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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转学生 一个非常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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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秋季,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
雨落下,“滴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雨点落在水地里砸出一个小水坑,而后转瞬即逝,仿佛不曾来过。
江骋一行人坐在烧烤棚下吃吃喝喝,已是傍晚,烧烤生意很好,可他们这群人身边仅有稀稀拉拉几个人坐在领桌,原因无他,他们这群人在县里是出了名的坏,照县里嘴最碎的大娘的话来说的话就是:一群小伙子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喻皈坐在江骋身边,摇头晃脑的说:”骋啊,你说,为什么大家都怕我们呢。“他伸手拿起一串烧烤,恶狠狠的盯着它,然后撸进嘴里吧唧吧唧吃,含糊不清的说,“是我们不帅吗?唉,帅哥的人生,注定是孤独的。”
桌上另外几个兄弟听到后纷纷大笑,只有江骋非常淡定,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傻.逼”。
聊着聊着桌上一个兄弟忽然说道:诶,我昨天在英姐办公桌上看到张表,咱班要来新生,还是个姑娘,说不定还是个美女。“
“再美能有沈茜美?”喻皈抬头灌了一口啤酒,用肩去撞江骋,揶揄的朝着他笑,“是吧,骋儿。”
沈茜是建中出了名儿的美女,个头模样都一等一的棒,喜欢她的人活生生能凑上好几个班,可她中意的是江骋,天天明里暗里给个暗示,偏江骋又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把事抬到明面上来,他就一直装不知道。
一小兄弟壮着胆问:“骋哥,你不会真是喜欢男的吧?”
江骋灌了口啤酒,唇角一弯笑了笑,抬腿踢了他凳子一脚,笑骂道:“滚蛋,别拿老子开涮。”
一群人里喻皈跟江骋关系最好,他不怕他,顺着话题继续说:“我们骋儿不可能是gay。” 不知谁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他故弄玄虚,拿着烧烤的手转呀转,“想知道?”
江骋另一侧的花臂男骂道:“你他.妈倒是快说。”
喻皈伸出空闲的左手,“50。”
“操,你他.妈怎么不去抢?”花臂男怒骂。
其他兄弟也附和,“是啊,你他妈也忒黑了。”
“哦,那我不说了,想知道你自己问骋儿,你看他告不告诉你。”喻皈笃定了江骋不会说,把他们拿捏的死死的。
众人一看,江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喝着酒,指定在他这是问不出来了,花臂男手一扬,“你他.妈爱说不说。”
喻皈点头,“爱听不听。”
桌上喻皈提议玩猜拳,花臂男好奇的抓耳挠腮,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喻皈接着说,气急了,从兜里掏出100拍到桌上,“你他.妈快点说!”
喻皈站起身把钱拿到放兜里,“非常简单,你看......”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花臂男怒吼:“你他妈找我50再讲!”
喻皈慢慢悠悠掏了50给他,然后接着说:“你看,我这样的帅哥天天陪在身边都没见骋儿动一丝丝心,更别提别人了,他更看不上,咱们骋儿啊,顶多是个......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手一挥,无所谓的道:“反正就是男女都不喜欢。”
花臂男一听就这?气急攻心,差点没一口气过去,一掌拍过去,“你他.妈把钱退老子!”
“不退。有听了人家秘密,听完再想把钱要回去的道理?滚蛋滚蛋。”
“我.操,你他.妈这算秘密?”
“怎么不算?我和骋儿的小秘密~”
“我去你大爷的,退钱,龟孙。”
“不退,滚犊子。”
......
一桌人看着他们吵都笑疯了,江骋也笑着,夜风吹来,把他的头发吹起,外套吹得晃了晃,露出里面的黑T,他掏出一根烟点上,猩红的烟头发出的微弱的光照在他脸上,一个男儿,长得却十分标志,睫毛长而黑,眉下一颗痣,内双鼻梁高而挺,完美的高度,多一分过了,少一分不够立挺,薄唇生的漂亮带着性感,美,却又不女气,从身上带着的一股子痞气,恰好中和五官的柔。在那个非主流的时代,他没有染个黄黄绿绿的发色,依旧留着原始的黑,却是最适合的,有些长的发遮住眉,从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漠感,却又莫名让人想靠近。
架吵完了,喻皈盯着江骋看了几眼,递了瓶啤酒给她。
开始沉思
这骋儿,怎么就能这么帅呢。
*
打了上课铃,教室里依旧是乱哄哄的,老师到了班也没人搭理,依旧是各顾各的,易帷穿着一身牛仔裙跟在班主任王英身后,面无表情的瞄了一眼班里的大概,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王英拍了拍讲桌,“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要跟我们一起度过接下来的一年半。”,她伸手拍了拍易帷的肩,“你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易帷在心里又翻了一个白眼,她看着讲台下面都各干各的学生,不禁腹诽,她想说,他们想听吗。
但本着同学之间要互相友爱,留个好影响。她扯起嘴角笑了笑,“我是易帷,接下来的日子希望能和你们和谐相处。”语毕,缓缓的加了一句“谢谢”。
台下同学终于抬起了脑袋,不禁露出惊艳的表情,不少人低着头讨论这个新来的同学。
类似于“这么漂亮啊。”“日,美女啊。”的声音此起彼伏。
但大多数都是男生说的。
个别女生都是面露不悦,有个女生甚至直接冲着易帷翻白眼,面露不屑,“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花瓶一个.”,嘴脸丑恶至极。
善妒,约莫是他们生来就带着的“本领”。
简称“看不得别人比我漂亮”。
易帷倒没在意,轻飘飘看了她一眼,理都没理,仿佛只是在看一片绿叶,还是发黄快要枯萎的那种。
喻皈被后边的男的踹醒,还没来得及发火,刚抬头一看,操,哪来他妈的这么正的妹子?他晕晕乎乎的,转头问前边的男生:“新来的?叫什么啊。”
前边男生战战兢兢的回他:“易....易帷。”
喻皈最看不上他前边这个男的,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娘们似的,他挥挥手,说:“知道了。”
教室后边的一个黄毛带头鼓掌,一时间掌声雷动,黄毛冲着讲台上的易帷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
易帷面上对他笑,心里在骂他。
吹你.妈吹,神经病。
班主任王英对易帷说:“你随便找个空地坐着吧。”
她点了点头,走下讲台随便找了一个空座位,刚准备坐下就被坐在前面一排的急着叫停,说话的是个女孩子,她有些着急的说:“那不能坐!”
易帷扭头看她,没问为什么,点点头:“那你旁边能坐吗?”
“可以的。”她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的,像江南六月的风,轻抚在心间。
易帷往回走几步,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挂在椅背上,坐在那女孩旁边,这才认真的看了看她,易帷觉得她真心漂亮,想夸夸她,但自知没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儿,只得干干巴巴的说:“你很漂亮。”,神情却是很认真的。
女生一听这话似是有些害羞,脸上爬起了一丝红晕,腼腆的说:“谢谢,你也很漂亮。”然后冲她一笑,她的眼睛笑起来是弯的,整个人都是甜甜的,“我叫宁姝。”
易帷被她甜到了,也笑了笑,一双柳叶眼弯了弯,像女妖精似的。她看宁姝那样应该是个好学生,怕耽误她学习,便对她说道:“我没事,你听课吧。”后者点了点头,然后好好学习去了。
易帷手托着下巴发呆,懒得看那些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的主人。
坐在宁姝后面的喻皈心碎了,本来易帷要坐的座位在他旁边,如果宁姝没阻止她坐下,他们俩现在不就是同桌了吗?!眼睁睁看着美女向他靠近却又离去,喻皈觉得心碎成了180瓣,气哼哼的去扯宁姝的马尾。
宁姝捂住头发,趁老师板书回头问他:“你干嘛呀。”
喻皈伸手捏她的脸:“都怪你,你干嘛要跟她说不能坐。”
宁姝拍他的手:“你快放开呀,老师要写完了。”喻皈不搭理她,捏着她的脸玩。她尝试跟他讲理,“那本来就有人坐的呀。”
“那我不管,都怪你。”
“你别闹啦,我下午给你带我烤的饼干好不好。”宁姝诱惑他。
喻皈手劲松了松,“我要巧克力味的。”
“可以。”她有些急了,“你快松开呀。”
喻皈刚一松手宁姝立马就扭了回去,看到老师还在版书才松了口气,过了会儿扔了张小纸条给他。
喻皈拆开一看,乐了。
纸条上边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才没有巧克力味的,只有榴莲味的。
他抬头往前看,小姑娘已经把椅子往前挪到了他够不着的地方,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
他长腿一伸,踢了踢她的凳子腿,略带点玩味的说,“这么坏啊。”
宁姝没理他,把凳子又往前移了移。
易帷听了点大概,觉得有意思的很,不禁弯了弯唇,这么大了还揪头发,扯脸玩,这是什么恶趣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