天就到了我们入学的第一次期中考试,两天的时间要考完这九科。我们最后一节课上到一半后,大家开始收拾着自己的书包,我们将自己桌子调转方向将桌口朝前,在自己的桌子上面贴上座位号码,原本的同桌也拉成了单桌,大概每列有八个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班主任回到班级在前面说着每个人考试时的班级和座位号,并将图片传到了群里,我和亨利没有分在一个班级考,他在七班考试,而我就在自己的班级考试,只是位置不是我的位置。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考试班级和座位号后,大家就可以等着放学了,离正常放学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易老师让我们每个人收拾收拾自己周围脚下的垃圾,今天放学没有留值日生,可能是想让我们早些回家学学习。大家把凳子倒扣在桌子上、书包靠在凳子旁边,开始清理着自己脚下周围的一些垃圾,整完后看了看黑板上方的钟表,离放学的时间还有三、四分钟左右,易老师还没说下课,大家就站在自己位置上等着铃声,有的背好了书包,还有的像我一样眼睛看向窗外,老师也跟我们重复着考试的注意事项,告诫我们说:发挥出自己的实力就好了,好与不好都是次要的,考试的目的就是为了检查自己对目前所学过的知识的掌握有多少……放学的铃声响起,有的人早已准备好了,铃声一响就开始往门外走了起来,易老师见此也着急对我们说着最后一句话:“回家好好复习复习,明天考试别迟到了,早点来,提前到考场坐好,”我并不是很着急走,所以是属于后出去的几人。走出校门后大家还是像往常一样走在自己回家的那条路,今天没看到有出租车从我们身旁经过,亨利就打算和们走到熟悉的公交车站陪我们两个一起等车。陈桃在八班和我一起考试并且就坐在我左手边的位置,李依依我忘了是哪一个班级,刚走到车站就看到有一辆出租车在这里准备拉客,我看到后跟亨利说:“那有一辆的士,你回去吧,”亨利回着:“行,那我就走了,明天见,拜拜,”我们两个在一旁回应着,拍了拍他肩膀后他就前去坐车往回走了,李依依在一旁跟我说:“哎,我还没问过他呢,他家是干什么的啊?这么有钱,天天出租,”我回道:“不知道啊,他没说、我也没去问过他。”
      考试那天我到考场找到自己的位置,看到陈桃坐在我旁边的位置在看着书,便走过去打了声招呼,考试时间是七点半才开始,我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书,第一天考六科第二天就上午半天考三科。很快大家陆陆续续的都到了考场,两位监考老师也带着卷子、答题卡来到考场,两位监考老师恰巧是教我们班历史和地理的,进来后先让我们将书包以及与考试无关的一些东西在讲台上摆好,看到时间也差不多了,在前面向我们展示卷子没开封后,将卷子、答题卡发到了我们每个同学的手里。随着广播里面宣布考试开始,基本所有人都低头答起了题,先把姓名学号之类的填好确认个人信息无误后,我开始了第一科的答题。
      这科是语文,对我来说不是很难,看到上面的古诗词、文言文我基本全填写完毕,一些主观题也凭借着自己的一些理解,结合老师课上所说的解题方法去作答,到了最后的作文是分值最高的同时也是拉分的一道题。我当时写作文有一个习惯:看到给的命题脑海里想着构思,按照段落开始一步步地去写,最后在写作文题目,同时也尽量不让自己写出错别字。写完后看一眼字数,觉得差不多可以后开始续写结尾,结尾我也要做到两点:要能和开头内容契合与呼应,这才完成。抬头看一眼时间还剩个十分钟左右,转头看一眼陈桃,她还在写着作文,她前面还有一个男生趴在桌上睡觉也不知道写没写完,简单的检查检查前面没有把握的题,主观题再看看自己的答案。
      考试结束的铃声也在我们的耳边响起,也许是第一次正式的考试需要严厉些,或许是这两位老师的性格如此。老师在前面喊着让我们不要动,并且到我们的身边来一个一个地收着我们的答题卡,卷子留给我们估计是到时候老师会讲上面的题。全部都收上去后,老师在前面告诉我们大家可以离开考场,大家此时都向外走着,我转头问向陈桃:“答得咋样啊?我写完后看你还写着作文呢,”陈桃说:“还行吧,会的都写了,前面有几个诗词没写上,”正说着呢亨利从外面进来走到了我俩的跟前,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着:“如何?你俩都写完了吗?”我回道:“我俩都写完了,你呢?你答得咋样啊?出来的这么早啊,”亨利笑着说:“反正会不会的我也都写上了对或不对也就那样了,别的题和作文啥的我倒是都给写上了。”说了一会后我们俩一起去到卫生间,回来后看见李依依在旁边和陈桃聊着刚才的考试题,我看了眼时间后让亨利先回到他的考场,等下节考完中午吃饭再聊。
      不一会第二场考试也将要开始,历史老师和地理老师还是他们两个,拿着卷子与答题卡来到班级向我们展示着,有人随口问了句后我才知道:今天一天都会是他们二位监考我们,明天则不知道还是不是。卷子、答题卡、算草纸依次传到我们每个学生的手中,铃声响后起考试开始。数学还行,刚开始的期中考试并没有感觉到它有多难,至少还没有难到我一点也听不懂的地步。考完试后亨利在外面招呼着我出去,我真怀疑他是不是提前交卷了?不然他们怎么能收的那么快,我转身叫上陈桃问她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食堂,她摇了摇头,也许她当时是在等李依依。在上卫生间时正好碰到了舒子时,三个人直接就一起朝食堂进发,下楼时舒子时问着我们两个说:“你俩最后那些大题都答上了吗?”我回答道:“有的全写上了有的不会就没写,你呢?你估计没啥问题吧,”亨利笑着说:“还行吧,写是都写上了而且应该也都对,但不知道我解题步骤过程老师会不会扣分,你呢?你在哪个班考啊,”舒子时回道:“我九班,和贝天意在一个考场,最后那些大题我也有几个小问不太会,但我最后猜了几个结果但没有步骤,对了是不是应该也能给点分儿啊?”亨利回道:“不知道,应该也会给个一分儿吧,比没有强啊。”吃完后我们三人就分别回到了自己的考场,我回去后看着接下来要考的题。当时陈桃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位子上一边看书一边笑着,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这么开心啊考得不错啊,”她听后转身说着:“嗯?没事,你看你的别管我,”我笑了一下后转过头继续看起了题,她也继续这个样子地看着书,随后她又轻声地笑了出来,我听到后转过身子问道:“你咋了啊?咋突然这么开心了呢?中午给你盛饭的食堂大妈手没抖啊?”她听后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道:“啊,没事,就是想到开心的事了,你看你的书吧,先别问了,”我笑着说:“你这真有意思,又在哪想啥好事呢。”随后接着看起了书,看不一会儿后打起了哈欠,看了眼时钟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决定先趴桌子上睡觉小小的休息一下,我跟陈桃说:“你等会有事吗?我先歇一会儿,我要没提前醒的话,到时就提前十分钟帮忙把我给叫起来,”陈桃回道:“没事,睡吧,你到时候要没醒,我提前叫你,”我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趴在了桌上。
      正睡着沉入的时候,有人拍了我的肩膀、嘴里还叫着我的名字,我眯着眼从桌上起来看一眼墙上的时间。让自己清醒清醒后,出去上一个卫生间洗个手、洗了下眼睛,回到考场座好把桌子上面的书给收拾起来,随后监考老师带着卷子来到考场,先是物理与化学这两科连着考,接着就是历史与政治两科连着考,然后就是考完试放学明天考剩下的三门,卷子发了下来,还是像之前的那几科:不会的跳过,会的题全写完后再回过头来一一解答。这两科考完后,亨利又过了来跟我说:“等会儿全考完后我来班级找你,一起走啊?”我回道:“可以,反正你们考场考完出来得也快,”看有人将等会要考的书拿了出来后我才想起来:我们考文科是可以开卷的,也就是说考试时可以拿教科书看。想到这我走向前把我的书也拿了出来,亨利见了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考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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