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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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莉回过神来，正好听到战国在说——
“这样一来，我们也只好动真格的了。”
？
林莉：→＿→
她看了看在她走神过程中海军和海贼死亡的人数，确信中下层海军以及海贼没有在打假赛的，战国这家伙竟然如此不说人话，死了这么多人命都不算是动真格，是没把底层的命当命吗？
——虽然真正的战力确实都没认真出手就是了。
比如，黄猿。
……
“你就给我消失吧。”
黄猿话音落下，给了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路飞一脚，然后正好将人踢给白胡子。
以为黄猿放狠话、要有所动作的林莉：……
她还真以为黄猿会真给路飞来一下致命的呢，都做好救人的准备了，毕竟这小子让红发付出这么多，林莉不想看到他的生命终结在这里，结果就这？
不过。
林莉看着对上的白胡子和黄猿两人，挑了挑眉。
原本以为海军是要用赤犬这个激。进的家伙对付白胡子的，看起来是因为萨卡斯基实力下降太严重，只能让黄猿赶鸭子上架了。
——也不知道这次战争结束后，黄猿的工资会多给多少？
——还有路飞这小子，真是逞能啊。
林莉看着下方身体早已不堪负重，还要求伊万科夫用激素刺激自己、继续战斗的家伙，微微皱眉，一道无人察觉的紫光从天空中落下，正中路飞的身体。
“拜托了……给我……”
连喘气都费力的路飞趴在地上，声音微弱、却坚定地向着伊万科夫请求，
“拜托了……小伊万……”
路飞抓住伊万科夫的鞋子，全部力气握紧，也只能让鞋子发出咯吱的声音，每个人都看得出来，此时的路飞已经花费自己全部的力量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伊万科夫低头看着这个总被称呼为男孩的家伙，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之前说过，荷尔蒙只是麻痹身体，你再这样下去会没命的！”
“如果因为我现在无法战斗，导致最后没能救出艾斯，”
路飞表情狰狞，用尽全部的力量怒吼，
“之后也一定会想死的啊！”
伊万科夫被吼得愣住，然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口中低喃，
“这种力量……”
路飞完全没发现自己身体内的异常，仍在恳请伊万科夫再次给自己荷尔蒙激素，重新获得力量。
“路飞，”
伊万科夫打断了路飞继续说下去的话语，表情隐隐轻松不少，语气还是之前的凝重，看起来像是被路飞锲而不舍的态度打动了，
“我答应你，你也要答应我，平安回来。”
路飞此时满脑子救艾斯，没察觉到伊万科夫细微的态度变化，但一旁的“老相识”熊却意识到——一定有什么变故发生了。
伊万科夫低下身体，手搭在路飞身上，果实能力再度感应——果然，他之前的感觉不是错觉。
——那个家伙也在这附近吗？
——有她的出手，草帽男孩这次应该没事了。
……
“哟，白胡子，你真是老了呢。”
和白胡子对拼一招退开的黄猿浑身只有轻伤，像个没事人一样，脸上带着轻松的笑。
反观白胡子，在之前使用震震果实中，只不过使用了几次，身上就遍布冷汗，这次和黄猿对拼后，更是靠着丛云切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捂住不断渗血的伤口，喘着粗气。
“咕啦啦啦，发光小鬼，”
白胡子一挥丛云切，震震果实的力量以此为中心向外扩张。
“想要这么简单就打败老子，还早着呢！”
……
“赤犬，你的实力真是下降了不少啊。”
钻石乔兹看着对面脸色隐隐发白的赤犬嘲讽道。
“想要杀你还是没有问题的。”
赤犬语气平静，再次发动果实能力，双拳化为岩浆冲了上去。
……
“巴索罗米熊。”
被熊突然一招，挡下对路飞的攻击，鹰眼收刀，平静看向对面。
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为路飞挡下又一次危机。
……
“爷爷！”
马上要达到处刑台的路飞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却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自己最亲的亲人让开。
“砰！”
化为沙暴的克洛克达尔突然出现，击退卡普一步。
“克洛克达尔。”
卡普语气低沉。
“快滚。”
克洛克达尔没有搭理面前这个终于作出自己立场选择的老头，目光虽然紧盯着这位海军英雄，却对身后的路飞道。
“谢了！”
路飞完全没介意老沙不是很好的态度，语带感激，随后就继续向前冲。
卡普这位曾经力敌罗杰海贼团的海军英雄，就这么被克洛克达尔这位对谁都五五开的七武海拦下，眼睁睁看着路飞继续向前冲去。
“卡普。”
处刑台上面的战国语气不明说了一句。
……
“３，艾斯就拜托你了。”
路飞说完，转头正面战国的攻击，最终成功和另两人一起活着掉下处刑台。
……
“真是太失态了，明明有老夫在还搞成这样！”
林莉听见战国这句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所以说，你一个能做元帅的家伙，是怎么把如今最多开三挡的路飞一点事没有的打下处刑台，并且没留下他保护的任意一人？
——看看赤犬这家伙，在这场战争中打得人脸色都变得发白起来。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林莉看向萨卡斯基的眼神却隐隐带着杀意。
——这家伙真不愧是能和青雉、黄猿一起成为大将的存在，即使如今这种情况，还能找到机会谋划翻身。
——等这次战争结束后，他应该能借着找人背刺白胡子的机会稳固现在不太稳定的本部中将地位吧。
林莉承认自己原本还是小瞧赤犬了，现在看来，不能再留下这个家伙。
——但要等等，还不到时候。
……
“我是时代的残党，”
作为曾经“海上最强男人”称号获得者、现在实际意义上的“海上最强男人”（毕竟林莉是女的），白胡子留下的眼泪仿佛是所有人的错觉，他双手紧握，用尽所有力量发动震震果实，
“新生代没有能载我的船！”
整片马林梵多都被震得四分五裂。
林莉看着这位决绝断后的老人，作为旁观者的悠闲心态骤然一沉。
回想起之前和红发前去劝阻他的那次会面：
“咕啦啦啦，老子可是白胡子，没有什么值得惧怕的！”
身上带着医用吊瓶的已达七十二高龄的他语气充满自信，谈话间，一种属于过去顶级大海贼的豪迈气场铺面而来，没有随着身体状态的下滑而有丝毫改变。
林莉沉默一会，问道，
“即使你会死在那里。”
“咕啦啦啦！”
白胡子好像被戳中笑点，大笑起来，良久，才用丛云切一击甲板，强烈的气流扩散，他语气平静，
“小鬼，大海上的男儿从不畏惧死亡！”
回忆结束。
——所以，这就是你为自己挑选的最后战场吗？
林莉不理解白胡子的想法，但她尊重他的选择，所以即使她完全可以出手，帮助白胡子海贼团轻松把艾斯救出来，她也没有这么做，因为林莉知道，白胡子没有提这个做法，那就是在隐晦拒绝她的帮助。
——真是个倔强的老头啊。
……
“青雉。”
战国的目光从面色发白的赤犬身上一扫而过，声音低沉地喊了一句库赞。
一旁的卡普拳头紧握。
“明白。”
和黄猿一起划水……不是，战斗很久的青雉库赞身上几乎没有伤势，体力看起来也很充沛，完全不像是之前和人交战好几场的样子。
青雉化作冰迅速蔓延，很快来到不断奔跑着逃跑的艾斯等人身后，
“很抱歉，但你还是留下吧。”
话音未落，恢复人形的青雉向艾斯方向一握拳，冰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袭来。
“艾斯！”
其余人看到青雉一招正中艾斯的身体，声音满是震惊与担忧。
“艾斯！”
路飞瞳孔剧震，见闻色等级远不如青雉的他，在对方全力出手后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在青雉攻击完艾斯后痛苦大喊。
烟雾消散。
艾斯浑身被冰冻住，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哗啦啦。
海贼众人包围住艾斯，试图大喊让他苏醒，但都没有回应。
远处断后的白胡子瞳孔一缩，
“艾斯。”
还不待他作出反应，黄色的光芒出现，黄猿再次拦在白胡子身前，语气似乎带着歉意，
“真是不好意思哟，那个家伙可不能走呢。”
两人再次交手，这次为了儿子全力断后的白胡子和为了工资不能摸鱼划水的黄猿都发挥出远超之前的力量。
尽管白胡子从前力量极其强大，但年老造成的体力下滑，以及之前被背刺的一刀都让他远远发挥不出巅峰的力量，在交战中，有时只是使出从前平Ａ大招，就让他嘴角溢出鲜血。
“艾斯。”
白胡子低喃着，哪怕如今实力大不如前的他也能感知到被青雉全力一击冰冻住的艾斯生命气息在不断下滑，有一滴水珠不知什么时候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看起来被留下了，真是可惜呢。”
黄猿话里说着可惜，但出手却越发凌厉，被元帅战国要求留下白胡子的他虽然不想这么费力气，却不得不认真。
——老朽可不想被扣工资呢。
……
“【天丛云剑】。”
烟雾散去。
“老爹！”
白胡子海贼团众人悲痛大喊。
“白胡子……竟然……”
海军震惊的声音。
白胡子半跪在地上，身上多出一道贯彻前后的巨大伤口，鲜血不断流下，原本就不强盛的生命气息开始断崖般下滑。
黄猿身上也多出了一道不轻的伤口，但对比白胡子而言，“年轻”的他状态要好上很多。
“真是个难缠的老头啊。”
黄猿噘着嘴，语气中完全听不出他现在有些狼狈的模样。
下一刻，黄猿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原地。
两人再次交战起来。
直到……
“轰！”
一声巨响，海军本部的墙壁被白胡子震震果实的力量波及，碎裂成两半掉下来。
“那……那是……”
有认识的人吃惊大喊。
——黑胡子海贼团登场。
……
意识到摸鱼……退场的机会到了，黄猿光速离开白胡子身边。
只剩下原地喘着粗气的白胡子抬头看向前方，那里有一个他异常熟悉的身影——他从前的儿子——马歇尔·Ｄ·蒂奇。
……
原本以为白胡子打了这么多场，早就不行了，想出来捡漏的蒂奇被白胡子一只手按在地上，拼命求饶。
“老爹，我是你的儿子啊！”
白胡子落下拳头的速度并没有减慢。
虽然刚刚被黄猿打得伤势越发严重，但显然习惯性摸鱼的黄猿除了最开始那一下认真在打之外，后面都在仗着自己果实能力的极致速度和白胡子周旋，所以身上的伤势远不如蒂奇想象得那么严重，有足够的体力用来处理他这个“逆子”。
而见势不妙的黑胡子海贼团的其他人纷纷施展手段，上前试图救下他们的船长。
在枪林弹雨中，白胡子没有任何防御动作，充满了绝对力量的一拳向着黑胡子蒂奇的脑袋砸下。
“船长！”
黑胡子海贼团大喊。
远处看着白胡子放弃防御、只想抓住这个机会、用自己最后的体力为他儿子报仇的战国低语，
“白胡子。”
“老爹！”
才失去艾斯，又见白胡子这样做的白胡子海贼团众人声音悲痛。
“轰！”
烟雾消散。
这次的黑胡子蒂奇很不幸没有获得“有烟无伤”定律影响，满是鲜血的脸上全是死亡最后一刻的不甘。
“萨奇。”
白胡子站在原地，手持丛云切，目光似乎透过云层，看向了那个一直崇拜、追随他的儿子。
鲜血不断滴落。
黑胡子海贼团的众人失去自己船长后，面面相觑，然后一哄而散，没有一个上前试图杀死白胡子为他们船长报仇。
原地的白胡子没有采取行动，针对这些之前还对他不断攻击的家伙们。
他将目光对准元帅战国。
为萨奇报完仇的白胡子生命气息再次迅速下滑，只剩一口气支持他站在这里——他要海军为杀死他儿子这件事付出代价。
……
“【ＯＮＥ ＰＩＥＣＥ】，”
白胡子对着所有人大喊，
“是真实存在的！”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片马林梵多，又通过电话虫传递到香波地群岛。
林莉身影悄然出现在白胡子身前。
——再不出现，就要让这老家伙抱着遗憾离去了。
“小鬼，是你啊。”
白胡子语气平静，似乎对于林莉出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又叫我小鬼。
林莉面上显得很平静，没有理会见她突然出现而惊慌的海军众人，而是看向这个只剩一口气的老人，开口，
“老家伙你放心得走吧。”
说话时，眼神似乎无意地瞥了眼艾斯“尸体”的方向。
意识到林莉话语的含义，白胡子瞳孔一缩。
没有对林莉表示感谢，这个倔强不愿向林莉“小鬼”求助的老家伙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他的儿子们，大笑着告别，
“永别了，儿子们！”
白胡子，含笑而终。
……
林莉沉默一会，等待众人从白胡子离去带来的种种情绪中清醒过来时，她才看向在场的所有海军和海贼，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都清楚听见——
“这场战争就到此为止吧。”
“这个家伙！”
战国瞳孔一缩。
“看起来要终止了呢。”
黄猿似乎有些高兴。
“到此为止吗，也好。”
青雉停下追击路飞等人的举动。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像个怪物了。”
感受到比起上一次见面，林莉身上更加深不可测的气息，卡普微微皱眉。
“那个男人……”
有海军说话都结巴。
“他是谁啊？”
路飞不解，
“看起来有些眼熟的样子。”
“他是新世界四皇之一——掌控者林立！”
甚平语气凝重。
“掌控者悬赏金虽然没有白胡子高，但他是世界公认的“海上最强男人”。”
“那么可怕的大叔都打不过他吗？”
路飞有些吃惊。
“不，老爹没和他正面交过手。”
马尔科否认，但接着补充道，
“但这个家伙曾经独自杀死过曾经的四皇之一百兽凯多，打败过大妈与红发，甚至只凭借剑术就击败了曾经的第一大剑豪鹰眼。”
“老爹自己承认过，现在的他也无法做到这些事。”
马尔科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些悲伤与不甘。
“这么厉害！”
路飞惊奇，
“这么说的话，香克斯惹他生气了，是不是就要被家暴了啊？”
林莉听见了这句话，震慑全场的气场差点没因此破散。
——她怎么会家暴香克斯！
——你小子别乱说话！
不过。
林莉想着香克斯和她经常切磋的最后结局——嘶，好像都是香克斯在挨打？
——难道她真的是个家暴狂？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 4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