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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有客来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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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酒店门口就看见王春囡和柳綿站在大门处,迎宾。
酒店内的服务员一见万南鑫,就拉着他向婚庆厅走去,急匆匆地把他按在收钱的桌子面前,“快快快得登记好,来的人叫什么名字,给了多少钱都得记清楚的。”
万南鑫不回答,他就再问,直到得到肯定的答复,才放心的离开。笑着迎向参加婚礼的宾客,把他们往大厅里面引。
好一副三面皆欢的场景。
来客们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王春囡忍着怒气按耐下去,柳綿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作呕的目光。
客人们有男有女,大多都是一家子。和中午时女鬼做出的幻觉并不相同。
?柳綿有一丝怔忪,思考了下便明白了,心下不知为何有一些怅然若失。
只觉得整个人失落了起来。
她想起自己遇到的服务生李茹,心情更是百味杂陈,这个女生最后的结局到底是怎么样呢?她好像知道可又抱着些希望。
天暗,最后一名客人姗姗来迟,她看了一眼柳綿向宴会厅走去,表情腼腆一如初见。
新娘子被人架着走向搭好的高台,头上插着的朱钗叮咚作响,红盖头遮住了新娘的双眼,举目皆是红色。
她茫然地走到新郎的对面,对自己从未蒙面的丈夫有一丝期待,可不知为何更多的,是克制不住的害怕。
她鼻子恍惚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下意识的嗅了一下,是股臭味,心中得害怕更甚。
想起出门前父母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大喊大叫,不能给他们丢脸。
新娘只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突然间宾客席闹出了一些骚动,柳綿望了过去,王春囡认出来闹事的人,“这就是李冲择。”
难怪,刚刚自己一人接客的时候,此人望见自己有一丝的怔忪,似乎想说什么。结果,人太多就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走了进去,柳綿自然没有什么兴趣,关心他想说什么。
只当又是此处的男人,想要说些挑得人火大的话。
李冲择被三个人压了出去,眼眼神愤怒又悲怆,这倒是让柳綿额外的瞧了他一眼。
“他爸说他是个榆木脑袋,真没说错。”王春囡感叹,这才说了多久,一点用也没有,转头就闹起了事。可这样想完,王春囡的神色却恹恹起来,“一个人办不成事啊,真是个笨蛋。”
“这是又发病了呢?”李老爷身边一个肥头大耳的中老年男人笑呵呵的问道。
未等李老爷回话,一个脸型方正的男人就接上了,“这都好几年了还没有好,李老爷你这不得再生一个。”
李老爷笑呵呵的打着场。
“哈哈哈,”有人拍了拍李老爷的肩膀,挤了挤眼睛,“李老爷有需要随时找我,我这手里的货都好着呢。”
他话音刚落,就被人拍掉他搭在了李老爷肩膀上的手,此人自己凑近李老爷笑的献媚,“你那些货也配拿出来说,我这可是有几个好货呢,都是高中毕了业的,性子烈得很。不得不说啊,这人读了书确实是不一样,有自己的想法很,不听你的话。”
旁边的人大笑起来,“你不就号这一口吗?”
男人也不反驳,反而端起茶喝了一口,“那可不,这人啊是真的不一样了,说话做事啊那听着就是舒服。”
“你刚还说不听话呢。”
“那哪能一样呢,人有了学问,那哪能随便就听别人说两句话,他就信了。”男人嘿嘿一笑,半点也不生气反而夸起来,“这骂人啊,嘿都不一样。”
周围一圈人顿时笑起来。
这时有人提起的另一件事,他斜着眼看了眼男人,“周大爷,我记得你媳妇好像也是个知识分子,当时在什么企业干得挺好的吧?现在好像没什么动静了?”
“怎么?之前可是一直闹着要出来工作的。”
周大爷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这不是让她在家生孩子吗?”
“这么一个高知识分子,你就让他在家生孩子?这浪费国家资源啊。”提问的人故意笑着谴责。
这话周大爷就不爱听了,顿时放下了茶杯,“你这话我可得辩驳了,说的我好像把媳妇儿怎么了。我这可是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自从她怀孕以后金银珠宝,往她屋里送个不停。”
“她现在是自己不愿意出来,这可怨不得谁。”
可这话也就糊弄糊弄小姑娘,在场的人心都有800个眼,闻言故意翻了个白眼。
“啧啧啧,要不我说啊还是老周手段高啊,你瞧这儿媳妇不就是拿下了吗。”
有人故意说,“老周啊,小心儿媳妇跑了你人财两空啊。”
周大爷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这上好龙井还堵不住你的嘴。”
“王爷你这就过了,谁不知道周大爷的外号叫周扒皮,谁能从他手里得到东西啊。”
话刚落也吃了周大爷一个白眼。
李老爷笑呵呵的听着没说话。可他垄断了镇里的生计,虽说钱还是有的赚,但是在别人手下讨生活,怎么有自己做主来得快活,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有或多或少的不爽。
又说起了李老爷的儿子。
“李老板你也别嫌我们说话不中听,俗话说得好良言苦口啊。这也就是我们认识了几十,年我们也是盼着你好,你好我们也跟着你好对吧。”
这话得到众人的认可一致纷纷点头。
“我们也是担心冲择,刚刚那也就是大家开开玩笑。只是这句话是真的冲着也到了年纪快30了,我们像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会跑了。”
“对啊。”有人接口,“是该结个婚了。”
“对呀,普通人家的女孩你看不上,我们家里总瞧得上吧。”
压低声,“都是读了书,聊得来的。”
李老爷心下冷笑面上却不行,读书?不错读书确实好,但是读书跟读书是不一样的,读书是为了思考,而不是两眼一摸黑死记硬背。这个几个人家的小孩,前几年他见过,直说了,他压根看不上这几个家里的小孩。
书是读了不少,可就不知道是读了什么书,分不清事情只怕前脚结了婚,后脚就能拿自家的东西填补娘家。
好一个教育,他是不敢要。
只是明说是不可能的,李老爷只能一脸苦笑推脱说儿子太倔,自己也难以做主。
因着服务生的身份,三人顺利地来到最前面。
李老爷瞧见三人神色微动,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几口,突然捂住了肚子面露痛苦之意,“几位先坐,我去去就回。”
几人笑着让他快去快回,殊不知李老爷这是一去再也不回。
台上新郎新娘已经点了香烛,台下所有的人都津津有味看着这一幕。
“一拜天地。”司仪高唱。
新娘和新郎都被人扶着拜了下去,起身。
“二拜高堂。”
新郎父母一脸欣慰,笑呵呵地抬了抬手,“快起、快起。”
“夫妻对拜。”
新娘忐忑不安的弯下了腰。
也不知道是哪吹来的风,吹起的新娘的盖头,让她在抬头时正对上新郎的脸。
“啊啊啊啊啊——”
新娘惊恐疯狂的大叫起来,倒退了好几步。
新郎父母脸色冷了下来,朝大家拱了拱手,“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出了点事大家别在意。”
“没事没事,你们快处理吧别耽误了时辰。”
“没错。这几年新娘子越来越不听话了,”说话的人看见李老板不禁,胆子大了起来,“李老板的方法也不错啦,就没这些事情。”
“哎—给你找个80岁的老太太你要不?”他旁边的人挤了挤眼,调侃起来。
哄堂大笑。
听着三人邪火冒三丈。
万南鑫手一撑跃上高台,朝天一枪,靠前排的宾客们安静下来。
可他们并没有害怕,只是皱着眉看着万南鑫神色不耐烦,“从哪儿来的人?王老板你这事办得可差劲了。”
“怎么让这种人也进了来?”
“就是就是。”
“还不快赶了出去。”
直接把万南鑫当成了个透明人。王老板也同样,丝毫不怕万南鑫手中的枪,走到他面前脸上倒还有点笑意,“来了这都是亲兄弟,小弟这就给您备上点见面礼,消消气。”
“谁跟你是兄弟,闭上你的嘴。”万南鑫怒声,一点也没有接受王老板台阶的意思。
王老板也沉下了脸,冷冷看着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声音中蕴藏着一丝凶狠,“今天是我儿子的大喜之日,我再给你次机会。”
“狗屁东西,人死了不赶紧拉火葬场烧了,在外面搞什么玩意。”
一脸惊恐的新娘都被这一幕给吸引了神智,呆呆地看了起来,茫然极了。
万南鑫嫌弃的看一眼新娘,声音沉稳得让人心安,“还不快后退,傻愣着干嘛?”
伸手将新娘推到墙角后,开启了疯狂输出,一张嘴跟点着的炮竹一样噼哩啪啦,把对方气个半死。
新郎母亲左手扶着额头右手捂住心口,嘴唇哆嗦,一副要倒的模样。
新郎父亲哆嗦着手,半天才说出去,“打死他。”
仆人们扑上来,万南鑫左闪右闪就是没开枪,众人也知道他压根不敢开枪。顿时宾客们也开始往上爬,准备教训教训这个人。
见此柳綿退后几步,猛地向前冲、手在台面一撑,跃身而上站立高台。她面沉如水目光一扫众人,长剑凭空而生在身前一横,冷声厉喝,“谁敢上前我便杀谁。”
可这话只引得向台上冲着宾客发笑,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柳綿,调笑起来,“女人好好呆在家就行跑到这干什么?莫不是知道这边男人多。”
柳綿表情不变,剑出手。
男人不明所以然的看向自己的胸口,表情出现了茫然和震惊。
剑拔出,血喷出,男人的衣服染红一片。
他眉头一挑双眼一瞪,怒气冲冲的想教训柳綿,结果刚迈开步伐身体一倒砸向地面。
表情狰狞地死去。
柳綿的表情丝毫未变,鲜血从长剑上滴落,再说,“谁敢上前我便杀谁。”
众人先是一惊,立刻怒气冲天往上台冲,嘴里骂着,“臭婊子,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不成。”心中却是不信她敢连着动手。
趁机上来的王春囡,刚从震惊中回过神又着急起来。
万南鑫正要上前帮忙。
就见柳綿上前一步,手中长剑往天上一抛,重剑出现在手中。被剑带着从左往右一挥,如同切豆腐般将冲上来的人挥成了两半。
鲜血如天女散花般铺在地面,空气立马飘起浓重的血腥味。
王春囡吐了,虽说心里知道这些人是假的,但这场面实在是惨烈到可怕,多望一眼都想自戳双眼。
万南鑫手抖了一下,瞳孔放大心脏剧烈的跳起来。
画面冲击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人体器官散落的散落,悬挂的悬挂。
柳綿接住着落下的剑,语气依旧平稳冷淡,她再次重复道,“谁敢上前我便杀谁。”
这次再没有谁敢上前,所有人都惊惧地后退好几步,有人当场吐起来。
“疯子、疯子。”宾客中有人高喊,被吓得失了神,朝门口跌跌撞撞地跑去。谁知就在他刚要跑出门时,胸口被贯穿了个大洞轰然倒地。
这就好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黑色的头发从趴在房梁上的女鬼头上疯狂的涌动,精准地插入在场的宾客身体里,将它们贯穿。
不过片刻,所有的宾客死绝。
死时,他们高呼,“我的灵魂不灭,精神永在。”
万南鑫眯了眯眼,暴躁感顿生。
女鬼收起头发慢悠悠地从房梁上降了下来,三人凝神一看,发现她头发上好似裹着个人。
杀光所有人的女鬼走到高台上,把包裹在那头发里面的男人,扔到了地面上男人痛呼一声。
这人柳綿认识,李孝,早上刚见他被爆了头。
而眼前的女鬼柳綿更是熟悉,李茹,早上刚见她爆了李孝的头。
她脸色僵硬惨白,脖子上的掐痕青肿恐怖,眼白充血眼球突出,显然是死不瞑目。
李茹歪头瞧着李孝,上前抽了他几巴掌,直接打掉几颗牙齿。又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直到人喘不过气翻着白眼才松了手,如此几番李孝被折腾得生不如死。
三人大气也不敢出,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李孝哀嚎连连,苦苦哀求。
李茹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他趴在地上不敢起身索性装起死。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房间里多了一男一女。两人看五官轮廓都是一副好模样,女性仔细看与李茹有丝像。
李茹见到来人,面无表情的脸浮现三分惊讶,口中呼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