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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直接逼问 “今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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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第三十三次做关于他们的梦了。怀月仙尊和沈曌已经到了仙盟,我看了看参战的门派好像除了玉清宗都正在此齐聚庆祝胜战,真是好不热闹。
一群人本吵闹着,但看到怀月仙尊冷着脸说明来意后,全场突然一片寂静。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怀月仙尊如此愤怒,遇事向来处变不惊的一人,竟在无任何证据下直接逼问!
最后还是天元宗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站了出来。
‘那时你正与那魔尊对战,如果告诉你,你一定会分心!你也知道这一战各门派准备了多久,派出了多少长老和弟子,如若因你弟子而导致战败,各门派势必损伤惨重,根本没有机会再迎接一次战争!这样天下百姓怎么办?难道置他们于不顾吗?’
李长老说完,附和声此起彼伏。
‘李长老说的...说的对啊,而且要是输了,仙盟和各门派...嗝...的面子往哪搁呀...?’一个喝醉酒的大汉站起来大着舌头说道。
各门派的人听到此刚刚附和声立马消失了,纷纷低下头,本还吵闹的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
李长老脸色铁青,道‘你给我滚出去醒醒酒!’。
那壮汉酒醉的不明所以,等看到眼前眼睛能掉下冰渣的怀月仙尊和在其一旁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少年时,才猛然惊醒,连滚带爬的逃走。
‘诸位可都是为百姓的好代表呀。’怀月仙尊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富有磁性,却让在座的人不寒而栗!
沈曌心中一直谨记着师尊来之前嘱咐过俩件事。看着面前这群只知道为自己开脱的丑恶的嘴脸,
一脸怒容愤愤道‘就算师尊为救我师姐分神,也绝无可能战败。区区一个魔尊就让你们这么害怕成这样?还有把我们玉清宗的弟子交出来!’
‘这位少年可不能血口喷人呀,这玉清宗的弟子不都跟你师尊回宗门了吗?我还听他们抱怨怀月仙尊不通人情,未做休息就得赶回玉清宗。’天星宗的一位弟子回道。
沈曌看了看他,正欲开口,就被师尊一记眼神打断。
这时,仙盟盟主才缓缓开口道‘怀月,你这位徒弟真是口齿伶俐,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从来没抓玉清宗的弟子,想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是呀,那几个玉清宗的弟子我们确实没抓。’另一位仙盟长老附和道。
仙盟盟主听后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
怀月仙尊盯了盯俩人,带着沈曌转身走出大殿...
沈曌走到金陵台,愤愤不平道,‘师尊你下山可是师姐劝的,结果这群人还责怪师姐会耽误你分神。而且那位仙盟长老讲话太可疑,我们玉清宗的弟子失踪肯定和仙盟有关!’
‘先四周看看有没有那几个弟子的踪迹吧。’
俩人围绕着整个仙盟仔细搜查了一番,可惜的是并未有何蛛丝马迹。”
年清韵看沈曌说的如此笃定,又倒回去仔细看了看那长老的话,猛然发觉这长老居然如此肯定玉清宗不止派出了一位弟子,实在可疑。
“当时记录时迷迷糊糊的,竟现在才发现,这些事背后好像有个巨大推手,让所有事情都朝着他所设想的局面发展!”年清韵眉头紧皱心里暗暗想着。
“今日是第三十三次做关于他们的梦了。
夜晚的灌木丛里‘吱吱’的虫鸣声,树冠上‘啾啾’的虫鸣声以及远处金陵台的嬉笑打闹声,
声声刺进我和沈曌的耳朵里。
沈曌抬起头,他好像想起了还未找到的同门,想起了还在昏迷的师姐。
他记得师姐最爱看星星,今日细细看来果然不差,一大片深蓝的天空上挂着清明如水的月亮,月光将周围照的微微亮,星星并不密,但似乎比往常的更大更亮。
‘师尊,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被杀人灭口了?师姐说人走后会变成星星,他们现在会在天上吗?’
‘不管如何,都要带他们回宗门。’怀月仙尊也不禁抬头望了望高悬在天空的月亮和星星。
梦境到了这里,便开始断断续续,杂乱无章,我想也许是梦主人丢失了部分的记忆,又或是不愿回忆某些并不愉快的事情吧。”
年清韵回忆完前面的梦后,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沈曌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杀了那么多玉清宗的同门。
明明按照前面来看沈曌天真烂漫,他被表扬后会害羞、愿意相信师姐说的每一句话、会像普通小孩一样敬畏师尊、也因同门的离开而感到难过。
所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突然残害同门还变成了魔尊?还有为什么虞江年会和他一起在魔界?
“你很想知道为什么吧?”
“谁?!”年清韵突然被这声吓了一跳,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看了看院子四周,发现并没有人。
“难道是我出现了幻听?不应该呀”,年清韵双手交叉抱住胳膊摩擦,“不知不觉,这天都黑了,初夏的夜晚还有点凉飕飕的,还是先回屋子里吧。”
年清韵走回屋里,她见王妈正在备菜,也不知是不是刚刚凉风吹多了,她现在头有点晕沉沉的。
“王妈,可能下午在院子里坐着看书有些着凉了,我现在没什么胃口,先回房间睡觉啦。”
“啊,先等我给你冲杯药喝了再去睡吧。”
说罢,就赶忙去倒水冲药。
年清韵喝过药后实在太难受了,直接就上了楼。
“休息一会儿,晚上饿了记得告诉我,我给你做饭哦。”
年清韵道了声“好”便消失在楼梯转角处。
年清韵回到房间后,简单洗漱了一番。她看了看放在床边的笔记本,心里念道“希望这次能进入梦境解开所有谜题。”
但她并没有梦到心心念念的场景,而是梦见了八岁那年,她忘记带钥匙被锁在房子外淋了整晚雨的那次。
梦里,十九岁的年清韵站在自己家房子前看着天空落下的瓢泼大雨,她的周围好像被施了一层魔法,一滴雨水也碰不到她。
她步伐沉重地走向面前的这栋房子,突然,一个缩小版的自己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雨水将小女孩从头到脚都打湿了,雨还在下,甚至越下越大,地上的水也越积越深。
她看着雨水就快要把眼前小女孩的膝盖漫过了,她想要过去带走小女孩,但她无法靠近那小女孩,只能用力捶打着空气,就像她当年捶打大门时一样。绝望和恐惧如同漫过小女孩膝盖的雨水一般漫上她心头。
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想要救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