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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   咚咚咚!!!

      “咳咳。”护士小姐假意打破他的不恰当行为,走了进来,辛启洲侃侃而谈地让开位置,以为是来量体温什么的。

      收好手机,她也看清楚了,这就是损友一个,但是,两个帅哥,双倍的快乐,非常养眼,“你还没吃吧。”

      护士看了辛启洲一眼,完全就是自己的菜,可惜了,下午打电话给雯雯,还是赶不过来,“我们可以加一下微信吗?”

      “可以。”辛启洲说着掏出手机。

      护士把白衣口袋的糖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要是饿的话,吃点糖会好点。”

      看了眼二维码,支支吾吾地拿开手机,“不好意思,不是你的,是他的”

      指了指床上的宴老师,害羞地看着地面,现在是个人时间,一定要加上。

      辛启洲退出自己的二维码,眼里复杂,居高临下地看着护士小姐,不咸不淡地开口,“他有对象了。”

      小护士诧异地抬头,“啊?”

      对上小护士惊慌失措的眼神,他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是傲然睥睨,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用荆棘遮挡住,“他们很…………恩爱。”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护士说着捂脸不想见人,匆匆忙忙跑了出去,丢死人了。

      中途不小心,添加点了进去,到了护士站,刚要拿出来看看时间,啊啊啊——现在更丢人了。

      索性什么都不说,要是人家认为自己是绿茶怎么办,算了算了。

      病房里的辛启洲,盯着他的模样,没想到睡眼惺忪地醒了。

      感觉难受的宴和风,看不清眼前,模模糊糊的,感觉口渴,有气无力、呢喃细语道,“水、水……水”

      之前打的水,宴妈妈没喝,一手抓着,坐在穿边,辛启洲将人靠在自己身上,“呐,小心点。”

      碰到水的宴和风,像海绵一样,没一会就喷了出来。

      辛启洲深吸一口气,把水杯紧紧地放回床头柜,“有病啊。”

      “咳!咳咳!!”宴和风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视线慢慢清晰,原来以为是医生,语气稍软地道歉,“对不起。”

      辛同学得到了道歉,也不追究,就他那语气,就从来没有这么对过自己,把人放回在枕头上。

      “怎么是你。”一张脸映在宴和风的眼前,他怎么会在这,自己听到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就是辛启洲说的。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宴老师,你倒是希望睁眼看到的人是谁。”辛启洲'怎么坏怎么来,一改刚才的坐姿,翘着二郎腿,双手环兄地开口。

      他摇了摇头,否认三连,“我不是这个意思,辛同学,我妈呢?”

      “宴、宴妈妈,她有事加班,我半路遇到,就进来看看,学生探望老师,天经地义的事,不是吗”,辛启洲心里坏想着什么,偏偏改了阿姨,用宴妈妈三个字,语气尤为重。

      “我没说你不能来,你怎么来医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作为辛启洲的老师,他开口关怀备至地问了一句。

      辛启洲想到刚刚对阿姨撒谎要圆,就以之前的借口,“没,闻酌生病了,陪他打吊针。”

      “他生病了,昨天放学不是活蹦乱跳的吗?”宴老师迷惑地问道,由于没有眼镜,眯眼看着坐在一边的人。

      “昨天晚上,他………玩太开心了,就…………发烧了。”半路上编个谎言,真是不容易,他磕磕巴巴地说了下去。

      “你要不信,我打电话,你亲自问。”辛启洲说着就要打电话,看宴和风没有丝毫要制止的意向,看来,还真是非打不可,就希望,他手机关机。

      电话通了,刚喂了一声,宴和风用命令的口气,把手机拿给鬼见愁。

      “喂,闻同学,辛启洲说你上班发烧了,好点了吗?”宴和风慰问了一下。

      手机另一头的他,正在吃饭,看了眼备注“蒸汽机”,确实是辛启洲,他在搞什么鬼,差点把嘴里的饭吐出来。

      发烧又是什么鬼,所以,他到底该不该发烧啊。

      “是。”闻酌一口应了下来,但又害怕,就马上一条龙服务,他好了,“我现在好多了,宴老师,要没什么,我先吃饭了。”

      “…………好。”宴和风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交还物主人。

      心里和坐过山车一样惊险,还好这小子和自己心有灵犀,要真被揭穿,现在可能就被赶出去了。

      辛启洲拿回自己的手机,保险起见,微信切回自己的大号。

      “我妈把眼镜放哪了?”宴和风询问着。

      “不知道。”他看到宴和风没眼睛,脸上依旧是那副讨厌的神色,“你等等,我打电话问一下宴妈妈。”

      说完打电话,接通了,“喂,宴妈妈,是我,老师的眼镜和手机在哪?”

      “啊!糟了,都在我包里,你………算了,你和我儿子说,明天我送过来。”在电脑上啪嗒地打着键盘,一头歪着脑袋,夹着手机,惊吓地回应。

      “好。”说完,电话另一头就匆匆挂断,可想而知,宴妈妈有多忙。

      把手机揣口袋,剥了颗糖放嘴里,五光十色的糖纸在灯光下,显得另一种好看,“宴妈妈说,东西都在她那儿,暂时来不了,要明天送过来。”

      “嗯,你回去吧,我现在醒了,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扔下这句话,倒头蒙上杯子,假睡地无视辛同学。

      “照顾?宴和风,你这样我不放心,等宴叔叔来再说吧。”辛启洲像无赖地坐在凳子,他就是想看鬼见愁的这种样子,甩不掉还干不了,像他这种文邹邹的人,大的难听点的话,肯定是说不出来的。

      蒙上辈子的宴和风,不知不觉睡了下去,整个人弓着身子。

      有好一会,没了动静,该不会睡下去了吧。

      辛启洲小心翼翼地拿开被子一角,还真是能睡。

      被子往上边折了一下,要像他这样,还不得把自己憋死。

      宴和风躺着病床的样子比在学校顺眼多了。

      刚要坐回凳子,门口来了一个人,五十多岁的样子,鬓角的白发,眼角的鱼尾纹,抬头纹看得一清二楚,和宴妈妈相比,这就显得有些现实和沧桑。

      “嘘——”辛启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要是宴和风一辈子像床上一样,该有多好。

      “谢谢啊——麻烦你了,小伙子。”说完把喷香的盒饭拿了出来,“这都是我自己做的,刚给孩子他妈送了一份,那叫一个香,你也别嫌弃,吃吃看。”

      自己老婆事先交代了,要不是宴和风的学生,她就走不开。

      “好。”辛启洲没拒绝,在一边帮忙,把饭菜摆好,刚想到秋姨,就发了个信息,不回去吃了。

      “宴叔叔,刚刚老师醒了,不过,现在又睡下去了。”辛启洲补充道,一口饭一口菜,虽然比不上家里秋姨的厨艺,但好在比鬼见愁把自己吃进医院的好。

      “没事就好,你多吃点。”宴绥之热情小声招呼着,看来,自家儿子和学生的关系很好。

      “我们和风,在学校对你们好吗?”他嘴角上扬地问着。

      “好。”辛启洲眼睛没眨一下,昧着良心地回答。

      “和风是第一次做老师,之前有家长来家里闹事,说他体罚学生。”宴爸爸思绪飘远,虽然那学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这样,他在学校,名声不好。

      “嗯?”辛启洲顿住了筷子,有好戏看了。

      “你不知道正常,你们是他带的第三届,那学生,是班里垫底的最后一个,男孩不服管教,他也有错,就不该管。”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那是第一届,男的叫余秀仙,性格懦弱、内向,经常受欺负。”宴爸爸眼里满了心疼。

      像这种的,辛启洲现在已经猜的出来,无非就是余秀仙的家里人找上门呗。

      “叫什么来着,对,校园暴力,余秀仙最惨的一次,让人扒衣服裤子,被男人一个脚拦住了去路,说要看看,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最过分的是,录视频,那学校也管不了,和风知道了,年轻气盛地操着凳子,气势汹汹跑到卫生间。”男人想起来那孩子是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谁都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好几拳将人干倒在地,家长也不是吃醋的,一下就把和风举报到教育局,酌情考虑,这是校园暴力,和风没多大损失,但是事情没完,那些小子,狗改不了吃屎,还去骚扰余秀仙,但这次不一样,那些人要和风在那儿混不下去,带着余秀仙做了伪证,局势之下,为了保全自己,他也只能退出,否则,那些伪证足以让和风进局子,待上几年。”大老爷们眼角的泪偷偷流了下来。

      “和风那么多年的寒窗苦读,不能就这么白费了,进了局子的人和外面的人是不一样的,以后,谁肯给他一个好工作,又有谁敢给他一个好的工作,他那时也就二十五岁。”哭笑不得地悲哀着,那个学校,和风是进不去了。

      这种手段,辛启洲大受震惊,要是自己的话,他也保证不了会不会这么做,要有人出这个主意,他肯定会举双手双脚赞同,欣赏欣赏。

      但现在,感觉姓宴的,好像不是那么讨厌,不,应该说和余秀仙一样,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辛启洲抿嘴洋装着生气,心里却是百般滋味,“那余秀仙也太不是人了,要不是因为他,老师也不会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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