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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六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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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占着茅坑不拉屎?”辛启洲嬉笑地开起了玩笑。
闻酌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辛启洲,“某人呗,高三(17)班的,听说俞晨是乡下来的,好不容易现在有点好日子,怎么?兄弟,你该不会是想要帮他吧,这不糊涂吗?人那是对你喊打喊杀的,帮他有什么用啊,帮得了这次,那下次呢?”
“他那臭脾气,要有宴老师一半好,那也不白帮啊?”男孩再次开口,像俞晨这样的,十年寒窗苦读也未必能有出人头地之时,要真有,那得是下一代或下下一代。
他应了一下,拍了一下男孩的后背,逃之夭夭跑了:“哦。”
“我去,你手欠啊。”被打的人,感觉后背应该有一个大红掌印,也没看了,追着人就跑,是可忍孰不可忍,而且接下来的都别班不熟的,看也白看。
两人你追我赶到了教学楼,到了班级,黎望正在那看书,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两人。
黎望站了起来:“辛启洲,刚刚宴老师打电话过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跑到自己的位置,看了眼,已经被接通了。
辛启洲拿在手上:“你接了?宴老师说了什么?”
“他说,就知道你会把手机带到学校里来,这段时间,他不回来了,到了十月份再回来,让我们好好听课,另外,叫你有点危机感,一天做两道题目是最低标准了。”黎望用自己的词汇重新整理,说了出来。
辛启洲抱怨起来,不是只去一个星期左右不到吗,“啊?十月份回来,这么久。”
“辛启洲,你好歹也是十八九多岁人了,晚上来我家玩呗。”闻酌发出了邀请,反正他一个人和他姐待一起,也没什么意思。
“昂。”随口应了一下,心里有点失落。
黎望见怪不怪,但碍于宴老师的面子,还是不合时宜地提醒了一下:“闻酌,你少带坏辛启洲了。”
听到这个,闻酌心里止不住的好笑,到底是谁带坏谁,辛启洲还能被自己带坏到哪去了,滑稽地语气词嘲讽起来:“哈。哈。哈。哈。”
他再次开口回应:“黎望,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你辛哥也有被带坏的一天?要带坏就带坏你,拉良家妇女下水可比这有意思多了。”
“谁良家妇女?”黎同学坐到位置上,心里有点恼火,自己一个笔直的男人,语气倒也没有什么生气。
把手机放回到桌子里,辛启洲看着争执不休的两人,像看小学生吵架:“幼稚。”
闻同学双手抱着胸口,骚气慢慢地开口,本以为辛启洲会站自己这边:“谁幼稚啊,兄弟,你这么说我可是很伤心的。”
黎望胆大包天比了个大拇指,随即向下,挑衅地嘲笑起来:“我看不是幼稚,是弱智。”
闻酌看得眼冒火光,“WC,你才弱智。”
辛启洲听得叽叽喳喳,“你们俩别说了,半斤八两。”
“我想帮俞晨,不为别的,就早上一分,我不该拿的。”他声情并茂地开口,像是在忏悔一样。
黎望看傻子一样,躲得远远的,看自己的书。
闻酌翻了个白眼,干都干了,而且他辛启洲看起来像好人吗?
闻同学做了个手势,就要出教室,“噢,哥,我支持你,加油。”
辛启洲邪笑地喝止住男孩往外走的脚步:“支持个屁,你行动在哪,现在该是你两肋插刀的时候了。”
后背冒汗,他这那是要自己两肋插刀,是要插兄弟两刀呗。
闻酌笑着开口,表示抗议:“那是你欠他的,关我什么事。”
“确实不关你的事,闻酌同学,到时别怪我拉着你做垫背,就说,是你指使我的。”辛启洲眉眼带笑,格外灿烂。
“你,你,你。”他要吐了,逃不过就算了,“行,我和你一起行动。”
“问你个事,我姐让我带一罐什么老干什么东西,你知道叫什么吗?”打着鬼机灵,问道。
辛启洲真是要被他蠢透了,下意识开口,这记性也没谁了,简简单单三个字都记不住,“妈,老干妈——”
他笑着接下去,往旁边一躲:“欸,乖儿子。”
“卧槽,你要点脸吗。”男孩气急败坏拿着自己的书,向他那方向丢。
………………
待在温州的宴老师,住在酒店,下巴的胡子有点碴,原本是要收购公司的,一切都谈妥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价格哄谈地远远高于市场价,最后只好父亲。
最终,一个晚上的不眠,决定自己注册个公司,在这半个月搞好,到时能远程就远程工作。
蓝道集团LOVE DOOR,准备好,就等网上招聘好相关人员。
房子已经看好了,接近市中心,处于繁华地带。
洗好,换上正式的西装,拿好资料,准备去办相关手续。
活力门在这市场上,也算是一个赚钱的门道。
………………
到了下午时间,食堂热火朝天,人挤人,加上隔壁学校小部分的学生。
林科就坐在谢止师的对面,两人看起来更是比陌生人还陌生。
“谢止师,你接受不了自己的后退,所以,你是在拒绝我,对吗?”林科一点都没动,看着女孩的脸。
女孩37度的嘴,过于冰冷的声音:“你要这么想就算是我看不起你吧。”
她现在不能分心,要好好读书,家里人都铺好路了,他无所谓是还年轻。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生得还算帅气,就耳朵大了点,“没想到,一个渣男的话,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她索性也不顾那玻璃心,“那怎么没渣死你,还继续骚扰我。”
他开口回应,有点犹豫,“我…………你说话太过分了。”
“过分?我还有更过分的,你要试试看?”谢止师放下筷子,认认真真起来:“林科,我们两个都太过相似了,你接受不了开水满炖粥的生活,更加烈一点,原本性子一样,可我对待这有些慢热,你期待快节奏的生活,我们总有一天会分开的。”
“不可能,我们都那么懂彼此,你不就是喜欢有人护你,懂你吗?我可以改的。”男孩几近疯狂开口。
她攥紧着拳头在腿上,有些事一眼看到头就算了:“你妈陪你那么多年,我就两年的时间,甚至更久,这注定是一场无疾而终收场的笑话,门不当户不对,我有什么奇迹去改变你,爱吗?还是什么?你告诉我。”
“夫妻有十年之痒,我们二十五岁,大学毕业结婚了,然后呢,生小孩,再然后,你想对我做什么,没有之前怦然心动的喜欢,没有现在刻骨铭心的痛心,你会去和另一个女人去寻找,你只是喜欢这种感觉,我很害怕。”谢止师不断输出,人要走了,也是应该的,是自己选的路,长痛不如短痛。
林科没有想太多,只想今朝醉,咬了下嘴唇,憋不出什么话来,“我…………我不知道。”
“就这样吧。”女孩有点失望,拿起自己的餐盘,选择主动离开,就像这段感情,主动退出。
林科愣在原地,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谢止师比以前更敏感,顾虑得太多了,他远远没想过自己会叛变。
连坟都想好埋哪了,却在冥冥之中,被她说不上话来了,就连男孩女孩的名字都选好了,林详世和林沐祈。
详细的详,世同师,同时也希望孩子认识这个世界,沐同羡慕,羡慕太过于张扬,祈求神明,平安喜乐,女孩沐浴在爱的家庭,有着上天的庇佑。
现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懊恼自己慢半拍的手,抓着头发。
他妈在婚礼当天跟着白月光跑了,到自己生出来,不是那男人的亲生孩子,扔在自己家门口,通过查监控,做DNA才成为了林家的孩子。
他爸看林科不顺眼是常有的事,毕竟婚礼上,当众逃婚,留下他一个人收拾残局,这是他爸的第一个婚礼,后来,也就排斥起来,家里就两人。
林科的父亲,是小资产家,做点小买卖,有一个工厂,但这也改不了老婆被人拐跑的现实,行业里,也很少有人提,毕竟他的话语权也大了起来,没必要找不痛快。
闻酌和辛启洲老远就看到这场热闹,两人静悄悄地走了过去,空降坐在他旁边。
“唉,想开点,现在女孩哪有那么好追?班长你也算高攀了。”闻酌拍了拍他的后背,脸上愁苦,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想想这两年的时间,给你抄了多少答案,还天天给你补课,高冷地和其他人多说句话都是一字千金,别不识抬举了。”他越说,心里就越快乐,叫他去谈恋爱,不知道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林科打开他的手,话里话外都是贬低兄弟的。
林科说完就吃自己的饭,这什么兄弟看不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你怎么回事?鸡蛋里挑骨头,瞎操心,她谢止师才情横溢,那我呢,就配不上?我也财源横溢,看不起谁,我和她在一起,都绰绰有余了。”
“呦,呦,切克闹。”闻酌谜之一笑,“挺会做梦啊。”
“少说几句会死啊,辛启洲,你怎么看我俩的事,还有没有戏了?”他是属于嘴硬的类型,要说跪下求她,可能谢止师也会看不起自己,相反,会跑得更远。
“坐着看。”辛启洲咽下一口饭,说着说着,就唱起了歌,“你俩没可能,她会有更好的发展…………是什么让你这样迷恋这样的放肆,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
一瞬间,也触动了自己的心弦。
“谢止师太过于理智了,你要看清楚,她离了你照样过得好,到底是谁离不开谁,爱情里,嘴硬是没有好下场的。”辛启洲说后就继续干着碗里的饭。
“啧,你什么时候会唱歌了,挺好听的,可惜…………”故事不怎么好,闻酌后几个字没有说出来。
“这首歌发行于1996年5月份,我几天前,路过一个商场听到的,就会这两句,上网找了一下,反反复复听,挺好听的。”辛启洲苦笑了起来。
林科听了,不放在心上,反问他的情况有点不对劲,“辛启洲,你谈恋爱了?”
闻酌首当打掩护:“谈个屁。”
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有情况,林科可不吃闻酌那一套。
他再次开口,几人中,就辛启洲富得流油,家里那车子好几百万,保姆开着去买菜,恕他目光短浅了,“你这么有钱,也会被人甩?”
男孩看了眼,撇开两人的区别:“还没被甩,就是不肯确定关系,跟你可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你给人花钱了吗?”他又问了句,感觉自己好多了,这么一对比。
辛启洲有点不好意思,难开口,“二十万。”
“二十万!”他惊呼起来,自己都没花那么大钱砸谢止师身上。
“其实,他也带我去买名牌,一件大几千,租了个房子让我住,平时在外面吃饭,都是他花钱。”感觉林科反应有点大了,解释了一下。
一听事情有反转,这不就是吃软饭吗?当然,作为兄弟肯定不会明面上讲出来,“那二十万也太少了,这样,人还没撒开你跑了,她确实不容易。”
闻酌一边听着,两人说得都不是一件事,边吃边看戏。
“他不喜欢我,给我花钱都家里人拿的,花得都是他的工资。”辛启洲越说越饱。
“这都不喜欢,骗人的吧,人工资都给你花了,不然凭什么,等等,你说的是你家的保姆吧,秋姨?”林科发现自己说偏了,再反复确认一下。
男孩开口回应:“不是,另外一个,三十一岁的。”
“还行吧,最近流行什么姐弟恋,她要是真不喜欢你,可以任你自生自灭,干嘛把钱拿一部分给你用。”他继续开始回应问题。
被他这么一说,细想之下,还真是,辛启洲顿时茅塞顿开:“………………”
闻酌就在静静看着,一个恋爱没成功,刚刚被甩的,向另一个正在追求的传授经验,这是认真的吗?
虽然每条合情合理,但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制爱吗?
林科还是个不了解情况的,要知道,那不得三天三夜睡不下去。
林科发现闻酌对自己奇异的目光,问了句:“闻酌,辛启洲这事,你怎么看?”
我能不看吗?这是要瞎了自己24k钛金狗眼。
他别开眼神,笑着开口:“我一个没谈过恋爱,连女孩手都没摸过的,能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