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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萧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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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质,”赵旭全然没了在赵景年面前对他的平易近人,“你又是个什么人呢?真的‘萧文质’在哪?”
萧文质:“听不懂,但我确定我和你是同个物种。”
经过两人商量,岳不盈最后采取了萧文质的计划,把他带到赵旭面前,自己则是去抓人。
“我就是我,何来谁是谁?”萧文质不解地看着他。
赵旭冷笑,“真正的‘萧文质’会在我赶到之前就得手的。”
他说的是遇刺。
萧文质暗道不好,“您不也看到我那时不能动了吗?而且……”
赵旭打断他,“你不知道自己的血有毒就就是最好的证据。”
萧文质有被震惊到了,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这理应是很隐秘的事情才对呀?难道是皇后那出了问题?
萧文质的震惊转瞬即逝但那也够赵旭看到了。
赵旭:“说吧,你是谁。要是诚意够的话我们可以暂时合作。”
萧文质:“……说不清楚,但我想我们会合作愉快。”
赵旭:“不,我还是保险为重。现在时间还够,重要人物还没到呢。”
……萧文质放弃了挣扎:“听不懂也不要问第二遍。”
…………
嘟嘟啦啦一大串,反观人家神色正常没什么反应,萧文质就明白了,哈,人家没听明白。
赵旭:“照你这么说,我们也算殊途同归。”
萧文质不明白这是哪里来的同道,但他知道赵旭背后的势力恐怕也没那么想辅佐他,难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爷,这庆王府有外人吗?”
他先是一愣,看萧文质的眼神认真了起来,“……有,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王爷不怕我去投靠更上面的大人吗?”萧文质想诈出些话。
“这我不确定,但我知道你是又不是萧文质。”
萧文质耸肩,“我不在乎,毕竟可不是谁都会信的,王爷往外说的话可能会被认为中邪了也说不定。”
赵旭像是认准了什么,“我上头的会信就行。”
萧文质皱眉,“你知道‘我’杀太子殿下的决心有多重,但到现在我俩还安然无恙,就连‘我’也只是意外变成这样。”
“你知道我的血有毒,而这不应该是外人应该知道的。因果中的俩人现在好好的,你和背后的人在拿‘我’掉鱼?”
赵旭点点头,“你也不笨呀。”
萧文质继续说:“‘我’是皇后派来‘照顾’太子的,她是个心狠手辣有手段的人,她那么手段了得但她弟弟却是个实打实的草包,说她不知道自己侄子是个什么毒玩意我可不信。”
赵旭点头表示赞同,也没打断他。
“她还要靠着太子来个后宫干涉呢,没道理让那么好用的旗子提前下盘的。”
萧文质正色,“所以是皇后?”
赵旭继续点头,岔开话题问萧文质现在几时了,“哎,客人快到了。”
“客人”被岳不盈扛麻袋似地飞檐在各家各户的屋顶上,终于,醉酒的客人忍不住了,“我……忍,忍不住了,呕——”
岳不盈面露嫌弃,一个口诀就让“客人”闭住了嘴。
岳不盈用实际证明了自己不是面瘫……
这么大的庆王府这个时辰居已经没有半人了,就连个看大门的都没有,远远看去和废弃已久的老屋没两样,除了大。
岳不盈一个翻身安稳落地,不知出了什么状况让“客人”摔了个七荤八素。
看着嘴里唔唔唔衣冠不整的人,他终于想起自己是有良心的,便解开咒术,不让人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呕——”刚能张开嘴就跑到棵树前“救命”。
终于!啊,舒服了。
“客人”不知道是不是刚摔了顿恨的,他居然没吐在岳不盈身旁,而是找了棵离他最远的树。
岳不盈见人坐在地上便没去拉,让那人自己先消化消化,等了段时间,喊了句还是没动静,便顺便捡颗石子砸了过去。
那石子朝人大腿砸去,现在的岳不盈可是能一个打十个的恨角色,直接一颗石头把装死的人给疼起来了。
那人疼得真揉腿,“嘶嘶!干嘛呀你!”
一个没站稳差点又摔了,“你什么意思呀!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老子爹可是大官!一句话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岳不盈没理他,他现在只想把这货扔给赵旭,但又不想下手,他嫌这人脏。
“跟着我走,这没人能救你。”
“客人”面目扭曲,“哈?!你不知道老子,爹……”骂骂咧咧的话被岳不盈拔出半截的剑给堵了回来。
“客人”又嬉皮笑脸自来熟,“劳烦小友带路了。”
去找师兄的路上岳不盈整了整衣裳。
赵旭自己身上都没闲钱更不会给多好的衣服,那怕这次是去烟花之地办事,他现在身上穿的都不知道是赵旭从哪搞来的旧衣服。
幸好虽旧些但胜在款式好看贵气,把他整个人衬的十分高贵俊朗又不会太奢侈的像个傻瓜。最后偏过头右手抚平肩膀处的褶皱,余光扫过“客人”,抚褶皱的手停下改为拍,拍了拍灰又抚正。
直到到了门口能隐约听得到屋中人交谈声,岳不盈再停下整理的手,推门而入。
第一个入眼的便是萧文质,他老实的坐在赵旭对面,中间有张小桌子摆满喝茶的家伙。
萧文质沿着手中杯子边缘抿了口,咂咂嘴:“好像还真没太子府的好喝,有点涩。”
赵旭:“那是,太子哥哥那什么都是最好的,毕竟将来是一国之君,没见过世面可不行。”
赵旭笑笑,“怠慢了文表哥,对不住了。”
萧文质:“没大事。”
他俩像是没发现屋里多了俩人一样,喝茶聊家常。
“哦,这不是丞相家的嫡次子吗?怎么来我这了?我这一时也找不出第三个垫子要不你先站着吧。”赵旭笑眯眯。
狼狈的“客人”,不了,应该称为李二公子——李朝姚。
萧文质转过头,看向来者。
“师弟别傻站在门口呀,坐这,我亲自给你搬的。” 萧文质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垫子,对岳不盈说。
岳不盈走过去,落坐后把剑放在腿旁。
只有李朝姚还孤零零地傻站着。
赵旭帮忙介绍:“这位带你过来的是太子哥哥里府新来的杂役,是不是很是一表人才,这可是皇后娘娘亲自送给太子哥哥的。”
岳不盈沉默,萧文质继续装斯文,赵旭来打压。三人分工明确。
赵旭:“文表哥,等下次我从太子哥哥那拿好货来招待你,现在这茶难以下口,还是不要在虐待自己了。”
萧文质放下杯子:“说的也是啊。”
李朝姚现在脸黑的可以当碳烧了,从刚才到现在他一直站在原地,听着他们说话。
“说来李兄这刚一回来就去那烟花之地,不知道是不是丞相他老人家不抄起鞭子了。”赵旭感叹着,“嗐,再怎么说丞相也是当过能臣呀,李兄你就懂事些吧。”
李朝姚咬着后槽牙,“我可不敢。”
明明李朝姚比太子还大上个几岁,但现在竟听个小辈的训,这让他何以受的了?但恨就恨在说得都是大实话让他反驳不了。
李朝姚是个从小就烂泥扶不上墙的,他怎么说也是个嫡出的,但就是比不上同是嫡出的大哥。后来因为一次和狐朋狗友喝醉险些闯出大祸,他爹嫌丢人便把他扔到八千里开外的小宗门里,放言说不快死了就别回来。
最后还是他娘哭了好几年,祖母又跟着劝了几年,才得以回来不然他狠心的爹是真的不会管他的死活。
赵旭:“噢,不敢。”
突然,赵旭随手抄起手边的杯子朝李朝姚砸去,碎在李朝姚的脚边。语气前所未有的冷:“难道太子也是老丞相让你害的?现在看来丞相也是真的老糊涂了。”
这时的李朝姚全然没有刚才的恼怒和气愤,变戏法似的换了张笑脸。
前边的萧文质捂着鼻子跟岳不盈说,“咦,他这是习了邪术?这都发臭了。”萧文质对一切混浊的气息都可以说是十分敏感。
“你有这个能力吗?据我所知你过的也不怎么样嘛,还是……”李朝姚笑眯眯,“娘娘也注意到我了?”
赵旭没回他,只问了他句“困吗?”
李朝姚不愧是赵旭的旧时好友,他闭眼叹息,“再怎么说我也是比你聪慧,比你会投胎不是吗?小杂种。”说到最后竟额角暴起青筋,以李朝姚为靶心,向四周溢出黑雾。双阳通红的好像马上就会流血,他这时也笑的像个疯子。
赵旭走李朝姚来之前就在屋子里点了清心香,但看来对李朝姚没用。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前方探子消息没错,看来你还真学了那害命的东西。”
赵旭:“站着干嘛?快治住他,在晚些我屋子都要被他熏得住不了人。”
岳不盈看着他师兄,也许因为自己瞒着萧文质的原因,他没第一时间照赵旭说的去做,而是先等萧文质的反应。
眼下情况比较紧急,萧文质也没管那么多,“有什么要说的等会再说,先干正事。”
岳不盈:“嗯。”
说罢,拔剑刺向李朝姚!剑划过空中,一个剑风差点把破屋房顶给掀飞了。
李朝姚显然不是吃素的,在这强劲地剑气下也就后退半步。但没一点发力武功傍身的萧文质就没那么安稳了,但好在还算机灵,见势不对时就麻溜地滚到桌下,赵旭应为常年习武有内力也好些,但也靠着柱子。
“师弟!出去打!”萧文质喊道。
“呵,正合我意。”李朝姚冷笑道。
在院子里萧文质便没那么束手束脚,快准狠,打地李朝姚直后退躲闪。
他估计功还没练成,岳不盈一直处在上风。李朝姚也发觉到了,变得更加小心招式也越狠毒,但这些下流招始终是入不了现在岳不盈的眼里。
本来岳不盈都不需要费多大劲,但他怕这么轻松马上不好跟师兄卖惨,硬是又拖了会。
萧文质看着岳不盈的招式,脸色略微苍白。这不应该是现在的岳不盈会的,那怕他从小就被掌门手把手教也本该会的。
岳不盈后面几招是当时萧文质和一个魔界魔修对招然后自己反改加修的,当初给岳不盈示范的时候,还被那人教训一顿,说他道心不稳……
萧文质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但为什么不可能?我都可以。”
看着拿着剑碾压对方的岳不盈,他的心脏就像是失去了控制,耳边只有利剑破空和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