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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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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听得心里也不舒服,事情有必要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宴老师这个样子,他也很难办。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把年纪了,“严老师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有年少轻狂过?就不能再给严老师一个机会吗?这样否认他人,宴老师就没有一丝情面,哪怕是看在校长我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
看着他再次要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宴老师懂点规矩:“过后,你说给辛启洲道歉,那不是笑话吗?道歉就算了,从严老师的工资里扣除四千块钱,给辛启洲,就当是赔偿,宴老师,有些事过于深究,对谁都不好。”
宴老师听懂了却不接,这是他能为辛启洲争取来的在学校的第一份尊重:“情面我给了,不要钱就简简单单三个字,有什么好让人笑话的,这事要闹到家长那儿去,校长你也知道,到时就不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的事了。”
踢到硬石头,心里也有点下不来台:“宴和风,你到底是辛启洲的谁,怎么这么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你以前不是很会变通的吗!”
“校长,我是辛启洲父母托付的监护人,要理解为家人,那也是你的事。”
宴老师说这话,硬气十足。
校长:“………………”
“他家里人给多少钱了,在学校的情面都不留,退一步海阔天空,宴老师。”
他愣了那么一刻,很快就据理力争起来。
“这么说吧,一天四五千快钱工资,校长,你能翻倍我一年的工资,这事就这么算了。”
宴和风提出了这个难题,以校长的个性,很难答应自己这个无理的请求。
退而求次,这不是纯纯难为人吗?没办法,不就是三个字吗?严老师能屈能伸的,“行,三个字,严老师想辛同学道歉。”
早这样说就好了,省得浪费这么对口水功夫。
“校长,高三(20)班不需要严老师这样的,麻烦您重新找一个老师,要是再留在高三(20)班,后面出了事,再闹到校长室里,让家长知道,我们学校也不怎么样,不是会很影响招生简章?”
宴和风看着他那样子,校长不是个善茬的,他活了那么长时间,自己也在职场上打拼了两年,现在拿到自己想要的。
校长看了一眼,没好气地烦躁起来,这事该怎么和严老师说,现在还要为高三(20)班重新找一个代课老师:“行行行。”
走出了办公室,往老师的办公室走着,到了地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除他以外,还有几个没有课程的老师,在办公室里闲聊,做文件和查找资料。
“宴老师,你不去医院吗?”
一个女老师关切地关心一下,好歹之前也同事过好一年多时间。
“我等辛启洲放学,刚好今天星期五,而且有些事要交代他。”
宴老师和风沐浴地笑着,翻动自己桌子上的文件。
刘老师走近了指了指:“你这手没事吧?”
他热情地回答:“还行,就挨了一刀。”
“咦~那得多疼啊。”
另外一位女老师打着寒颤,身体发抖起来。
“宴老师,校长那里怎么说的?”
一位八卦的男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围了上来。
其余几位女老师,也想知道这个,而且问得正中下怀。
“道歉呗,严老师有错再先,更不应该编排老师,要不是手受伤,怎么会让他去高三(20)班代课。”
宴老师爽朗开口回应,看着几人八卦的样子,有好长时间没见了。
“那严老师之后就不去高三(20)班代课了吗?校长必须得重新找老师了?”
一位高一的女老师开口,喃喃自语起来。
男人转头看了过去,这女老师在学校算是老前辈了,高一的数学知识非常扎实:“差不多吧。”
“要不,白老师,你去我班上给他们讲课,而且你的能力非常突出,刚好是高三复习阶段。”
男人计上心头地笑盈盈邀请起来。
吃瓜还吃到自己身上了,她笑着贬低自己起来:“宴老师,这不好吧,高一老师给高三讲题,不纯属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讲题目吗?”
“白老师想多了,现在正是复习阶段,基础知识不过关,到了考场难道真凭那句,考的全会,蒙得全对来拿下三年高中的知识,这才是一个笑话。”
男人幽暗的眸子,打着机灵,他是一定要把白老师说进去的。
通过了解辛启洲,学渣是非常非常和自己想得不一样的。
打好基础知识才是重点,那些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
宴老师看着她迟疑的模样,提了出来:“这样,白老师,我每天额外支付一百块钱,你看行吗?”
众人一听,一百块钱,相当于半天的工资,这宴老师,也是真下得去手的。
她勉勉强强应了下来:“………行。”
“宴老师,你真的是辛启洲监护人?”
一位女老师开口,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一个学渣,一个老师能走到一起的。
宴和风开口:“嗯,他爸妈把他交给我了。”
“那严老师待会,要和你道歉?”
男老师问了句,表示怀疑,姓严的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说道歉就道歉。
宴和风开口回应:“不是和我道歉,是和辛启洲。”
“辛启洲?你是怎么说服校长的,厉害啊。”
男老师开口,这校长可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
他也不炫耀这个事,全全搪塞过去:“嘴巴能说,就说服了。”
“那辛启洲爸妈真是会找监护人。”
一位老师感慨起来,要自己的话,要让老师向学生道歉,那是说破嘴都搞不定,到最后,可能联合学生,去打那老师一顿。
宴老师调侃地笑着回复:“没办法,有钱能使鬼推磨。”
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到放学,护着手往高三(20)班走。
到了教室,寥寥无几的学生,几个学生见了,没想到,宴老师的手都打上了石膏,可能是可怜吧。
站在一边,直愣着身子:“宴老师好。”
俩学生异口同声问了句:“宴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开口,一直手轻拍男学生的后背,交代起来:“大概一个月,你们上课要好好听,高三是紧张的时候,焦虑什么的,都是正常的,毕竟高考在即。”
相对于宴老师,严老师要年轻许多,但是没有那种随和的味道,上课那是一根弦紧绷着的。
“嗯。”几人开口。
走上来的辛启洲,看着他和同学们说话,站到旁边:“宴老师,我收拾好东西了。”
“再见。”其中一个女朋友捏着把汗,紧张地道别。
两人走出了学校,一路上边走边聊。
辛启洲开口,到最后一节课,快放学的时候,那个严老师是来过教室的,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扔下三个字就逃离了现场,任课老师都愣住了:“宴老师,校长有难为你吗?”
宴和风回答道:“没有,对了,她们三个给你看小说是怎么回事?”
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起来:“她们知道我忘了你,就说写了一本小说,从高一开始的,看看过程中,会不会有什么回忆。”
不用多想,那小说半真半假参杂着,要真能想起来,就有鬼了:“呃……………”
看着男人的表情,少年有那么一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宴老师,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看了下小屁孩,“走,打车回去吧,到租的房子去看看。”
他穿着那么一件病服,在大街上晃悠,太过于招摇了。
男孩笑地格外灿烂:“好嘞——”
说实话,在课堂上那么一刻,被严老师道歉,觉得是有点受到尊重的,至于当初把教室里的同学,误伤带到高三(20)班,也都是无意的。
坐上车,来到一处地带,有点荒,但总有几个人路过小区,而且安保也有点严。
这样,就不会出现上次的事情吧。
男人下了车,跟着小屁孩来到家门口,指纹锁,一下就开了。
到了里面,一个亮堂的玄关,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来电话了。
看到来电是自己的父亲:“喂,爸,是有什么事吗?”
“和风啊,你问一下这育婴师多少钱,问一下辛启洲,那小姑娘干得挺好的,晚上海绵很少闹腾,昨天就给了她二百块钱,就当是小费了,另外替我谢谢你学生,高三以学业为主,你好好教教人家。”
宴爸爸嘴里激动着,对于辛启洲在他们家花的钱,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他的工作更是请不了假。
“我知道了,爸,要没有什么事,我先挂了。”男人开口,对于他爸说的这种繁杂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挂上电话,整个人来说,今天是有那么一些些累的。
到了客厅,有一个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窗外的风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男孩端着洗好的葡萄,放在茶几上。
辛启洲问了句:“喜欢吗?”
这是他特意改造的,当时还是自己挤出时间来,没有人会不喜欢,在闲暇之余,看看风景。
加上城市的夜晚,晚霞很难看到,又或者说是课文中的火烧云很难看到,那么好看的。
大型的玻璃墙,在角落里有浅白棉麻轻柔的窗帘,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