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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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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试试。”
你只见眼前的景色像碎玻璃一样破裂成雪花一般的碎沫，变换成你刚来的那间破旧神社。
“这这这，零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惊讶地赞叹。
“你说话怎么变得这么恶心了？”
从你的后背穿来你熟悉的声音，你下意识的回头，那里俨然站着绫辻行人的身影。
你迅速地看向你身边的绫辻行人，两个零食！
“这么快就出来了吗？”
你身边的绫辻行人的脸庞变成了你今天看到的那个洋娃娃。
它抓着你的后衣领将你拎到半空，你被衣服卡的脖子难受，大声地咳嗽起来。
“明明说着是最好的朋友，却连真假都辨别不出来。”洋娃娃金属转动的声音贴在你耳边，“呐，恭喜你哦，你被标记喽，很快啊，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你的存在喽。”
“八方！”绫辻行人动作快于脑子，紧急时刻，他完全忘记思考为什么你的异能不会发动这件事，冲上来就要从洋娃娃手里救你。
你被衣领卡着脖子，耳边还回荡这洋娃娃张狂的笑声，再加上绫辻行人的惊呼声，你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黄泉比良坂。
但是不行，你还要继续你的救赎大业。
你费力地拉开一点缝隙，让自己呼吸不至于跟拉风箱一样。
“喂，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故意地，和你做朋友。”你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很悲伤吧，明明，自己存在着，却不被记住，每一个，朋友家人，都离开了。”
你艰难地吐字：“但是，任何的，感情，都是要，靠接触了解，出来。”
你张着手抹上洋娃娃冰冷的瓷面：“去试一试，就不会，孤独了。”
“滚开！”被遗弃的洋娃娃发出刺耳的尖叫，“自言自语！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你的生死可还在我手上！”
你再次地被拉入幻境。
你见到了这个洋娃娃的诞生，女孩的妈妈给她买了一个洋娃娃，女孩的爸爸把她带到了福利院，女孩在门口站了一天一夜，她抱着洋娃娃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
女孩死在了黑夜里，院长把她埋进枣树下，洋娃娃诞生在黎明前。
“只有对别人心怀期待的人，才会觉得自己被遗弃。” 你面对着此情此景，干巴巴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既然心有期待，那就不要自私地对自己自暴自弃，那样不会有真正的感情诞生的。”
“你懂什么！”你话音刚落，故事里的小女孩瞪着一双阴冷的眸子，愤恨地看着你，“你知道从清晨等到黎明的感受吗？你知道哪怕痛的无法自拔却不能哭喊的痛苦吗？你知道忍受暴行无法公道的悲哀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着她的悲愤、怨恨以及怒嚎，你默然无言。
“不知道吧，真是的，我为什么还要和你这种人废话，干脆和其他人一样吃掉就好。”女孩嗤笑一声，心里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事情，但是下手却极为利索。
“我知道哦。”你突然抬头，朝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事实上，我也是无家可归的那种人里的一个。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从白天等到黑夜都没有一个人出现，是多么的难受。也知道遭受暴行后却没有办法实施报复的屈辱，还知道那种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被蹂躏的痛不欲生，却没有一点办法的无助。”
你回想起自己幼时那段的无家可归、无所依靠的日子，倘若你没有遇到你的基友，恐怕你现在不是在臭水沟就是在下水道，凋零死去。
“但是如果别人或者生活给你施加了这么多苦难，那为什么不放过自己呢？”你逼近她，笑容明朗，“过来吧。”
你朝她伸出手：“一直待在泥潭里是见不到阳光的。”
洁白的幻境轰然破碎，你看到女孩纯洁的灵魂出现在你面前。
她原本扭曲的面容变得平静，甚至满带感激地、充满喜悦地和你道谢。
“谢谢你。”
你知道她在和你道谢，但你的耳边除了她的道谢声，更多的是无辜冤死之人来自执念的咒骂和冤鸣。
他们在向他请求，请求除掉这个“纯洁”的灵魂。
你合眸轻笑，好吧，正好我也想让她永远的超生。
女孩朝你感谢完，灵魂就要升天堂，然而她的灵魂却被一堵无形之墙挡住，无论怎么冲撞尝试都进不了那道天堂之门，她疑惑地停下冲撞，往旁边飘了飘，却碰上了一道空气墙。
紧接着，你冷酷地宣告出对她的惩罚。
“那么就赐你偿还所有罪业的无上痛苦。”
女孩的灵魂仿佛收到了什么重创，整个人变得扭曲，她疯狂地冲撞，却都狠狠地撞在无形的空气之上。
她哀嚎着祈求你放过她，你却不为所动，一脸悲悯地劝说她。
“你看你只要忍受了这些痛苦，就能够进入天堂，这难道不是一件足矣让你感激地涕泗横流的事情吗？”
“你！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
“都要进天堂了，杀意还这么重。还有哦，我可不是骗子，你杀了那么多人，得到一点点小小的痛苦就受不了了，那么那些被你杀掉的无辜之人临死前又将会如何的恐惧与绝望呢？”
你厌恶地打量着她，仿佛在看一团令人恶心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加重刑罚。
“我最讨厌，作恶多端之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那样对于善良的人是多么不公平。而你，恰好将我的雷点都踩了一边。”
“诚然，你是很冤屈，但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早在你手刃仇人之后就应该收手。谁知你心生贪婪，残害无辜，此罪此行，你避无可避。”
待女孩的灵魂在业火中消逝，你才收手，这个女孩铁定去不了天堂，估计要是有地狱，地狱那边估计还要把她好好地罚一遍。
这样，应该也能弥补那些冤死的亡魂了。
似乎是被你那段话震惊到了，你身后的两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是绫辻行人先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拍上你的后背。
“干的漂亮！八方！我还想着要是你不动手，我高低也要让她生不如死一回。”
“那她还真得庆幸是我动的手，要是你那她还能不能有灵魂残渣都是个问题。”
“我又没这么恐怖，顶多就是严厉了那么一丢丢吧。”绫辻行人给你比了一个痛失韩国市场的手势，“就是可怜那些受害者，就因为一个人的怨恨就没了命，好好找找应该还能找到点骸骨，去慰籍一下亲属。”
“谁知道呢。”
“莫西莫西，打扰一下。”白毛男突然插进你俩之间，“刚刚那一下真的是超漂亮，把咒灵感化，然后再给予痛击什么的，真是个不错的方法。说起来，从刚开始，这位小哥就一直在演戏吧，表演的真好，连我都被差一点点骗住了。”
“啊，居然是五条悟。”
你的好基友突然来了这么一嘴，你瞬间就想起来你为什么会对无下限三个字感到耳熟了，原来是主角之一的技能！
“唉？居然认识我吗？我就说嘛，咒术界怎么会有不认识我的人。所以说，两位小同学，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有一说一，如果我原先看到五条悟，可能我还会兴奋一会。但是现在，八方！我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哎！”绫辻行人握住你的手，这么给你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你真是棒棒呢。”你阴阳怪气了一下你的好基友，转而很礼貌地和五条悟做介绍，“我是小鸟游八方，他是绫辻行人。”
“如你所见，我们俩是自由职业者，目前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欢迎来我们事务所委托事物，找狗找猫找人，炸天炸地炸油条，我们都接。”
你刚刚好像说了一些不得了的话呢，以至于你的好基友诧异地撇了你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我们的业务范围这么广的吗？
“唉，听起来很有意思，但是你们两个。”五条悟的脸突然凑近你俩，弯着腰，故作疑惑地说出下一句，“还没有成年吧，这种年纪的孩子应该还在上学，你们是在私自辍学吗？”
“是这样的。”你迅速地给出解释，“我们俩孤苦伶仃，相依为命，还是靠好心人资助才磕磕绊绊地长大，我们俩从小打到地梦想就是成为一名侦探，所以我们零零散散地打零工，终于攒够钱，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
你声泪俱下地诉说你们俩悲惨的遭遇，你的好基友同样眼泪汪汪地抱着你，两个小屁孩演的有模有样的。
“演的还挺像的，要不是我看过你的演技，我真的会信哦。”五条悟一眼就看出来你们俩在演戏了。
“嘁。”
“啧。”
“没意思的大叔。”你和绫辻行人异口同声地吐槽白毛怪异男。
“哈！”五条悟指着他的脸，“小鬼们，揍哭了你们哦。”
“哇啦哇啦，怪异大叔要打人了，零食，我们报警吧，他要殴打未成年唉 ”你故作害怕地哀嚎起来。
“淡定，八方。你忘了咱俩开了一家非正规公司了吗？”绫辻行人一本正经地拒绝了你的提议。
“没关系，只要警察来了，被关进去的指定是这个人形灯牌。”你指着五条悟开始胡说八道。
“……啊这，我居然试图在你的能力面前讲规则，是我愚蠢了。”绫辻行人从口袋里掏出电话，“你等着，我就报警。”
“嗯嗯，我来说，准保他能在号子里蹲到海枯石烂。”你顺溜地接上后半句。
“喂喂喂，我还在这里站着，这样光明正大地「密谋」着把我送进去吗？”五条悟打断了你们的谈话，顺道用咒力小小地扭曲了绫辻行人的手机。
“我的手机。”绫辻行人为了他的逝去的手机哀嚎一声。
“所里还有。”
“不，里边还有见崎鸣的照片。”
“……”
你的基友什么时候成为的人偶hentai综合征患者的，你怎么不知道。
最终，你们俩还是被作为“可疑人员”被五条悟扔到了东京咒高。
“可疑人员？明明你才更可疑吧，绷带灯牌。”
“砰！”
然后五条悟就差点来了个平地摔，他迅速地稳住身形，一脸惊疑地看着你，他非常确定刚刚拿一个手刀，你是避不开的，而且他怎么会在平地上来个狗吃屎。
所以说刚刚就是你的术式的一种，哇哦！你的术式要比他看到的那些还有意思啊。
“说话，不要动手动脚。”你往后退了一步，站到的绫辻行人后边。
“你们两个的术式，虽然有一层迷雾挡住了，但是刚刚那样，就是你的术式。类似于规避伤害？”
“啊，不是。”你果断地否定了，绫辻行人给你补上设定。
“言灵。”
“言灵？和咒言一样的吗。”五条悟单手撑着腰，给你的能力总结了一下。
“啊，应该差不多吧。”你也不知道咒言是啥子玩意，反倒是绫辻行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在他看来，能为你保留一些底牌就多保留一些。
“那零食呢？”五条悟十分自来熟地称呼起绫辻行人。
“别乱叫。”绫辻行人轻轻地警告了一句，“总之就是那种会给我的职业带来相当困扰的术式，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别说的这绝对，零食。”你当场就反驳了绫辻行人，并扒拉开绫辻行人的脑子，将两升的浓缩心灵鸡汤全灌了进去。
不行啊，你要不看着点绫辻，以他的思想早晚要去蹲号子。
很好的关系呢，一方陷入了自我否定，另一方能迅速地看出来并将其拉出来，战斗的时候也默契十足，连奉行的理念都极为地相近。
真好啊，少年人的友谊。
五条悟给眼前的两个孩子做出了一个相当契合的评价，感觉好好培养的话，会变成了不得的底牌。
“所以说，你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他。”绫辻行人宛如看败家子一样看着你，你本来很足的底气，在他的目光注视中，萎缩成一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草。
“那个，主要是五条悟搓了个茈。”
“那你的术式是摆设吗？”
“啊，那样就太不正常了，感觉我要是活下来就不会被当成人类来看了。”
“那你多少也该敲诈他一笔才好。”绫辻行人为那些损失的资源感到可惜，“尤其是他弄坏了我的手机，尤其是里边还有见崎鸣的照片。”
“那啥。”你弱弱地举了个手，“你要说钱，其实我顺了张副卡。”
“……”
