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笨猫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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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你把我袜子收哪去了？！”
宋楠知半个身体都到衣柜里翻自己袜子。
顾忱本来在厨房准备晚餐，听到声音马上赶过去。
进房间就看见这人猫一样在衣柜里乱翻，他马上过去把人捞出来，看着衣柜里一片狼藉，心都沉了。
“我收拾了一个下午。”
他说的有些委屈。
宋楠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他，嘶了一声，“我找袜子呢。”
顾忱看他一眼，也不说他，就蹲下，拉开旁边的小抽屉，拿了一双白袜子出来，伸到宋楠知面前，无奈道：“你是笨蛋吗？小柜子不找，翻衣柜啊？”
宋楠知和顾忱对视一眼，立马拿过袜子，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跑出房间，还不忘跟人道歉：“抱歉啊大橙子！我洗完澡就去整理，你快去做饭，我饿了！”
顾忱望着他的背影，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才收回目光，低声笑了笑，抬脚离开，去厨房做饭。
宋楠知说到做到，洗完澡，立马跑到房间，认真地把衣服叠好，放好，满意了才出去吃饭。
吃完晚饭已经六点多了。
宋楠知说吃的有点饱，拽着顾忱出门说要去消消食。
晚上六点的天不暗，天边夕阳还未退去，他们又是这样并肩走在街边。
只是这次不一样，他们牵手啦。
宋楠知特别高兴，路过的人都能看出来，因为他走路有点飘，好像能蹦起来。
最后是顾忱拉了一下他，让他别飘，他这才安分一些。
“宋楠知，我怎么不知道你开心的时候还会这样呢？”顾忱捏着他的手。
“可能这是第一次？”宋楠知笑起来，想了想，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傻？”
顾忱摇头：“不傻，挺可爱的。”
宋楠知反对：“你可别啊，就你说我可爱，我不接受。”
顾忱偏脸看他，勾了勾嘴角：“你不接受我可不管，哪有小猫不可爱呢？”
“小猫是最可爱的生物。”
宋楠知赞同地嗯了一声，但又很快为自己辩解：“但我不是小猫。”
顾忱哦了一声，但不是赞同他，反而说道：“因为你是笨猫。”
宋楠知气笑了，抬脚就要踹人：“你可别说了吧。”
顾忱适可而止，牵着他的手慢慢地走在街边。
心里是无限的满足。
当年影子里错位的十指相扣，现如今已经成为了现实。
最后他们经过了一家奶茶店，宋楠知眼睛一直盯着上面牌子上的奶茶，要走过了也不移开视线。
顾忱把他脑袋掰回来，笑得十分无奈：“还记得我们出来是干嘛的吗？”
宋楠知装傻地看着他，像是在思考，然后回复：“不记得了，是来买奶茶的吧？”
顾忱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又揉了揉，走到他身后，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带着他离开。
“是来消食的，不是来增肥的。”
宋楠知力气没他大，斗不过他，只能不情愿地被带着走。
最终他们还是没买，宋楠知一脸不高兴，回去一路都没跟顾忱说话，开始连手都不让牵，最后给顾忱哄着，让牵了，但还是不理人。
到家换完鞋他就往房里冲，一个眼神也不留给顾忱。
等顾忱进房时，这人抱着猫看着电脑，一脸悠闲，知道有人进来也不看他，但旁边还是空出来位置留给他。
顾忱轻叹了口气，把外面的灯关了，然后才进房。
他把灯换成夜灯，拖鞋上床，坐在宋楠知旁边。
本想再哄几句，看到他在写文就没有去打扰他，自己也把电脑拿过来，干自己的事。
给笨猫的生日礼物还没弄完呢。
宋楠知写文的时候喜欢安静，周围有人吵他就写不下去，现在这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特别好写文。
所以两个小时后，宋楠知写完了今天的第二章，发了出去。
可能是因为今晚没买到奶茶，他在文中写了主角打完球一起喝奶茶的画面。
他越想越气，关掉界面还不忘瞪旁边的顾忱一眼，然后自己开始追剧。
他没有看别人玩电脑的习惯，顾忱看上去是在设计什么东西，应该是作业？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等到顾忱弄好了，把东西发给时闹，关掉电脑去看旁边的人时，那人已经睡了。
柚柚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睡着，电脑里播放着近日很火的古装探案剧。
但人已经睡熟了，脑袋歪一边也不知道脖子酸不酸，手只管抱着猫，嘴巴微微张开。
顾忱伸手把电脑关了放到自己这边的柜子上，再把猫轻轻抱走，放到它自己的猫窝，自己再走到床边，把人放好。
可顾忱还没抱起宋楠知，他就猛地睁开了眼睛，十分警惕地看了眼顾忱。
顾忱把他拥怀里，像安慰小宝宝一眼安慰他，轻拍他的背，边说：“睡吧睡吧，别怕别怕。”
宋楠知只是惊醒，看到是顾忱又放松警惕，闭眼睡去，像只小猫。
顾忱把人放好，关了灯，自己在宋楠知旁边躺下，凑过去，抱住他。
安安静静地睡去。
宋楠知睡觉很没安全感他是知道的，以前也是这样，对突然打扰他睡觉的人很警惕，明明困得不行，瞪人的眼神却依旧很凶。
但顾忱不在意，每次都会安慰他，拍拍他的背，跟他说睡吧睡吧，让他别怕。
有了橙子的笨猫，以后睡觉就不用再担心有人闯入自己的梦境了。
第二天他们就去上课了，到了学校，各走各的。
南大法学院。
宋楠知依旧去坐在老位置，但这次被人占了。
言梓澄就跟昨天没睡觉一眼，趴在那个位置上睡的不省人事。
宋楠知放好书包，伸手摇了摇他，等他迷迷糊糊抬头看向自己时，才开口问道：“言梓澄，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吗？怎么大早上的搁这睡呢？”
言梓澄看着他，愣了一会，抬手揉了揉眼睛，张着嘴打了个哈欠，回道：“没。”
他看起来怪怪的。
宋楠知正想着哪里怪怪的时候，瞥见了言梓澄脖子上，还有锁骨上的红印。
宋楠知：……
他写了这么久的小说，怎么可能不知道……况且言梓澄也还有着个对象呢。
宋楠知凑过去，眼里带笑地盯着言梓澄看。
言梓澄被他盯得发毛，身体往旁边倾了些，很不自在地问他：“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宋楠知长哦一声，反问他：“你猜呢？”
言梓澄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脖子，贼一样看着宋楠知。
宋楠知这下真憋不住了，哈哈哈的笑起来：“言梓澄，你暴露了！”
言梓澄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
宋楠知唔唔唔半天，最后撒开言梓澄的手，商量着说：“我不笑我不笑，那你告诉我，你脖子上这些红印子哪来的？可别说是蚊子啊，长得不像包。”
言梓澄瞪他一眼，别过脸，耳根已经红了，但他也没打算在气势上认输，反问：“怎么？宋楠知你没跟你对象上床啊？”
本来还八卦着的宋楠知被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他回答：“没有啊，你说的是一起睡觉，还是那啥？”
言梓澄又扭过头看他，送了他一个白眼：“睡觉。”
“睡觉你们玩这么花？还脖子上亲了亲去的？”宋楠知想了想，发现不对劲，皱着眉问他：“诶？你昨天不是住家里吗？怎么……”
“没有，我没回家，我也不住校了。”
言梓澄干巴巴道。
宋楠知惊了一下：“为什么？你怎么没住校了？”
言梓澄静了一会，还是打算说：“昨天没回去，我回学校申请走读，不住校了，把东西搬出去了。”
“那你说没回家，住哪啊？宋辰那？”宋楠知看出他眼里有丝奇怪，“怎么突然不住校了？跟谢井阳闹矛盾了？现在寝室就只有谢井阳了？”
言梓澄点头。
宋楠知叹了口气：“跟他闹什么矛盾……”
言梓澄闭口不说话。
过了一会，教室人都快来齐了。
言梓澄才跟他说话：“五一那天你出来玩吗？”
宋楠知正在找书，闻言看他一眼，奇怪的问：“玩什么，你不陪对象吗？怎么问我？”
书找到了，他把书放桌上，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上课。
言梓澄挠了挠头，宋辰只说让他和钟锦支开宋楠知，但他不知道怎么支啊。
想了又想，他眼睛一亮：“就是钟锦问我，五一那天我们三出去玩怎么样，放松放松，这不后面还有两天假可以陪对象嘛！钟锦都说了，你还不去吗？”
宋楠知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这事钟锦是不知情的，他这会儿在计算机系跟另外三位电脑高手设计宋楠知生日礼物。
钟锦手上拿着画笔，把顾忱说的样子画下来，抬眼问他：“这样吗？我给的这个数够吗？”
顾忱看了眼纸上的数字，点头：“够了。”
时闹在一边搞电脑，一边吐槽：“人家过生日，你好不容易陪他一次，你做这么个玩意？”
宋辰在一边笑：“你别说，这说不定对他和楠知还是有意义的呢，你就没送过简洁又有意义的东西给小锦？”
时闹想也没想地接话：“当……”
结果被自家对象打断。
钟锦淡淡地开口：“有，一个纸船。”
时闹马上闭嘴了。
宋辰笑乐了，一手搭在顾忱肩上，跟他说：“这次生日好好陪陪他，在他母亲去世后，他就不怎么过生日了，指不定他现在自己都忘了。”
宋辰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他呢，在我见到他起就没过过生日了，我问过他，他说不喜欢。但是我看过他很小的时候，温阿姨抱着他吃蛋糕的照片，他笑得很开心。”
顾忱打字的手一顿，抬眸看着宋辰，后者在他看过来后只是笑了笑：“说这些不是让你难过的，是想让你陪他过一个好的生日，这是他二十岁生日。”
二十岁……
他认识宋楠知的时候，他十六，宋楠知十七。
他应了声好。
宋辰放下心，拍了拍顾忱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宋楠知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他本人还在写文，对明天是一无所知，被宋辰说对了，他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也不是不记得，只是不知道现在几月几号，对四月二十九这个日子他说熟悉不熟悉，他每次看着，都觉得很遥远。
在自己开始独居后，他也总不记得自己的生日，看了日历想起后，就买个小蛋糕，抱着个猫，简简单单地过了。
生日这天也没什么知道，就收到几条宋辰的祝福和言梓澄的小红包。
他不常跟人说起，把人问他也得想半天，跟人说了，你不提别人也不记得。
所以言梓澄总觉得他挺孤独的，身边有朋友，又好像总是一个人带着一只猫。
顾忱吃完晚饭就在他旁边一直陪着他，看着他写文，自己不干什么，就这么看着，陪着。
到后面宋楠知感觉他有点奇怪，看了他一眼，他也只是笑笑，说自己不吵，让他安心写。
他已经写到第六章了，正在写两人要一起去竞赛的事情。
写完已经九点了，宋楠知看了看顾忱，继续关电脑，又忍不住看他。
顾忱被他这样逗笑，问他：“怎么了？这样看我？”
宋楠知皱了皱眉，啪地一声，电脑盖上了，他心疼地摸了摸，然后放到旁边，再去看奇怪的对象。
“那你干什么盯我这么久？”
顾忱回他：“你太好看了。”
然后伸手去捏他的脸，把人捞过来，抱在怀里亲了亲脸蛋，又亲亲眼睛，最后和他接吻。
今天这人不知道抱着他亲了多少遍，宋楠知都觉得顾忱变个人，怎么这么黏黏糊糊的？
虽然在一起后，他也很粘人，但是没有今天那么……
宋楠知给他亲的要窒息了，忍不住抬手抵住他的额头，推了推。
顾忱也不气他推开自己，偏脸在他脖子上亲了亲，甚至咬了几口。
宋楠知吃痛地嘶了一声：“顾忱，你是狗吗？！”
顾忱居然还“嗯”了一声，在咬痕上舔了一下，语气带着笑意：“你知道的，猫狗绝配。”
这是宋楠知电脑主题上的四个大字。
宋楠知都要被顾忱亲毛了，实在忍不了了，但是他推不动顾忱，无奈，他低头在顾忱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但他怕顾忱痛，最后还是抱了抱他，在深深的咬痕上吻了吻。
顾忱笑了。
“宋楠知，咬我，别怕，我不疼。”
但宋楠知还是没咬他，但身体却是真的给亲出火了，身体也燥热起来。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顾忱的反应。
他仰着头吸气，环着顾忱的脖子，随他一路亲下去。
最后……
宋楠知在他拉开自己裤子的那一瞬间，马上回神，他一惊，立马伸手去抵顾忱的额头，声音有些哑：“别……”
但是晚了。
宋楠知手抓紧床单，自己哼哼哼不知道发出的什么声，从脖子一路红到眼尾。
他说不出来是难受还是舒服。
……
完事后，顾忱去了趟浴室，宋楠知一个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没有缓过神。
很久很久，顾忱才回来，他洗了个澡。
宋楠知看着他上床，然后躺到自己身边，宋楠知等他抱自己，结果这人就这么睡在那了。
宋楠知好气，一脚踹过去，结果贴到一块冰凉。
他瞬间知道了，这家伙刚刚洗的冷水澡！
宋楠知挪到他旁边，伸手要抱住他，结果顾忱躲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轻声说道：“冷，先别抱我。”
宋楠知当做没听见，就往他身上凑，死死地抱住，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这才回话：“我还热呢。”
顾忱没有回话，宋楠知自己说自己的：“我不怕冷，但是我怕你冷，刚刚一脚过去贴到一块冰凉，吓死我了。”
“别洗冷水自己解决好吗，我可以帮你的。”
顾忱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没事。”
“陪我熬个夜好吗？”
宋楠知抬头：“怎么了？”
顾忱和他这双漂亮的眼睛对视一会，最后自己抵不住，抬手遮住，亲了亲他的嘴：“现在是十点，还有两个小时就是明天了。”
宋楠知有些疑惑，问他：“明天怎么了吗？”
顾忱静了静，在他嘴上咬一口，然后在他耳边告诉他：“明天二十九号。”
宋楠知一怔。
四月二十九……他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顾忱笑了起来：“我怎么会不知道？”
最后宋楠知还是没熬住，困得睁不开眼睛，顾忱不忍心，让他先睡了。
自己守到凌晨。
他在钟表上的数字变成四个零后，抬手撩起他的刘海，从额头吻到眼睛，一直到下巴，每吻一下，每说一句话。
“宋楠知，生日快乐，我爱你。”
“知楠小猫，生日快乐，我爱你。”
“笨猫，二十岁生日快乐，我爱你。”
“宝贝，生日快乐，我爱你。”
“以后每一个生日，我都会在，我要一直爱你。”
顾忱抱着他的笨猫，进入了他二十岁的第一天。
这一天，是他过的最热闹的生日了。
他的朋友，他的男朋友，都陪着他。
去了很多地方玩，吃了好多好吃的东西，收到了好多礼物。
言梓澄和钟锦站在宋楠知旁边，跟他聊着天，三人笑得很开心。
顾忱和宋辰还有时闹跟在后面。
“今天陪你过生日我也特别开心你知道吗。”言梓澄额头上还滴着汗，但笑得很深，“你不孤独了！以后你的生日都有我们陪着你！”
钟锦举了举手，他这冰块脸也笑了：“赞同。”
宋楠知眼角弯弯，笑得很幸福：“谢谢你们。”
他好像，又不怕过生日了。
因为，他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一只猫一个蛋糕地过了。
最后一个项目玩完，就回家了。
他们本来都是有课的，但全部请假了，就为了陪宋楠知过生日。
他以前不喜欢交朋友，觉得麻烦，觉得没必要，一个人就挺好的。
但现在他不会再这么想了，因为他现在感觉到朋友的爱，朋友的温暖，朋友的真诚。
那是多么充足，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他信了，信了那句“没朋友不行”。
当然还有对象。
回到家，两个人将收到的礼物放到顾忱原来住的那个房间里，这间房现在有点近似书房，就是多了张床，但被单都收了，留着放东西，窗户旁边是顾忱画画的地方。
等宋楠知把礼物都整理好，回房时，发现房间没开灯。
他没去开，歪头往里面看了看，床上有灯，一串灯中间围着一个大盒子。
顾忱站在床边，这会儿正抬眼看向他，见他愣愣的，就直接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床边。
站在这看，灯光倒是大了些，这是个白色的盒子，有点大。
顾忱有点紧张，他抓着宋楠知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捏着，自己开口说：“我第一次给人过生日，以前家里人的生日都用不着我来管。这是第一次，你是第一个。”
他没松开宋楠知的手，一边观察宋楠知的表情一边故作平静地说：“跟时闹和钟锦学了几天设计，弄了很久，开始本来想送你一些书和小玩意儿，但是那都太单调了，更何况我们在一起了，我就想着，我应该送点有意义的东西。钟锦跟我说，自己做的东西最有意义。”
“然后我就真自己做了，在电脑上设计图，让钟锦帮了点忙，在和时闹把东西弄到手，最后偷偷在你上课的时候，在家做好。”顾忱难得有些束手无策，感觉现在自己说什么都不对，“你看看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要是……”
“打住。”宋楠知没让他说下去，心里痒痒的，“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哪怕是一张纸。”
顾忱知道他说的什么，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看着他将盒子的盖子打开。
里面也有小灯。
宋楠知眼睛一亮，在看到盒子里那只做出来很逼真的玩偶白猫和内封时，视线忽然有些模糊，心尖像是在被千万只蚂蚁咬。
盒子壳的内封不是白色的，是一些画，很熟悉的画风，它们有大有小地拼在一起，每一面上面的画都不重复，很多很多。
宋楠知拿着盖子的手不自觉的抖，画上都有一个人，一只猫，还有单独画的他们。
他伸手轻轻地摸过这些印出来的画，声音微哑：“这个礼物……叫什么？”
他忍着眼泪没让它掉出来，他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一个画师，总会有他自己的点子，自己的艺术灵感，自己的表达。
他很喜欢顾忱的画。
顾忱捏着宋楠知的手，很耐心地为他介绍：“这个礼物，我管它叫盒子里的猫。”
宋楠知笑着点头，吸了吸鼻子，手又去摸了摸这只猫：“是柚柚对吗？”
顾忱看着他，摇了摇头，说：“不是，是你。”
宋楠知手上的动作一顿，又看了一会，最后收回手，转身抱住了顾忱，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问他：“为什么送我这个？”
顾忱回抱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因为这个盒子有一个名字，叫笨猫专辑。”
不等宋楠知反应过来，他继续慢慢地说着，眼底满是温柔，这人在介绍自己作品的时候，总是这样，这样的温柔。
“盒子的内封都是我的画，是我这些年凭着记忆画的你，还有柚柚。”
“这是我的回忆，我的幻想，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专辑。”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笨猫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