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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过往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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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回事,白邪又回到了赌场。
那是一个地下赌场,白邪从小到大生活在那里,吸着那里的二手烟,赢着小孩手里的钱。
那里的人基本上不是好人,很多是进过局子的,白邪母亲是个赌民,他父亲在他三岁时就进了局子,他母亲又不想带孩子,就把他带到赌场来,然后就不管了。但这也不好,白邪进来后就接触赌博,刚开始输了很多钱,天天被他母亲打个半死,后来学会了一堆作弊的,赚的盆满钵满,但是赌完就得上交给自己的母亲,不然还得挨打。
在七岁在赌场的几天里,母亲也不找他要钱了,也不打他了,他正以为要自由的时候,母亲把他带到一伙人那里,那是他噩梦的开始,是他一直的魔魇。
他母亲把他带过去,跟那伙人说:“货到了,能打架能赌钱,发育良好,能给多少?”
那伙人的头子用手比了个“九”,母亲欣喜若狂,问道:“九十万?”
“九万。”
“这孩子这么强壮,九万太少了吧?”
“最多十万,这小孩还是个雏,做苦力做不了,送人祸害也祸害不成,要不了太高价,再加上他浑身上下都是骨头,换哪去都没人收。”
“20万”
“没事,这个价你考虑考虑,最多十万,不然不买。”
“得,成交。”母亲把白邪推上前去,白邪紧紧抱着他母亲的胳膊不放,被他母亲一拳,骂到:“狗崽子,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了都不懂得孝敬孝敬老子,跟他们走!敢回来我打死你!”
于是白邪就被那堆人抱上了面包车,他哭着喊母亲,可是他母亲不管,兴奋的数着钱,连看都不看一眼。
就这样他被带进了一个地方,只有他一个小孩,他一进去就闹绝食,连续两天不吃饭,喊他也不应,然后他就被打了一顿,这打的比他母亲打的疼多了,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打完扔到小房间里,不和他药,就让他自己忍着,连续几次后,白邪就不敢违抗他们的命令了。
梦里又变了个地方,那是一处废墟,一个男人教他用枪。
那个男人手握着他的手,让他握住枪柄,对准前面的一个小猫就是一枪,枪声响起,人倒了下去。
他们的靶子基本上都是活物,今天是7小鸟,明天是小狗,没有活物就射树上的果子,就这样教了许多遍,又让他练了许多遍,白邪的枪技和那个男人差不多了,组织里的孩子也渐渐多了,都比他小,惩罚也更严苛了,如果有一心背叛桀骜不驯的人,直接枪毙。
为了活命,白邪只能听他们的话,乖乖的服从他们的安排,没有怨言,即使恨透了那伙人。他很讨厌杀生,每当有新进来的人他都会告诉那个人不会反抗,好好的哄那些小孩,把那些小孩当弟弟妹妹,后来每个小孩都会乖乖听他的话。
白邪十岁时,组织给他们安排任务,每个人一周只有一个任务,完不成回去就枪毙,但有些人太小了完不成,于是白邪就找组织闹,组织答应了,不过任务都到了白邪身上,一周很少在组织内,他也曾想救出里面的小孩,可是身上安了监听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组织的监控之中,无法求助。
这场梦让他把以前回忆了一遍,画面转到他被追杀差点被打死的那一幕,他直接吓醒了。
醒了之后,他看向床边,盛丞渊趴在他的脚边呼呼大睡,白邪才意识到,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整天为自己活着而犯愁的人了,他现在是个有家的人,一个有上学权利的人。现在监听器坏了,他可以乱说话,不会被窥探,他还拥有了一个哥哥,以后还会有同学,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高兴的一扭身子,刚好扯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但他觉得,是被买进去的,就像商人卖物品,组织不犯法,说出去可能会盛丞渊抛弃,他要保密。
他觉得人性真的很可怕,在利益面前,亲情算不上什么东西,钱也很可怕,
开学了,不更了,暑假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