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回忆篇】拥抱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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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快，眨眼就到了八月底，还没有准备好告别词的两人，不久就要道别了。
这天上午，宋楠知醒来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往日总爱睡懒觉的那个人。
这几日都是这样，顾忱突然就不赖床了，以前总是七点半起的他，现在更早了。
宋楠知很好奇他到底在干些什么，所以就在前几日，他偷偷起了床，想去看看那小子在忙些什么东西。
那日太阳刚出山，阳光撒落在书房，他在门口看着穿着蓝色睡衣的少年，拿着笔在一张纸上写些什么，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能看出他好像不是那么高兴。
直到有一次。
顾琳娜起得早，出来看见顾忱在那写东西，就忍不住过去看，结果还没看到一个字，顾忱就马上遮住，警惕地看着顾琳娜。
但眼里的那一丝警惕马上就消失了，手也没遮了。
顾琳娜给看笑了：“怎么着？以为我是楠知？”
她一手搭在桌上，吃着苹果，看了眼那张纸，刚好看见了最上边的一句“给知楠小猫的信”。
顾琳娜笑了：“哟，我们家大少爷搁着写啥呢？看你写了几天了，一直在写这个？一封信至于写这么久吗？实在不行，你就当面跟他说啊，有什么话当面说好一点，不是吗？”
顾忱静了一会，抬头看向顾琳娜，反对：“这些话当面说不出口。”
也不敢。
顾琳娜揉了揉顾忱那刚睡醒没整理的鸡窝头：“写信就写得出来了？什么肉麻的话让你说不出口？”
顾忱摇头：“不肉麻。”
“那为什么不当面说？”
顾忱往房间那边看了看，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他安静了一会儿才回答顾琳娜。
“因为这是一封告白信。”
“你不早就知道我喜欢他了吗？”
顾琳娜愣了一下，咬了口苹果：“哦，那你这么久了，还没敢表白？我看楠知挺喜欢你的。”
顾忱还是摇头，有点丧气：“那不是普普通通哥哥对弟弟的喜欢吗？”
顾琳娜没话反对，只说：“那还有几天他就要走了，你打算怎么办？当做离别信送给他？然后呢？他回家才看到，你觉得他会怎么想？离开时告白，这很浪漫吗？”
顾忱不说话。
顾琳娜继续道：“你真不知道他们家什么情况？要是他也喜欢你，回到家，或者在车上看到这封信，你觉得会怎么样？他能回来吗？这东西要被他家人不小心看到了，你们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
顾忱抿唇，“所以呢？”
顾琳娜轻轻拍了拍顾忱的背，“你应该早点告白的，你应该把想说的当面说给他听。”
说完，她便出门了，出门前她看了眼旁边被敞开门的卧室，摇了摇头。
顾忱安静了好久，看着那张写到一半的情书，心里想着刚刚顾琳娜说的话，烦的不行，突然好难受，很想哭。
这个椅子大，所以他就这么抱着胳膊缩在椅子上，下巴抵着膝盖，眼睛看着窗边那些宋楠知陪着他画完的画。
他看得出神，丝毫没听见房里的动静，也不知道床上的人是什么时候醒的，是什么时候走到卧室门口的，看了自己多久。
宋楠知看着他这样，心里说不尽的心疼，可是……他还有四天就要离开这里了，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只会让对方更加难过。
他想，好好陪他过完这最后的几天，然后离开。
希望他，能别再喜欢自己了。
他认真看了看椅子上坐着的人，放轻呼吸，然后自然的离开。
但是他有点出神，进卫生间的时候差点被那个小台阶绊倒，弄出来不小声音，他立马进去关门。
顾忱被房里的动静吓了一跳，立马起身跑进房，见卫生间开了灯，他敲门，他手都在抖。
他一下子就慌了：“宋楠知？！宋楠知！你是不是摔着了？！开门！开门！你有没有受伤？！”
宋楠知靠着墙壁听着旁边敲门的声音，看着前面镜子里红着眼睛的自己。
好狼狈啊，他看到……会想什么呢，可是我好难说出话……
顾忱急死了，不停敲门，“宋楠知！你说话啊！有没有摔着哪？！你你你等等一下！我去找个锤子！我把这门砸了！”
宋楠知终于笑了声，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打开水龙头冲了下脸，喊道：“顾忱！我没事，我刚刚在刷牙，没能回你，我没事！刚刚没摔，就是不小心踢到了马桶。”
正要去找锤子的顾忱停住了脚步，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摔了呢，小心点啊！知楠小猫。”
他揉着敲红了的手出了门，眼里的笑意未散。
宋楠知听到那个称呼，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
就好好珍惜吧。
这天他们相处的格外好，又是晴天，晚上又有星星。
十点四十二，他们并肩坐于落地窗前，头枕沙发，看着夜空的星与月。
顾忱给宋楠知讲故事，讲的都是一些幼稚的奇怪童话故事，特别无聊。
顾忱讲着讲着自己笑了，“算了算了，这也太没意思了，都是些什么啊，又是狗又是猫的，我是真没讲故事的天赋啊。”
宋楠知笑了声：“你也知道啊，不过编的到不错。”
被楠知夸了！心里美滋滋！
宋楠知看着繁星中的其中一颗，道：“其实我更喜欢听你小时候那些往事的，挺有趣的，比如什么为了跟琳娜姐争世界上有没有奥特曼吵架这些啊。”
顾忱听到这个是真的气笑了：“哦，原来你喜欢听我那些黑历史。”
宋楠知反驳：“这哪是黑历史，这是一番非常有趣的童年往事，而且你很可爱啊。”
顾忱虽然很不喜欢别人把可爱两个字带到自己身上，但是这是宋楠知，他就不那么生气，心里乐着，嘴上可不是。
“什么可爱！我是酷盖！”
宋楠知笑喷了：“行行行，酷盖酷盖，来跟我讲讲你那些酷酷的往事。”
酷盖不想，但不行。
他真讲起了那些趣事。
比如和顾琳娜在家里偷找妈妈藏起来的吃的然后被卖；吃橙子的时候被他爸爸说他自己吃自己；小时候被顾琳娜骗镜子里的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是平行时空另一个自己；他妈妈说他跟橘子是天生一对的时候他还问“橘子长得好不好看？”等等。
那些糗事都这样当故事讲给宋楠知听了。
开始宋楠知还笑得很开心，后面突然就没什么声了，他刚好讲得差不多了，看向宋楠知，发现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
他靠近看，月光撒落，心上人无比好看。
他伸手在宋楠知眼前挥了挥，他没反应，自己却差点被逗笑，但他忍住了，不想吵醒他。
“知楠？知楠？”
他声音很轻，几乎气音。
宋楠知没反应。
他继续叫。
“宋楠知？”
“楠知？”
“知楠小猫？”
“睡着了吗？”
“真的睡了？”
宋楠知还是没反应，呼吸很平稳，像是在做梦，正睡得很香。
顾忱松了口气，仰头看星空，还在轻声跟睡着了的宋楠知说话。
“那我可以牵一下你的手吗？”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他慢慢移动手，碰到了宋楠知垂落在一边的手，他明明是手碰到的，心却像是被碰了一样。
他轻轻牵住。
“好了。”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姐姐跟我说，秘密不可以随便跟人说，但是你不一样，你对我比较重要。”
“那个秘密就是，我喜欢你很久了，宋楠知。”
顾忱笑起来。
“很喜欢很喜欢。”
“你知道吗？你是不知道的吧，不然你怎么会不揭穿我呢。”
“那不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是……伴侣之间的那种喜欢。”
那晚星空万里，月光皎洁，萤火虫飞舞就如下凡的繁星，一场告白，却如回到了那场盛大的初见。
顾忱想让宋楠知多睡一会儿再抱他到床上，说得更深些，那便是，他想多牵一会儿。
那夜，这房间的落地窗旁躺了两个人，一人睡眠，一人静静地赏月。
其实，无人睡眠，而是一人看月，一人听息。
在顾忱叫他第一句的时候，他就醒了，听着顾忱对他的告白，只是他不愿意真正地醒来，只想把它当做一场梦，永远存在心里，无人知晓他曾听了一首“月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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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楠知侧躺在床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位置，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话，这些天，那些话都在他脑海里回响，每想到一次，他都会对顾忱更好一些，即便不能更好了。
顾忱要什么他给什么，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只要没让他做很过分的事，没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他缓好情绪，起床洗漱。
他刚进卫生间，就听见旁边小书房里传来一声十分熟悉的声音：“知楠！小心点！”
随后又传来：“早上好！”
那日之后，每天早上他都会听到一句“小心点”，他心里暖暖的。
他笑了笑，回道：“知道了，早上好！”
他洗完出来，看见顾忱在一个木牌上刻什么，他走过去。
他在木牌上刻宋楠知的名字，知道宋楠知走近了，他便解释道：“你书包上那个木牌都快坏了，我就让我爸找了个一模一样的，我削了好久，看，好看吧？”
宋楠知愣着点了点头，“没弄伤手吧？”
顾忱摇了摇头，“没，带了手套的。”
宋楠知还是不放下，抓起顾忱的左手看，果然有一处被划伤的口子，还有一处贴了创可贴。
他皱了皱眉。
顾忱马上把手缩回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转移话题：“哥，你看我刻的好不好看？”
宋楠知看了看木牌上还算好看的字，点了点头，只嗯了一声就回房了。
顾忱看了眼宋楠知的背影，有点失落，只好埋头刻字。
宋楠知提了药箱出来，放桌上，拉了一把旁边的椅子，坐在顾忱旁边，抓起他的手给他上药。
顾忱都来不及拒绝，只能随他给自己上药了，脸上不情愿，但心里十分开心。
他也发现，这些天宋楠知对他特别好了，因为要走吗……？
心里又难过起来。
他忍不住问：“哥哥，你这几天对我有点特别？”
宋楠知往上好药的伤口吹了几下，看了他一眼，道：“有么？”
顾忱点头。
宋楠知整理垃圾，边回答：“可能是在弥补你之前对我的好。”
顾忱突然愣住：“为什么……？”
宋楠知笑了：“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是哥哥，我心里会不平衡的，我想对你更好。”
顾忱“哦”了声，明显心情低落了。
果然是哥哥对弟弟……
宋楠知提着药箱回房，他转身时看了看顾忱的表情，是他想要的，松了口气。
顾忱被顾琳娜叫下去浇花，宋楠知在二楼收拾东西，因为明天就要离开了。
宋楠知把桌上自己的书收到书包里，见桌上顾忱的东西很乱，便帮他整理。
他将顾忱还没刻完的木牌拿起来，看着上面未完的“楠”字，他拇指画过字迹。
这字似乎不是刻在木牌上，而是他心上。
他放回原位，继续整理，他记得顾忱习惯把这些东西放在哪里。
他边收边嘀咕：“笔记本放电脑旁边，笔……放旁边，颜料？嗯……放抽屉里……”
他打开中间的那个抽屉，瞬间愣住。
里面是一堆白纸碎片，上面还写着字。
他一眼看到了一块碎片上写的三个字“宋楠知”，熟悉的字迹，心跳突然好像停了一样，一瞬间很混乱，他就这么呆呆地盯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拿起几块碎纸，上面只写着几个字，一点也不完整。
【你是个很好的】
【我们】
【送你一只猫】
【它能替我】
【宋楠知】
【喜欢你】
他一块一块看，直到后面手都开始抖，红着眼睛落泪，心被揪地好痛。
他好后悔，真的好后悔，为什么他就不能勇敢点……
可是……这条路，怎么走都是错的，最终都是要分开的。
“对不起……”
他声音都哑了。
看到一块碎片上的一个笑脸，他又笑了出来，这是他习惯的画法，还被顾忱嘲笑过，现在却出现在被撕碎的情书碎片上。
他拿蓝色的笔在那个笑脸下回复了一个正版，在那句“喜欢你”下面，回复了一句“真巧，我也是”。
他吸了吸鼻子，认真看了看碎片上不同颜色不同字迹的话，拿手机拍了个照，笑了笑，把它放回去，放在了碎片的最上面，但是被颜料压住了，只要拿开颜料就会看见。
宋楠知看见了十五块碎片上写着【给知楠小猫】。
原来他那些天早起都是在写情书，修修改改十五次，他心情应该很混乱吧，不然怎么会撕了呢，他也很难过吧，不然怎么会把碎片留下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第十六份，如果有，那便是最好的吧，他会不会送给自己呢？
宋楠知突然又笑了声，带哭腔的轻笑，他只是想到，顾忱明明写这个很难过，却在那些早晨听见自己醒了，会以很开心的语气跟他说“早上好”。
如果真的可以，他真的想留下来，想和顾忱告白，和他好一辈子。
他收好东西就下楼了，他看见前几日橙子生的小猫在和橙子玩。
他是要把这只小奶猫送我？替他干什么呢？
他过去摸了摸那只小猫，笑道：“你好像被你主人送人了，如果那个人是我，你会愿意吗？”
小猫“喵”了一声，蹭了蹭他的手指，好像很愿意。
他刚想起身，就听见楼下顾忱的声音。
“妈，真的不行吗？他回去不会过的好啊，我们不能……把他留下来吗？”
宋楠知一愣。
容舒：“如果真的可以，我也很想，其实我和你爸爸有这个打算，本来说宋年祯要是不提，我们就让他留下来，结果宋年祯居然开口提了，说要来接他回去，他们都说了，我们还能留得住吗？”
“可是……”
“没有可是了，最后一天了，舍不得就好好陪陪他，谁也不知道他回去过的又是什么生活。”
后面宋楠知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到了顾忱说的一句。
“我能不能跟他一块走？”
宋楠知被小猫咪蹭得回过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缩回手，起身下楼。
打算留下我，想跟我一起走……
他笑了，可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满是难过。
这天，他们吃过早餐就出门了，顾忱笑着拉他出去，跟以前一样。
“你记得吗，上次你欠我一杯奶茶，你得带我去喝奶茶。”
宋楠知笑着点头：“好。”
他们去喝了奶茶。
顾忱：“想去游乐场。”
宋楠知点头：“好。”
顾忱：“想去坐摩天轮。”
宋楠知皱眉：“你可以？”
顾忱非常自信：“可以！”
结果恐高得发抖。
他们谁也没提明天将要发生的事，像以前一样，开心地过了这一天。
他们都很开心，也都很难过，只不过都藏得很好。
晚上顾忱把刻好的木牌挂在了宋楠知的书包上。
两人又坐在落地窗前看星星，聊着天，开开心心的，好像明天不是要面对离别，而是一起去旅行。
在睡前，顾忱突然对宋楠知说：“知楠，你要一直记得我好不好？我以后会去找你的。”
宋楠知看着他，点了点头。
顾忱垂眸，继续道：“一定要记得我，我怕以后我去找你，你会不认识我。”
宋楠知笑道：“怎么会呢，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忘记你呢，都没人对我这么好了。”
顾忱这才放下心，突然想到什么，继续道：“我们这样，我以后去找你了，我会给你一张纸条，上面就写……写什么我不告诉你。”
他补充道：“我还会告诉你，我是大冒险输了，给你送纸条。”
宋楠知想了想，笑了声，但还是：“我又不会真的忘记你，再次见面，可能一眼就认出来了啊，不过我还真想看看你会写什么。”
顾忱笑起来：“万一以后我更帅了呢？”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半夜宋楠知起来打开小台灯要去上厕所时，突然看见顾忱手里握着纸巾。
他凑过去看顾忱，发现他眼边还有还未干的眼泪。
他也许是刚睡着不久，睡得也不怎么样。
宋楠知静了一会，把台灯关了，看了看顾忱，伸手轻轻将他眼边的泪水擦去，把他手里的纸巾抽出来，丢进垃圾桶，自己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出神了好一会儿，直到被脸上冰凉的眼泪拉回神。
他们表面开开心心过着离别前的一日，在没人的时候哭得自己心痛不已。
次日早餐，他们一家都起得很早，做了一顿比以前更加丰盛的早餐，同样开开心心的陪宋楠知聊天，不讲那些离别的伤心话。
就如以前一样。
顾忱收拾好的东西，和顾琳娜一起将小奶猫送给宋楠知。
顾琳娜还是那样的笑容，揽住宋楠知的肩膀：“这是橘子和橙子的崽崽，我们俩商量好把它送你了，猫多了不好养，你要替我们照顾好它啊，名字也你来取吧。”
顾忱把猫粮放到宋楠知的行李里，抬头说：“我相信你会照顾好它的，不要让它受欺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听上去是对宋楠知说的，但眼睛却看着猫。
宋楠知好像是明白了，突然笑起来，回答：“好，我会照顾好它的，放心。”
等猫猫长大了，就能保护我了，大忱子，放心吧。
宋年祯开车来了，和钱慧青一起来的。
她们脸上演得可真好，装出很感谢的样子，对容舒他们道谢。
顾忱和顾琳琳很默契地翻了个白眼，不屑地笑了笑，回道：“不客气啊。”
他们仨把东西提去，放车上。
顾忱提行李箱的手都不自觉地在抖，顾琳娜在心里骂了句“没出息”，但她其实也是很难过的。
宋楠知看见了，叹了口气，拍了拍顾忱的肩膀，叫了声：“顾忱。”
顾忱马上回头，下意识道：“怎么了……”
就见宋楠知张开手对他笑。
“大忱子，不抱一下吗？我都要走了。”
轻轻松松说出来的话，心里却不知道压住了多少情绪。
顾忱上前立马抱住宋楠知，脸埋在宋楠知颈窝一会儿，抬头说道：“宋楠知，你昨天答应我的，不要忘了。”
宋楠知安慰地给他顺毛，笑道：“好，我记得，我会记得你。”
顾忱看着宋楠知上车，他冲宋楠知挥手，看着车子出了巷子才跟顾琳娜进门。
他那份修了十五次的第十六份情书，最终还是没能送出去，在家落了灰。
后来顾忱他们搬家了，他听到了容舒说宋楠知出了车祸，但是没什么大碍。
但顾琳娜告诉他，他最不幸的是失去了这两个月最快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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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楠知烧得头太痛了，但令他高兴的是，他想起了丢失记忆里的快乐时光。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和顾忱的重逢，顾忱真的给他写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学长，你缺男朋友吗？】
后来他跟自己解释：“大冒险输了。”
原来都不是巧合，他真的做了约定好的事。
而自己却食言了。
他动了动手想起身，手却被人抓住了。
身边蹲在床边，头靠着他睡觉的人被他手一动立马醒了，抬起头来。
宋楠知看向他，他好像根本没醒，迷迷糊糊的样子，但眼里却是放下心的开心，他笑道：“学长，你醒了？头还痛吗？”
他突然委屈起来，声音还微哑：“痛啊，很痛。”
我就说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个没认识多久的学弟这么有好感，这么快就喜欢了。
原来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本来就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回忆篇】拥抱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